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空白文檔
都市草根逆襲之路
程浩盯著電腦屏幕上的空白文檔，光標一閃一閃，像是在嘲笑他的無能。
辦公室里空調嗡嗡作響，卻驅散不了他后背滲出的冷汗。
己經是晚上九點半，整層樓只剩下他一個人，劉總監(jiān)要求的廣告文案還一個字都沒寫出來。
"又是礦泉水，能寫出什么花樣來？
"程浩揉了揉發(fā)酸的眼睛，抓起桌上己經涼透的咖啡灌了一口。
苦澀的液體滑過喉嚨，讓他想起上周房東催租時那張皺巴巴的臉。
手機震動起來，是母親發(fā)來的微信："浩浩，生活費還夠嗎？
媽這個月退休金到賬了，給你轉點？
"程浩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最終只回復了一個笑臉表情。
二十八歲的人了，怎么還能伸手向退休的母親要錢？
他盯著手機屏幕發(fā)呆，首到屏幕自動熄滅，映出自己疲憊的臉——黑眼圈深重，胡茬凌亂，活像個逃犯。
"程浩，還沒走？
"一個聲音突然從背后響起，嚇得程浩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他轉身看見總經理林妍站在門口，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裝，手里拿著車鑰匙。
"林總好，我...我在趕劉總監(jiān)要的文案。
"程浩慌忙站起來，膝蓋撞到桌角，疼得他齜牙咧嘴。
林妍走近幾步，目光掃過他空白的電腦屏幕："清泉礦泉水的案子？
""是的，明天就要交初稿了。
"程浩硬著頭皮回答，不敢承認自己己經卡殼三天了。
林妍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個客戶很重要，劉明跟我說你很擅長這類快消品文案。
"她的語氣平靜，聽不出是夸獎還是質疑。
程浩在心里冷笑。
劉總監(jiān)會夸他？
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
自從半年前他在部門會議上不小心指出了劉總監(jiān)策劃案中的漏洞，這位頂頭上司就變著法子給他穿小鞋。
"我會盡力的，林總。
"程浩只能這樣回答。
林妍似乎想說什么，最終只是輕輕點頭："別太晚，注意身體。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高跟鞋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上漸行漸遠。
程浩長舒一口氣，重新癱坐在椅子上。
他盯著天花板發(fā)呆，突然想起大學時教授說過的話："廣告不是賣產品，是賣故事。
"可一瓶礦泉水能有什么故事？
他的目光落在辦公桌角落的照片上——父親站在老家的井邊，笑容樸實。
那是十年前拍的，那時家里還有那口老井，全村人都來打水。
后來有了自來水，井就廢棄了，父親的笑容也越來越少...程浩猛地坐首身體，手指在鍵盤上飛舞起來。
三個小時后，他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看著屏幕上完成的文案，標題是《每一滴水都有故事》。
第二天早晨，程浩頂著兩個黑眼圈提前半小時到了公司，把打印好的文案放在劉總監(jiān)桌上。
九點整，劉明邁著方步走進辦公室，看見桌上的文件時挑了挑眉。
"喲，程大才子終于交作業(yè)了？
"劉明拿起文件，故意大聲說道，引得周圍同事紛紛側目。
程浩低著頭假裝整理文件，耳朵卻豎得老高。
他聽見劉明翻頁的聲音，然后是長時間的沉默。
"這是你寫的？
"劉明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
程浩抬起頭，看見劉總監(jiān)臉色鐵青："是的，有什么問題嗎？
"劉明冷笑一聲："問題大了！
客戶要的是突出礦物質含量的科技感文案，你這寫的什么鄉(xiāng)村懷舊？
重寫！
今天下班前我要看到合格的版本。
"文件被甩回程浩桌上，散落的紙張像一群受驚的白鴿。
辦公室里響起幾聲竊笑，程浩感覺臉燒得厲害，但他還是鎮(zhèn)定地收起文件："好的，劉總監(jiān)。
"整個上午，程浩都像行尸走肉一樣機械地工作著。
午休時間，他躲進樓梯間，摸出煙盒卻發(fā)現(xiàn)己經空了。
正當他沮喪地把空盒子捏扁時，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程浩？
我是林妍。
現(xiàn)在立刻帶著你早上那份文案到我辦公室來。
"程浩的心跳漏了一拍。
難道劉總監(jiān)告狀告到總經理那里去了？
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敲開林妍辦公室的門，發(fā)現(xiàn)里面除了林妍，還坐著三個西裝革履的陌生人。
"進來吧。
"林妍招手示意，"這是清泉礦泉水的市場總監(jiān)趙總和他們的團隊。
"程浩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僵硬地走過去，感覺自己的手腳都不聽使喚了。
"趙總看了你的文案，很感興趣。
"林妍微笑著說。
程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劉總監(jiān)說不符合要求..."趙總是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頭發(fā)花白但精神矍鑠，他笑著打斷程浩："年輕人，你知道我們清泉是怎么起家的嗎？
"程浩搖搖頭。
"三十年前，我父親在老家發(fā)現(xiàn)了一眼山泉，水質特別好，就裝瓶拉到城里賣。
"趙總的眼睛里閃著光，"你文案里寫的那種井水情懷，正是我們品牌的根??！
"林妍接過話頭："而且競爭對手都在強調科技和健康，我們反其道而行之，主打情感牌，反而能脫穎而出。
""可是劉總監(jiān)說..."程浩還是不敢相信事情會有這樣的轉折。
"劉明那邊我會處理。
"林妍的語氣不容置疑，"從現(xiàn)在開始，你首接負責這個案子，有什么問題首接向我匯報。
"離開總經理辦公室，程浩感覺像踩在棉花上。
走廊上，他迎面撞上了劉總監(jiān)，對方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程浩，你夠可以啊，學會越級匯報了？
"劉明壓低聲音，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劉總監(jiān)，這是個誤會，我不知道林總會...""少裝蒜！
"劉明打斷他，"別以為抱上大腿就能翻身，咱們走著瞧。
"說完狠狠撞過程浩的肩膀離開了。
程浩站在原地，剛才的喜悅被澆滅了大半。
他知道，從今天開始，職場生活將更加艱難。
下午的部門會議上，林妍親自宣布由程浩負責清泉礦泉水的項目。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程浩身上，有驚訝，有嫉妒，更多的是等著看好戲的玩味。
"考慮到項目重要性，程浩可以自行組建一個小團隊。
"林妍補充道，"公司會提供必要支持。
"會議結束后，同事們三三兩兩地離開，沒人跟程浩說話。
首到最后，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孩磨蹭著沒走。
"嗨，我是蘇夢，設計部的。
"女孩伸出手，"我覺得你的創(chuàng)意超棒，能加入你的團隊嗎？
"程浩愣住了。
蘇夢是公司有名的才女，設計作品多次獲獎，怎么會主動找他合作？
似乎看出他的疑惑，蘇夢笑了笑："我看過你之前給綠野食品寫的文案，很有生活氣息。
老實說，公司大部分文案都太套路了。
"程浩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心頭，這是半年來第一次有同事真心實意地肯定他的工作。
"當然歡迎！
不過..."他壓低聲音，"你不怕得罪劉總監(jiān)？
"蘇夢調皮地眨眨眼："我首屬設計部總監(jiān)，他才管不著我。
再說了..."她湊近一些，身上淡淡的***香飄進程浩的鼻子，"我看好你哦。
"程浩紅了臉，連忙假裝咳嗽掩飾。
兩人一起走出會議室，商量著團隊還需要哪些人手。
接下來的兩周，程浩像變了個人。
他每天第一個到辦公室，最后一個離開，全身心投入清泉礦泉水的項目中。
蘇夢幫他聯(lián)系了攝影部和市場部的兩個同事，組成了一個五人小團隊。
劉總監(jiān)的刁難也隨之升級——關鍵的會議室總是"恰好"被預訂，申請的物料預算被無故削減，甚至程浩的電腦都"意外"死機了幾次。
但程浩咬著牙一一克服，他太清楚這個機會對自己意味著什么。
周五晚上十點，辦公室里又只剩下程浩和蘇夢。
兩人正在趕制最后的提案PPT，蘇夢突然推過來一杯熱咖啡。
"休息會兒吧，你都盯著屏幕西小時沒動了。
"她輕聲說。
程浩這才意識到眼睛酸澀得厲害。
他接過咖啡，不小心碰到蘇夢的手指，兩人都像觸電般縮回手。
"謝謝。
"程浩抿了一口咖啡，意外地發(fā)現(xiàn)是他喜歡的榛果口味，"你怎么知道我喜歡這個味道？
"蘇夢低頭整理文件，長發(fā)垂下來遮住了泛紅的臉頰："上次看你抽屜里全是這個口味的咖啡包。
"程浩心里一動，正想說些什么，辦公室的燈突然全滅了。
"怎么回事？
"蘇夢驚呼。
程浩摸出手機照明，發(fā)現(xiàn)整棟樓都停電了。
"可能是線路問題，我去看看電閘。
"他摸索著往配電室走去，身后傳來蘇夢的腳步聲："等等我，我害怕..."黑暗中，程浩感覺一只柔軟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他的心跳加速，小心翼翼地帶著蘇夢前進。
路過窗戶時，月光灑進來，他看見蘇夢的側臉，睫毛在臉上投下細小的陰影，美得不像真實。
"程浩，"蘇夢突然小聲說，"你知道嗎，公司里很多人都在議論你。
"程浩苦笑："說我攀高枝？
""不全是。
"蘇夢的聲音很輕，"有人說你是林總的關系戶，也有人說你只是運氣好...但我覺得，你是真的有才華，只是之前一首被埋沒。
"程浩停下腳步，轉身面對蘇夢。
月光下，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謝謝你，蘇夢。
"他真誠地說，"如果沒有你，我可能早就堅持不下去了。
"蘇夢抬頭看他，眼睛在黑暗中閃閃發(fā)亮："那就請我吃夜宵吧，我餓了。
"兩人相視而笑，停電的危機似乎變成了一個小小的冒險。
程浩突然覺得，無論前方有多少困難，只要有這樣的伙伴在身邊，他就有勇氣繼續(xù)走下去。
周一早晨，清泉礦泉水的提案會上，程浩的團隊完美呈現(xiàn)了他們的創(chuàng)意。
趙總當場拍板采用，并邀請他們參與后續(xù)的廣告拍攝。
會議結束后，林妍把程浩叫到辦公室："做得不錯，公司決定給你加薪20%，并且以后重要客戶都會考慮由你主導。
"程浩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半年前的他還只是個隨時可能被辭退的小文案，現(xiàn)在卻成了公司的重點培養(yǎng)對象。
"不過，"林妍話鋒一轉，"職場上爬得越快，敵人就越多。
劉明不會善罷甘休，你要做好準備。
"程浩點點頭，他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走出辦公室，他發(fā)現(xiàn)手機上有十幾個未接來電，全是房東的。
他這才想起，自己己經拖欠房租兩個月了。
回撥電話，房東的咆哮幾乎震破他的耳膜："程浩！
今天再***就給我滾出去！
"程浩看了看銀行賬戶里剛剛到賬的工資和獎金，微笑著回復："王叔，我下午就去銀行轉賬，連下個月的也一起付了。
"掛斷電話，他長舒一口氣，望向窗外明媚的陽光。
生活終于開始對他露出笑臉，而他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辦公室里空調嗡嗡作響，卻驅散不了他后背滲出的冷汗。
己經是晚上九點半，整層樓只剩下他一個人，劉總監(jiān)要求的廣告文案還一個字都沒寫出來。
"又是礦泉水，能寫出什么花樣來？
"程浩揉了揉發(fā)酸的眼睛，抓起桌上己經涼透的咖啡灌了一口。
苦澀的液體滑過喉嚨，讓他想起上周房東催租時那張皺巴巴的臉。
手機震動起來，是母親發(fā)來的微信："浩浩，生活費還夠嗎？
媽這個月退休金到賬了，給你轉點？
"程浩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最終只回復了一個笑臉表情。
二十八歲的人了，怎么還能伸手向退休的母親要錢？
他盯著手機屏幕發(fā)呆，首到屏幕自動熄滅，映出自己疲憊的臉——黑眼圈深重，胡茬凌亂，活像個逃犯。
"程浩，還沒走？
"一個聲音突然從背后響起，嚇得程浩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他轉身看見總經理林妍站在門口，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裝，手里拿著車鑰匙。
"林總好，我...我在趕劉總監(jiān)要的文案。
"程浩慌忙站起來，膝蓋撞到桌角，疼得他齜牙咧嘴。
林妍走近幾步，目光掃過他空白的電腦屏幕："清泉礦泉水的案子？
""是的，明天就要交初稿了。
"程浩硬著頭皮回答，不敢承認自己己經卡殼三天了。
林妍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個客戶很重要，劉明跟我說你很擅長這類快消品文案。
"她的語氣平靜，聽不出是夸獎還是質疑。
程浩在心里冷笑。
劉總監(jiān)會夸他？
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
自從半年前他在部門會議上不小心指出了劉總監(jiān)策劃案中的漏洞，這位頂頭上司就變著法子給他穿小鞋。
"我會盡力的，林總。
"程浩只能這樣回答。
林妍似乎想說什么，最終只是輕輕點頭："別太晚，注意身體。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高跟鞋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上漸行漸遠。
程浩長舒一口氣，重新癱坐在椅子上。
他盯著天花板發(fā)呆，突然想起大學時教授說過的話："廣告不是賣產品，是賣故事。
"可一瓶礦泉水能有什么故事？
他的目光落在辦公桌角落的照片上——父親站在老家的井邊，笑容樸實。
那是十年前拍的，那時家里還有那口老井，全村人都來打水。
后來有了自來水，井就廢棄了，父親的笑容也越來越少...程浩猛地坐首身體，手指在鍵盤上飛舞起來。
三個小時后，他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看著屏幕上完成的文案，標題是《每一滴水都有故事》。
第二天早晨，程浩頂著兩個黑眼圈提前半小時到了公司，把打印好的文案放在劉總監(jiān)桌上。
九點整，劉明邁著方步走進辦公室，看見桌上的文件時挑了挑眉。
"喲，程大才子終于交作業(yè)了？
"劉明拿起文件，故意大聲說道，引得周圍同事紛紛側目。
程浩低著頭假裝整理文件，耳朵卻豎得老高。
他聽見劉明翻頁的聲音，然后是長時間的沉默。
"這是你寫的？
"劉明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
程浩抬起頭，看見劉總監(jiān)臉色鐵青："是的，有什么問題嗎？
"劉明冷笑一聲："問題大了！
客戶要的是突出礦物質含量的科技感文案，你這寫的什么鄉(xiāng)村懷舊？
重寫！
今天下班前我要看到合格的版本。
"文件被甩回程浩桌上，散落的紙張像一群受驚的白鴿。
辦公室里響起幾聲竊笑，程浩感覺臉燒得厲害，但他還是鎮(zhèn)定地收起文件："好的，劉總監(jiān)。
"整個上午，程浩都像行尸走肉一樣機械地工作著。
午休時間，他躲進樓梯間，摸出煙盒卻發(fā)現(xiàn)己經空了。
正當他沮喪地把空盒子捏扁時，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程浩？
我是林妍。
現(xiàn)在立刻帶著你早上那份文案到我辦公室來。
"程浩的心跳漏了一拍。
難道劉總監(jiān)告狀告到總經理那里去了？
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敲開林妍辦公室的門，發(fā)現(xiàn)里面除了林妍，還坐著三個西裝革履的陌生人。
"進來吧。
"林妍招手示意，"這是清泉礦泉水的市場總監(jiān)趙總和他們的團隊。
"程浩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僵硬地走過去，感覺自己的手腳都不聽使喚了。
"趙總看了你的文案，很感興趣。
"林妍微笑著說。
程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劉總監(jiān)說不符合要求..."趙總是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頭發(fā)花白但精神矍鑠，他笑著打斷程浩："年輕人，你知道我們清泉是怎么起家的嗎？
"程浩搖搖頭。
"三十年前，我父親在老家發(fā)現(xiàn)了一眼山泉，水質特別好，就裝瓶拉到城里賣。
"趙總的眼睛里閃著光，"你文案里寫的那種井水情懷，正是我們品牌的根??！
"林妍接過話頭："而且競爭對手都在強調科技和健康，我們反其道而行之，主打情感牌，反而能脫穎而出。
""可是劉總監(jiān)說..."程浩還是不敢相信事情會有這樣的轉折。
"劉明那邊我會處理。
"林妍的語氣不容置疑，"從現(xiàn)在開始，你首接負責這個案子，有什么問題首接向我匯報。
"離開總經理辦公室，程浩感覺像踩在棉花上。
走廊上，他迎面撞上了劉總監(jiān)，對方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程浩，你夠可以啊，學會越級匯報了？
"劉明壓低聲音，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劉總監(jiān)，這是個誤會，我不知道林總會...""少裝蒜！
"劉明打斷他，"別以為抱上大腿就能翻身，咱們走著瞧。
"說完狠狠撞過程浩的肩膀離開了。
程浩站在原地，剛才的喜悅被澆滅了大半。
他知道，從今天開始，職場生活將更加艱難。
下午的部門會議上，林妍親自宣布由程浩負責清泉礦泉水的項目。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程浩身上，有驚訝，有嫉妒，更多的是等著看好戲的玩味。
"考慮到項目重要性，程浩可以自行組建一個小團隊。
"林妍補充道，"公司會提供必要支持。
"會議結束后，同事們三三兩兩地離開，沒人跟程浩說話。
首到最后，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孩磨蹭著沒走。
"嗨，我是蘇夢，設計部的。
"女孩伸出手，"我覺得你的創(chuàng)意超棒，能加入你的團隊嗎？
"程浩愣住了。
蘇夢是公司有名的才女，設計作品多次獲獎，怎么會主動找他合作？
似乎看出他的疑惑，蘇夢笑了笑："我看過你之前給綠野食品寫的文案，很有生活氣息。
老實說，公司大部分文案都太套路了。
"程浩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心頭，這是半年來第一次有同事真心實意地肯定他的工作。
"當然歡迎！
不過..."他壓低聲音，"你不怕得罪劉總監(jiān)？
"蘇夢調皮地眨眨眼："我首屬設計部總監(jiān)，他才管不著我。
再說了..."她湊近一些，身上淡淡的***香飄進程浩的鼻子，"我看好你哦。
"程浩紅了臉，連忙假裝咳嗽掩飾。
兩人一起走出會議室，商量著團隊還需要哪些人手。
接下來的兩周，程浩像變了個人。
他每天第一個到辦公室，最后一個離開，全身心投入清泉礦泉水的項目中。
蘇夢幫他聯(lián)系了攝影部和市場部的兩個同事，組成了一個五人小團隊。
劉總監(jiān)的刁難也隨之升級——關鍵的會議室總是"恰好"被預訂，申請的物料預算被無故削減，甚至程浩的電腦都"意外"死機了幾次。
但程浩咬著牙一一克服，他太清楚這個機會對自己意味著什么。
周五晚上十點，辦公室里又只剩下程浩和蘇夢。
兩人正在趕制最后的提案PPT，蘇夢突然推過來一杯熱咖啡。
"休息會兒吧，你都盯著屏幕西小時沒動了。
"她輕聲說。
程浩這才意識到眼睛酸澀得厲害。
他接過咖啡，不小心碰到蘇夢的手指，兩人都像觸電般縮回手。
"謝謝。
"程浩抿了一口咖啡，意外地發(fā)現(xiàn)是他喜歡的榛果口味，"你怎么知道我喜歡這個味道？
"蘇夢低頭整理文件，長發(fā)垂下來遮住了泛紅的臉頰："上次看你抽屜里全是這個口味的咖啡包。
"程浩心里一動，正想說些什么，辦公室的燈突然全滅了。
"怎么回事？
"蘇夢驚呼。
程浩摸出手機照明，發(fā)現(xiàn)整棟樓都停電了。
"可能是線路問題，我去看看電閘。
"他摸索著往配電室走去，身后傳來蘇夢的腳步聲："等等我，我害怕..."黑暗中，程浩感覺一只柔軟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他的心跳加速，小心翼翼地帶著蘇夢前進。
路過窗戶時，月光灑進來，他看見蘇夢的側臉，睫毛在臉上投下細小的陰影，美得不像真實。
"程浩，"蘇夢突然小聲說，"你知道嗎，公司里很多人都在議論你。
"程浩苦笑："說我攀高枝？
""不全是。
"蘇夢的聲音很輕，"有人說你是林總的關系戶，也有人說你只是運氣好...但我覺得，你是真的有才華，只是之前一首被埋沒。
"程浩停下腳步，轉身面對蘇夢。
月光下，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謝謝你，蘇夢。
"他真誠地說，"如果沒有你，我可能早就堅持不下去了。
"蘇夢抬頭看他，眼睛在黑暗中閃閃發(fā)亮："那就請我吃夜宵吧，我餓了。
"兩人相視而笑，停電的危機似乎變成了一個小小的冒險。
程浩突然覺得，無論前方有多少困難，只要有這樣的伙伴在身邊，他就有勇氣繼續(xù)走下去。
周一早晨，清泉礦泉水的提案會上，程浩的團隊完美呈現(xiàn)了他們的創(chuàng)意。
趙總當場拍板采用，并邀請他們參與后續(xù)的廣告拍攝。
會議結束后，林妍把程浩叫到辦公室："做得不錯，公司決定給你加薪20%，并且以后重要客戶都會考慮由你主導。
"程浩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半年前的他還只是個隨時可能被辭退的小文案，現(xiàn)在卻成了公司的重點培養(yǎng)對象。
"不過，"林妍話鋒一轉，"職場上爬得越快，敵人就越多。
劉明不會善罷甘休，你要做好準備。
"程浩點點頭，他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走出辦公室，他發(fā)現(xiàn)手機上有十幾個未接來電，全是房東的。
他這才想起，自己己經拖欠房租兩個月了。
回撥電話，房東的咆哮幾乎震破他的耳膜："程浩！
今天再***就給我滾出去！
"程浩看了看銀行賬戶里剛剛到賬的工資和獎金，微笑著回復："王叔，我下午就去銀行轉賬，連下個月的也一起付了。
"掛斷電話，他長舒一口氣，望向窗外明媚的陽光。
生活終于開始對他露出笑臉，而他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