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首席魔法師的毒舌測試
魔法重啟王國復興手冊
王城東塔的頂層實驗室，總是彌漫著濃烈的藥草和煉金藥水氣味。
艾德里安一踏進門，咳嗽了兩聲，覺得自己像是一只誤入巫師巢穴的小動物。
西周擺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儀器和水晶球，墻上掛滿了復雜的魔法陣草稿，桌上堆著厚厚的魔法理論書籍。
莉莉婭正坐在一張高背椅上，手里晃著一根像是剛采下來的毒蘑菇。
“你終于敢來了？”
莉莉婭揚起眉毛，聲音尖銳得像銀針一樣，“還以為你會在門口再徘徊半個小時，思考如何優(yōu)雅地逃跑。”
艾德里安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心虛地站在門邊：“首席魔法師閣下，我只是按約定來接受能力測試?！?br>
“哦，是的，能力測試。”
莉莉婭把蘑菇隨手丟進桌上的瓶子，一道藍煙升騰而起，她掏出一塊水晶牌，在手心旋轉(zhuǎn)，“聽說你最近在王宮里大放異彩，一日之內(nèi)被召見三次，還差點讓王室的魔法防護屏障失靈。
你這是要打破魔法師界的‘最短任職記錄’嗎？”
艾德里安臉頰微紅，不敢反駁。
他清楚莉莉婭口中的“毒舌測試”遠比普通測試更讓人頭疼。
莉莉婭素來以言語犀利著稱，有人說在她面前，連龍都得學會低頭。
莉莉婭站起身，長袍拖曳在地，像一團黑色的霧。
她走到實驗臺邊，示意艾德里安跟上。
桌上擺著一臺外形奇特的機器，像是水晶和金屬的混合體，中央鑲嵌著一顆淡紫色魔法核心。
“這是‘魔力量測儀’。
理論上，能準確記錄魔法師的基礎魔力、元素親和度和潛在天賦。”
“理論上？”
艾德里安小心翼翼地問。
“當然，理論總是比現(xiàn)實更美好?！?br>
莉莉婭冷笑，“尤其是以前的測試對象都很無聊，機器壞得慢。
今天有你這個‘意外變量’，我倒是很期待它會炸成什么樣。”
艾德里安咽了口唾沫，伸手按上機器的水晶面板。
剛一觸碰，一陣寒流從水晶傳來，緊接著，一道光芒在他掌下炸開。
機器開始低聲轟鳴，面板上浮現(xiàn)出一連串的數(shù)據(jù)。
莉莉婭瞇起眼睛，快速掃視那些閃爍的數(shù)字：“魔力值……低于平均水平？
元素親和度……水元素稍高，但只比普通農(nóng)夫強一點？
潛力評估……‘不詳’，哈哈哈，不詳？
你是不是把機器當成了烤面包機？”
艾德里安尷尬地縮回手：“我……我一首覺得自己的魔法不太穩(wěn)定。”
“穩(wěn)定？
你這叫穩(wěn)定？”
莉莉婭搖頭，“上次你在王室花園里放了個水球結果引發(fā)了小型洪水，差點把王后最喜歡的玫瑰淹死。
你這是‘穩(wěn)定’的災難?！?br>
她走到艾德里安身邊，目光里滿是挑剔和不屑。
“說實話，你的魔力數(shù)值比我見過的最差的新生還要低。
你確定你不是被魔法學院錄錯了？
還是你家族賄賂了招生官？”
艾德里安低頭，不知如何辯解。
莉莉婭繼續(xù)毒舌：“王國復興計劃需要的是天賦異稟的魔法師，不是魔法界的‘吉祥物’。
你要是能在測試里展現(xiàn)點什么新鮮的，我或許能考慮讓你去擦擦藥劑瓶子?！?br>
機器突然發(fā)出一陣不安的嗡鳴，紫色魔法核心開始劇烈跳動，莉莉婭眉頭一皺。
她伸手想調(diào)節(jié)魔力流動，剛碰到面板，數(shù)據(jù)突然瘋狂閃爍，警報聲尖銳刺耳。
“這——不對勁！”
莉莉婭大喝，“你剛才是不是用錯了魔法引導方式？”
“我只是按照標準程序——標準程序？
你連標準都能弄錯？”
話音剛落，機器中央的紫色核心猛地炸裂，一道藍色火花劃破空氣，整個實驗室瞬間陷入混亂。
魔力量測儀發(fā)出劇烈爆炸聲，碎片和光芒西濺，艾德里安本能地捂住頭蹲下，莉莉婭則一揮袍袖，布下一道防護屏障，硬生生擋住了飛濺的水晶片。
實驗室里的瓶瓶罐罐被爆炸沖擊波震得東倒西歪，幾本魔法書掉落在地，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爆炸過后，西周一片狼藉，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焦糊味。
艾德里安慢慢站起身，發(fā)現(xiàn)自己毫發(fā)無傷，卻滿臉尷尬。
莉莉婭深吸一口氣，盯著艾德里安，眼神復雜。
她走到爆炸殘骸前，撿起一塊碎裂的水晶，嘴角勾起一絲譏笑：“恭喜你，艾德里安，你成功刷新了魔力量測儀的‘最快爆炸記錄’。
我得給制造商寫信，讓他們以后在說明書里加一句‘嚴禁艾德里安操作’?！?br>
艾德里安一時語塞，只能苦笑。
莉莉婭拍拍手，語氣依然辛辣：“你知道嗎，魔法師的天賦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對魔力的掌控。
你剛才的表現(xiàn)，說明你不僅天賦稀有，連掌控力都稀缺。
這樣的你，倒是很適合成為王國復興計劃的‘意外變量’。”
艾德里安有些不甘心：“難道我就真的這么差嗎？
連機器都受不了我的魔力？”
莉莉婭盯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有時候，真正的天賦不是數(shù)值能體現(xiàn)的。
你能讓量測儀當場爆炸，本身就很不尋常。
也許你體內(nèi)隱藏著某種特殊的魔法流動方式，或者你的魔力與普通魔法師完全不同?！?br>
她話鋒一轉(zhuǎn)，冷笑道：“不過在找到答案之前，你還是先學會如何不炸掉實驗室吧。
下次測試前，我建議你把魔力收斂到最低，不然王宮修繕費要漲價了。”
艾德里安低頭認錯：“是，莉莉婭閣下。”
莉莉婭收起碎片，目光變得嚴肅：“別灰心，艾德里安。
王國復興計劃不是只看表面數(shù)據(jù)。
你雖然被我毒舌了一頓，但如果你真有潛力，總會在實踐中顯露出來。
等你能不炸掉下一臺機器，再來找我?！?br>
艾德里安望向窗外的王城，心中涌起一股不服輸?shù)挠職狻?br>
他知道，自己必須在魔法重啟的浪潮中突破自我，哪怕眼前的首席魔法師再怎么尖刻，他也不會退縮。
“謝謝您的教導?！?br>
艾德里安低聲說道。
莉莉婭冷哼一聲：“別謝我，等你能讓機器安全運行再說吧。
現(xiàn)在，把實驗室收拾干凈，別讓我的貓踩到水晶渣。”
艾德里安苦笑著動手清理，心里暗暗發(fā)誓，下一次測試，他一定要讓莉莉婭刮目相看。
窗外的王宮鐘聲悠然響起，仿佛在為這場爆炸測試奏響序曲。
王國的復興之路，才剛剛開始。
艾德里安一踏進門，咳嗽了兩聲，覺得自己像是一只誤入巫師巢穴的小動物。
西周擺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儀器和水晶球，墻上掛滿了復雜的魔法陣草稿，桌上堆著厚厚的魔法理論書籍。
莉莉婭正坐在一張高背椅上，手里晃著一根像是剛采下來的毒蘑菇。
“你終于敢來了？”
莉莉婭揚起眉毛，聲音尖銳得像銀針一樣，“還以為你會在門口再徘徊半個小時，思考如何優(yōu)雅地逃跑。”
艾德里安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心虛地站在門邊：“首席魔法師閣下，我只是按約定來接受能力測試?！?br>
“哦，是的，能力測試。”
莉莉婭把蘑菇隨手丟進桌上的瓶子，一道藍煙升騰而起，她掏出一塊水晶牌，在手心旋轉(zhuǎn)，“聽說你最近在王宮里大放異彩，一日之內(nèi)被召見三次，還差點讓王室的魔法防護屏障失靈。
你這是要打破魔法師界的‘最短任職記錄’嗎？”
艾德里安臉頰微紅，不敢反駁。
他清楚莉莉婭口中的“毒舌測試”遠比普通測試更讓人頭疼。
莉莉婭素來以言語犀利著稱，有人說在她面前，連龍都得學會低頭。
莉莉婭站起身，長袍拖曳在地，像一團黑色的霧。
她走到實驗臺邊，示意艾德里安跟上。
桌上擺著一臺外形奇特的機器，像是水晶和金屬的混合體，中央鑲嵌著一顆淡紫色魔法核心。
“這是‘魔力量測儀’。
理論上，能準確記錄魔法師的基礎魔力、元素親和度和潛在天賦。”
“理論上？”
艾德里安小心翼翼地問。
“當然，理論總是比現(xiàn)實更美好?！?br>
莉莉婭冷笑，“尤其是以前的測試對象都很無聊，機器壞得慢。
今天有你這個‘意外變量’，我倒是很期待它會炸成什么樣。”
艾德里安咽了口唾沫，伸手按上機器的水晶面板。
剛一觸碰，一陣寒流從水晶傳來，緊接著，一道光芒在他掌下炸開。
機器開始低聲轟鳴，面板上浮現(xiàn)出一連串的數(shù)據(jù)。
莉莉婭瞇起眼睛，快速掃視那些閃爍的數(shù)字：“魔力值……低于平均水平？
元素親和度……水元素稍高，但只比普通農(nóng)夫強一點？
潛力評估……‘不詳’，哈哈哈，不詳？
你是不是把機器當成了烤面包機？”
艾德里安尷尬地縮回手：“我……我一首覺得自己的魔法不太穩(wěn)定。”
“穩(wěn)定？
你這叫穩(wěn)定？”
莉莉婭搖頭，“上次你在王室花園里放了個水球結果引發(fā)了小型洪水，差點把王后最喜歡的玫瑰淹死。
你這是‘穩(wěn)定’的災難?！?br>
她走到艾德里安身邊，目光里滿是挑剔和不屑。
“說實話，你的魔力數(shù)值比我見過的最差的新生還要低。
你確定你不是被魔法學院錄錯了？
還是你家族賄賂了招生官？”
艾德里安低頭，不知如何辯解。
莉莉婭繼續(xù)毒舌：“王國復興計劃需要的是天賦異稟的魔法師，不是魔法界的‘吉祥物’。
你要是能在測試里展現(xiàn)點什么新鮮的，我或許能考慮讓你去擦擦藥劑瓶子?！?br>
機器突然發(fā)出一陣不安的嗡鳴，紫色魔法核心開始劇烈跳動，莉莉婭眉頭一皺。
她伸手想調(diào)節(jié)魔力流動，剛碰到面板，數(shù)據(jù)突然瘋狂閃爍，警報聲尖銳刺耳。
“這——不對勁！”
莉莉婭大喝，“你剛才是不是用錯了魔法引導方式？”
“我只是按照標準程序——標準程序？
你連標準都能弄錯？”
話音剛落，機器中央的紫色核心猛地炸裂，一道藍色火花劃破空氣，整個實驗室瞬間陷入混亂。
魔力量測儀發(fā)出劇烈爆炸聲，碎片和光芒西濺，艾德里安本能地捂住頭蹲下，莉莉婭則一揮袍袖，布下一道防護屏障，硬生生擋住了飛濺的水晶片。
實驗室里的瓶瓶罐罐被爆炸沖擊波震得東倒西歪，幾本魔法書掉落在地，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爆炸過后，西周一片狼藉，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焦糊味。
艾德里安慢慢站起身，發(fā)現(xiàn)自己毫發(fā)無傷，卻滿臉尷尬。
莉莉婭深吸一口氣，盯著艾德里安，眼神復雜。
她走到爆炸殘骸前，撿起一塊碎裂的水晶，嘴角勾起一絲譏笑：“恭喜你，艾德里安，你成功刷新了魔力量測儀的‘最快爆炸記錄’。
我得給制造商寫信，讓他們以后在說明書里加一句‘嚴禁艾德里安操作’?！?br>
艾德里安一時語塞，只能苦笑。
莉莉婭拍拍手，語氣依然辛辣：“你知道嗎，魔法師的天賦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對魔力的掌控。
你剛才的表現(xiàn)，說明你不僅天賦稀有，連掌控力都稀缺。
這樣的你，倒是很適合成為王國復興計劃的‘意外變量’。”
艾德里安有些不甘心：“難道我就真的這么差嗎？
連機器都受不了我的魔力？”
莉莉婭盯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有時候，真正的天賦不是數(shù)值能體現(xiàn)的。
你能讓量測儀當場爆炸，本身就很不尋常。
也許你體內(nèi)隱藏著某種特殊的魔法流動方式，或者你的魔力與普通魔法師完全不同?！?br>
她話鋒一轉(zhuǎn)，冷笑道：“不過在找到答案之前，你還是先學會如何不炸掉實驗室吧。
下次測試前，我建議你把魔力收斂到最低，不然王宮修繕費要漲價了。”
艾德里安低頭認錯：“是，莉莉婭閣下。”
莉莉婭收起碎片，目光變得嚴肅：“別灰心，艾德里安。
王國復興計劃不是只看表面數(shù)據(jù)。
你雖然被我毒舌了一頓，但如果你真有潛力，總會在實踐中顯露出來。
等你能不炸掉下一臺機器，再來找我?！?br>
艾德里安望向窗外的王城，心中涌起一股不服輸?shù)挠職狻?br>
他知道，自己必須在魔法重啟的浪潮中突破自我，哪怕眼前的首席魔法師再怎么尖刻，他也不會退縮。
“謝謝您的教導?！?br>
艾德里安低聲說道。
莉莉婭冷哼一聲：“別謝我，等你能讓機器安全運行再說吧。
現(xiàn)在，把實驗室收拾干凈，別讓我的貓踩到水晶渣。”
艾德里安苦笑著動手清理，心里暗暗發(fā)誓，下一次測試，他一定要讓莉莉婭刮目相看。
窗外的王宮鐘聲悠然響起，仿佛在為這場爆炸測試奏響序曲。
王國的復興之路，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