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五年付出全是戲,我反手讓他凈身出戶
“珍珍,辛苦你了,這個月盈利破十萬,
明天就帶你去看房,
咱們終于要有自己的家了?!?br>
那一刻,所有委屈都煙消云散,
我強壓激動,
刻意忽略了那抹刺眼的口紅印,
告訴自己只是應酬不小心沾上的。
我躺在他身邊,翻來覆去睡不著,
滿腦子都是未來家的樣子:兩居室,客廳掛著我們的合照,
陽臺種滿綠蘿和月季,
周末一起做飯看電影,
再也不用為房租和錢發(fā)愁。
這是我盼了五年的生活,
是支撐我熬過所有苦日子的希望。
凌晨兩點,
我睡得很淺,
迷迷糊糊中感覺**樺輕手輕腳起身,
走到陽臺并帶上了門。
心底的不安驅使我赤著腳走到臥室門口,
貼著墻壁屏住呼吸。
“放心吧,詩音,”**樺的聲音冰冷敷衍,沒有半分平日的溫柔,
“她傻得可憐,還真以為我要跟她結婚買房,
說白了,她就是我創(chuàng)業(yè)的工具人。
沒有她的嫁妝和付出,我怎么可能有今天?”
工具人?
我五年的青春、十萬嫁妝、無數個熬夜付出的日子,
還有父親**時的小心翼翼,
在他眼里竟只是可利用的工具?
我站在門后,渾身凍得發(fā)抖,
卻連哭都不敢發(fā)出聲音。
原來我五年青春,
在他眼里,連一條狗都不如。
“明天帶她去看房,
就是穩(wěn)住她,
房產證只寫我自己的名字。
等我轉移完公司資金,
扣下她墊的錢,
就給你和孩子換套大學區(qū)房,
到時候就跟她攤牌,一腳踢走?!?br>
他的語氣里滿是得意和算計。
孩子?他竟然有別的女人和孩子?
原來所有的溫柔都是演的,
所有的承諾都是騙的。
那些晚歸的應酬、陌生的香水味、
不肯帶我見朋友的疏離,
此刻全都有了答案。
我渾身發(fā)抖,眼淚無聲滑落,
耳邊全是他對那個女人的溫柔,
和對我的鄙夷。
不知過了多久,
他掛了電話走進來。
我連忙躺回床上裝睡,
呼吸都不敢太重,
他身上的陌生香水味讓我惡心窒息。
我想起五年間陪他吃泡面、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