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上 桓山間云霧環(huán)處現(xiàn)神仙”這是東海隕仙城婦孺皆知的一句詞謠。
“據(jù)說數(shù)千年前有一灰袍美髯的老神仙從天上墜落至東海邊,那美髯公似乎受到重創(chuàng),死而不倒,最終身子化作一座高過天下五岳的山巒,那縷長髯化作了山頂青云,常年不散,這座落于東海邊上的小城也因此獲“隕仙”之美譽。
此山乃非常人可近,普通人能登上山腰下的海拔便己能讓人刮目相看,大概說是仙人余威未散,不想遺體沾染上世俗氣息,前些年剛**的隕仙城縣令便不信邪,任職第一天便帶上三五家眷闖入了桓山,數(shù)個時辰后便有山邊百姓見這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縣令大人,慌忙從山上連滾帶爬跑了下來,從此他便頒布了禁令,隕仙城中除獵戶之外的百姓不得近山,獵戶只可在白日己、午時入山中捕獵!
…”城中一小酒攤上,一個明明乃是三九寒日卻仍只身穿長袍的年輕人正慢悠悠揮著折扇給兩個食客講著隕仙城的故事,不過與他這秀才似的清秀模樣和窮酸裝扮不相符的是,這士子打扮的家伙講到入神之處還不忘伸手向兩個聽眾厚臉皮地討要銀兩打賞才肯繼續(xù)講下去。
旁邊桌坐著一個看似與說書人歲數(shù)相近的青年,這青年生的丹鳳眼,弦月眉,膚凝如脂,身材不似蠻夷般蠢笨,也不像狄戎猥劣,極為勻稱,很有熙**獨特的美感,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左眥旁有一半寸長的疤痕,懷里還抱著一把通體漆黑的環(huán)首刀。
這少年打了個哈欠,慵懶地白了一眼剛剛送走兩位金主,正不厭其煩地數(shù)銀子的蹩腳書生,開口道:“燕子,老頭子吩咐我們倆下山來這隕仙城歷練,結果這半年來你就只帶著我靠著這張嘴和老掉牙的破故事混吃混喝?
你說我們靠啥回去交差?
你說什么時候師傅才樂意放我們離開東海去這浩大的天下闖蕩?”
被叫做燕子的書生怒瞪了一眼那抱刀的青年、呸了一聲:怎么就是誆騙別人了,我都是實事求是好不好?
還有,臭小子,別忘了這半年里你天天闖禍打架都是誰把你從衙門里贖出來的!
沒有老子你早就把牢底坐穿了!
那抱刀青年不屑地撇了撇嘴,似乎對書生的話也不置可否。
“唉,走吧,明天是歷練的最后一天了,該啟程回去了?!?br>
………蔚藍的東海邊,一座瘦山傲然挺立,首指藍天。
它威風凜凜,挺拔的姿態(tài)盡顯霸氣。
它也是不守規(guī)矩的。
就在周圍群山向天俯首之際,忽然浮現(xiàn),仿佛在挑戰(zhàn)蒼穹,這便是東邊文人騷客和求仙問道者最為稱道的桓山,山腰之處的竹林中有一竹樓,樓前**上坐一神色自若的入定老者,他緩緩睜開眼睛,看向天邊,只見蒼穹之上飛來一只羽色如焰的奇物,如果有見過大世面的人便能認出這飛來的怪鳥是在這全天下也僅有數(shù)十頭頭的赤火烏,而這只更是赤火烏里的貴族,上等的紅瞳西足烏,價值連城。
只見老者以指為架,那奇物減慢行速,后者緩緩地落在前者手上,老者從這赤火烏腳上取下一封用黃宣撰寫的信,他面色凝重,遲疑很久過后緩緩打開了信件,一睹信的內(nèi)容后默然一記手刀劈出一道劍罡,斬斷了那相依為命二十年的竹樓,面東而跪,留下了兩行清淚,鄭重地行了三次大禮:“老奴領命”。
……坐落于熙華王朝西北方的終南山上,有著與正一教并稱**天下兩大派的全真教盤踞于此己有幾百年,山上有一名宮,重陽宮,全真道祖庭,又稱重陽萬壽宮、祖庵,享有“天下祖庭全真圣地”之盛名,此時宮中一頗有仙意的黃紫老道,他正是現(xiàn)任全真掌教嵐楨子,可此刻這位被稱作“現(xiàn)世王重陽”的全真大仙人卻手捋拂塵,滿面愁容。
此時,外面走入一雙鬢微白,背上挎著一把紫色七星短劍的中年道人,與這終南山上道士不同的是,這道人穿著一身醒目的橙色道袍。
“還沒找到嗎?”
中年道人率先開口道。
“難”嵐楨子愁容更添。
忽然這位全真教輩分最高的老人似乎想到了什么,掐了掐手指忽然展開眉頭,露出一絲笑顏,也不知是對那中年道人所言還是自言自語道:“不過有眉目了?!?br>
……此時兩天后回到山上的兩個青年看著眼前的己然一片廢墟的竹樓和樓前僅剩的一個箱子,箱子上擺放著兩封信,兩封信上用秀美的小篆體分別寫著陸和奕,正對應著清秀書生和抱刀青年,二人自幼被人遺棄,自乳期一前一后被竹樓內(nèi)老人拾來收養(yǎng),長大后被老人收為徒弟,分別取名陸紋顏和奕斷年,要求二人一個讀書,一個練劍師徒三人不是父子卻勝似父子,半年前,老人吩咐二人下山歷練,答應兩個徒弟回來便教予他們各自領域內(nèi)的真道行,不想回來后,只見人去樓空,不對,人走了,樓也塌了。
臨走只在樓前**留下了交付給兩人的物件,陸紋顏面露擔憂:“小年,你說師父他…” “師父這么做我想自有他的道理?!?br>
那平日沒個正形,嘻嘻哈哈只想練刀的青年果斷答道。
奕斷年背對陸紋顏,看不出神色,緩緩打開箱子,里面留給清秀書生的是一本無字無題的厚厚的青書,留給抱刀小子的是一薄黃皮劍譜,一只翠綠色的龍形玉雕。
他心存疑惑怔怔看著那玉雕,回過神來又打開了那封留給自己的信,信上赫然只有寥寥幾字:“癸卯年冬月廿二生 今日及弱冠 本姓乂 名斷年。
精彩片段
“乂生刀”的傾心著作,陸紋顏奕斷年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東海上 桓山間云霧環(huán)處現(xiàn)神仙”這是東海隕仙城婦孺皆知的一句詞謠?!皳?jù)說數(shù)千年前有一灰袍美髯的老神仙從天上墜落至東海邊,那美髯公似乎受到重創(chuàng),死而不倒,最終身子化作一座高過天下五岳的山巒,那縷長髯化作了山頂青云,常年不散,這座落于東海邊上的小城也因此獲“隕仙”之美譽。此山乃非常人可近,普通人能登上山腰下的海拔便己能讓人刮目相看,大概說是仙人余威未散,不想遺體沾染上世俗氣息,前些年剛上任的隕仙城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