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衷情錯付難回首
十八歲成年禮那天,我親眼目睹那個清冷禁裕的小叔,正對著我的照片自瀆。
這個消息迅速傳遍整個豪門圈。
大家背地里都罵我是**,連自己的小叔都勾引,指不定被睡多少次了。
之后,我與小叔大吵一場,斷絕關(guān)系,再也沒有回來。
大學(xué)期間更是因為這件事一直被校園霸凌,而林文斌的出現(xiàn)解救了我。
他說他相信我,從高中一直暗戀我,并向我求了婚。
之后作為學(xué)生會會長,立即幫我把學(xué)校論壇的侮辱性言論**。
大家都說只有林文斌這個傻子才會相信我這個爛人。
新婚夜,林文斌溫柔的從我身上抽離,卻意外發(fā)現(xiàn)沒有處釹膜。
我無知無覺,張開手臂撒嬌叫他抱。
卻被潔癖入骨的他猛然甩開。
“許薇薇,虧我這么相信你,原來你真和傳言中一樣,是從小被你小叔叔睡爛了的二手貨!”
第二天,他冷著臉,強硬的扯住我做婦科檢查。
即使醫(yī)生說這是正?,F(xiàn)象,他仍然嫌惡的緊,讓我走路必須與他保持兩米距離。
兩個月后,我突然懷孕,想去公司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卻撞見書房內(nèi),他喘著粗氣靠在座椅上,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而那位女秘書滿面紅潤倚在他懷里。
“林哥哥,真是委屈你了,為了救我要每天對這個骯臟的女人虛與委蛇?!?br>“你說她要是知道你和她在一起只是為了她孩子的臍帶血,會不會不同意呀?!?br>男人嘲諷的聲音傳來,
“他有什么資格不同意,本來就占了你的位置,再說她像狗一樣聽話,踹都踹不走......”
我站在門外**小腹,苦笑原來只是為了這臍帶血。
還記得婚禮上,我第一次見到蔣欣安,對方就毫不掩飾惡意:
“天吶,文斌哥,你真的要和她結(jié)婚嗎?我和她一個高中,大家都知道她從小就被老男人包養(yǎng)的?!?br>“可能因為薇薇姐是國外回來的,思想特別開放,和我們班的男生在廁所里都能直接搞起來......”
她嘟了嘟唇,挽住林文斌的小臂:
“早知道你要和這種臟女人結(jié)婚,我就仗著青梅的身份先下手為強了!你潔癖這么嚴(yán)重,肯定要找一個知根知底的女孩呀?!?br>那時他皺著眉,認真從蔣欣安懷里抽開手,厲聲反駁:
“薇薇是我的妻子,她是什么樣的人我最了解,你對她放尊重一點!跟她道歉,不然你也不用繼續(xù)參加婚禮了?!?br>卻沒想到,一個新婚夜就毀掉了曾經(jīng)甜蜜溫馨的一切。
看著兩人毫不避諱交纏的軀體,沖了出去。
既然他們兩情投意合,那我也沒什么留在這里的必要了。
拿起手機,我向一個許久沒有聯(lián)系的號碼發(fā)送短信:
小叔叔,我要離婚了。
替我訂一張下個月出國的機票吧,薇薇想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