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臉上。
帶著濃烈的酒精氣味。
“你以為你有資格說不？”
我被掐得喘不過氣。
雙手用力掰著他的手指。
但他力氣太大。
我的指甲在他的手背上抓出幾道血痕。
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你外婆的墓地，我已經(jīng)讓人去挖了?！?br>他湊到我耳邊。
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的話。
“你說，如果我把她的骨灰揚進海里，她老人家會不會怪你這個不孝孫女？”
我瞳孔驟縮。
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你敢！”
我拼命掙扎。
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傅廷川你是個**！”
他松開手。
看著我順著墻壁滑落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居高臨下地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亂的袖口。
“我敢不敢，你很快就知道了?！?br>他轉(zhuǎn)身走向門口。
皮鞋踩在碎玻璃上發(fā)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把東西帶進來?！?br>門外走進來一個保鏢。
手里捧著一個黑色的木盒。
那個木盒我再熟悉不過。
那是我外婆的骨灰盒。
保鏢將木盒放在桌子上。
然后退了出去。
傅廷川走到桌前。
手掌按在木盒的蓋子上。
“沈念，現(xiàn)在，爬過來?！?br>他看著我。
眼神像是在看一只瀕死的獵物。
“爬過來求我?！?br>我咬著牙。
口腔里全是血腥味。
我死死盯著那個木盒。
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不爬？”
他手指微微用力。
木盒的蓋子發(fā)出不堪重負(fù)的嘎吱聲。
“不要！”
我尖叫出聲。
雙手撐在冰冷的地面上。
一點一點地朝他爬過去。
鎖鏈在地上拖拽。
留下一道長長的血跡。
我爬到他的腳邊。
仰起頭看著他。
“求你。”
我聽到自己破碎的聲音。
“別動她?！?br>傅廷川滿意地笑了。
他蹲下身。
伸手摸了摸我的頭發(fā)。
“真乖?！?br>他站起身。
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透明的玻璃瓶。
里面裝著藍(lán)色的液體。
“把這個喝了?！?br>我看著那個瓶子。
本能地往后縮了一下。
“這是什么？”
“能讓你乖乖聽話的好東西?！?br>他拔掉瓶塞。
捏住我的下巴。
強行將藍(lán)色的液體灌進我的嘴里。
液體順著我的喉嚨流進胃里。
像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