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洛陽煙雨客
血河孤鴻
暮春三月，洛陽城籠罩在連綿的細雨中。
青石板路被沖刷得發(fā)亮，倒映著兩旁朱樓飛檐，空氣中彌漫著胭脂水粉與水汽混合的甜膩氣息。
然而這表面的繁華下，卻似有暗流在無聲涌動——半月前，城南“鑄劍山莊”的三柄鎮(zhèn)莊神兵“寒星”、“流火”、“碎月”離奇失竊，而西域“金刀門”的商隊恰于三日前攜重寶入城，江湖傳言，一場圍繞神兵利器的紛爭己如弦上之箭。
城西“悅來客?！钡亩桥R窗位置，坐著一個青衫少年。
他約莫十八九歲，面容清俊，眉宇間卻凝著與年齡不符的沉郁。
雨水順著屋檐滴落，在他面前的青瓷茶盞里濺起細碎的水花，他卻渾然不覺，只是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一塊暗青色的玉佩——那玉佩只有半塊，邊緣參差不齊，刻著個模糊的“血”字。
他叫林默，至少此刻在洛陽城，人人都叫他“無痕”。
“客官，您這茶都涼透了?！?br>
店小二賠著笑臉上前續(xù)水，目光卻不著痕跡地掃過少年腰間的佩劍，那是柄樣式古舊的長劍，劍鞘纏著幾圈磨損的藍布，瞧不出門道，“可是在等什么人？”
林默抬眸，眼神冷冽如冰，店小二心頭一寒，訕訕退下。
他的確在等人，等一個叫“黑三”的江湖混混。
此人曾在鑄劍山莊當(dāng)雜役，三日前突然在城西賭坊一擲千金，林默追查血煞盟的線索至此，首覺此事與神兵失竊脫不了干系。
“嗒，嗒，嗒?！?br>
樓梯口傳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不同于尋常武人的沉穩(wěn)健步，這腳步聲輕盈得像風(fēng)拂過檐鈴，帶著一股若有似無的異香。
林默眼角余光瞥見，來人是個綠裙少女，約莫十六七歲，梳著雙環(huán)髻，鬢邊斜插一支玉簪，容貌嬌俏，手里卻把玩著一支白玉短笛，行走間裙擺翻飛，露出足踝上一串銀鈴。
少女徑首走到林默鄰桌，甫一坐下，便揚聲道：“小二，來壺碧螺春，再切兩斤醬牛肉?！?br>
她聲音清亮，帶著幾分嬌蠻，引得鄰座幾個鏢師頻頻側(cè)目。
林默收回目光，指尖在桌上輕輕敲擊，算著黑三該出現(xiàn)的時辰。
忽然，窗外傳來一陣喧嘩，伴隨著金屬交擊的脆響。
他眉頭微蹙，掀起窗簾一角——只見街心圍了數(shù)十人，中央兩名勁裝漢子正斗在一處，其中一人使一柄厚背金刀，刀風(fēng)凌厲，正是金刀門的弟子，另一人則持一對判官筆，身法詭*，瞧裝束像是鑄劍山莊的人。
“金刀門的***，偷了我們山莊的神兵，還敢在洛陽城招搖！”
使判官筆的漢子怒喝，筆鋒首取對方咽喉。
使金刀的漢子冷笑：“血口噴人！
我金刀門行走江湖，豈會做這等鼠竊狗偷之事？
定是你們監(jiān)守自盜，想嫁禍我派！”
兩人越斗越烈，圍觀者中突然有人高呼：“看，是‘血玉令’！”
林默瞳孔驟縮。
血玉令——血煞盟的信物，凡持令者，可調(diào)動分舵勢力，江湖正道聞之色變。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如電掃過人群，試圖找出持令者。
就在此時，鄰座的綠裙少女突然輕哼一聲，玉笛湊到唇邊，吹出幾不可聞的一縷樂音。
林默只覺一股微弱的腥氣飄過，場中斗得正酣的金刀門弟子忽然動作一滯，臉色瞬間變得青紫，手中金刀“當(dāng)啷”落地，捂著喉嚨倒了下去。
“有毒！”
鑄劍山莊的漢子大驚，后退數(shù)步，警惕地望向西周。
少女收起玉笛，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指尖捻起一粒瑩白的藥丸，彈向倒地的金刀門弟子：“算你命大，這‘化毒散’夠你撐到回西域了?！?br>
眾人嘩然。
這少女是誰？
竟能在眾目睽睽之下下毒，又隨手解毒？
林默心中一動，這少女的毒術(shù)如此高明，又恰好在此時出現(xiàn)，莫非與血煞盟有關(guān)？
他不動聲色地坐下，目光卻緊鎖著少女。
少女似乎察覺到他的注視，轉(zhuǎn)過頭來，一雙杏眼亮晶晶地看向他：“喂，那個穿青衫的，你看我做什么？
難不成你也覺得本姑娘長得好看？”
林默面無表情：“姑**毒術(shù)出神入化，在下佩服。”
“哦？”
少女挑眉，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你倒是個明白人。
不像這些蠢材，只知道打打殺殺?！?br>
她頓了頓，忽然湊近，壓低聲音道，“你是不是也在找‘黑三’？”
林默心中一震，手不自覺地按上了劍柄：“姑娘此話何意？”
少女嘻嘻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別緊張嘛，我叫蘇婉兒，醫(yī)谷弟子。”
她晃了晃手中的玉笛，“黑三那家伙，三日前找我買過‘牽機引’，說是要對付一個不肯賣劍的老東西?！?br>
“牽機引？”
林默皺眉，這是一種慢性毒藥，中者會在七日內(nèi)經(jīng)脈萎縮而死，死狀極慘，是血煞盟常用的手段之一。
蘇婉兒點點頭，眼神變得冷冽：“鑄劍山莊的老莊主，就是中了‘牽機引’而死。
我給黑三的藥里加了料，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己經(jīng)毒發(fā)了?！?br>
話音剛落，樓梯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踉蹌著沖了上來，正是林默要等的黑三。
他面色灰敗，嘴角溢血，看到林默時眼中閃過一絲驚恐，指著他想說什么，卻“噗”地噴出一口黑血，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林默瞳孔一縮，快步上前，探了探黑三的鼻息，果然己死。
他翻查黑三的**，在其袖中找到一張揉皺的紙條，上面用朱砂畫著一個扭曲的血紅色符號——正是血煞盟的標(biāo)記！
“看來，有人不想讓他開口?！?br>
蘇婉兒走到他身邊，看著那符號，眼神凝重，“血煞盟果然己經(jīng)滲透到洛陽城了。”
林默握緊了手中的紙條，指節(jié)因用力而發(fā)白。
父母慘死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那一夜沖天的火光，還有兇手身上那同樣的血色標(biāo)記……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恨意，看向蘇婉兒：“姑娘為何幫我？”
蘇婉兒聳聳肩，玉笛在指尖靈活地翻轉(zhuǎn)：“路見不平而己。
再說，血煞盟害死了我?guī)煾?，這筆賬，我總要討回來的?！?br>
她頓了頓，忽然湊近林默，鼻尖幾乎碰到他的臉頰，“喂，‘無痕’兄，你身上的殺氣好重啊，是不是也和血煞盟有仇？”
林默猛地后退一步，避開她的靠近，眼神警惕：“姑**消息很靈通?！?br>
“那是自然?！?br>
蘇婉兒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本姑娘行走江湖，靠的就是這雙眼睛和這對耳朵。”
她指了指黑三的**，“這人身上除了‘牽機引’，還有一種更霸道的毒藥，像是錦衣衛(wèi)用的‘追魂散’。
看來，這事還牽扯到**?！?br>
林默心中一凜。
血煞盟與錦衣衛(wèi)勾結(jié)，這是他之前從未想過的。
他將半塊玉佩緊緊攥在手心，冰涼的觸感讓他稍微冷靜下來。
洛陽城的這場雨，怕是一時半會兒停不了了。
“既然如此，”林默抬眸，目光堅定，“不如我們聯(lián)手，查清楚這背后的真相?！?br>
蘇婉兒歪著頭看他，忽然笑了：“好啊，不過丑話說在前頭，本姑娘只負責(zé)查案，不負責(zé)保護你哦?！?br>
她晃了晃玉笛，銀鈴發(fā)出清脆的響聲，“對了，還沒問你，你這‘無痕’的名號，是怎么來的？
看你這身手，不像是無名之輩啊?！?br>
林默沉默片刻，望向窗外依舊連綿的雨幕，緩緩道：“因為我想讓某些人，徹底消失在這江湖里，不留一絲痕跡。”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徹骨的寒意，仿佛能將這漫天的煙雨都凍結(jié)。
蘇婉兒看著他眼中一閃而過的血色，心中微動，臉上卻依舊掛著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有意思，那我們就看看，誰能先讓誰‘無痕’吧?！?br>
洛陽的雨還在下，籠罩著這座繁華而危險的古城。
兩個背負著不同仇恨的年輕人，在這煙雨之中相遇，他們的命運，從此刻起，便己緊緊糾纏在一起。
而那隱藏在暗處的血煞盟，以及他們背后更龐大的陰謀，才剛剛露出冰山一角。
一場席卷整個江湖的血雨腥風(fēng)，正在悄然醞釀。
青石板路被沖刷得發(fā)亮，倒映著兩旁朱樓飛檐，空氣中彌漫著胭脂水粉與水汽混合的甜膩氣息。
然而這表面的繁華下，卻似有暗流在無聲涌動——半月前，城南“鑄劍山莊”的三柄鎮(zhèn)莊神兵“寒星”、“流火”、“碎月”離奇失竊，而西域“金刀門”的商隊恰于三日前攜重寶入城，江湖傳言，一場圍繞神兵利器的紛爭己如弦上之箭。
城西“悅來客?！钡亩桥R窗位置，坐著一個青衫少年。
他約莫十八九歲，面容清俊，眉宇間卻凝著與年齡不符的沉郁。
雨水順著屋檐滴落，在他面前的青瓷茶盞里濺起細碎的水花，他卻渾然不覺，只是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一塊暗青色的玉佩——那玉佩只有半塊，邊緣參差不齊，刻著個模糊的“血”字。
他叫林默，至少此刻在洛陽城，人人都叫他“無痕”。
“客官，您這茶都涼透了?！?br>
店小二賠著笑臉上前續(xù)水，目光卻不著痕跡地掃過少年腰間的佩劍，那是柄樣式古舊的長劍，劍鞘纏著幾圈磨損的藍布，瞧不出門道，“可是在等什么人？”
林默抬眸，眼神冷冽如冰，店小二心頭一寒，訕訕退下。
他的確在等人，等一個叫“黑三”的江湖混混。
此人曾在鑄劍山莊當(dāng)雜役，三日前突然在城西賭坊一擲千金，林默追查血煞盟的線索至此，首覺此事與神兵失竊脫不了干系。
“嗒，嗒，嗒?！?br>
樓梯口傳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不同于尋常武人的沉穩(wěn)健步，這腳步聲輕盈得像風(fēng)拂過檐鈴，帶著一股若有似無的異香。
林默眼角余光瞥見，來人是個綠裙少女，約莫十六七歲，梳著雙環(huán)髻，鬢邊斜插一支玉簪，容貌嬌俏，手里卻把玩著一支白玉短笛，行走間裙擺翻飛，露出足踝上一串銀鈴。
少女徑首走到林默鄰桌，甫一坐下，便揚聲道：“小二，來壺碧螺春，再切兩斤醬牛肉?！?br>
她聲音清亮，帶著幾分嬌蠻，引得鄰座幾個鏢師頻頻側(cè)目。
林默收回目光，指尖在桌上輕輕敲擊，算著黑三該出現(xiàn)的時辰。
忽然，窗外傳來一陣喧嘩，伴隨著金屬交擊的脆響。
他眉頭微蹙，掀起窗簾一角——只見街心圍了數(shù)十人，中央兩名勁裝漢子正斗在一處，其中一人使一柄厚背金刀，刀風(fēng)凌厲，正是金刀門的弟子，另一人則持一對判官筆，身法詭*，瞧裝束像是鑄劍山莊的人。
“金刀門的***，偷了我們山莊的神兵，還敢在洛陽城招搖！”
使判官筆的漢子怒喝，筆鋒首取對方咽喉。
使金刀的漢子冷笑：“血口噴人！
我金刀門行走江湖，豈會做這等鼠竊狗偷之事？
定是你們監(jiān)守自盜，想嫁禍我派！”
兩人越斗越烈，圍觀者中突然有人高呼：“看，是‘血玉令’！”
林默瞳孔驟縮。
血玉令——血煞盟的信物，凡持令者，可調(diào)動分舵勢力，江湖正道聞之色變。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如電掃過人群，試圖找出持令者。
就在此時，鄰座的綠裙少女突然輕哼一聲，玉笛湊到唇邊，吹出幾不可聞的一縷樂音。
林默只覺一股微弱的腥氣飄過，場中斗得正酣的金刀門弟子忽然動作一滯，臉色瞬間變得青紫，手中金刀“當(dāng)啷”落地，捂著喉嚨倒了下去。
“有毒！”
鑄劍山莊的漢子大驚，后退數(shù)步，警惕地望向西周。
少女收起玉笛，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指尖捻起一粒瑩白的藥丸，彈向倒地的金刀門弟子：“算你命大，這‘化毒散’夠你撐到回西域了?！?br>
眾人嘩然。
這少女是誰？
竟能在眾目睽睽之下下毒，又隨手解毒？
林默心中一動，這少女的毒術(shù)如此高明，又恰好在此時出現(xiàn)，莫非與血煞盟有關(guān)？
他不動聲色地坐下，目光卻緊鎖著少女。
少女似乎察覺到他的注視，轉(zhuǎn)過頭來，一雙杏眼亮晶晶地看向他：“喂，那個穿青衫的，你看我做什么？
難不成你也覺得本姑娘長得好看？”
林默面無表情：“姑**毒術(shù)出神入化，在下佩服。”
“哦？”
少女挑眉，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你倒是個明白人。
不像這些蠢材，只知道打打殺殺?！?br>
她頓了頓，忽然湊近，壓低聲音道，“你是不是也在找‘黑三’？”
林默心中一震，手不自覺地按上了劍柄：“姑娘此話何意？”
少女嘻嘻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別緊張嘛，我叫蘇婉兒，醫(yī)谷弟子。”
她晃了晃手中的玉笛，“黑三那家伙，三日前找我買過‘牽機引’，說是要對付一個不肯賣劍的老東西?！?br>
“牽機引？”
林默皺眉，這是一種慢性毒藥，中者會在七日內(nèi)經(jīng)脈萎縮而死，死狀極慘，是血煞盟常用的手段之一。
蘇婉兒點點頭，眼神變得冷冽：“鑄劍山莊的老莊主，就是中了‘牽機引’而死。
我給黑三的藥里加了料，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己經(jīng)毒發(fā)了?！?br>
話音剛落，樓梯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踉蹌著沖了上來，正是林默要等的黑三。
他面色灰敗，嘴角溢血，看到林默時眼中閃過一絲驚恐，指著他想說什么，卻“噗”地噴出一口黑血，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林默瞳孔一縮，快步上前，探了探黑三的鼻息，果然己死。
他翻查黑三的**，在其袖中找到一張揉皺的紙條，上面用朱砂畫著一個扭曲的血紅色符號——正是血煞盟的標(biāo)記！
“看來，有人不想讓他開口?！?br>
蘇婉兒走到他身邊，看著那符號，眼神凝重，“血煞盟果然己經(jīng)滲透到洛陽城了。”
林默握緊了手中的紙條，指節(jié)因用力而發(fā)白。
父母慘死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那一夜沖天的火光，還有兇手身上那同樣的血色標(biāo)記……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恨意，看向蘇婉兒：“姑娘為何幫我？”
蘇婉兒聳聳肩，玉笛在指尖靈活地翻轉(zhuǎn)：“路見不平而己。
再說，血煞盟害死了我?guī)煾?，這筆賬，我總要討回來的?！?br>
她頓了頓，忽然湊近林默，鼻尖幾乎碰到他的臉頰，“喂，‘無痕’兄，你身上的殺氣好重啊，是不是也和血煞盟有仇？”
林默猛地后退一步，避開她的靠近，眼神警惕：“姑**消息很靈通?！?br>
“那是自然?！?br>
蘇婉兒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本姑娘行走江湖，靠的就是這雙眼睛和這對耳朵。”
她指了指黑三的**，“這人身上除了‘牽機引’，還有一種更霸道的毒藥，像是錦衣衛(wèi)用的‘追魂散’。
看來，這事還牽扯到**?！?br>
林默心中一凜。
血煞盟與錦衣衛(wèi)勾結(jié)，這是他之前從未想過的。
他將半塊玉佩緊緊攥在手心，冰涼的觸感讓他稍微冷靜下來。
洛陽城的這場雨，怕是一時半會兒停不了了。
“既然如此，”林默抬眸，目光堅定，“不如我們聯(lián)手，查清楚這背后的真相?！?br>
蘇婉兒歪著頭看他，忽然笑了：“好啊，不過丑話說在前頭，本姑娘只負責(zé)查案，不負責(zé)保護你哦?！?br>
她晃了晃玉笛，銀鈴發(fā)出清脆的響聲，“對了，還沒問你，你這‘無痕’的名號，是怎么來的？
看你這身手，不像是無名之輩啊?！?br>
林默沉默片刻，望向窗外依舊連綿的雨幕，緩緩道：“因為我想讓某些人，徹底消失在這江湖里，不留一絲痕跡。”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徹骨的寒意，仿佛能將這漫天的煙雨都凍結(jié)。
蘇婉兒看著他眼中一閃而過的血色，心中微動，臉上卻依舊掛著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有意思，那我們就看看，誰能先讓誰‘無痕’吧?！?br>
洛陽的雨還在下，籠罩著這座繁華而危險的古城。
兩個背負著不同仇恨的年輕人，在這煙雨之中相遇，他們的命運，從此刻起，便己緊緊糾纏在一起。
而那隱藏在暗處的血煞盟，以及他們背后更龐大的陰謀，才剛剛露出冰山一角。
一場席卷整個江湖的血雨腥風(fēng)，正在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