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穿著紅色的裙子。

“我……認罪?！?br>
他說完最后一個字，頭顱猛地后仰，喉結劇烈起伏，仿佛正被什么看不見的東西勒住。

畫面黑屏的那一刻，監(jiān)控探頭再次轉動，發(fā)出輕微的咔噠聲。

陳厲盯著屏幕，心中隱隱不安。

他不知道的是，在另一間舞蹈教室里，劉萱正對著鏡子練習動作，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影子比平時慢了半拍……2.舞蹈室的鏡子碎成蛛網(wǎng)狀，玻璃碴子散落一地。

劉萱跪在地上，頭顱低垂，像是跳累了正在喘息。

可她的呼吸早已停止。

她的脖子上纏著一圈又一圈黑發(fā)——不是別人剪下來的，是從她頭皮上一根根生生拔下來的。

陳厲蹲下身，手套輕輕碰觸她僵硬的手指。

法醫(yī)掰開她緊握的左手，掌心里粘著幾根柔軟的黑發(fā)——比她的發(fā)質更細，像是嬰兒的胎發(fā)。

“窒息死亡?！?br>
法醫(yī)低聲說，“但有個矛盾點?！?br>
林小雨倒吸一口冷氣。

她盯著死者脖頸上的勒痕：“這不像是一般意義上的絞殺……更像是有人從背后繞過她的肩膀，把她的頭發(fā)當成繩索，一圈圈勒進喉嚨。”

墻上的鏡子用口紅寫著：“第二個”。

下面畫著一幅簡筆畫：一個長發(fā)女生正用辮子抽打跪著的小人。

調查很快發(fā)現(xiàn)，劉萱死亡前24小時已有異常表現(xiàn)。

她在**室梳頭時，發(fā)現(xiàn)梳齒間纏著幾根不屬于她的黑發(fā)；深夜排練時，她對著鏡子練習動作，忽然察覺自己的影子比平時慢了半拍。

某次轉身，她甚至看到自己背后站著一個穿紅裙子的小女孩，正歪著頭看她跳舞。

那時她還沒太在意。

直到臨終前那一刻，她才想起一件事——去年冬天，她曾讓陸眠跪在**室里，用長長的馬尾辮一次次抽他的臉。

男孩的眼鏡被打碎，血流滿面，嘴里喃喃說著什么。

她說不清那句話的內容，只記得他破碎的鏡片倒影里，有一個紅裙身影，在數(shù)數(shù)。

手機自動啟動，彈出一條視頻鏈接。

畫面中的劉萱坐在化妝鏡前，手里拿著一把桃木梳，動作輕柔得近乎詭異。

“我是劉萱，舞蹈社社長?！?br>
她微笑著開口，聲音卻干澀得可怕，“去年冬天，我讓陸眠跪在**室，用辮子抽他的臉……”鏡頭突然晃動了一下。

**音里傳來孩童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