1
昭昭燼雪覆景行
第九次捉奸在床那天。
我沒有像過去一樣歇斯底里地抓爛傅景行的臉。
而是在當晚勾搭上了他的私生子弟弟,滾上了我們的婚床。
他推門而入的時候,還差點被地上的**絆了一跤。
傅景行猩紅著眼和他弟弟打了個你死我活,滿臉血地問我:
“為什么這么對我!”
“為什么非得是他!”
我靠在床頭抽煙,笑著吐出一口煙圈。
哦,也沒什么原因。
只不過醫(yī)生說我快要死了。
臨死前突然覺得自己挺憋屈的。
你睡我妹妹,我睡你弟弟,這才公平,不是嗎?
......
“哥,嫂子挺厲害的,下次有這樣的好事記得還找我?!?br>
很顯然,傅景行沒有打過他弟弟。
傅景琛挑釁地扔下一句話大步離開時。
傅景行還倒在地上,喘著粗氣。
看起來,真像一條爛狗。
他掙扎著爬起來,想去追。
我突然嗤笑出聲:
“何必呢,打又打不過,自取其辱罷了?!?br>
傅景行腳步猛地停住,回過頭來看我時,眼尾泛著猩紅。
曾經(jīng),我最喜歡他這雙上挑的桃花眼。
可經(jīng)歷了九次捉奸在床,看著這雙眼逐漸從慌張,到無所謂,最后甚至有些興奮后。
我只覺得惡心。
“為什么非得是他!你明明知道我有多恨他!”
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