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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把渣男侯府搬空了
重生回嫁進侯府的第三個月,瞎眼老太君又摔了碗。
“賤商戶養(yǎng)出來的東西,連碗湯都燉不明白。”
“跪下,重新熬。”
婆子們在旁邊竊笑,沒人覺得有什么不對。
上一世,我就是這樣跪了三年。
為了照顧老太君,我硬是熬干了自己的身子,散盡了娘家的錢財。
直到臨死前,我意外**一封飛鴿傳書。
那是霍少淵遠在邊關的青梅寫來的信。
侯爺妙計,將我那瞎眼的生母充作府上的太君。
有那商戶女如奴婢般日夜侍奉,我在邊關便可安心與侯爺做對野鴛鴦。
信上還有霍少淵的親筆批注:
不過是個賤商之女,能伺候丈母娘是她的福氣。
前世得知真相的我,硬生生嘔血而亡。
而此刻,我看著坐在主位上假裝威嚴的瞎眼老太婆,忍不住笑了笑。
“來人,給我撤下人參補藥,換一碗摻了餿水的殘羹?!?br>
……
“砰!”
那碗摻了餿水的殘羹被狠狠的砸在地上。
瓷片碎裂,酸臭的氣味瞬間在壽安堂里彌漫開來。
坐在主位上的瞎眼老太婆氣的渾身發(fā)抖,手指直直指著我的方向。
“沈南!你這個賤婦!你竟敢給我吃泔水!”
我冷冷的看著她。
前世,就是這個瞎眼老太婆,仗著侯府太君的身份日夜磋磨我。
讓我跪在雪地里給她熬藥,讓我用嫁妝給她買野山參當飯吃。
最后呢?
她竟是霍少淵那青梅林婉兒的親娘!
一個外室!
我扯了扯嘴角,聲音平靜。
“婆母說笑了,這可是兒媳跑遍了半個京城,專門為您尋來的碧玉養(yǎng)神湯,怎么會是泔水呢?”
“你放屁!這明明是餿的!嘔……”
老太婆猛的站起來,卻因為眼盲一頭栽倒在羅漢床上哀嚎起來。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老太君!您怎么了!”
林婉兒提著裙擺,眼眶通紅的沖了進來。
她撲到老太婆身上,淚水不斷的往下掉。
“夫人,老太君身子本就不好,您怎能這般折辱她?”
林婉兒轉(zhuǎn)過頭,滿臉委屈地看著我。
我還沒開口,門外就響起了一陣急促的靴子落地的動靜。
是霍少淵。
他看都沒看地上的狼藉,徑直走到林婉兒身邊將她扶起。
再看向我時,眼神里滿是冰冷的厭惡。
“沈南,你又在鬧什么?”
我看著這張前世讓我愛恨交織的臉。
“侯爺瞎了嗎?沒看見是婆母自己打翻了湯藥?”
老太婆聽到動靜,立刻捶胸頓足地哀嚎起來。
“少淵啊!你可算來了!這賤婦要毒死我??!我讓他熬湯,她竟然端給一碗餿掉的泔水!”
霍少淵聞言,眉頭死死擰在一起。
他這才注意到屋子里彌漫的酸臭味,臉色頓時鐵青:“沈南,你竟敢給我母親喝泔水?”
我心底冷笑一聲。
“婆母這是年紀大聞錯了,只是藥材氣味沖了些,怎么會是餿水呢?”
“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
霍少淵怒不可遏地指著我。
“你一個商戶女能嫁入侯府是你的造化!能伺候我母親更是你修來的福氣!可你怎敢如此惡毒?”
林婉兒拽了拽霍少淵的衣袖,柔弱的搖了搖頭。
“侯爺,別怪夫人,夫人定是氣我昨日多嘴,說夫人穿的衣裳不如侯爺賞我的料子好……”
“婉兒,你就是善良才會被她欺凌?!?br>
霍少淵反手握住林婉兒的手,轉(zhuǎn)頭死死的盯著我。
“跪下!給老太君和婉兒道歉!”
我忍不住笑了。
前世我也曾為沒照顧好老太君而辯解。
可換來的是他在雪地里罰我跪了三天三夜。
這一世,我可不吃這一套了。
“侯爺讓我道歉?行啊。”
我從袖子里掏出一沓賬冊,“啪”的一聲拍在桌上。
“這是這三天里,侯府上下從我嫁妝里支取的銀錢?!?br>
“老太君用掉的人參花了三千兩。”
“林姑娘昨日挑的云錦則費去一千五百兩?!?br>
“還有侯爺前日買那把古劍支出的五千兩?!?br>
我指尖點著賬冊,笑的溫婉。
“既然侯爺覺得我惡毒,那這侯府的爛攤子,我這商戶女就不管了。明日我便讓人把我的嫁妝全數(shù)抬回沈家?!?br>
霍少淵的臉色瞬間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