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帆，風(fēng)不順
西游：開局菩提老祖催俺趕緊拜師
猴王號令，誰敢不從。
長毛猴立即領(lǐng)著一群猴兵猴將，咋咋呼呼地就要去砍樹扎筏。
“木頭要粗！
捆得要牢！
果干……果干先給本王嘗兩口驗驗貨！”
孫行坐在石椅上，翹著二郎腿，指揮得那叫一個意氣風(fēng)發(fā)。
想到不用像前猴那樣苦哈哈地漂那么多年，他心里就美得冒泡。
長毛猴領(lǐng)命而去，沒過多久，卻又連滾帶爬地跑了回來，臉上表情像是剛被雷劈過。
“大……大王！
奇了，怪了！”
長毛猴上氣不接下氣。
孫行眼皮一翻：“說猴話?！?br>
“那……那筏子……它……它自己就好了！”
“啥玩意兒？”
孫行一個激靈坐首了，“哪個田螺姑娘……啊不，田螺猴子這么好心？”
難不成有人知道本猴要下海，提前巴結(jié)？
他跟著長毛來到水簾洞外靠近溪流的空地上，只見一群猴子正圍著一個物事嘖嘖稱奇。
孫行看到了那所謂的“木筏”，猴嘴張得能塞進(jìn)個雞蛋。
這哪是簡陋的木筏？
這分明是花果山版“泰坦尼克號”……的迷你粗糙基礎(chǔ)版，也可以稱之為迷你青春版。
只見十幾根粗細(xì)均勻的巨木被一種極具韌性的藤蔓捆得結(jié)結(jié)實實，結(jié)構(gòu)嚴(yán)謹(jǐn)，布局合理，甚至還在關(guān)鍵部位打了幾個看起來就很專業(yè)的加固結(jié)。
筏子中間立著一根光溜溜的桅桿，頂端綁著幾片巨大的芭蕉葉，權(quán)當(dāng)風(fēng)帆。
旁邊還貼心準(zhǔn)備了幾根長長的撐桿，以及一個……用巨大葫蘆剖開做成的水瓢？
“這是哪位深藏不露的猴才干的？”
孫行繞著木筏轉(zhuǎn)了三圈，愣是沒挑出半點毛病，這手藝，放人類世界起碼是個八級木工。
猴群分開，一只猴子沉默地走了出來。
他身形不算最高大，毛發(fā)也不算最油亮，但站在那里，自有一股沉穩(wěn)氣度。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眉眼之間，一道淺淺的疤痕斜斜劃過，讓他平添了幾分不該屬于猴子的冷峻。
此刻，他正用毛爪輕輕**著木筏的桅桿，眼神專注，仿佛在欣賞一件藝術(shù)品。
“是你造的？”
孫行問。
那疤面猴這才收回手，看向?qū)O行，點了點頭，言簡意賅：“嗯。”
沒有“回大王”，沒有“是俺”，就這么一個“嗯”字。
孫行來了興趣，走到他面前，上上下下打量：“干得漂亮！
你叫啥名兒？
本王要重重賞你！”
疤面猴平靜地回答：“亮平。”
“亮平？
有名有號，不錯不錯。”
孫行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一時又想不起在哪聽過，他目光落到那道疤痕上，“你這臉……咋弄的？”
亮平眼神微微一黯，語氣卻依舊平淡：“小時候，為救俺娘留下的?！?br>
孫行聞言，肅然起敬，拍了拍亮平的肩膀（感覺他肌肉繃得有點緊）：“好猴兒！
有孝心！
以后跟著本王混，保你吃香喝辣！”
亮平依舊是那副寵辱不驚的樣子，只是微微頷首，算是回應(yīng)。
孫行發(fā)現(xiàn)，從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這亮平做事利落，回答干脆，能力超群，可偏偏……從頭到尾，沒叫過他一聲“大王”。
這猴兒有點意思。
///出發(fā)的日子到了。
花果山全體猴子猴孫齊聚海岸邊，嘰嘰喳喳，好不熱鬧。
大紅燈步履蹣跚，哭得像個淚猴。
長毛猴帶著眾猴高呼：“大王早日學(xué)成歸來！”
孫行站在那艘堪稱豪華（在猴界）的木筏上，意氣風(fēng)發(fā)。
他最后掃視了一眼送別的猴群，看到了哭唧唧的大紅燈，看到了咋咋呼呼的長毛，看到了無數(shù)崇拜和不舍的目光。
但他目光逡巡一圈，唯獨沒看到那個眉眼有疤、沉默寡言的身影。
“亮平呢？”
他隨口問長毛。
長毛撓撓頭：“不知道啊，剛才還在呢，一眨眼就沒影了?！?br>
孫行心里嘀咕了一句“怪猴”，隨即也不再糾結(jié)。
他拉起芭蕉葉風(fēng)帆，借著一陣恰到好處的海風(fēng)，用撐桿一頂岸邊。
“孩兒們！
等著本王學(xué)一身通天本領(lǐng)回來！”
木筏緩緩離岸，駛向茫茫大海。
岸上的歡呼聲漸漸遠(yuǎn)去，孫行望著海天一線的遠(yuǎn)方，心中豪情與忐忑交織。
木筏載著花果山的美猴王，正式開始了“海外尋仙”的征程。
第一天，風(fēng)平浪靜。
孫行躺在木筏上，翹著二郎腿，嘴里叼著果干，望著藍(lán)天白云，心里美滋滋。
“這才是穿越者該有的待遇嘛！
前猴那是荒野求生，我這是海島度假！”
他掏出亮平準(zhǔn)備的那個大葫蘆瓢，舀了點海水，嘗了一口。
“呸！
真咸！”
果然，童話里都是騙人的，海水不能喝。
他悻悻地把瓢扔回角落。
不能用來喝水，也不知這瓢還有何用處。
第二天，畫風(fēng)突變。
原本溫和的海風(fēng)，像是突然抽了風(fēng)，掉了個頭，玩命地朝著孫行猴臉上吹。
那芭蕉葉做的風(fēng)帆被吹得呼呼作響，整個木筏不進(jìn)反退，在海面上打著旋兒。
“哎哎哎！
錯了錯了！
方向反了！”
孫行手忙腳亂地想調(diào)整風(fēng)帆，可他那點三腳貓的航海技術(shù)，在賊老天面前簡首不堪一擊。
他試圖用撐桿控制方向，可茫茫大海，一根桿子能頂什么用？
逆風(fēng)越來越猛，海浪一個接一個地拍過來，把他和他的“泰坦尼克迷你青春版”像片樹葉似的往回卷。
“玩我呢！”
孫行氣得跳腳，他終于明白菩提老祖那句“心誠則靈臺自現(xiàn)，緣至則斜月三星”是什么意思了。
光知道方寸山在哪兒有個屁用！
沒有天意，沒有緣分，你連海都出不去！
這特么不是物理攻擊，這是規(guī)則壓制啊！
傍晚時分，在經(jīng)歷了整整一天與逆風(fēng)的徒勞搏斗后，孫行癱在木筏上，望著遠(yuǎn)處那越來越清晰的花果山碼頭，內(nèi)心是崩潰的。
完了，完犢子了。
這要是被那群猴子看見，他們英明神武的大王第一天出征，第二天就被風(fēng)刮回來了，我這猴臉還要不要了？
以后還怎么在花果山混？
算我厲害的長毛怎么看我？
惺惺相吸的大紅燈怎么看我？
張了嘴不能說話的小母猴怎么看我？
不行！
絕對不能讓猴兒們發(fā)現(xiàn)！
孫行強打精神，觀察了一下方向，拼命劃著瓢，猴膀子都掄圓了，雖然作用微乎其微，但總算離花果山碼頭越來越遠(yuǎn)。
月明星稀，再次溫順了的海風(fēng)夾著海浪輕輕推著木筏，終于在一片偏僻的、布滿礁石的角落靠了岸。
孫行鬼鬼祟祟，做賊似的左右張望。
“還好還好，沒猴看見……”他剛松了口氣，一抬頭，卻猛地僵住了。
就在不遠(yuǎn)處一塊最高的礁石上，一個猴影靜靜地立在那里，沐浴著清冷的月光，正默默地看著他。
眉眼之間的那道疤痕，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不是亮平又是誰？
他怎么會在這里？
他好像早就知道我會被吹回來？
還特意等在這個鳥不**的地方？
孫行老臉一紅，幸好有猴毛擋著。
他干咳兩聲，試圖挽回一點尊嚴(yán)：“咳，本王……本王是回來取點忘帶的果干！”
亮平根本不鳥他，丟過一包果干，轉(zhuǎn)身就走。
孫行猴爪托著一大包果干，呆呆地望著那漸行漸遠(yuǎn)的模糊猴影，欲言又止。
“風(fēng)向無誤，一帆風(fēng)順，早去早回！”
亮平的聲音被再起的海浪越推越遠(yuǎn)，首至徹底消失。
就在這時，遠(yuǎn)處的竹林里，卻清晰地傳來了幾聲犬吠。
“汪！
汪汪！”
長毛猴立即領(lǐng)著一群猴兵猴將，咋咋呼呼地就要去砍樹扎筏。
“木頭要粗！
捆得要牢！
果干……果干先給本王嘗兩口驗驗貨！”
孫行坐在石椅上，翹著二郎腿，指揮得那叫一個意氣風(fēng)發(fā)。
想到不用像前猴那樣苦哈哈地漂那么多年，他心里就美得冒泡。
長毛猴領(lǐng)命而去，沒過多久，卻又連滾帶爬地跑了回來，臉上表情像是剛被雷劈過。
“大……大王！
奇了，怪了！”
長毛猴上氣不接下氣。
孫行眼皮一翻：“說猴話?！?br>
“那……那筏子……它……它自己就好了！”
“啥玩意兒？”
孫行一個激靈坐首了，“哪個田螺姑娘……啊不，田螺猴子這么好心？”
難不成有人知道本猴要下海，提前巴結(jié)？
他跟著長毛來到水簾洞外靠近溪流的空地上，只見一群猴子正圍著一個物事嘖嘖稱奇。
孫行看到了那所謂的“木筏”，猴嘴張得能塞進(jìn)個雞蛋。
這哪是簡陋的木筏？
這分明是花果山版“泰坦尼克號”……的迷你粗糙基礎(chǔ)版，也可以稱之為迷你青春版。
只見十幾根粗細(xì)均勻的巨木被一種極具韌性的藤蔓捆得結(jié)結(jié)實實，結(jié)構(gòu)嚴(yán)謹(jǐn)，布局合理，甚至還在關(guān)鍵部位打了幾個看起來就很專業(yè)的加固結(jié)。
筏子中間立著一根光溜溜的桅桿，頂端綁著幾片巨大的芭蕉葉，權(quán)當(dāng)風(fēng)帆。
旁邊還貼心準(zhǔn)備了幾根長長的撐桿，以及一個……用巨大葫蘆剖開做成的水瓢？
“這是哪位深藏不露的猴才干的？”
孫行繞著木筏轉(zhuǎn)了三圈，愣是沒挑出半點毛病，這手藝，放人類世界起碼是個八級木工。
猴群分開，一只猴子沉默地走了出來。
他身形不算最高大，毛發(fā)也不算最油亮，但站在那里，自有一股沉穩(wěn)氣度。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眉眼之間，一道淺淺的疤痕斜斜劃過，讓他平添了幾分不該屬于猴子的冷峻。
此刻，他正用毛爪輕輕**著木筏的桅桿，眼神專注，仿佛在欣賞一件藝術(shù)品。
“是你造的？”
孫行問。
那疤面猴這才收回手，看向?qū)O行，點了點頭，言簡意賅：“嗯。”
沒有“回大王”，沒有“是俺”，就這么一個“嗯”字。
孫行來了興趣，走到他面前，上上下下打量：“干得漂亮！
你叫啥名兒？
本王要重重賞你！”
疤面猴平靜地回答：“亮平。”
“亮平？
有名有號，不錯不錯。”
孫行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一時又想不起在哪聽過，他目光落到那道疤痕上，“你這臉……咋弄的？”
亮平眼神微微一黯，語氣卻依舊平淡：“小時候，為救俺娘留下的?！?br>
孫行聞言，肅然起敬，拍了拍亮平的肩膀（感覺他肌肉繃得有點緊）：“好猴兒！
有孝心！
以后跟著本王混，保你吃香喝辣！”
亮平依舊是那副寵辱不驚的樣子，只是微微頷首，算是回應(yīng)。
孫行發(fā)現(xiàn)，從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這亮平做事利落，回答干脆，能力超群，可偏偏……從頭到尾，沒叫過他一聲“大王”。
這猴兒有點意思。
///出發(fā)的日子到了。
花果山全體猴子猴孫齊聚海岸邊，嘰嘰喳喳，好不熱鬧。
大紅燈步履蹣跚，哭得像個淚猴。
長毛猴帶著眾猴高呼：“大王早日學(xué)成歸來！”
孫行站在那艘堪稱豪華（在猴界）的木筏上，意氣風(fēng)發(fā)。
他最后掃視了一眼送別的猴群，看到了哭唧唧的大紅燈，看到了咋咋呼呼的長毛，看到了無數(shù)崇拜和不舍的目光。
但他目光逡巡一圈，唯獨沒看到那個眉眼有疤、沉默寡言的身影。
“亮平呢？”
他隨口問長毛。
長毛撓撓頭：“不知道啊，剛才還在呢，一眨眼就沒影了?！?br>
孫行心里嘀咕了一句“怪猴”，隨即也不再糾結(jié)。
他拉起芭蕉葉風(fēng)帆，借著一陣恰到好處的海風(fēng)，用撐桿一頂岸邊。
“孩兒們！
等著本王學(xué)一身通天本領(lǐng)回來！”
木筏緩緩離岸，駛向茫茫大海。
岸上的歡呼聲漸漸遠(yuǎn)去，孫行望著海天一線的遠(yuǎn)方，心中豪情與忐忑交織。
木筏載著花果山的美猴王，正式開始了“海外尋仙”的征程。
第一天，風(fēng)平浪靜。
孫行躺在木筏上，翹著二郎腿，嘴里叼著果干，望著藍(lán)天白云，心里美滋滋。
“這才是穿越者該有的待遇嘛！
前猴那是荒野求生，我這是海島度假！”
他掏出亮平準(zhǔn)備的那個大葫蘆瓢，舀了點海水，嘗了一口。
“呸！
真咸！”
果然，童話里都是騙人的，海水不能喝。
他悻悻地把瓢扔回角落。
不能用來喝水，也不知這瓢還有何用處。
第二天，畫風(fēng)突變。
原本溫和的海風(fēng)，像是突然抽了風(fēng)，掉了個頭，玩命地朝著孫行猴臉上吹。
那芭蕉葉做的風(fēng)帆被吹得呼呼作響，整個木筏不進(jìn)反退，在海面上打著旋兒。
“哎哎哎！
錯了錯了！
方向反了！”
孫行手忙腳亂地想調(diào)整風(fēng)帆，可他那點三腳貓的航海技術(shù)，在賊老天面前簡首不堪一擊。
他試圖用撐桿控制方向，可茫茫大海，一根桿子能頂什么用？
逆風(fēng)越來越猛，海浪一個接一個地拍過來，把他和他的“泰坦尼克迷你青春版”像片樹葉似的往回卷。
“玩我呢！”
孫行氣得跳腳，他終于明白菩提老祖那句“心誠則靈臺自現(xiàn)，緣至則斜月三星”是什么意思了。
光知道方寸山在哪兒有個屁用！
沒有天意，沒有緣分，你連海都出不去！
這特么不是物理攻擊，這是規(guī)則壓制啊！
傍晚時分，在經(jīng)歷了整整一天與逆風(fēng)的徒勞搏斗后，孫行癱在木筏上，望著遠(yuǎn)處那越來越清晰的花果山碼頭，內(nèi)心是崩潰的。
完了，完犢子了。
這要是被那群猴子看見，他們英明神武的大王第一天出征，第二天就被風(fēng)刮回來了，我這猴臉還要不要了？
以后還怎么在花果山混？
算我厲害的長毛怎么看我？
惺惺相吸的大紅燈怎么看我？
張了嘴不能說話的小母猴怎么看我？
不行！
絕對不能讓猴兒們發(fā)現(xiàn)！
孫行強打精神，觀察了一下方向，拼命劃著瓢，猴膀子都掄圓了，雖然作用微乎其微，但總算離花果山碼頭越來越遠(yuǎn)。
月明星稀，再次溫順了的海風(fēng)夾著海浪輕輕推著木筏，終于在一片偏僻的、布滿礁石的角落靠了岸。
孫行鬼鬼祟祟，做賊似的左右張望。
“還好還好，沒猴看見……”他剛松了口氣，一抬頭，卻猛地僵住了。
就在不遠(yuǎn)處一塊最高的礁石上，一個猴影靜靜地立在那里，沐浴著清冷的月光，正默默地看著他。
眉眼之間的那道疤痕，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不是亮平又是誰？
他怎么會在這里？
他好像早就知道我會被吹回來？
還特意等在這個鳥不**的地方？
孫行老臉一紅，幸好有猴毛擋著。
他干咳兩聲，試圖挽回一點尊嚴(yán)：“咳，本王……本王是回來取點忘帶的果干！”
亮平根本不鳥他，丟過一包果干，轉(zhuǎn)身就走。
孫行猴爪托著一大包果干，呆呆地望著那漸行漸遠(yuǎn)的模糊猴影，欲言又止。
“風(fēng)向無誤，一帆風(fēng)順，早去早回！”
亮平的聲音被再起的海浪越推越遠(yuǎn)，首至徹底消失。
就在這時，遠(yuǎn)處的竹林里，卻清晰地傳來了幾聲犬吠。
“汪！
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