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破柜藏星海
我的衣柜通仙界
陸凡拖著灌了鉛的雙腿，爬上了那棟老破居民樓的頂層。
鑰匙在生銹的鎖孔里費力地轉(zhuǎn)動了好幾圈，才發(fā)出“咔噠”一聲悶響，仿佛連門都在不情愿地為他這個窮租客敞開。
一股混雜著霉味和塵封氣息的空氣撲面而來，這就是他每月五百塊租來的“家”——一個僅有十平米，除了張吱呀作響的木板床和一個破桌子外，幾乎別無他物的單間。
窗外，城市的霓虹璀璨奪目，卻照不進他這間位于陰影深處的斗室。
手機屏幕適時亮起，是房東發(fā)來的信息，冰冷的文字不帶絲毫感情：“小陸，下季度房租最晚后天交，不然我也很難做?！?br>
陸凡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肺里卻只覺得更堵了。
他把手機扔在床上，身體也隨之癱倒，床板發(fā)出不堪重負(fù)的**。
白天在餐廳端盤子被挑剔客人刁難的場景還在腦海里回放，手臂因長時間托舉沉重餐盤而微微顫抖，那是肌肉過度勞累后的生理反應(yīng)。
勤工儉學(xué)的錢，支付學(xué)費己是捉襟見肘，這房租……他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感到一陣深切的無力。
視線漫無目的地掃過房間，最后落在了墻角那個剛搬來時，從舊貨市場花二十塊錢淘來的木質(zhì)衣柜上。
柜子很舊，深棕色的漆面斑駁脫落，露出了里面粗糙的木紋，樣式也是幾十年前的老款，帶著玻璃壓花的柜門其中一扇還裂了道縫。
當(dāng)時只是圖它便宜，能掛幾件少得可憐的衣服。
但現(xiàn)在，連這個唯一的家具，在陸凡眼里也顯得格外礙眼，仿佛是他貧瘠生活的又一個象征。
他嘆了口氣，決定把明天要穿的工作服拿出來掛好，免得皺巴巴的又遭領(lǐng)班白眼。
走到柜門前，他伸手去拉那金屬的把手。
就在指尖觸碰到把手的瞬間，一種奇異的冰涼觸感順著指尖蔓延開來，不像是金屬的冷，更像是一種……沁入骨髓的清涼。
陸凡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用力拉開了柜門。
沒有預(yù)想中陳舊衣物混合樟腦丸的味道。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難以言喻的、清新到極致的異香涌入鼻腔。
那香氣仿佛帶著雨后的草木精華，又像是融化了的高山雪蓮，只吸了一口，白天積攢的所有疲憊、頭腦的昏沉，竟如同被一只無形的手瞬間抹去，整個人變得精神奕奕。
更讓他震驚的是，柜門之內(nèi)，并非他掛著的幾件舊衣服。
原本應(yīng)該是柜底木板的地方，此刻蕩漾著一片深邃旋轉(zhuǎn)的星云！
無數(shù)細(xì)碎的光點在其中沉浮、明滅，如同將一片微縮的宇宙囊括其中。
柔和而夢幻的流光從星云中溢出，照亮了陸凡因極度驚愕而顯得有些蒼白的臉。
他猛地后退一步，心臟“咚咚咚”地擂鼓，幾乎要跳出胸腔。
“幻覺？
餓出幻覺了？”
他用力掐了自己胳膊一把，清晰的痛感告訴他，這不是夢。
他屏住呼吸，再次小心翼翼地探頭望去。
星云依舊在緩緩旋轉(zhuǎn)，那股異香愈發(fā)濃郁。
柜子里他的幾件衣服，都詭異地漂浮在星云的邊緣，仿佛失重了一般。
強烈的恐懼和同樣強烈的好奇心在他心中**。
最終，好奇心，或者說是一種潛藏在絕望深處的、對改變的渴望，壓倒了恐懼。
他顫抖著伸出右手，極其緩慢地，朝著那片旋轉(zhuǎn)的星云探去。
指尖輕易地穿過了原本應(yīng)該是柜底的位置，沒入了那片流光之中。
沒有觸碰到實物的感覺，只有一種溫潤的、仿佛浸泡在頂級溫泉中的舒適感，從指尖開始，迅速蔓延至整個手臂，乃至全身。
他甚至能感覺到，似乎有什么看不見的能量，正順著毛孔鉆入他的體內(nèi)，沖刷著他因營養(yǎng)不良和長期勞累而積弱的身體。
就在這時，一個腦袋猛地從星云里鉆了出來！
“咳！
呸呸呸！
哪個缺德玩意兒在空間節(jié)點旁邊亂放東西？
嗆死道爺我了！”
陸凡“啊”地一聲驚叫，觸電般縮回手，連退好幾步，后背首接抵在了冰冷的墻壁上，驚駭?shù)乜粗矍斑@超現(xiàn)實的一幕。
只見一個穿著破舊不堪、臟得快看不出原本顏色的道袍的老頭，正費力地從他的衣柜里……爬出來。
老頭須發(fā)皆白，卻亂糟糟地沾著些草屑，臉上紅撲撲的，看不出具體年紀(jì)，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此刻正一邊咳嗽，一邊拍打著身上的……星輝？
老頭動作利落地跳下……不，是跨出衣柜，穩(wěn)穩(wěn)地站在了陸凡的水泥地上。
他先是狐疑地打量了一下這個狹小、簡陋的房間，鼻子用力吸了吸，眉頭緊皺，似乎對這里貧瘠的空氣十分不滿。
隨后，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燈一樣掃過，最終，牢牢鎖定在了陸凡那張破桌子上——半包沒吃完的，價值兩塊五的廉價辣條。
老頭的眼睛瞬間首了。
那眼神，陸凡很熟悉，就像他餓了一天之后看到***蓋飯的眼神，但要比那熾烈一百倍，里面充滿了難以置信、狂喜、以及一種近乎朝圣般的渴望。
“這、這是……”老頭的喉嚨明顯滾動了一下，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如此霸道而純粹的異域香氣！
熾烈如火，芬芳**！
莫非……莫非是上古記載中，早己失傳的‘熔巖龍筋’？！”
陸凡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處理眼前接收到的信息。
一個老頭從他的衣柜里的宇宙星云中爬出來，然后對著他吃剩的辣條……流口水？
老頭根本沒理會陸凡那副快要石化表情，他一個箭步?jīng)_到桌邊，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半包透明的塑料包裝袋，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捧著一件稀世珍寶。
他湊近深深一嗅，臉上露出了極度陶醉的神情。
“錯不了！
就是這股味道！
能滌蕩神魂，點燃味蕾的至高享受！”
老頭猛地轉(zhuǎn)頭，看向還貼著墻角的陸凡，臉上瞬間堆起了堪稱“慈祥”的笑容，只是這笑容在陸凡看來，怎么看怎么覺得……不懷好意。
“小友！”
老頭的聲音洪亮，帶著一種莫名的韻律，“我觀你骨骼清奇，印堂發(fā)亮，乃萬中無一的修道奇才??！
今**我有緣，相遇于此，合該送你一場造化！”
說著，他完全沒征求陸凡的同意，便自顧自地在他那寬大卻臟兮兮的道袍袖子里摸索起來。
嘴里還念叨著：“嗯，初次見面，禮不宜重，但也不能太輕，免得墮了道爺我的名頭……哎，找到了！”
他掏出一樣?xùn)|西，隨手就塞到了陸凡手里。
陸凡下意識地接住，觸手一片溫潤，還帶著一絲淡淡的涼意。
他低頭一看，那是一塊約莫雞蛋大小，灰撲撲、看起來毫不起眼的石頭。
但仔細(xì)看去，石頭內(nèi)部似乎有乳白色的光華在緩緩流淌，握在手里，方才那種浸泡在溫泉中的舒適感再次涌現(xiàn)，而且更加清晰、強烈。
“此乃‘靈石’，”老頭一臉“你賺大了”的表情，捋了捋亂糟糟的胡子，“雖然只是下品中的下品，但對你這等未曾修煉的凡夫俗子，亦有洗筋伐髓、強身健體之奇效。
便以此物，換你這‘熔巖龍筋’，如何？”
靈石？
洗筋伐髓？
陸凡感覺自己二十年來建立的唯物**世界觀正在寸寸崩塌。
他看看手里這塊會發(fā)光的石頭，又看看老頭手里那半包辣條，再看看那個還在蕩漾著星云的衣柜……這老頭，怕不是個***？
但從衣柜里的宇宙鉆出來的***？
老頭見陸凡不說話，只是呆呆地看著他，以為他嫌少，臉上閃過一絲肉痛，但看了看手里的辣條，又咬了咬牙：“罷了罷了，看你小子順眼，道爺我再傳你一段最簡單的‘引氣訣’，助你吸收這靈石之力，算是買一送一！”
他也不管陸凡同不同意，首接一指點在陸凡的眉心。
“嗡！”
陸凡只覺得腦袋里一聲輕響，一段晦澀難懂，卻又莫名理解了其含義的口訣，如同烙印般出現(xiàn)在他腦海中。
“行了！
交易完成，兩不相欠！”
老頭像是生怕陸凡反悔，緊緊攥著那半包辣條，轉(zhuǎn)身就往衣柜走去，“道爺我去也！
小友，有緣再見！”
話音未落，他一步跨入那片星云，身影瞬間被流光吞沒，消失不見。
星云依舊在緩緩旋轉(zhuǎn)，異香漸漸淡去。
柜門“吱呀”一聲，自己輕輕合上，恢復(fù)了那副破舊古樸的模樣，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未曾發(fā)生。
狹小的出租屋里，只剩下陸凡一個人，背靠著冰冷的墻壁，呆呆地站著。
他低頭，看著手中那塊內(nèi)部光華流轉(zhuǎn)的“靈石”，感受著它傳來的、令人渾身舒坦的溫潤能量。
腦海里，那段名為“引氣訣”的法門清晰無比。
窗外，房東催租的短信還停留在手機屏幕上。
但陸凡知道，有些東西，己經(jīng)不一樣了。
他的命運，或許就像這個不起眼的破舊衣柜一樣，在無人知曉的角落里，悄然連接上了一片無法想象的……浩瀚星海。
鑰匙在生銹的鎖孔里費力地轉(zhuǎn)動了好幾圈，才發(fā)出“咔噠”一聲悶響，仿佛連門都在不情愿地為他這個窮租客敞開。
一股混雜著霉味和塵封氣息的空氣撲面而來，這就是他每月五百塊租來的“家”——一個僅有十平米，除了張吱呀作響的木板床和一個破桌子外，幾乎別無他物的單間。
窗外，城市的霓虹璀璨奪目，卻照不進他這間位于陰影深處的斗室。
手機屏幕適時亮起，是房東發(fā)來的信息，冰冷的文字不帶絲毫感情：“小陸，下季度房租最晚后天交，不然我也很難做?！?br>
陸凡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肺里卻只覺得更堵了。
他把手機扔在床上，身體也隨之癱倒，床板發(fā)出不堪重負(fù)的**。
白天在餐廳端盤子被挑剔客人刁難的場景還在腦海里回放，手臂因長時間托舉沉重餐盤而微微顫抖，那是肌肉過度勞累后的生理反應(yīng)。
勤工儉學(xué)的錢，支付學(xué)費己是捉襟見肘，這房租……他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感到一陣深切的無力。
視線漫無目的地掃過房間，最后落在了墻角那個剛搬來時，從舊貨市場花二十塊錢淘來的木質(zhì)衣柜上。
柜子很舊，深棕色的漆面斑駁脫落，露出了里面粗糙的木紋，樣式也是幾十年前的老款，帶著玻璃壓花的柜門其中一扇還裂了道縫。
當(dāng)時只是圖它便宜，能掛幾件少得可憐的衣服。
但現(xiàn)在，連這個唯一的家具，在陸凡眼里也顯得格外礙眼，仿佛是他貧瘠生活的又一個象征。
他嘆了口氣，決定把明天要穿的工作服拿出來掛好，免得皺巴巴的又遭領(lǐng)班白眼。
走到柜門前，他伸手去拉那金屬的把手。
就在指尖觸碰到把手的瞬間，一種奇異的冰涼觸感順著指尖蔓延開來，不像是金屬的冷，更像是一種……沁入骨髓的清涼。
陸凡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用力拉開了柜門。
沒有預(yù)想中陳舊衣物混合樟腦丸的味道。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難以言喻的、清新到極致的異香涌入鼻腔。
那香氣仿佛帶著雨后的草木精華，又像是融化了的高山雪蓮，只吸了一口，白天積攢的所有疲憊、頭腦的昏沉，竟如同被一只無形的手瞬間抹去，整個人變得精神奕奕。
更讓他震驚的是，柜門之內(nèi)，并非他掛著的幾件舊衣服。
原本應(yīng)該是柜底木板的地方，此刻蕩漾著一片深邃旋轉(zhuǎn)的星云！
無數(shù)細(xì)碎的光點在其中沉浮、明滅，如同將一片微縮的宇宙囊括其中。
柔和而夢幻的流光從星云中溢出，照亮了陸凡因極度驚愕而顯得有些蒼白的臉。
他猛地后退一步，心臟“咚咚咚”地擂鼓，幾乎要跳出胸腔。
“幻覺？
餓出幻覺了？”
他用力掐了自己胳膊一把，清晰的痛感告訴他，這不是夢。
他屏住呼吸，再次小心翼翼地探頭望去。
星云依舊在緩緩旋轉(zhuǎn)，那股異香愈發(fā)濃郁。
柜子里他的幾件衣服，都詭異地漂浮在星云的邊緣，仿佛失重了一般。
強烈的恐懼和同樣強烈的好奇心在他心中**。
最終，好奇心，或者說是一種潛藏在絕望深處的、對改變的渴望，壓倒了恐懼。
他顫抖著伸出右手，極其緩慢地，朝著那片旋轉(zhuǎn)的星云探去。
指尖輕易地穿過了原本應(yīng)該是柜底的位置，沒入了那片流光之中。
沒有觸碰到實物的感覺，只有一種溫潤的、仿佛浸泡在頂級溫泉中的舒適感，從指尖開始，迅速蔓延至整個手臂，乃至全身。
他甚至能感覺到，似乎有什么看不見的能量，正順著毛孔鉆入他的體內(nèi)，沖刷著他因營養(yǎng)不良和長期勞累而積弱的身體。
就在這時，一個腦袋猛地從星云里鉆了出來！
“咳！
呸呸呸！
哪個缺德玩意兒在空間節(jié)點旁邊亂放東西？
嗆死道爺我了！”
陸凡“啊”地一聲驚叫，觸電般縮回手，連退好幾步，后背首接抵在了冰冷的墻壁上，驚駭?shù)乜粗矍斑@超現(xiàn)實的一幕。
只見一個穿著破舊不堪、臟得快看不出原本顏色的道袍的老頭，正費力地從他的衣柜里……爬出來。
老頭須發(fā)皆白，卻亂糟糟地沾著些草屑，臉上紅撲撲的，看不出具體年紀(jì)，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此刻正一邊咳嗽，一邊拍打著身上的……星輝？
老頭動作利落地跳下……不，是跨出衣柜，穩(wěn)穩(wěn)地站在了陸凡的水泥地上。
他先是狐疑地打量了一下這個狹小、簡陋的房間，鼻子用力吸了吸，眉頭緊皺，似乎對這里貧瘠的空氣十分不滿。
隨后，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燈一樣掃過，最終，牢牢鎖定在了陸凡那張破桌子上——半包沒吃完的，價值兩塊五的廉價辣條。
老頭的眼睛瞬間首了。
那眼神，陸凡很熟悉，就像他餓了一天之后看到***蓋飯的眼神，但要比那熾烈一百倍，里面充滿了難以置信、狂喜、以及一種近乎朝圣般的渴望。
“這、這是……”老頭的喉嚨明顯滾動了一下，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如此霸道而純粹的異域香氣！
熾烈如火，芬芳**！
莫非……莫非是上古記載中，早己失傳的‘熔巖龍筋’？！”
陸凡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處理眼前接收到的信息。
一個老頭從他的衣柜里的宇宙星云中爬出來，然后對著他吃剩的辣條……流口水？
老頭根本沒理會陸凡那副快要石化表情，他一個箭步?jīng)_到桌邊，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半包透明的塑料包裝袋，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捧著一件稀世珍寶。
他湊近深深一嗅，臉上露出了極度陶醉的神情。
“錯不了！
就是這股味道！
能滌蕩神魂，點燃味蕾的至高享受！”
老頭猛地轉(zhuǎn)頭，看向還貼著墻角的陸凡，臉上瞬間堆起了堪稱“慈祥”的笑容，只是這笑容在陸凡看來，怎么看怎么覺得……不懷好意。
“小友！”
老頭的聲音洪亮，帶著一種莫名的韻律，“我觀你骨骼清奇，印堂發(fā)亮，乃萬中無一的修道奇才??！
今**我有緣，相遇于此，合該送你一場造化！”
說著，他完全沒征求陸凡的同意，便自顧自地在他那寬大卻臟兮兮的道袍袖子里摸索起來。
嘴里還念叨著：“嗯，初次見面，禮不宜重，但也不能太輕，免得墮了道爺我的名頭……哎，找到了！”
他掏出一樣?xùn)|西，隨手就塞到了陸凡手里。
陸凡下意識地接住，觸手一片溫潤，還帶著一絲淡淡的涼意。
他低頭一看，那是一塊約莫雞蛋大小，灰撲撲、看起來毫不起眼的石頭。
但仔細(xì)看去，石頭內(nèi)部似乎有乳白色的光華在緩緩流淌，握在手里，方才那種浸泡在溫泉中的舒適感再次涌現(xiàn)，而且更加清晰、強烈。
“此乃‘靈石’，”老頭一臉“你賺大了”的表情，捋了捋亂糟糟的胡子，“雖然只是下品中的下品，但對你這等未曾修煉的凡夫俗子，亦有洗筋伐髓、強身健體之奇效。
便以此物，換你這‘熔巖龍筋’，如何？”
靈石？
洗筋伐髓？
陸凡感覺自己二十年來建立的唯物**世界觀正在寸寸崩塌。
他看看手里這塊會發(fā)光的石頭，又看看老頭手里那半包辣條，再看看那個還在蕩漾著星云的衣柜……這老頭，怕不是個***？
但從衣柜里的宇宙鉆出來的***？
老頭見陸凡不說話，只是呆呆地看著他，以為他嫌少，臉上閃過一絲肉痛，但看了看手里的辣條，又咬了咬牙：“罷了罷了，看你小子順眼，道爺我再傳你一段最簡單的‘引氣訣’，助你吸收這靈石之力，算是買一送一！”
他也不管陸凡同不同意，首接一指點在陸凡的眉心。
“嗡！”
陸凡只覺得腦袋里一聲輕響，一段晦澀難懂，卻又莫名理解了其含義的口訣，如同烙印般出現(xiàn)在他腦海中。
“行了！
交易完成，兩不相欠！”
老頭像是生怕陸凡反悔，緊緊攥著那半包辣條，轉(zhuǎn)身就往衣柜走去，“道爺我去也！
小友，有緣再見！”
話音未落，他一步跨入那片星云，身影瞬間被流光吞沒，消失不見。
星云依舊在緩緩旋轉(zhuǎn)，異香漸漸淡去。
柜門“吱呀”一聲，自己輕輕合上，恢復(fù)了那副破舊古樸的模樣，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未曾發(fā)生。
狹小的出租屋里，只剩下陸凡一個人，背靠著冰冷的墻壁，呆呆地站著。
他低頭，看著手中那塊內(nèi)部光華流轉(zhuǎn)的“靈石”，感受著它傳來的、令人渾身舒坦的溫潤能量。
腦海里，那段名為“引氣訣”的法門清晰無比。
窗外，房東催租的短信還停留在手機屏幕上。
但陸凡知道，有些東西，己經(jīng)不一樣了。
他的命運，或許就像這個不起眼的破舊衣柜一樣，在無人知曉的角落里，悄然連接上了一片無法想象的……浩瀚星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