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除夕夜,老婆送我去替白月光支教
那時候我母親生病,我學校的事情抽不開身。
我特地為我母親的心臟請了專家。
但我母親的病情并未好轉,反而在半個月后不治身亡。
她的心臟疾病算不上嚴重,有痊愈的可能。
事后我才知道,是江舟同時心律不齊。
陸雪以我妻子的名義,將專家請走,為江舟治療。
這才導致我母親的死亡。
當時的陸雪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在我身上。
指責是我太忙所以專家才會這么容易被她請走。
從那之后,我就不太親近陸雪。
結婚紀念日回去,也是她拿著我**骨灰做要挾。
“你放心吧,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殘疾人,不能再跟江舟爭什么?!?br>
陸雪抿了一下嘴。
“阿舟也不是故意的,他不知道鎖子村是那個情況?!?br>
“你也清楚,他出身好,沒吃過苦,只是怕吃苦才讓你過去?!?br>
她看向我身上的傷,眼神有些憐憫。
“你先好好休息,我會請護工還有醫(yī)生過來?!?br>
陸雪轉身離開,而她前腳剛走,后腳我的手機就亮了起來。
“聽小雪說你回來了?”
“褚志成,鎖子村的人可是我特地打過招呼的,把你照顧得怎樣?”
江舟得意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
我抓著手機的手都在發(fā)抖。
鎖子村那些人猙獰丑陋面孔再次浮現(xiàn)在眼前。
江舟的話還在繼續(xù)。
他早就跟陸雪舊情復燃,也是故意在陸雪面前示意陸雪讓我替代他。
“忘了告訴你,從你跟陸雪結婚開始,陸雪就在跟我廝混。”
“她肚子里現(xiàn)在有我的孩子,不然她還真舍不得把你這么好的保姆送走。”
江舟似乎已經(jīng)覺得我沒有威脅。
肆無忌憚地對著我宣泄惡意,等到他掛斷電話后。
我收到了一條彩信。
是陸雪跟江舟的好友圈截圖。
內容是他們兩人滿臉幸福地捧著孕檢單子。
配文是:
八年長跑,終得幸福。
我咬著嘴唇,嘗到自己嘴里的血腥味。
陸雪又打了電話來。
她說她已經(jīng)跟江舟商量好。
明天就會送我去療養(yǎng)院。
“那是***住過的療養(yǎng)院?!?br>
“你過去住著,也算彌補了當年你忙著工作的失職。”
說完這句話,陸雪就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一早,陸雪請來的護工就粗暴地把我塞進車廂里。
這個中年男人身上衣服破舊,眼神不耐。
我觀察片刻后,輕聲開口。
“大哥,江舟慶功宴那天,你能把我送過去嗎?”
轎車猛地剎住,鏡子里男人的臉色驚恐慌亂。
我知道為什么。
他衣服破舊,如果是專業(yè)護工出身,工資不至于養(yǎng)不活自己。
要么是陸雪敷衍,隨便找了個路人來應付我。
要么是他家里有什么需要大量金錢的問題。
不管是哪種,他都缺錢。
只是當初陸雪母親生病的時候。
我用每月兩萬的月薪聘請最好的護工,還經(jīng)常親力親為地照顧。
可是現(xiàn)在,淪落到這種地步。
正在我暗自神傷的時候,手機又收到一條彩信,還有一段錄音文件。
是我那岳母跟江舟的聊天。
江舟似乎把岳母哄得眉開眼笑。
而陸雪依偎在江舟懷里,含羞帶怯。
三人看起來其樂融融。
我忽然想起當初我剛跟陸雪結婚的時候,跟著她回家拜年。
雖然我給岳母包了紅包,也精心挑選禮物。
但岳母仍舊看不上我,甚至當著我的面打電話把剛回國的江舟叫來。
飯桌上,他們三個坐在一起,其樂融融。
而我始終像一個外人。
“還是小舟貼心,那個褚志成書**一個,根本照顧不好小雪?!?br>
“當初他給我請的護工啊,我看**不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