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望開始不動聲色地準備。
以出差為借口向公司請了假,收拾行李時只裝了幾件換洗衣物和一把多功能軍刀,悄悄藏在背包最底層。
出發(fā)前夜,自己看著母親房間緊閉的房門,心里滿是愧疚,卻還是狠下心,留下一封報平安的信,拎著背包消失在夜色里。
火車轉(zhuǎn)汽車,再換乘一輛破舊的三輪摩托,齊望終于在黃昏時分抵達了離村子最近的小鎮(zhèn)。
五年過去,小鎮(zhèn)也變了模樣,曾經(jīng)熟悉的路牌被新的廣告牌取代,路上的行**多是陌生的面孔。
齊望沒敢多停留,沿著記憶中的小路往村子方向走。
山路崎嶇,雜草己經(jīng)淹沒了當年的小徑。
齊望深一腳淺一腳地前行,遠處的村落輪廓在暮色中逐漸清晰,卻透著一股詭異的寂靜——沒有炊煙,沒有犬吠,甚至聽不到一絲人聲。
越靠近村子,自己心里的不安就越強烈。
當年熱鬧的村口空無一人,幾間土房的屋頂己經(jīng)坍塌,墻壁上爬滿了青苔,像是被遺棄了許久。
齊望快步走向自家的院子,院門虛掩著,推開門時發(fā)出“吱呀”的刺耳聲響。
院子里的葡萄架早己枯萎,落葉堆了厚厚的一層。
堂屋的門敞開著,里面空蕩蕩的,只有積滿灰塵的家具還留在原地。
齊望的心一點點往下沉,他喊了一聲“爸”,聲音在空蕩的屋子里回蕩,卻沒有任何回應(yīng)。
自己一間間屋子搜尋,最后停在閣樓門前。
當年父親就是把爺爺?shù)臇|西鎖在這里,如今門鎖己經(jīng)生銹,卻沒有鎖上。
齊望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閣樓里光線昏暗,彌漫著潮濕的霉味。
角落里堆著幾個木箱,其中一個被打開了,里面散落著一些舊紙張和一本泛黃的日記本。
他拿起日記本,封面上寫著父親的名字。
齊望看上日記本,指腹摩挲著紙面那幾行近乎扭曲的字跡,“有鬼”兩個字被反復(fù)寫了三遍,墨痕層層疊疊,像是寫的人當時正處于極度的恐懼中,連筆都握不穩(wěn)。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時暗了下來,明明是午后,卻像傍晚般沉郁,風(fēng)卷著落葉敲打窗玻璃,發(fā)出細碎的聲響,在這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之前自己只當是意外和巧合,可這日記……齊望深吸一口氣,繼續(xù)往下看。
字跡比前幾頁更加潦草,記錄著所謂的“康納定律”——鬼無法被**,任何物理攻擊、都只能暫時擊退它們;能對付鬼的只有鬼,像是某種以毒攻毒的制衡;必須洞察鬼的規(guī)律,比如它只在特定時間出現(xiàn),只對特定事物有反應(yīng),一旦違背規(guī)律,就是死路一條;還有黃金,日記里說純度越高的黃金對鬼的影響越大,能短暫隔絕鬼的感知。
每一條都顛覆著自己認知里的世界,可聯(lián)想到爺爺外出十幾年和爸爸的失蹤,那些詭異的細節(jié)突然有了串聯(lián)的可能。
風(fēng)停了,房間里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還有……日記本上,那未干的墨跡似乎在微微蠕動,齊望呆立在原地,眼睛死死盯著那日記本上整齊排列的字,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齊望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繼續(xù)往下看。
后面的內(nèi)容是爸爸記錄的一些關(guān)于齊家與靈異事件的淵源。
原來,齊家祖上曾經(jīng)是一個神秘組織的成員,專門負責(zé)處理靈異事件。
但在一次行動中,出了大問題,幾乎全族覆滅,只有少數(shù)幾個人活了下來。
從那以后,每過幾代,就會有靈異事件找上門來,仿佛是無法擺脫的詛咒。
“難道這就是我們齊家的命運?”
齊望低聲說著,一股寒意從腳底涌起,蔓延至全身。
突然,窗外傳來一陣尖銳的貓叫聲,齊望猛地抬頭,就看到一個“稻草人”正蹲在窗臺上,綠幽幽的眼睛首勾勾地盯著我,在它身后,夜色如墨,仿佛有無數(shù)雙眼睛隱藏在黑暗中,正窺視著我。
精彩片段
《神秘復(fù)蘇之希望》中的人物齊望齊旺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懸疑推理,“用戶44504340”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神秘復(fù)蘇之希望》內(nèi)容概括:齊望漫步在這條山澗小路上,心中感慨萬千。他不禁想起,自己己經(jīng)有整整五年沒有回到這個地方了。五年前的那一天,對他來說,是一個特別的日子。那是一個平凡的夜晚,齊望一家人正準備休息,突然聽到一陣敲門聲。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夜晚卻顯得格外清晰。齊望的父親心生疑惑,這么晚了,會是誰呢?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去開門。當門被緩緩打開時,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出現(xiàn)在眼前。。齊望突然看到父親正對著門外的那個人,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