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開張
重生80：從家族致富到商業(yè)帝國
接下來的幾天，王家陷入了一種緊張而忙碌的氛圍。
李秀蘭和王靜翻箱倒柜，找出了壓箱底的一些零散布料，又咬牙去供銷社扯了幾尺最便宜的白坯布。
**憑著前世模糊的記憶和審美，在一旁指點江山——這里收點腰，那里加個飄帶，領子改成尖的，褲腿再放開一點。
王建國雖然嘴上沒再反對，但心里始終懸著，白天照舊下地，晚上就蹲在院子里，聽著屋里縫紉機“噠噠噠”的聲音，眉頭緊鎖。
第一個成品做出來的時候，是一件白色的確良襯衫，領子改成了俏皮的尖角，袖**了收束。
王靜忐忑地換上，站在那面模糊的鏡子前。
鏡子里的姑娘，腰身纖細，脖頸修長，那件普通的白襯衫因為細節(jié)的改變，瞬間變得洋氣起來，襯得她整個人都亮了幾分。
李秀蘭圍著女兒轉(zhuǎn)了兩圈，眼里滿是驚艷：“這，這真是我做的？”
王靜看著鏡中的自己，有些陌生，又有些歡喜，臉頰微微泛紅。
**笑了：“媽，姐，這才剛開始。”
他們又用土法子給白布染了色，靛藍、淺咖，雖然不均勻，反而有種獨特的手工感。
最終，三件樣品——白襯衫、靛藍收腰連衣裙、淺咖色微喇褲，小心翼翼地疊好，放在一個干凈的布包里。
出發(fā)去縣城的前一晚，**幾乎沒睡。
他反復推敲著每一個細節(jié)，定價（他決定定在普通成衣兩到三倍的“高價”，突出稀缺和款式新穎），說辭，甚至觀察**（現(xiàn)在應該叫市容管理）的路線。
天蒙蒙亮，**和王靜就出發(fā)了。
王靜拎著布包，手心都是汗。
**則背著一個舊軍用水壺，神情鎮(zhèn)定，只有緊握的拳頭泄露了他內(nèi)心的緊張。
他們沒敢去最繁華的市中心，而是選在了縣城電影院旁邊的一條相對熱鬧的巷子口。
**把帶來的舊報紙鋪開，將三件衣服一一展開，盡量弄得平整些。
他沒有像旁邊賣雞蛋老**那樣吆喝，只是靜靜地等著。
清晨人來人往，大多是趕著上班的工人和買菜的居民，偶爾有人瞥一眼，目光帶著好奇，但沒人駐足。
王靜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就在這時，兩個穿著時髦（按照當時標準）的年輕姑娘走了過來，看樣子是電影院的工作人員。
她們的目光一下子就被那件靛藍色的連衣裙吸引住了。
“咦？
這裙子樣子好怪，沒見過啊?！?br>
一個扎著馬尾的姑娘蹲下身，摸了摸布料。
**立刻抓住機會，用盡量自然的語氣說：“姐姐好眼光，這是南邊剛流行的最新款，收腰設計，顯身材。
整個縣城估計就這一件。”
“南邊來的？”
另一個短發(fā)姑娘也來了興趣，拿起那件白襯衫比劃著，“這領子也挺好看。”
“對，襯衫可以配裙子，也可以配這條褲子，都很精神?！?br>
**示意王靜，“姐，你給兩位姐姐看看上身效果?！?br>
王靜有些羞澀，但還是鼓起勇氣，拿起襯衫和褲子，走到旁邊稍微僻靜點的地方快速換上。
當她走出來時，那兩個姑娘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合體的剪裁將她青春的身段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來，簡單的款式因為細節(jié)的點綴顯得格外洋氣。
“多少錢？”
馬尾姑娘心動了。
**報出了他早就想好的價格。
這個價格顯然不便宜，兩個姑娘都猶豫了一下。
短發(fā)姑娘嘀咕：“太貴了，供銷社一件襯衫才…供銷社可沒這款式?！?br>
**不慌不忙，“穿出去保證不撞衫。
而且就這幾件，賣完就沒了?！?br>
“撞衫”這個詞，在此時還頗為新鮮。
最終，對美的渴望壓倒了對價格的顧慮，那兩個姑娘湊錢買走了那件靛藍色連衣裙和白襯衫。
開張了！
第一筆收入，八塊錢（連衣裙五塊，襯衫三塊）！
幾乎是王建國辛苦勞作大半個月的收入！
王靜捏著那幾張皺巴巴的紙幣，手都在發(fā)抖，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心里也松了口氣，但臉上依舊平靜：“姐，別激動，穩(wěn)住。
還有一條褲子呢?！?br>
或許是開了個好頭，接下來的銷售順利得出奇。
那條淺咖色的微喇褲被一個看起來像文藝青年的小伙子買走了，說是排節(jié)目穿。
他甚至沒怎么還價。
不到中午，帶來的三件衣服全部售罄。
布包里裝著整整十一塊五毛錢，除去不到三塊錢的成本，凈賺八塊多！
回去的路上，王靜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興奮的紅暈和明亮的眼神。
她看著身邊沉穩(wěn)的弟弟，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他。
“強子，你，你咋懂這些的？”
**笑了笑，望著遠處田野盡頭升起的裊裊炊煙，輕聲道：“姐，我就是覺得，我們不能認命?！?br>
回到家，當**把那一小疊錢放在桌上時，整個王家都安靜了。
王建國盯著那錢，看了足足有一分鐘，然后猛地抬頭看向兒子，眼神復雜極了。
李秀蘭則是喜極而泣，用手背不斷擦著眼角。
“**你看”李秀蘭聲音哽咽。
王建國長長地、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那口一首憋在胸口的悶氣仿佛也隨之吐了出去。
他拿起旱煙袋，這次手很穩(wěn)，慢慢點燃，吸了一口。
“靜兒的事，”他沉聲開口，“以后誰也別再提了。
明天，我去回了周家?！?br>
王靜聞言，眼淚瞬間涌了出來，但這次，是喜悅的、解脫的淚水。
她緊緊抓住弟弟的胳膊，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不，是抓住了通往新生活的希望。
**感受著姐姐手上傳來的力度，心里一塊大石終于落地。
第一步，總算邁出去了。
他看著激動不己的家人，目光卻投向了更遠方。
這只是開始。
擺地攤，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他的目標，是建起屬于自己的服裝廠，打造一個商業(yè)帝國，讓王家真正地站起來，富起來，不再受制于人，不再因為貧窮而犧牲任何親人。
未來的路還很長，但此刻，希望的火種，己經(jīng)在這間簡陋的農(nóng)舍里，被點燃了。
李秀蘭和王靜翻箱倒柜，找出了壓箱底的一些零散布料，又咬牙去供銷社扯了幾尺最便宜的白坯布。
**憑著前世模糊的記憶和審美，在一旁指點江山——這里收點腰，那里加個飄帶，領子改成尖的，褲腿再放開一點。
王建國雖然嘴上沒再反對，但心里始終懸著，白天照舊下地，晚上就蹲在院子里，聽著屋里縫紉機“噠噠噠”的聲音，眉頭緊鎖。
第一個成品做出來的時候，是一件白色的確良襯衫，領子改成了俏皮的尖角，袖**了收束。
王靜忐忑地換上，站在那面模糊的鏡子前。
鏡子里的姑娘，腰身纖細，脖頸修長，那件普通的白襯衫因為細節(jié)的改變，瞬間變得洋氣起來，襯得她整個人都亮了幾分。
李秀蘭圍著女兒轉(zhuǎn)了兩圈，眼里滿是驚艷：“這，這真是我做的？”
王靜看著鏡中的自己，有些陌生，又有些歡喜，臉頰微微泛紅。
**笑了：“媽，姐，這才剛開始。”
他們又用土法子給白布染了色，靛藍、淺咖，雖然不均勻，反而有種獨特的手工感。
最終，三件樣品——白襯衫、靛藍收腰連衣裙、淺咖色微喇褲，小心翼翼地疊好，放在一個干凈的布包里。
出發(fā)去縣城的前一晚，**幾乎沒睡。
他反復推敲著每一個細節(jié)，定價（他決定定在普通成衣兩到三倍的“高價”，突出稀缺和款式新穎），說辭，甚至觀察**（現(xiàn)在應該叫市容管理）的路線。
天蒙蒙亮，**和王靜就出發(fā)了。
王靜拎著布包，手心都是汗。
**則背著一個舊軍用水壺，神情鎮(zhèn)定，只有緊握的拳頭泄露了他內(nèi)心的緊張。
他們沒敢去最繁華的市中心，而是選在了縣城電影院旁邊的一條相對熱鬧的巷子口。
**把帶來的舊報紙鋪開，將三件衣服一一展開，盡量弄得平整些。
他沒有像旁邊賣雞蛋老**那樣吆喝，只是靜靜地等著。
清晨人來人往，大多是趕著上班的工人和買菜的居民，偶爾有人瞥一眼，目光帶著好奇，但沒人駐足。
王靜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就在這時，兩個穿著時髦（按照當時標準）的年輕姑娘走了過來，看樣子是電影院的工作人員。
她們的目光一下子就被那件靛藍色的連衣裙吸引住了。
“咦？
這裙子樣子好怪，沒見過啊?！?br>
一個扎著馬尾的姑娘蹲下身，摸了摸布料。
**立刻抓住機會，用盡量自然的語氣說：“姐姐好眼光，這是南邊剛流行的最新款，收腰設計，顯身材。
整個縣城估計就這一件。”
“南邊來的？”
另一個短發(fā)姑娘也來了興趣，拿起那件白襯衫比劃著，“這領子也挺好看。”
“對，襯衫可以配裙子，也可以配這條褲子，都很精神?！?br>
**示意王靜，“姐，你給兩位姐姐看看上身效果?！?br>
王靜有些羞澀，但還是鼓起勇氣，拿起襯衫和褲子，走到旁邊稍微僻靜點的地方快速換上。
當她走出來時，那兩個姑娘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合體的剪裁將她青春的身段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來，簡單的款式因為細節(jié)的點綴顯得格外洋氣。
“多少錢？”
馬尾姑娘心動了。
**報出了他早就想好的價格。
這個價格顯然不便宜，兩個姑娘都猶豫了一下。
短發(fā)姑娘嘀咕：“太貴了，供銷社一件襯衫才…供銷社可沒這款式?！?br>
**不慌不忙，“穿出去保證不撞衫。
而且就這幾件，賣完就沒了?！?br>
“撞衫”這個詞，在此時還頗為新鮮。
最終，對美的渴望壓倒了對價格的顧慮，那兩個姑娘湊錢買走了那件靛藍色連衣裙和白襯衫。
開張了！
第一筆收入，八塊錢（連衣裙五塊，襯衫三塊）！
幾乎是王建國辛苦勞作大半個月的收入！
王靜捏著那幾張皺巴巴的紙幣，手都在發(fā)抖，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心里也松了口氣，但臉上依舊平靜：“姐，別激動，穩(wěn)住。
還有一條褲子呢?！?br>
或許是開了個好頭，接下來的銷售順利得出奇。
那條淺咖色的微喇褲被一個看起來像文藝青年的小伙子買走了，說是排節(jié)目穿。
他甚至沒怎么還價。
不到中午，帶來的三件衣服全部售罄。
布包里裝著整整十一塊五毛錢，除去不到三塊錢的成本，凈賺八塊多！
回去的路上，王靜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興奮的紅暈和明亮的眼神。
她看著身邊沉穩(wěn)的弟弟，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他。
“強子，你，你咋懂這些的？”
**笑了笑，望著遠處田野盡頭升起的裊裊炊煙，輕聲道：“姐，我就是覺得，我們不能認命?！?br>
回到家，當**把那一小疊錢放在桌上時，整個王家都安靜了。
王建國盯著那錢，看了足足有一分鐘，然后猛地抬頭看向兒子，眼神復雜極了。
李秀蘭則是喜極而泣，用手背不斷擦著眼角。
“**你看”李秀蘭聲音哽咽。
王建國長長地、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那口一首憋在胸口的悶氣仿佛也隨之吐了出去。
他拿起旱煙袋，這次手很穩(wěn)，慢慢點燃，吸了一口。
“靜兒的事，”他沉聲開口，“以后誰也別再提了。
明天，我去回了周家?！?br>
王靜聞言，眼淚瞬間涌了出來，但這次，是喜悅的、解脫的淚水。
她緊緊抓住弟弟的胳膊，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不，是抓住了通往新生活的希望。
**感受著姐姐手上傳來的力度，心里一塊大石終于落地。
第一步，總算邁出去了。
他看著激動不己的家人，目光卻投向了更遠方。
這只是開始。
擺地攤，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他的目標，是建起屬于自己的服裝廠，打造一個商業(yè)帝國，讓王家真正地站起來，富起來，不再受制于人，不再因為貧窮而犧牲任何親人。
未來的路還很長，但此刻，希望的火種，己經(jīng)在這間簡陋的農(nóng)舍里，被點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