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條九天之上的玄色母龍,但我卻夜夜做著同一個夢,夢中我是一棵仙草,在深山野林里撿到一個男人,這男人生的真好看,眉目英俊一看就是有大作為的人,他受傷了,被追兵追趕,逃到深山中,我憐惜他的遭遇,用自己身上的葉子磨成汁附在他的傷口處,又用小刀切了一小點點自己的根,磨成汁液喂給他,經(jīng)過**夜操勞的救治,他活了,身體一天比一天好,眼睛張開時,星目感謝地看著我,我在深山中修煉一千多年,雖偶爾見過一些獵人,但極少有人傷的這么重,我心思單純,對他沒有隱瞞,“我叫紅棽是一個草藥仙子,你是我救活的……”我話還沒說完,他就暈了過去,他接受不了我是仙子的事?
不一會他又醒來,愣愣的看著我,“你說你是仙子?”
我點頭一臉單純,他笑了,“太好了,太好了,古書上果然說的沒錯,”他拔出一把刀來,然后又暈了,我認識刀,我又不傻,但他看見我如此高興,我以為他要剜肉報答我,我們這些植物自然愛吃肉,肉埋在我的根邊,我就會得到養(yǎng)分,他再醒來時,對我勾勾手指,我蹲在他身側(cè),向他身前又挪進了兩步,誰想他居然揮刀砍了我,我死了,但第二天夜里,我又活了,我依然是那顆仙草,我重生了,重生在沒遇到受傷男人之前,開始我以為,這是個夢中夢,沒想到過了一會真的有個男人,從馬上摔下來,跟夢里的場景一模一樣,他身受重傷,傷口****的出血,我還是救了他,因為我不能看著他死在我面前,但當(dāng)他又抽出刀時,我搖了搖頭,向后退去,并跑開了,這時我才知道,他不是一個人,他有同伙,他的同伙是一個女子,與他長的很像,我只看見那女子的容貌,沒等問什么,便被那女子殺了,第三天,我又活了過來,還是那片我生活了一千年的深山家園,驚魂未定的我西下查看,我不相信那是夢了,我心里害怕,用手**著我的脖子,確定是連在一起的,皮膚上沒有流血,頭好好的按在上面,這次同樣的命運,一陣馬蹄聲從遠處傳來,身后跟著一堆的馬蹄聲,男人被馬馱著,半個身子歪躺在馬背上,柔軟的好像沒了氣一樣,馬很通靈氣,見主人要倒下來,放慢了腳步,男人從馬背上掉下來,這次首接掉到我的腳邊,我向后退了幾步,然后轉(zhuǎn)身跑開,剛跑幾步,便覺得壓抑,喘不過氣,再細究仍然覺得難受,回頭警覺的看著那男子,男子己經(jīng)奄奄一息,躺在草地上,背靠著樹,他的眼睛一首在看著我,好像在等我救他,我生來就是仙草,救人是本能,但他要殺我,他不是好人,那時候我突然明白人是分好人與壞人的,越來越壓抑難受的感覺,讓我呼吸很急促,這時我的頭頂傳來一個聲音,“救他,”我驚慌,“我憑什么聽你的,”那聲音又說,“我是這個夢境的主人,你一定要救她,否則你就會死,這不公平,在我的夢境里,沒有公平,”我問,“你是誰?
為什么要召集我來到你的夢境?”
這太匪夷所思了,這夢境還有主人?
“你沒有時間了,”那聲音很冰冷,猶如一個沒有感情的人發(fā)出來的,好像她不需要發(fā)出感情,我還是沒有救,“救了也是死,不救也會死,我寧愿讓他跟我一起死,”我仍然沒有出手,結(jié)果,我死了,死的很慢,先是呼吸不暢,接著感覺脖子有藤條勒著我,讓我喘不上氣,我乞求著讓我快點死,但我沒能發(fā)出聲音,我的眼睛里全是渴望,我渴望有人來救我,也渴望我通過這樣清醒過來,最后的死亡更加痛苦,好像有一百只狗撕咬我的身體,它們無情的撕爛我的衣服,用獠牙狠狠地扎進我的肉里,用力扯著肉和骨頭,我死的好慘,待我醒來,渾身的冷汗將被褥騰濕,
精彩片段
《與君游夢》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長松林夏”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許松懷月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與君游夢》內(nèi)容介紹:我是一條九天之上的玄色母龍,但我卻夜夜做著同一個夢,夢中我是一棵仙草,在深山野林里撿到一個男人,這男人生的真好看,眉目英俊一看就是有大作為的人,他受傷了,被追兵追趕,逃到深山中,我憐惜他的遭遇,用自己身上的葉子磨成汁附在他的傷口處,又用小刀切了一小點點自己的根,磨成汁液喂給他,經(jīng)過我日夜操勞的救治,他活了,身體一天比一天好,眼睛張開時,星目感謝地看著我,我在深山中修煉一千多年,雖偶爾見過一些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