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空無一人，只有一只通體雪白、無臉綠眼的守山靈貼在身后。柱子慘叫一聲，瞬間凍成冰雕，雙目圓睜，定格在恐懼之中。

余下三人拼死跑出山林，自此終身不踏禁山。長白山跑山人自此立下死規(guī)矩：禁山不進，雪天不停，聽見親人喊，打死不回頭。

第五章 紙人回魂·扎紙匠的禁忌

東北扎紙匠有三不扎：不扎睜眼人，不扎帶魂胎，不扎午夜單。犯其一，紙人回魂，索命不留。

1992年，吉林樺甸葦子溝，扎紙匠陳**手藝絕頂，卻守著死規(guī)矩：日落不動刀，不點瞳，不留夜。

屯里老王家六歲小兒掉冰窟橫死，王家夫婦哭瘋，半夜砸門求陳**扎一對童男童女陪葬。陳**起初拒絕，架不住跪求，終松口叮囑：只可留白眼，不可點瞳，扎完即燒，不留**。

王家夫婦心疼兒子，偷偷將紙人抱回靈堂，留了一夜。

后半夜三更，守靈人聽見沙沙腳步聲，睜眼見那對紙人自行挪下供桌，立于棺材旁，空白的眼上，竟憑空點了黑瞳，正死死盯著門口。

陳**趕來，點火三次皆滅，長嘆：“魂已附體，晚了。”

當日，王家男人墜冰窟而死，與兒子同一地點；次日，王家女人瘋癲，三日後死在靈堂，頸間留一圈細細紙痕，似被紙手掐死。而那對童男童女紙人，不知所蹤。

有人在亂墳崗見過，兩個穿紅棉襖的小紙人，跟著孩童影子行走，紙腦袋一歪一歪，笑容僵硬。

陳**自斷兩指，封箱罷手，逢人便傳規(guī)矩：紙人不點瞳，點瞳必勾魂；靈堂不留夜，留夜引鬼門；橫死不陪葬，陪葬死滿門。

第六章 松花江水下陰村

九十年代初，松花江吉林段化凍，江飄碎冰，春汛江水渾黑，悶得人喘不過氣。

船老大張順傍晚收船，江霧中飄來一盞紅燈籠，一穿青布棉襖的老**立在岸邊，要渡往對岸葦子溝。張順心知葦子溝三十年前發(fā)大水，全村淹入江底，是片墳地江，可老**出手闊綽，他咬牙開船。

船行江心，江水之下竟隱隱透出昏黃燈光，房檐院墻、土坯房屋，整座村子沉在江底，水中人影悠悠飄蕩，不抬頭不言語。

張順嚇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