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毒死十個，算不算？”

沉默。很長。

“……只要目標死亡與宿主行為存在直接因果關系，即可計入任務進度。”

“那就是說，只要是因為我死的，都算？”

“……是的?！?br>
我咧嘴笑了。

山腳下有個村子。進村時太陽西斜，村口大槐樹下坐著幾個老人，端著碗吃飯——白米飯，上面蓋著青菜。

我走過去。一個老人抬頭，看見我，愣住了。

“林……林奇？”

我點點頭。

老人的表情像見了鬼。他對視幾人一眼，齊刷刷低頭扒飯。一個老**突然站起來，端著碗就往家跑。

我低頭看自己這身行頭，心里咯噔一下。

原主是**的。這些村民，怕是分了他家的糧食。

我沒說話，轉身往村里走。村東第三戶，土坯房，門虛掩著。推開門，霉味撲面。灶臺上落滿灰，鍋里空空。桌上一個豁口碗，里面有半碗發(fā)霉的剩飯，長滿綠毛。

我盯著那碗飯看了三秒。

轉身出門，在院里找到一把豁口鋤頭，扛上，走回村口，坐在大槐樹下的石頭上，把鋤頭往地上一杵。

等了不到一炷香，剛才那個老**端著一碗飯出來了?？匆娢遥樕蛔?，轉身要跑。

我拿起鋤頭。咚。

她僵住了。

慢慢轉回身，走過來，把碗往我手里一塞，聲音發(fā)顫：“吃……吃吧?！?br>
我低頭——白米飯，上面兩塊***，淋著肉汁。

我端起碗，開始吃。第一口米飯進嘴，眼眶差點濕了。軟，糯，甜。肉汁順著喉嚨滑下去，整個胃都暖了。

我埋頭吃，吃得一粒米不剩。

吃完，把碗還給她。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接過去。

我抹了抹嘴，站起來，扛起鋤頭。

“糧食的事，算了。往后每天送碗飯到我家，就當還債?！?br>
她拼命點頭。

我扛著鋤頭往家走。

系統(tǒng)聲音響起：“宿主，您剛才的行為，不符合魔尊氣質。真正的魔尊應當以殺戮立威?！?br>
“殺完他們，誰給我送飯？誰給我種糧食？”

“……”

“我是魔尊，不是農民。魔尊應該躺著等人把飯端到嘴邊?！?br>
系統(tǒng)沉默。

我推開院門，把鋤頭靠墻，躺在硬邦邦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