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 章 他親手喂我吃肉,婆婆氣瘋了
穿書八零:擺爛后我被糙漢寵上天
姜棉心跳如擂鼓。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毫無感情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指使男主干活,擺爛指數(shù)+10!
獎勵:大米一斤,已發(fā)放至系統(tǒng)空間。
姜棉一愣。
什么情況?
她抬起頭,卻見陸廷已經(jīng)轉過身。
手里提著那只還在滴血的兔子,大步向著院子角落的簡易廚房走去。
男人沉默的身影,在昏暗的暮色中顯得格外沉穩(wěn)。
姜棉靠在門框上,看著他利落地給兔子剝皮,處理內(nèi)臟,動作熟練又麻利。
所以,剛才舉刀是......要去殺兔子?
姜棉長長舒了一口氣,后背已經(jīng)被冷汗浸濕。
這男人,也太嚇人了。
......
晚飯時間,陸家堂屋里氣氛壓抑。
長條形的舊木桌上,點著一盞昏黃的煤油燈。
王桂花板著一張臉,先是把一鍋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米湯放在桌上,又把一小碟黑乎乎的野芋桿咸菜推到桌子中央。
接著給大兒子陸建國和寶貝大孫子陸小寶盛了滿滿兩碗幾乎全是米粒的稀飯,輪到姜棉時,勺子一揚,一碗清湯寡水就甩到了她面前。
“身子金貴,喝點米湯養(yǎng)人?!蓖豕鸹ㄆばθ獠恍?。
大嫂林秀娥坐在旁邊,抱著胳膊陰陽怪氣地附和,“就是啊弟妹,這可是媽特地給你留的呢,你今天沒下地,喝這個正合適?!?br>
姜棉捏著筷子,看著眼前這碗能當鏡子用的飯,簡直想把碗扣到她們臉上。
就在這時,一股濃郁的肉香味從門外飄了進來。
陸廷端著一個豁口的大海碗走進來,穩(wěn)穩(wěn)放在桌上。
碗里是燉得軟爛噴香的紅燒兔肉,湯汁濃稠,撒著幾點綠色的蔥花。
這道菜在這頓寡淡的晚飯里,簡直是天降大餐。
陸廷坐下,目光掃過桌面。
當他看見姜棉面前那碗清湯時,整個人周身的氣壓瞬間低了下去。
他一言不發(fā),拿起自己的飯碗,直接從里面撥了一半稀飯到姜棉碗里。
緊接著,陸延又伸出筷子從那碗紅燒兔肉里,夾了一塊兔腿放進姜棉的碗尖上。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桌上所有人都看呆了。
王桂花最先反應過來,她一把將筷子拍在桌上,氣得胸口起伏。
“老二!你干什么?!那肉是給你補身子的!你給她吃干什么?!”
陸廷頭也不抬,只冷冷回了一句。
“我不餓?!?br>
說完,他拿起自己的碗,就著剩下的小半碗稀飯和咸菜,開始大口地往嘴里扒拉,吃得又快又急。
王桂花一口氣堵在喉嚨里,看著跟**鬼投胎似的二兒子,再看看姜棉碗里那油汪汪的兔腿,氣得渾身發(fā)抖。
這個不孝子!真是被狐貍精迷了心竅!
姜棉也沒想到陸廷會這么護著她。
她看著碗里的飯和肉,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就在她準備動筷子的時候,系統(tǒng)的聲音又冒了出來。
滴!觸發(fā)臨時矯情任務:要求男主喂食。
任務獎勵:特效跌打膏x1。
姜棉:“......”
這系統(tǒng)是想玩死自己嗎?
在陸廷這座隨時可能爆發(fā)的火山面前提這種要求?
但是,獎勵的跌打膏......
姜棉的視線不自覺地飄向陸廷,他臉上那道新鮮的劃痕,還有胳膊上一些細小的傷口無一不在提醒她,這個男人是靠搏命打獵養(yǎng)家的。
姜棉放下筷子,看著自己那只缺了一角的粗瓷碗,嬌氣地皺了皺鼻子。
她聲音放得又輕又軟,帶著一絲委屈。
“手軟,拿不動筷子?!?br>
一句話,讓整個飯桌瞬間安靜。
所有人吃飯的動作都下意識停下,目光齊刷刷看了過來。
林秀娥更是差點笑出聲,這個姜棉,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王桂花氣得想直接掀桌子。
就連姜棉自己,都做好了陸廷當場發(fā)飆的準備。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陸廷扒飯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沉默地放下碗,在全家人堪稱驚恐的注視下,伸手拿過姜棉的筷子。
男人粗糲的大手捏著那雙小巧的竹筷,顯得有些笨拙。
于是他直接上手撕下一小條兔肉,動作僵硬地遞到姜棉嘴邊。
整個過程陸延一言不發(fā),甚至連頭都沒完全抬起來,只是用余光看著姜棉。
姜棉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快停了。
她機械地張開嘴,咬住了男人遞到嘴邊的兔肉。
肉燉得很爛,入口軟糯。
可姜棉根本嘗不出什么味道,只覺得自己的舌尖,不小心掃過了一片粗糙又滾燙的皮膚。
那是陸廷的指尖。
男人高大的身軀猛地一顫,拿著筷子的手閃電般地縮了回去,然后繼續(xù)低頭,狠狠扒拉自己碗里剩下的稀飯。
只是那通紅的耳根,在昏黃的燈光下暴露了他此刻的窘迫。
任務完成!獎勵已發(fā)放!
對面的林秀娥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她看看自己碗里那幾根蔫巴巴的咸菜,再看看被陸廷親自投喂的姜棉,嫉妒得表情有些扭曲。
憑什么?!
那個懶貨什么都不干,憑什么能吃肉?
就這還能被男人這么伺候?!
而自己累死累活一天只能啃咸菜!
陸廷肯定是眼瞎了,被狐貍精給迷了眼!
這頓飯,除了姜棉,誰都吃得不是滋味。
飯后,姜棉跟著陸廷回到逼仄的小屋。
屋里只有一張吱呀作響的木板床,氣氛瞬間變得尷尬起來。
姜棉識趣地縮到床最里側,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個蠶蛹,只露出一雙眼睛警惕地看著陸廷。
陸廷沒看她,自顧自地走到墻角的水盆邊,脫掉了身上那件汗?jié)竦呐f背心。
隨著背心褪下,一副精壯結實,充滿力量感的上身暴露在空氣中。
古銅色的肌膚上,肌肉線條流暢而緊實。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背上那些縱橫交錯的傷疤。
有陳年舊傷留下的白色痕跡,也有還在滲血的新添劃傷。
觸目驚心。
這就是一個獵戶的勛章,也是他用命換回食物的證明。
姜棉心里莫名一酸。
想到剛剛完成任務獎勵的特效跌打膏,心念一動。
姜棉假裝在枕頭底下摸索了半天,然后拿出一個小小的綠色鐵盒,遞了過去。
“給你的,擦擦吧。”
她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絲不自然。
陸廷擦背的動作頓住。
他轉過身,看著姜棉手里小鐵盒。
那是供銷社里都買不到的高級貨,上面印著他看不懂的洋文。
這東西,得花不少錢和票吧?
她......什么時候買的?
陸廷的腦海里,瞬間閃過一個念頭。
難道是她省吃儉用,偷偷攢錢給自己買的藥?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陸廷心中那座因她懶惰和嬌氣而筑起的堅冰融化了一角。
原來,媳婦雖然又懶又作,但心里還是有自己的。
他默默地接過藥膏,打開聞了聞,一股清涼的藥香撲鼻而來。
陸廷什么也沒說,只是挖了一點藥膏,笨拙地往背上那些夠得著的新傷上涂抹。
冰涼的觸感,似乎也撫平了他心頭的一絲燥意。
屋里的氣氛不再那么緊繃。
姜棉縮在被子里,看著男人寬闊的背影,心思百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