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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未婚夫的寡嫂頂罪后,我和兒子都死了
看到被病痛折磨的哥哥,我再也抑制不住心痛。
哥哥看清來人,眼底被怒火和恨意充斥。
“許澤安,你把我妹妹害成那樣還不夠,竟然還敢來?”
許澤安的臉色沉下來。
“我怎么對她了?不過是讓她頂一下罪,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等她出來就領(lǐng)證結(jié)婚了!”
“你身體怎么回事?我不是每月按時給你打住院費和醫(yī)藥費了嗎?”
哥哥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后忽然笑了。
“許澤安,我妹妹從來沒用過你的錢,更何況是我的醫(yī)藥費?”
“是你親手把她送進監(jiān)獄,你親手害死了她,你忘了嗎?”
許澤安的臉色鐵青,氣得臉色漲紅,一把掐住哥哥的脖子。
“別給我扯謊了!說!她在哪!”
哥哥臉色漲紅,卻愣是沒吭一聲,眼底滿是鄙夷。
我飄在半空,眼前忽然模糊起來。
那時我剛從鄉(xiāng)下來到城里,在許澤安的公司做文員。
有天加班到深夜,被人跟蹤騷擾,是他循著聲音找到我站在我面前。
后來他主動追求我,帶我吃我從沒吃過的東西,見從未見過的世面。
我以為那是愛,可直到沈暖回來。
她穿著白裙子站在公司門口,許澤安的眼神就再也沒離開過她。
他的大哥**失事,留下了妻子沈暖和未出生的孩子。
沈暖失手縱火那天,許澤安來找我。
“歡歡,嫂子不能出事,她肚子里還有我大哥的孩子。你幫幫她,我會照顧好你哥,只要七年,等你出來我們就結(jié)婚?!?br>
他握著我的手,眼里是我從未見過的哀求。
我看著他,心如刀絞,拒絕了他的請求。
可當(dāng)晚,我就被受害人家屬威脅,躺在醫(yī)院的燒傷病房,全身纏滿繃帶。
帶著一身潰爛流膿的燒傷,進了監(jiān)獄。
進去沒多久,沈暖來了。
她化著精致的妝容來探監(jiān),神情是被偏愛才生出的明媚和自信。
“林歡歡,謝謝你陪了澤安這么多年。不過……我一點都不喜歡別人碰我的東西!”
因為她的授意,幾個女囚對我進行毆打。
她們撕開我的繃帶,牙刷和鹽粒狠狠揉進翻卷的傷口,直到鮮血混著膿液浸透獄服。
白天她們罵我是“放火犯”,晚上用冷水澆透我的床鋪。
而我那時,竟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了。
是許澤安的孩子。
我護著肚子,蜷在角落里求她們,可她們卻從不肯住手。
太疼了,可我咬著牙,愣是沒讓那孩子掉下來。
生產(chǎn)后,我哀求獄警把孩子送給我哥,然后就昏死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飄在了半空。
“不可能!暖暖才不是那種人。”
哥哥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那眼神讓許澤安心里發(fā)毛,可他很快就壓下去,冷笑一聲。
“你想裝病幫林歡歡打掩護?”
他走過去,一把揪住哥哥的衣領(lǐng),“林歡歡在哪?讓她出來!別以為裝死就能躲一輩子!”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輕響。
是沈暖!
她穿著一身昂貴的羊絨大衣,妝容精致:“澤安,怎么這么久?我都等不及了。這種破地方,臟死了!”
說著她嫌棄地掃視著屋內(nèi),目光落在哥哥身上時,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察覺到來人是誰,哥哥猛地掙脫許澤安的鉗制,踉蹌著向前撲去。
“沈暖!許澤安!你們這對狗男女!我要你們償命!”
沈暖嚇得尖叫一聲,躲到許澤安身后:“澤安,快攔住這個瘋子!”
許澤安眼神一凜,對著門外厲聲喝道:“保鏢!”
兩名黑衣保鏢應(yīng)聲沖入,粗暴地將哥哥從許澤安手中拉開,死死按在墻上。
哥哥劇烈咳嗽著,卻仍死死瞪著他們。
我沖上去想不顧一切地阻止,卻從他們中間穿過。
“不許碰我舅舅!”
一個細小的聲音從身后響起。
許澤安回頭,看見孩子沖過來,抱住他的腿,張嘴就咬。
那一口咬得不輕,許澤安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小野種,找死是不是?”
他抬腳又要踹。
哥哥慌亂焦急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許澤安,你不能傷害他!他是你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