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答應(yīng)給馬奴沖喜后,神算子未婚夫悔瘋了
成婚當(dāng)天,溫玉衡突然悔婚做了監(jiān)國長公主的面首。
我沒有哭鬧,反而從自己的嫁妝里挑選了許多珍寶,送給他當(dāng)作聘禮。
旁人說我定是失心瘋了。
卻不知,我和他皆是能窺探天運的神算子。
早已料到今日種種。
而他委身長公主,不過順應(yīng)長公主謀反,最后結(jié)束這個朝代。
可半年過去,長公主遲遲沒有動作。
甚至主動歸還了玉璽,請旨再也不過問朝政之事。
我正欲強制推動,卻被溫玉衡阻攔。
面對質(zhì)問,他跪地解釋:[她察覺到了我們的謀算,反算計了我,如今....已有身孕。]
[我算過,天運修正之期就在十年后。]
[阿沅,你我皆長生之人,十年不過彈指一瞬。]
可他似乎忘了,我體質(zhì)特殊,需成婚洞房后才能**得以長生。
我沒回答他。
只是在長公主把我指給馬奴沖喜羞辱時,說了句好。
......
[你當(dāng)真愿意?]
長公主蕭婉寧神色一愣,詫異坐起身。
我抬眸,在眾人震驚的神色中走到那奄奄一息的馬奴身前蹲下。
將腰間的玉墜扯下,放進(jìn)他血痂的手中:[民女年紀(jì)大了,再等下去,怕是此生與嫁人無緣了。]
我微微俯首,蕭婉寧滿意地笑了。
大手一揮便命人帶著我和馬奴前去官府過文書。
生怕晚了一刻,我就會反悔。
我垂下眼眸,動作輕柔扶起地上的馬奴鉆進(jìn)了馬車內(nèi)。
[你.....為何要嫁我?]半晌,馬奴突然睜開眼。
看向我眼中的清明根本不是一個備受欺凌的奴才所有。
掩下心底的異色,還沒等我開口回答,突然一陣蠻力的勁風(fēng)將簾子掀開。
砰!
馬奴被踹了下去。
驚呼的空隙對上了溫玉衡冰冷的神色:[為了賭氣,你連婚姻大事都能當(dāng)作兒戲?]
他拽住我的胳膊,往懷里用力帶去:[你何時變得這般無理取鬧了!]
我看著如此緊張的模樣,自嘲笑道。
[溫玉衡,我今年二十五了,你要我再等你十年,難道你忘了我爹說過,若是......]
若是我今年還沒能成親洞房,會死的!
溫玉衡蹙眉打斷:[我答應(yīng)過師傅會娶你,阿沅,你沒必要次次翻出來提醒我。]
聞言,我遞到嘴邊的話生生咽了下去。
強忍住眼眶的酸澀,我拉起馬奴就要往官府的門口走去。
見我來真的,他驟然卸下周身的陰冷。
伸手想要把我拉回來,卻在看到馬奴不小心掉落的玉佩后,驟然紅了眼眶。
[那是你給我的定情信物!]
溫玉衡低吼將我扯入懷中,力氣大得幾乎要將我揉進(jìn)骨血。
[阿沅,你不能這樣對我!]他放軟語氣,卑微祈求著。
[我知道你嫌我臟,可蕭婉寧懷的畢竟是我骨肉。]
[師父說過,你我命中無子。]
[待天運修正,我會抹去這孩子記憶,屆時便是你我親生之子,這樣不好么?]
我抿著唇,遲遲沒說話。
[阿沅,蕭婉寧只是生孩子的工具。]
他突然松開緊握的拳頭,這句話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所以呢?]
我譏諷勾唇,望著面前這個自詡深情的男人:[你明知道大殷如今皇帝病重,太子又消失已久,而蕭婉寧把持朝政,她遲早會謀反!]
[若不是你的手筆,她蕭婉寧哪來的本事隱瞞天運?]
溫玉衡的臉色沉了又沉。
他想解釋辯駁,可蕭婉寧身旁的丫鬟突然追了過來。
急聲道:[溫公子不好了,公主剛剛突然腹痛,想請您......]
溫玉衡偏頭,不耐怒吼:[我又不是大夫,找我有何用!]
那丫鬟被嚇得立馬跪下。
聲音顫顫巍?。篬可是公主見紅了!]
嘶!我吃痛出聲。
溫玉衡抓住我的手驟然松開,上面醒目的紅痕,足見他有多慌張。
像是安慰我,又像是安慰自己。
他開口道:[阿沅,你信我,我真是被算計了。]
是嗎?
可熟知藥理的你怎會不設(shè)防?
堵在心口的問題還沒宣出口,溫玉衡微微抬手,一群黑衣人把我圍了起來。
他說:[我是絕不會讓你嫁給旁人的。]
隨后便匆匆離開了。
這時,官府的人卻跑了過來,點頭哈腰地把文書遞到我面前。
還特意說明,是長公主吩咐的。
看著那紅彤彤的文書,腦中滿是溫玉衡離開的背影。
我強撐著身體的不適接過。
塞到馬奴懷中,一字一句頓道:[三日后,你我就拜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