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駙馬逼我和丫鬟共侍一夫,我答應(yīng)后他悔瘋了
我是廢妃所生的十三公主,卻被太子心腹求取。
可無人知曉,我因擅長模仿人聲,早已成為太子耳目。
大婚前月,我照舊替太子周旋,卻在傍晚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
“太子殿下,桃兒如今已懷有我的骨肉,還請殿下做主,讓我先抬她回府作貴妾?!?br>
屏風(fēng)后的我身子一頓,但很快又清了清嗓子。
“為何……不問十三?”
他聲音沙啞,良久才掙扎出口。
“公主善妒,若是知曉定會**桃兒和她腹中的孩子?!?br>
“殿下,當(dāng)初若非我提出與公主成親,恐怕公主也只能孤獨終老?!?br>
“殿下,求您看在我替您籌謀多年的份上,幫幫我和桃兒吧?!?br>
沉默半晌,我徐徐開口。
“好,孤會讓你如愿的?!?br>
可后來,他倒床不起,卻依舊掙扎著取出紙筆為我寫信:
“吾妻疏音,盼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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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衛(wèi)送我回宮時,我撞見了還在宮門口與人閑聊的荊桃。
她發(fā)間的簪子是羊脂白玉,是許慎離京前,我送給他的信物。
此刻荊桃的臉蛋在白玉映襯下,刺得我雙眼生疼。
“殿下,此事是否需要太子插手?”
暗衛(wèi)的聲音將我的思緒拉回。
“不必,此事不必勞煩皇兄,本宮自有法子?!?br>
“疏音,你不在宮里待著又跑去哪里了?你可知我等了你快半個時辰?!?br>
剛跨進宮門,許慎的斥責(zé)聲便傳來。
我看著他那條樣式別致的腰帶和手上新添的傷痕,遲遲沒有開口。
見我神色有異,許慎的態(tài)度當(dāng)即軟了下來。
“罷了罷了,我知你向來貪玩?!?br>
“今日七夕,我也不罰你抄《女誡》了?!?br>
“前些日子我得了這只玉簪,專程為你送來?!?br>
“要不是待會兒太子殿下還有事情與我相商,我定會帶你出宮去玩一趟?!?br>
他遞過一只成色不錯的玉簪,想為我戴上,可我卻躲開了。
“不必了,這樣的簪子本宮多的是?!?br>
“既然大人有事,那請自便吧,本宮乏了。”
說完,我轉(zhuǎn)身將他關(guān)在門外。
“大人,她怎么敢那么對您!”
“要不是您,太子殿下怎么會給她好臉色?!?br>
“這樣的女子要是將來真嫁進許家,恐怕也當(dāng)不好當(dāng)家主母!”
說話的人是許慎身邊的小廝。
許慎聽了,沒為我辯白半句。
“公主她從**沒人疼,她又怎會知曉如何疼人呢?”
“不過沒事,這些事自然是由會做的人來做。”
兩人的聲音越來越遠,但卻像一根根利刺扎進我的心。
我靠在門上,眼尾泛紅。
今日皇兄根本不在府上,他不過是找了個借口去打發(fā)我。
只是暗中籌謀多年,我以為許慎會是那個懂我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