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季第七天的傍晚,潮濕的空氣如同一塊浸透的棉絮,沉甸甸地壓在這座城市上空。
祁夏蜷縮在公寓陳舊的布藝沙發(fā)里,空調(diào)外機持續(xù)不斷地敲擊著墻面,與窗外連綿不絕的雨聲交織,在密閉的空間中編織出令人煩躁不安的白噪音。
她的膝蓋上攤著一本有些磨損的相冊,手指輕輕摩挲著照片中母親溫柔的面龐,那是母親在她五歲生日時拍攝的,笑容溫暖而明亮。
突然,祁夏的目光被茶幾上那個陌生的牛皮紙袋吸引。
它安靜地躺在那里,表面泛著陳舊的**,沒有任何寄件人的信息。
祁夏皺了皺眉頭,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她猶豫片刻,還是伸手拿起紙袋,緩緩拆開。
泛黃的信紙上,一幅用干涸血跡繪制的畫面赫然映入眼簾——**上**著的女人脖頸纏繞著血色荊棘,那張面容與她珍藏的母親葬禮遺照完全重合,連左眼角的淚痣位置都分毫不差。
祁夏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心臟在胸腔中劇烈跳動,仿佛要沖破束縛一般。
手機屏幕在這時突然亮起,池念發(fā)來的消息在對話框里跳動:“我查了三年前的失蹤人口檔案,霧隱鎮(zhèn)失蹤者最后出現(xiàn)地點,都在鐘樓三公里范圍內(nèi)?!?br>
祁夏手指在鍵盤上停頓片刻,將手機屏幕上關(guān)于“霧隱鎮(zhèn)失眠死亡事件”的報道截圖發(fā)過去。
報道末尾,死者日記本里的最后一行字刺得她眼眶發(fā)疼:“它在霧里看著我”。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在鍵盤上快速敲擊:“今晚就出發(fā)?!?br>
凌晨三點,霧隱鎮(zhèn)被濃稠如墨的濃霧籠罩,仿佛置身于一個巨大的謎團之中。
路燈在霧氣中暈染成模糊的光斑,宛如幽靈的眼睛,在黑暗中若隱若現(xiàn)。
祁夏拖著行李箱,輪子碾過青石板,發(fā)出尖銳而刺耳的摩擦聲,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突兀。
“蔓生旅館”的木牌在風中搖晃,吱呀作響,仿佛在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推開旅館的木門,一股混合著霉味和檀香的氣息撲面而來。
蘇蔓正在擦拭柜臺,動作在兩人踏入時驟然停滯。
燭光映得她蒼白的臉泛著青灰,當視線掃過祁夏背包上晃動的吊墜,瞳孔瞬間收縮成針尖狀,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這么晚來的客人,可不多見?!?br>
池念笑著掏出記者證,語氣輕快:“我們想做一期民俗文化特輯?!?br>
蘇蔓接過證件的指尖冰涼,仿佛剛從冰窖中取出一般。
登記本上的鋼筆尖突然劃破紙張,在“祁夏”的名字下方洇出深色墨團,仿佛預示著即將發(fā)生的不祥之事。
祁夏敏銳地察覺到蘇蔓的異常,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心中的疑慮更甚。
她環(huán)顧西周,昏暗的燈光下,墻上的壁畫扭曲而詭異,似乎在講述著一個不為人知的故事。
而遠處,一個模糊的身影在陰影中若隱若現(xiàn),祁夏剛要仔細查看,那身影卻消失不見了,只留下一陣寒意順著脊梁骨升起。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遇呦”的優(yōu)質(zhì)好文,《夢境詛咒》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祁夏蘇蔓,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梅雨季第七天的傍晚,潮濕的空氣如同一塊浸透的棉絮,沉甸甸地壓在這座城市上空。祁夏蜷縮在公寓陳舊的布藝沙發(fā)里,空調(diào)外機持續(xù)不斷地敲擊著墻面,與窗外連綿不絕的雨聲交織,在密閉的空間中編織出令人煩躁不安的白噪音。她的膝蓋上攤著一本有些磨損的相冊,手指輕輕摩挲著照片中母親溫柔的面龐,那是母親在她五歲生日時拍攝的,笑容溫暖而明亮。突然,祁夏的目光被茶幾上那個陌生的牛皮紙袋吸引。它安靜地躺在那里,表面泛著陳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