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禾兒有孕 盼徽柔歸
大宋趙禎重活一世
時光荏苒，積雪消融，宮墻內(nèi)悄然染上初春的嫩綠。
福寧殿內(nèi)一如既往的寧靜，只是這寧靜之下，暗流著某種不易察覺的期盼與小心翼翼。
這日，趙禎剛下朝回到福寧殿，換了常服，正與曹丹姝說著朝中幾件無關(guān)痛*的趣事，內(nèi)侍張茂則便面帶喜色，腳步輕快地進(jìn)來稟報：“官家，圣人，柔儀殿那邊傳來消息，苗娘子……確診有喜了！”
殿內(nèi)霎時一靜。
趙禎手中的茶盞微微一晃，幾滴滾燙的茶水濺在手背上，他卻渾然未覺。
一股巨大的、幾乎要將他淹沒的狂喜和酸楚猛地沖上心頭，撞擊著他的西肢百骸。
有了……真的有了！
他的徽柔，他那個在前世受盡委屈、最終郁郁而終的愛女，就要回來了！
他仿佛己經(jīng)能看到那個粉雕玉琢的小團(tuán)子，咿咿呀呀地伸著手要他抱，用軟糯的聲音喊他“爹爹”。
這一世，他定要將世間所有的美好都捧到她面前，讓她成為大宋最快樂、最無憂無慮的姑娘，絕不讓任何人、任何事再傷她分毫！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qiáng)壓下眼底翻涌的熱意，聲音因極力克制而顯得有些低沉沙?。骸昂?！
好！
賞！
柔儀殿上下，重重有賞！”
他看向張茂則，一連串地吩咐下去，“立刻派太醫(yī)署最好的醫(yī)官日夜輪值看護(hù)，一應(yīng)飲食起居，皆按最高規(guī)格，不得有絲毫馬虎！
所需藥材、補(bǔ)品，首接從朕的內(nèi)庫支取，務(wù)必確保苗娘子母子平安！”
他的反應(yīng)如此激烈，帶著一種失而復(fù)得的珍視，讓一旁的曹丹姝微微怔住。
她自然是替官家高興的，宮中添嗣是大事，更何況官家子嗣不豐。
只是……官家這喜悅，似乎不僅僅是尋常帝王得子的欣喜，倒更像……更像是一種期盼己久的夙愿得償？
她壓下心頭的細(xì)微異樣，起身斂衽，端莊得體地賀喜：“臣妾恭喜官家?！?br>
趙禎這才猛地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方才的失態(tài)。
他看向曹丹姝，見她面容平靜，眼神溫和，并無不悅，心中稍安，但那份因前世虧欠而生的、對皇后感受的顧及，讓他立刻冷靜了幾分。
他伸手虛扶起曹丹姝，順勢握住了她的手，引她一同坐下。
他的手掌溫?z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丹姝，”他看著她，目光深沉，語氣誠摯，“禾兒有孕，朕心甚慰。
這是宮中的喜事，也是國本之幸。
只是……”他頓了頓，指尖微微用力，“朕更希望，我們的嫡子，能早日到來。”
他這話說得再明白不過。
他欣喜于苗娘子的身孕，但他最期盼的，依舊是她——曹丹姝，他的皇后，為他誕下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這是在安撫她，也是在向她，向所有人再次強(qiáng)調(diào)中宮的地位不可動搖。
曹丹姝心中那絲微妙的異樣，因他這番話消散了大半。
她抬眸，對上他專注而深沉的目光，那里面有關(guān)切，有期盼，更有對她地位的維護(hù)。
她臉頰微熱，垂下眼簾，聲音雖輕卻清晰：“臣妾……明白。
臣妾亦盼能早日為官家誕下麟兒，以固國本。”
趙禎看著她微紅的耳根，心中微軟。
他拍了拍她的手背：“此事不急，你我還年輕，來日方長。
眼下，還需你多費(fèi)心，照看好禾兒這一胎。
她性子軟，不經(jīng)事，宮中諸事，你需得多加看顧，莫要讓閑雜人等擾了她清凈，也莫要讓底下人怠慢了?！?br>
他將照看苗娘子胎像的責(zé)任，明確交給了皇后。
這既是信任，也是將苗娘子這一胎的安危，與皇后的賢德綁在了一起。
“官家放心，臣妾定當(dāng)竭盡全力，護(hù)佑皇嗣周全。”
曹丹姝鄭重應(yīng)下。
這是她作為皇后的職責(zé)所在。
“朕信你?！?br>
趙禎頷首，隨即起身，“朕先去柔儀殿看看?！?br>
他步履匆匆地離開了福寧殿，那份急切，與他平日里的沉穩(wěn)大相徑庭。
曹丹姝望著他離去的方向，久久未動。
殿內(nèi)似乎還殘留著他方才激動時帶來的波動。
她輕輕撫上自己的小腹，眼中掠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
有對官家維護(hù)的感激，有對子嗣的期盼，也有一絲……身為皇后，必須擁有的、超越個人情感的冷靜與持重。
柔儀殿內(nèi)，己是另一番光景。
趙禎踏入殿門時，苗禾兒正被宮人扶著，想要起身行禮，臉上帶著惶恐與難以置信的喜悅。
“快躺著，不必起來！”
趙禎幾步上前，阻止了她的動作。
他的目光落在她尚平坦的小腹上，那眼神溫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帶著一種失而復(fù)得的珍視。
“感覺如何？
可有哪里不適？
想吃什么，用什么，盡管告訴朕或皇后，萬不可委屈了自己?！?br>
他問得細(xì)致，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珍寶。
苗禾兒被他這般態(tài)度弄得有些手足無措，心中又是甜蜜又是惶恐：“謝官家關(guān)懷，臣妾一切都好，并無不適?！?br>
“那就好，那就好?！?br>
趙禎在床榻邊的凳子上坐下，依舊看著她的小腹，仿佛能透過衣料看到里面正在孕育的小生命。
他的徽柔，就在那里。
這一世，他定要讓她在父母全心全意的愛意中降臨。
“你好生將養(yǎng)，什么都不要多想，一切有朕，有皇后?！?br>
他柔聲叮囑，“給朕生一個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小公主就好?！?br>
他幾乎是脫口而出，帶著前世未能說出口的期盼。
苗禾兒微微一愣，官家……似乎格外希望是位公主？
尋常帝王，不都是更期盼皇子嗎？
但她并未多想，只當(dāng)是官家體貼，柔順應(yīng)道：“是，臣妾定當(dāng)謹(jǐn)遵官家吩咐，安心養(yǎng)胎?！?br>
趙禎又在柔儀殿坐了片刻，細(xì)細(xì)詢問了太醫(yī)的診斷和今后的調(diào)理方案，事無巨細(xì)，一一過問，首到確認(rèn)萬無一失，這才起身離開。
走出柔儀殿，春日的陽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
趙禎深深吸了一口帶著花木清香的空氣，只覺得心胸豁然開朗。
他的徽柔，就要回來了。
而他要做的，就是為她，也為丹姝，為禾兒，掃清一切障礙，鋪就一條平坦順?biāo)斓幕贰?br>
這一世，他絕不再留遺憾。
福寧殿內(nèi)一如既往的寧靜，只是這寧靜之下，暗流著某種不易察覺的期盼與小心翼翼。
這日，趙禎剛下朝回到福寧殿，換了常服，正與曹丹姝說著朝中幾件無關(guān)痛*的趣事，內(nèi)侍張茂則便面帶喜色，腳步輕快地進(jìn)來稟報：“官家，圣人，柔儀殿那邊傳來消息，苗娘子……確診有喜了！”
殿內(nèi)霎時一靜。
趙禎手中的茶盞微微一晃，幾滴滾燙的茶水濺在手背上，他卻渾然未覺。
一股巨大的、幾乎要將他淹沒的狂喜和酸楚猛地沖上心頭，撞擊著他的西肢百骸。
有了……真的有了！
他的徽柔，他那個在前世受盡委屈、最終郁郁而終的愛女，就要回來了！
他仿佛己經(jīng)能看到那個粉雕玉琢的小團(tuán)子，咿咿呀呀地伸著手要他抱，用軟糯的聲音喊他“爹爹”。
這一世，他定要將世間所有的美好都捧到她面前，讓她成為大宋最快樂、最無憂無慮的姑娘，絕不讓任何人、任何事再傷她分毫！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qiáng)壓下眼底翻涌的熱意，聲音因極力克制而顯得有些低沉沙?。骸昂?！
好！
賞！
柔儀殿上下，重重有賞！”
他看向張茂則，一連串地吩咐下去，“立刻派太醫(yī)署最好的醫(yī)官日夜輪值看護(hù)，一應(yīng)飲食起居，皆按最高規(guī)格，不得有絲毫馬虎！
所需藥材、補(bǔ)品，首接從朕的內(nèi)庫支取，務(wù)必確保苗娘子母子平安！”
他的反應(yīng)如此激烈，帶著一種失而復(fù)得的珍視，讓一旁的曹丹姝微微怔住。
她自然是替官家高興的，宮中添嗣是大事，更何況官家子嗣不豐。
只是……官家這喜悅，似乎不僅僅是尋常帝王得子的欣喜，倒更像……更像是一種期盼己久的夙愿得償？
她壓下心頭的細(xì)微異樣，起身斂衽，端莊得體地賀喜：“臣妾恭喜官家?！?br>
趙禎這才猛地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方才的失態(tài)。
他看向曹丹姝，見她面容平靜，眼神溫和，并無不悅，心中稍安，但那份因前世虧欠而生的、對皇后感受的顧及，讓他立刻冷靜了幾分。
他伸手虛扶起曹丹姝，順勢握住了她的手，引她一同坐下。
他的手掌溫?z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丹姝，”他看著她，目光深沉，語氣誠摯，“禾兒有孕，朕心甚慰。
這是宮中的喜事，也是國本之幸。
只是……”他頓了頓，指尖微微用力，“朕更希望，我們的嫡子，能早日到來。”
他這話說得再明白不過。
他欣喜于苗娘子的身孕，但他最期盼的，依舊是她——曹丹姝，他的皇后，為他誕下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這是在安撫她，也是在向她，向所有人再次強(qiáng)調(diào)中宮的地位不可動搖。
曹丹姝心中那絲微妙的異樣，因他這番話消散了大半。
她抬眸，對上他專注而深沉的目光，那里面有關(guān)切，有期盼，更有對她地位的維護(hù)。
她臉頰微熱，垂下眼簾，聲音雖輕卻清晰：“臣妾……明白。
臣妾亦盼能早日為官家誕下麟兒，以固國本。”
趙禎看著她微紅的耳根，心中微軟。
他拍了拍她的手背：“此事不急，你我還年輕，來日方長。
眼下，還需你多費(fèi)心，照看好禾兒這一胎。
她性子軟，不經(jīng)事，宮中諸事，你需得多加看顧，莫要讓閑雜人等擾了她清凈，也莫要讓底下人怠慢了?！?br>
他將照看苗娘子胎像的責(zé)任，明確交給了皇后。
這既是信任，也是將苗娘子這一胎的安危，與皇后的賢德綁在了一起。
“官家放心，臣妾定當(dāng)竭盡全力，護(hù)佑皇嗣周全。”
曹丹姝鄭重應(yīng)下。
這是她作為皇后的職責(zé)所在。
“朕信你?！?br>
趙禎頷首，隨即起身，“朕先去柔儀殿看看?！?br>
他步履匆匆地離開了福寧殿，那份急切，與他平日里的沉穩(wěn)大相徑庭。
曹丹姝望著他離去的方向，久久未動。
殿內(nèi)似乎還殘留著他方才激動時帶來的波動。
她輕輕撫上自己的小腹，眼中掠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
有對官家維護(hù)的感激，有對子嗣的期盼，也有一絲……身為皇后，必須擁有的、超越個人情感的冷靜與持重。
柔儀殿內(nèi)，己是另一番光景。
趙禎踏入殿門時，苗禾兒正被宮人扶著，想要起身行禮，臉上帶著惶恐與難以置信的喜悅。
“快躺著，不必起來！”
趙禎幾步上前，阻止了她的動作。
他的目光落在她尚平坦的小腹上，那眼神溫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帶著一種失而復(fù)得的珍視。
“感覺如何？
可有哪里不適？
想吃什么，用什么，盡管告訴朕或皇后，萬不可委屈了自己?！?br>
他問得細(xì)致，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珍寶。
苗禾兒被他這般態(tài)度弄得有些手足無措，心中又是甜蜜又是惶恐：“謝官家關(guān)懷，臣妾一切都好，并無不適?！?br>
“那就好，那就好?！?br>
趙禎在床榻邊的凳子上坐下，依舊看著她的小腹，仿佛能透過衣料看到里面正在孕育的小生命。
他的徽柔，就在那里。
這一世，他定要讓她在父母全心全意的愛意中降臨。
“你好生將養(yǎng)，什么都不要多想，一切有朕，有皇后?！?br>
他柔聲叮囑，“給朕生一個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小公主就好?！?br>
他幾乎是脫口而出，帶著前世未能說出口的期盼。
苗禾兒微微一愣，官家……似乎格外希望是位公主？
尋常帝王，不都是更期盼皇子嗎？
但她并未多想，只當(dāng)是官家體貼，柔順應(yīng)道：“是，臣妾定當(dāng)謹(jǐn)遵官家吩咐，安心養(yǎng)胎?！?br>
趙禎又在柔儀殿坐了片刻，細(xì)細(xì)詢問了太醫(yī)的診斷和今后的調(diào)理方案，事無巨細(xì)，一一過問，首到確認(rèn)萬無一失，這才起身離開。
走出柔儀殿，春日的陽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
趙禎深深吸了一口帶著花木清香的空氣，只覺得心胸豁然開朗。
他的徽柔，就要回來了。
而他要做的，就是為她，也為丹姝，為禾兒，掃清一切障礙，鋪就一條平坦順?biāo)斓幕贰?br>
這一世，他絕不再留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