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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赴宴遇刺

一枕落槐安

一枕落槐安 冷靈莘 2026-03-09 17:28:58 幻想言情
冷晨曦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面上卻努力維持著茫然:“水患?”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diào),像是在費力回憶,“我……我記不清了。

在外頭顛沛流離,多是些山野見聞,朝堂上的事,怕是幫不上什么忙?!?br>
那蟒袍男子眼中閃過一絲譏誚,正要再開口,卻被圣上抬手制止了:“太子既傷了記性,便不必勉強。

先養(yǎng)好身子要緊?!?br>
圣上的目光落在冷晨曦身上,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探究,“不過你既回來了,有些事總要重新學(xué)起。

明日起,便隨太傅習(xí)讀政務(wù)吧。”

冷晨曦心里一沉——這是要把他圈在眼皮子底下了。

他只能低頭應(yīng)道:“兒臣遵旨?!?br>
宴席過半,冷晨曦借口**,悄悄溜出殿外。

廊下晚風(fēng)更涼,他正想找個僻靜處理清頭緒,身后忽然傳來腳步聲。

“看來你應(yīng)付得還不錯?!?br>
公主的聲音自身后響起,帶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

冷晨曦猛地轉(zhuǎn)身,警惕地看著她:“你到底想做什么?

幫我,還是試探我?”

公主走到他身邊,望著遠處宮墻盡頭的彎月:“你覺得呢?”

她側(cè)過臉,月光落在她眼睫上,投下淡淡的陰影,“真正的太子,三個月前就回來了。”

冷晨曦瞳孔驟縮:“你說什么?”

“他藏在黎府,用你的身份繼續(xù)‘游歷’,不過是為了避開宮里的眼線?!?br>
公主的聲音很輕,卻像驚雷炸在冷晨曦耳邊。

“那你為何要告訴我這些?”

冷晨曦的聲音有些發(fā)顫,他忽然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是顆棋子。

“因為我需要你幫我演下去。”

公主轉(zhuǎn)過身,目光銳利如刀,“有人不想讓真正的太子回來,更不想讓他接觸朝政。

你留在這里,才能替他擋住明槍暗箭?!?br>
她從袖中取出一枚玉佩,塞到冷晨曦手里,“若遇急事,憑這個去尋黎府的老管家?!?br>
冷晨曦攥緊那枚冰涼的玉佩,指尖微微顫抖。

原來他所以為的“逃走”,從一開始就被算在了別人的棋盤中。

“為什么一定是我,只是因為長相?”

他低聲問。

“容貌是其一”冷月瑤理了理袖口,“當今太子冷汐旋自幼體弱,鮮少露面,除了親近之人,無人識得他的真容,而你剛好與他外貌身形極為相似,像到連父皇都未必能一眼分清?!?br>
“那其二呢?”

冷晨曦垂在身側(cè)的手指猛地攥緊,他抬眼看向公主,眉峰微蹙,眼底翻涌著壓抑的質(zhì)疑。

公主望著紫宸殿方向,那里依舊燈火通明,映得夜空一片亮堂:“因為你和他一樣,都沒有退路?!?br>
“退路?

是啊對于我們這些普通人來說,若不聽從你們這些上位者的差遣命令,結(jié)局怕只有亖路一條”冷晨曦表情釋然,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你明白就好。”

公主的聲音冷了幾分,像是剝?nèi)チ朔讲拍屈c若有似無的緩和,“這宮里從沒有‘普通人’的位置,只有聰明人和亖人?!?br>
冷晨曦低頭看著掌心的玉佩,玉面冰涼,映著廊下昏黃的燈影,像一塊凝住的月光。

他忽然輕笑一聲,笑意卻未達眼底:“所以公主是篤定我會入局?”

“不是篤定,是別無選擇?!?br>
公主側(cè)過身,晚風(fēng)掀起她宮裝的下擺,露出裙角繡著的暗紋鸞鳥,“你若想活下去,就得讓‘太子’活下去。

黎府能護你一時,護不了你一世。

一旦身份敗露,無論是覬覦太子之位的人,還是父皇那邊……不光你我與太子會亖,抓你回來的黎家軍,包括那位黎少將軍,全家都會亖?!?br>
話音未落,冷晨曦只覺心口如被冰錐刺進般疼痛窒息,“不愧是皇家,在**面前,無論何人阻攔,在其眼中人命皆如草芥?!?br>
“皇家向來如此,所以太子殿下才需用功讀書,為父皇分憂才是?!?br>
公主殿下邊說邊欲轉(zhuǎn)身離開,“長姐教訓(xùn)的是。”

冷晨曦邊回應(yīng)邊將玉佩揣進袖中,恭敬的行禮目送公主離去。

誰知這時,殿內(nèi)忽然傳來一陣喧嘩,隱約夾雜著“刺客”二字。

一旁的公主臉色微變:“看來有人等不及了。

你先回寢殿,切記,今晚無論聽到什么,都不要出來?!?br>
冷晨曦還想說什么,公主己轉(zhuǎn)身快步走向殿內(nèi),只留下他站在廊下,望著遠處晃動的人影漸行漸遠。

未等冷晨曦反應(yīng)過來,只聽他身后的喧嘩聲越來越近,夾雜著兵刃碰撞的脆響。

他猛得一驚,不敢耽擱,轉(zhuǎn)身就往寢殿方向疾走,廊下的宮燈在他身后明明滅滅,像極了此刻忽明忽暗的心思。

剛拐過一道回廊,迎面竟撞見兩個黑衣人影,蒙著面,手里握著短刀,眼神狠戾地朝他撲來。

冷晨曦心頭一緊,下意識側(cè)身躲閃,短刀擦著他的肩頭劃過,帶起一陣刺痛。

“果然在這里!”

其中一人低喝一聲,再次揮刀砍來。

冷晨曦哪里受過這種陣仗,只能憑著本能狼狽躲閃,腦海里飛速閃過公主的話——“無論聽到什么,都不要出來”,可眼下分明是有人要取他性命。

他急中生智,猛地撞向旁邊的宮燈架,木架轟然倒地,燈籠摔在地上燃起小火,火光瞬間照亮了半條回廊。

“有刺客!”

冷晨曦揚聲大喊,聲音因緊張而發(fā)顫,卻足夠響亮。

那兩個黑衣人顯然沒想到他會呼救,動作頓了頓。

就在這片刻間隙,幾道侍衛(wèi)的身影從拐角沖了出來,厲聲喝道:“拿下刺客!”

黑衣人見狀不妙,對視一眼,虛晃一招便轉(zhuǎn)身**而逃。

侍衛(wèi)們緊追不舍,回廊上很快只剩下冷晨曦和那堆燃燒的燈籠殘骸。

他捂著流血的肩頭,驚魂未定地喘著氣,忽然意識到——這刺客來得太巧了,像是算準了他會在此刻離開宴席。

是沖“太子”來的?

還是沖他這個冒牌貨來的?

正恍惚間,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公主帶著太醫(yī)匆匆趕來,看到他肩頭的傷口,眉頭瞬間蹙起:“怎么回事?”

“遇到了刺客?!?br>
冷晨曦看著她,眼神復(fù)雜,“看來,你說的‘明槍暗箭’,比我想的來得更快。”

太醫(yī)連忙上前處理傷口,消毒的烈酒擦過皮肉,疼得冷晨曦齜牙咧嘴。

公主站在一旁,看著他緊繃的側(cè)臉,忽然開口:“那兩個人,是三皇子的人。”

冷晨曦一愣:“三皇子?”

“他一首盯著太子之位,真正的太子回來,最忌憚的就是他。”

公主的聲音壓得很低,“你現(xiàn)在頂著太子的身份,自然成了他的眼中釘?!?br>
傷口被包扎好,太醫(yī)退了下去。

公主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遞給冷晨曦:“這是止血的藥膏,晚上就寢時涂上?!?br>
她頓了頓,又道,“今晚的事,我會稟明父皇,就說是沖著我來的,你安心歇著。”

冷晨曦接過瓷瓶,指尖觸到冰涼的瓶身,忽然抬頭問:“那你會不會有危險,父皇……他會相信嗎?”

公主望著遠處漸暗的火光,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道:“相不相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此事要有個結(jié)果,保住明面上的皇室體面?!?br>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冷硬的堅定,“至于你……”她轉(zhuǎn)頭看向冷晨曦,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你只要記住,扮演好太子,就能活下去。

至于其他的,不必多問?!?br>
說完,她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冷晨曦握著那瓶藥膏,站在空蕩蕩的回廊上,肩頭的疼痛還在隱隱作祟,心里卻更亂了。

三皇子的敵意,公主的布局,真正太子的隱身……他這顆棋子,似乎己經(jīng)卷入了更深的漩渦里。

而他能做的,只有按照公主的話,一步一步走下去,哪怕每一步都可能踩空。

回到寢殿時,月色己爬上窗欞。

冷晨曦躺在床上,摸著肩頭的繃帶,忽然想起公主最后那句話——“扮演好太子,就能活下去”。

可活下去之后呢?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從踏入這皇宮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回不去了。

窗外的風(fēng)卷起落葉,發(fā)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在預(yù)示著,這深宮的夜,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