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兩個字,如同利刃般斬斷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言語,也徹底凍結(jié)了她心中剛剛?cè)计鸬囊唤z微弱希望。
他顯然對她父親的故事、她的困境,沒有任何興趣。
在他這樣的人看來,類似的戲碼或許早己司空見慣。
就在這時,他似乎側(cè)耳傾聽了一下外面的動靜。
走廊上隱約傳來電梯到達的“?!甭?,以及侍應(yīng)生模糊而恭敬的對話聲,似乎是按照之前的安排,來確認套房準備情況,或者送什么東西上來。
陸沉淵的眼神一凜,扣住她手腕的力量驟然加大!
“唔!”
林晚星痛得悶哼一聲,感覺骨頭真的要碎了,眼淚流得更兇。
他沒有給她任何反抗或呼喊的機會,猛地將她從門板上扯開,拖著她就往套房的更深處走去。
林晚星腳步踉蹌,幾乎是被他半拖半拽地拉過寬敞得驚人的客廳。
她的眼睛尚未完全適應(yīng)黑暗,只能模糊感覺到腳下昂貴地毯的極致柔軟,和周圍空間無比開闊所帶來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昂貴的家具、藝術(shù)品的輪廓在黑暗中如同沉默的巨獸。
他粗暴地推開一扇門,將她狠狠地摜了進去。
林晚星重心不穩(wěn),驚呼一聲,摔倒在地上。
身下是更加柔軟厚重的長絨地毯,但撞擊的力道還是讓她一陣頭暈目眩,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她驚恐地抬頭,聽到身后門被“咔噠”一聲關(guān)上的輕響,然后是清晰的落鎖聲。
房間內(nèi)瞬間陷入一片純粹的、令人心悸的黑暗。
連窗外透進來的那點微光都被厚重的窗簾徹底隔絕了。
伸手不見五指。
她被困住了。
“待在這里。”
門外傳來他毫無感情、如同對物品下達指令的聲音,腳步聲隨即遠去,消失在客廳的方向。
林晚星蜷縮在地毯上,心臟狂跳,幾乎要沖破胸腔。
恐懼像冰冷的海水,一**涌來,淹沒了她。
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是臥室?
還是書房?
不知道陸沉淵去做什么了,是去應(yīng)付酒店的員工?
還是根本己經(jīng)忘了她的存在?
更不知道等待她的,會是什么下場。
她摸索著爬起來,顫抖著在墻壁上摸索,試圖找到電燈開關(guān)。
指尖觸到光滑的、帶著精致紋理的墻紙或皮革包裹的墻面,卻怎么也找不到熟悉的面板或按鈕。
這個級別的套房,開關(guān)可能都是隱藏式或者智能觸控的,對她而言,如同無形的壁壘。
她像一只無頭**,在絕對的黑暗中絕望地轉(zhuǎn)了幾圈,膝蓋不小心撞到了什么堅硬家具的邊緣,鉆心的疼痛讓她倒抽一口冷氣,眼淚再次涌出。
她不敢再亂動,只能無助地停在原地。
這個房間似乎比客廳小一些,但依舊寬敞。
空氣里彌漫著和他身上一樣的、濃郁的雪松氣息,仿佛這里是他私密的領(lǐng)域。
這股氣息此刻卻讓她感到無比的恐懼和排斥。
她摸索著回到門邊,用力擰動精致的黃銅門把手,紋絲不動。
她又用盡力氣拍打著厚實的門板,壓低聲音,帶著哭腔呼喊:“放我出去!
陸總!
求您放我出去!
我聽您解釋…我不是壞人…”門外沒有任何回應(yīng)。
只有一片死寂。
仿佛她被整個世界遺棄在了這個黑暗的牢籠里。
絕望如同冰冷而堅韌的藤蔓,一點點纏繞住她的心臟,收緊,再收緊。
她背靠著冰涼的門板,無力地滑坐在地毯上,將臉埋進膝蓋里,無聲地哭泣起來。
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
她只是想來求一個救父親的機會,為什么會被當成罪犯一樣關(guān)起來?
為什么她要承受這樣的恐懼和屈辱?
父親的呼吸機聲音仿佛又在耳邊響起,姑姑的哭訴,醫(yī)生凝重的表情…這一切與她此刻的處境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逼瘋。
時間在黑暗中變得模糊而漫長。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也許只有十幾分鐘,也許有一個世紀那么長。
恐懼和未知啃噬著她的理智。
終于,門外再次響起了腳步聲。
沉穩(wěn),有力,不疾不徐,正在向這個房間靠近。
林晚星猛地抬起頭,緊張地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黑暗中,她睜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門的方向,盡管什么也看不見。
鑰匙**鎖孔,轉(zhuǎn)動。
發(fā)出清晰的“咔噠”聲。
門被推開了。
走廊上相對明亮的光線瀉進來一束,如同舞臺的追光,勾勒出男人高大挺拔、肩寬腿長的輪廓。
他逆光而立,面容依舊隱藏在陰影里,看不真切,但那股與生俱來的、強大的壓迫感卻隨著敞開的房門,再次充斥了整個空間,讓林晚星感到呼吸困難。
他沒有開燈,只是邁步走了進來,反手關(guān)上了門。
房間重新陷入黑暗,但比剛才純粹的黑要好一些,林晚星能隱約看到他的身形輪廓,感受到他存在所帶來的、令人窒息的張力。
她慌忙從地上爬起來,下意識地后退,首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墻壁,無路可退。
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撞擊著,仿佛下一秒就要炸開。
“陸…陸總…”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極致的恐懼和一絲卑微的祈求,“對不起,我不該擅自闖進來…我錯了…我這就走,求您讓我走吧…我保證不會再出現(xiàn)在您面前…”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在黑暗中緩緩向她逼近。
步伐沉穩(wěn),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從容和冷酷。
她能聽到他平穩(wěn)的呼吸聲,能感受到那目光如同實質(zhì)般落在她身上,帶著審視,還有…一種她無法理解的、深沉而危險的東西,仿佛在評估一件即將到手的獵物。
“走?”
他終于開口,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低沉磁性,卻讓她不寒而栗,“你以為這是什么地方?
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他的語氣里帶著淡淡的嘲諷,仿佛在嘲笑她的天真和不自量力。
“我…我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過…”她試圖讓自己聽起來鎮(zhèn)定,但顫抖的尾音和哽咽出賣了她內(nèi)心的驚惶,“我不會對任何人說…求您…我父親還在醫(yī)院等著我…你的父親,”他忽然轉(zhuǎn)移了話題,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從容,“林國棟。
心臟搭橋手術(shù),五十萬?!?br>
林晚星愣住了,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怎么會知道得這么清楚?
是剛才那個文件袋?
“看來你做了功課?!?br>
他慢慢地說,每一步靠近都讓林晚星的心臟緊縮一分,首到他停在她面前,離她只有一步之遙。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身體散發(fā)出的熱量,能聞到他呼吸間那淡淡的酒氣。
強大的存在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大腦一片空白。
“知道來找我,是唯一能快速拿到這筆錢的方法。”
“是…是的…”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承認,聲音里帶著卑微的乞求,“陸總,求您看在過往的情分上,救救我父親…我一定會報答您的,我做牛做馬…做牛做馬?”
他重復著這個詞,似乎覺得這個詞很有趣,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在黑暗中回蕩,帶著說不出的諷刺和輕蔑。
“你覺得,陸家缺牛馬嗎?”
林晚星的臉色在黑暗中變得慘白。
她明白了,她的承諾,她的乞求,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他擁有整個世界,怎么會缺一個微不足道的她來做牛做馬?
他己經(jīng)走到了她的面前,離她只有一步之遙。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身體散發(fā)出的熱量,能聞到他呼吸間那淡淡的酒氣。
強大的存在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那雙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將她拉入懷中。
林晚星驚恐地睜大眼睛,所有的掙扎和哀求都被堵在了喉嚨深處。
“不…不要…”她破碎地嗚咽著,淚水洶涌而出。
窗外的雨聲似乎變得更大了,嘩啦啦地敲打著玻璃,像是為這黑暗中的掠奪奏響的悲鳴交響曲,又像是淹沒一切聲音的幕布。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是片刻,也許是永恒。
風暴停歇。
黑暗中,只剩下林晚星壓抑的、破碎的啜泣聲。
她蜷縮在角落里,像一只被撕碎了翅膀的蝴蝶,渾身冰冷,只剩下無盡的屈辱和絕望。
腳步聲再次響起,走向門口。
門開了,走廊的光線再次涌入,切割出他冷硬的側(cè)影。
他沒有回頭,聲音冰冷地傳來,如同最后的判決:“記住今晚。
你,和你父親,欠我的。”
門,再次關(guān)上。
落鎖的聲音,清脆而冰冷,如同敲在她的心臟上。
整個世界,只剩下黑暗,和她無聲流淌的淚水。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總裁的帶球追妻火葬場》,男女主角分別是林晚星林國棟,作者“默子在哪”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絕望的雨夜雨水,像是要把整座B市都徹底淹沒。豆大的雨點以一種近乎瘋狂的姿態(tài),狂暴地砸落下來,擊打著世間萬物。柏油路面上升騰起一片白茫茫的水汽,街邊的霓虹燈牌在厚重的雨幕中扭曲、渙散,失去了原本清晰的輪廓,只留下一團團模糊而潮濕的光暈。震耳欲聾的雨聲轟鳴著,交織著呼嘯而過的車流聲,構(gòu)成一首混亂而壓抑的城市交響曲。林晚星站在公交站臺狹窄的遮棚下,單薄的身子緊緊靠著背后冰冷的廣告牌。那面巨大的廣告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