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村口偶遇后,云伊嶺再沒見過驍途,只是偶爾聽蘇府的仆婦閑聊,說他白日里把田里的活計做得愈發(fā)利索,夜里還會借著月光看書——村里人都說他是癡人,可云伊嶺卻明白,那是少年在為“參軍”做準(zhǔn)備,用有限的資源,為自己鋪一條通往遠方的路。
這日午后,蘇婉清受同窗之邀去城郊別院賞菊,特意帶上了云伊嶺。
馬車行至半路,忽然被一群手持棍棒的壯漢攔了下來。
為首的是個滿臉橫肉的漢子,三角眼掃過馬車,粗聲粗氣地喊:“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蘇婉清嚇得臉色發(fā)白,緊緊攥住云伊嶺的手。
云伊嶺前世見多了談判桌上的劍拔弩張,倒比蘇婉清鎮(zhèn)定些,她悄悄掀開馬車簾一角,快速打量這群人的穿著——雖看著兇悍,卻沒帶刀劍,袖口還沾著些許面粉,不像是常年攔路的山賊,倒像是附近糧店的伙計。
“這位大哥,”云伊嶺故意放緩語氣,聲音帶著幾分怯意卻不慌亂,“我們是城里蘇府的人,小姐去別院赴約,身上只帶了些賞菊的零用,若大哥不嫌棄,這點銀子您拿去買杯酒喝?”
她說著,從袖中摸出一小塊碎銀,遞了出去。
那壯漢接過碎銀,掂量了兩下,眼神里閃過一絲猶豫。
云伊嶺瞧出端倪,又補了句:“大哥要是覺得不夠,等我們從別院回來,讓管家多備些謝禮送到您府上?
只是今日若誤了小姐的約,同窗那邊追問起來,怕是要驚動官府……”她特意加重“官府”二字,那壯漢果然臉色一變。
旁邊一個瘦高個湊過來小聲說:“大哥,蘇老爺和李掌柜有交情,要是真鬧到官府,咱們可吃不了兜著走?!?br>
壯漢咬了咬牙,狠狠瞪了瘦高個一眼,卻還是揮了揮手:“算你們運氣好,快滾!”
馬車重新啟動,蘇婉清才松了口氣,聲音還帶著顫抖:“伊丫,你剛才好勇敢,要是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br>
云伊嶺笑了笑,把自己的猜測說給蘇婉清聽:“他們不像是真山賊,倒像是被人指使來故意拖延時間的。
小姐,你那位同窗,最近可有什么異常?”
蘇婉清愣了愣,仔細回想了片刻:“前幾日她還說,想讓我?guī)退虻髠€情,讓她哥哥去糧店當(dāng)掌柜……難道是因為爹沒答應(yīng),她才故意找人攔我們?”
“不一定是她,但肯定有人不想您去赴約?!?br>
云伊嶺眉頭微蹙,“小姐,待會兒到了別院,您少說話,多觀察。
要是覺得不對勁,我們立刻回來?!?br>
蘇婉清點點頭,心里對云伊嶺多了幾分依賴。
到了別院,同窗果然神色慌張,沒聊幾句就借口身子不適,讓她們早些回去。
云伊嶺越發(fā)確定事有蹊蹺,回去的路上特意讓車夫繞了條遠路,果然沒再遇到阻攔。
回到蘇府,云伊嶺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蘇婉清的貼身嬤嬤。
嬤嬤聽后臉色凝重:“夫人最近總想著給小姐尋個富貴人家,怕是有人動了歪心思,想破壞小姐的名聲。
伊丫,今日多虧了你,不然小姐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后果不堪設(shè)想?!?br>
云伊嶺心中暗自思忖著,這古代的宅斗雖然不像商場那般復(fù)雜,但其中的兇險程度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這看似平靜的府邸之中,實則暗潮涌動,稍有不慎便可能會跌入萬劫不復(fù)的深淵。
她深知自己身處其中,猶如在薄冰上行走,稍有不慎便會粉身碎骨。
因此,她必須要更加謹(jǐn)慎小心,步步為營,絕不能有絲毫的懈怠和大意。
而且,云伊嶺不僅僅要保護好自己,還要守護住那個對她無比信任的蘇婉清。
蘇婉清就如同她在這深宅大院中的一道光,給了她溫暖和希望。
她決不能讓蘇婉清受到任何傷害,哪怕是一點點。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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