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好冷。
本能驅(qū)使她努力睜開眼睛。
眼前并非預(yù)期的刺眼陽光,而是一片漆黑。
她感覺自己在躺著,但由于靈魂剛剛回到身體,還無法像往常一樣掌控自己的身體。
身體恢復(fù)知覺后,她艱難地伸出雙手,在周圍摸索。
手指觸到的卻是冰冷的硬物。
狹窄、黑暗、呼吸困難——她躺在棺材里。
她試圖運用靈力推開棺材蓋,但手一揮,竟沒有任何靈力流出!
這是怎么了?
為何無法操控靈力?
謝歸曇用腳猛力踢打棺材蓋。
棺木并不堅固,幾腳下去,灰塵便西散落下。
她被嗆得咳嗽不止,剝下外袍,憑感覺在裙擺處打了個結(jié),然后將頭部伸進領(lǐng)口,繼續(xù)用力踢打,首至泥土落下。
她伸出右手。
微風(fēng)拂過她的手。
她繼續(xù)向外爬,首到全身都能感受到風(fēng)的吹拂。
冷。
真的非常冷。
爬出來后,她筋疲力盡地躺在地上,任由寒風(fēng)侵襲。
一個時辰前。
生死界,孟婆橋。
“西芝瑯果肉果凍,啦啦啦啦啦,休閑娛樂來一個,婚慶節(jié)慶來一個,開心時間來一個,全家團聚來一個,西芝瑯,多點關(guān)心多點愛?!?br>
畫面靜止,留影珠叮當(dāng)一聲掉落在地。
一只披著花斗篷的樹懶精緩緩上前,撿起失去光澤的珠子放入籃中,又從河里撈起一顆新的,輕輕一點。
留影珠展現(xiàn)出新的畫面——“你有一順到底的秀發(fā)嗎?
我有,因為我有飄瑈精華護理系列。
讓秀發(fā)潤養(yǎng)不油膩,更容易沖洗,柔順不打結(jié)。
一順到底,就相信飄瑈?!?br>
畫面停止,樹懶精剛欲上前,謝歸曇突然站起,彎腰將滾落在地的留影珠撿起,遞到樹懶精手中。
樹懶精瞥了謝歸曇一眼,瞇起眼睛,慢慢道:“謝——謝——”。
然后將珠子放入籃中,下水撈起新的珠子。
謝歸曇看著樹懶精慢吞吞的動作,心中焦急,終于忍不住催促:“快快,快一點?。?!”
名叫“快快”的樹懶精停下動作,抬頭看向謝歸曇,瞪大眼睛:“???
——你——說——什——么——”謝歸曇感到無語,擺手示意沒關(guān)系。
快快上岸,又在珠子上輕輕一點。
“登登登登登,真的有這么絲滑嗎?
得浮,縱享新絲滑。”
謝歸曇望著樹懶精忙碌的背影,忍住再次上前幫忙的沖動,閉上眼睛。
一會兒后,感覺無聊,便趁樹懶精下水撈珠子的間隙,與一旁煮湯的孟婆交談。
“婆婆,”謝歸曇看著孟婆,“今天生意冷清啊?!?br>
孟婆瞥了她一眼,片刻后又道:“一口湯,喝了就忘記是什么味道,何必去看那留影珠?”
“啊呀~”謝歸曇笑瞇瞇地回答,“這不是正好有優(yōu)惠嘛?!?br>
孟婆嘆了口氣。
快快此時撿起最后一顆滾落在地的珠子,將籃子里的珠子全部倒進水中。
“夠——了——”快快說,“可——以——回——去——了——”孟婆上前握住謝歸曇的手,帶她走向河對岸。
“謝謝啊,孟姐姐。”
謝歸曇微笑著。
孟婆皺眉:“木己成舟,即使回去,也改變不了什么?!?br>
謝歸曇嘴角微垂,眼神黯淡,輕輕放開孟婆的手。
風(fēng),透過衣袍,吹得謝歸曇臉頰生痛,也將她從回憶中驚醒。
她坐起身,仰望天空中的月亮。
人各有命,死了就死了。
但既然能復(fù)活,那也是命中注定。
她心中這樣想著,摘下先前為防止泥塵飛入口鼻而套在頭上的衣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冰涼的,滾燙的;陌生的,熟悉的;遙遠的,眼前的……真好,人間。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實的話。
謝歸曇站起身,拍去身上的泥土,環(huán)顧西周。
這里似乎是一個花園,原本應(yīng)該盛開的各種花卉,如今卻被荒草掩蓋,到處都是歲月和孤寂的痕跡。
冷風(fēng)帶來濃重的腐臭和血腥味,地上的泥土**而柔軟,仿佛那場荒唐戰(zhàn)爭的血跡尚未干涸,飛蟲在她眼前掠過,停在她腳邊的白骨上。
精彩片段
小說《自地府重生后》,大神“薄驚蟄”將謝歸曇紅姐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冷。好冷。本能驅(qū)使她努力睜開眼睛。眼前并非預(yù)期的刺眼陽光,而是一片漆黑。她感覺自己在躺著,但由于靈魂剛剛回到身體,還無法像往常一樣掌控自己的身體。身體恢復(fù)知覺后,她艱難地伸出雙手,在周圍摸索。手指觸到的卻是冰冷的硬物。狹窄、黑暗、呼吸困難——她躺在棺材里。她試圖運用靈力推開棺材蓋,但手一揮,竟沒有任何靈力流出!這是怎么了?為何無法操控靈力?謝歸曇用腳猛力踢打棺材蓋。棺木并不堅固,幾腳下去,灰塵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