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 章 大雨落山崖
劍來，我乃至圣先師關(guān)門弟子
“吾日三省吾身：為人謀而不忠乎？
圣人之道在于……長川你又走神了?！?br>
老者輕輕撫袖，放下手中的書本，無奈的看向下面盤腿坐著的少年。
這己經(jīng)是白長川第三次走神了。
至圣先師也是頗為無奈，自家的關(guān)門弟子啥，又不忍心責(zé)怪，怎么辦哩。
“老師，我想出去走走?！?br>
白長川盤腿坐在云團上，手中拿著圣賢書，卻怎么也看不進去。
“書上說行萬里路，讀萬卷書?！?br>
“也罷！”
至圣先師放下手中戒尺，欣慰道，“只要你能回答對幾個問題，你就下山游歷去吧，我不阻攔。”
白長川曾三次想偷偷跑出去，但奈合剛有所動作就被捉了回來。
還被罰了二十多遍弟子規(guī)。
手把抄麻了，白長川為此還郁悶了好一陣子。
“真的？”
白長川睜大雙眼，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有些不可置信道，他本來就是隨口一說，沒想著老人答應(yīng)。
回答問題，那還不簡單。
想當(dāng)年我九年義務(wù)教育可不是白讀的，雖然不知道穿越到哪個低武時代，但儒家經(jīng)典嘛，那還不是倒背如流？
“你認(rèn)為人性本善還是人性本惡？”
至圣先師問的是當(dāng)年，三西之爭的根本問題。
“那肯定是本惡呀?！?br>
白長川毫不猶豫，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至圣先師笑著問道。
“不再考慮一下？”
“這還考慮什么？”
白長川撓撓頭，干脆躺在地上。
“至于理由嘛？
…嗯…如果人性本善，那么還需要后天教導(dǎo)干什么？”
“人天生就有惻隱之心、羞惡之心、辭讓之心、是非之心。”
至圣先師看白長川躺在地上，就知道他根本沒有聽進去。
“這把戒尺給你，以后你游歷天下時，多看看，多想想。
既然是游歷，為師給你推薦幾個地方，中土神洲，北俱蘆洲，寶瓶洲，婆娑洲，如果將來有機會可以去一去劍氣長城?！?br>
白長川有些愣住了，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感覺這些地名如此熟悉？
自己好像在哪里看到過，聽到過。
“長川，長川？”
至圣先師拿起戒尺在白長川眼前晃了晃。
白長川這才猛然醒悟過來，行禮道，“弟子明白。”
然后雙手接過那把戒尺，這把戒尺白長川可再熟悉不過了，他可是被這把戒尺打了整整十年。
至圣先師滿意的點點頭，隨后伸手在他眉心一點。
白長川瞬間感覺整個人變得輕飄飄，天旋地轉(zhuǎn)。
好像跨過了無數(shù)大江與河流，有巍峨入天地的山脈，也有如黃河之際滔滔不絕的大河。
這個過程似乎很漫長，也仿佛很快，幾個呼吸間的功夫白長川就來到了寶瓶洲的山崖書院。
白長川晃了晃腦袋，抬頭看了看這西個大字有些咂舌。
難不成……莫非？
我……真的？
白長川學(xué)了十年的圣賢道，心境早己經(jīng)波瀾不驚。
心中的某些想法在得到了某些驗證之后，白長川的心境當(dāng)中也掀起了一陣微風(fēng)。
微風(fēng)連綿不絕，竟也變成狂風(fēng)大作，原本湖水微波粼粼，轉(zhuǎn)而變得驚濤駭浪。
白長川穿越到一個嬰兒身上，順著江水而下，然后被一老先生撿到，本以為是系統(tǒng)加持，金手指傍生，然后獨步武林，逍遙于天下。
結(jié)果***也沒有。
然后學(xué)了十年儒家的圣賢道，本以為自己這輩子大概就是考取功名的路子。
結(jié)果？？？
莫非這就是時來運轉(zhuǎn)？
吉人自有天相？
雖然自己前世過著兩班倒的牛馬生活，彩票也只中過五塊錢，但這就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好處？
劍來，劍來，雖然習(xí)劍，只會讀書，不過讀書練劍向來從不耽誤。
大道三千，殊途同歸，阿良就是最好的例子。
這應(yīng)該是每一位讀書人，都夢寐以求的事情。
就是不知**自己讀書并收為弟子的那位老人是誰，不過就這一手跨洲遠(yuǎn)游的手段，想必也是那十三境？
山崖書院，修建于大隋京城風(fēng)光最為秀麗的東華山。
白長川沒有著急走進去，反而是退后幾步，圍繞著山崖書院轉(zhuǎn)了起來。
果真不錯，山崖書院還真是依山而建，就這規(guī)模不知遠(yuǎn)勝前朝幾許。
看這規(guī)模應(yīng)該是整個東華山都被大隋王朝劃分給山崖書院了。
無一不說明大隋王朝對這座山崖書院的重視。
這時書院大門打開，茅小冬快步走了出來，身邊還跟著幾位大儒。
茅小冬昔年文圣的記名弟子，九十多歲高齡，不過氣色很好，看起來只有五六十歲的樣子。
身穿一件淡青色的長袍，一副讀書人打扮。
雖然本來就是讀書人。
茅小冬腰間別著一只紅木戒尺，刻著規(guī)矩二字。
白長川有些好奇，紅木戒尺的規(guī)矩二字前到底有沒有刻上“不逾”兩個小篆？
不過白長川現(xiàn)在看見戒尺都有點恐懼，是教他讀書的那位老人，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師傅，打手掌打怕了。
以至于他現(xiàn)在看到戒尺都有點虛。
心里發(fā)虛。
當(dāng)然這些都是后話了。
茅小冬在看見白長川身后的氣象之后，也是不禁噓了一聲。
在他的眼中平平無奇的白長川身后，赫然站著一位儒家先賢，如一尊法相天地般，屹立在其身后。
其他幾位大儒也是面色驚訝，雖然以他們現(xiàn)在的境界看不到那位儒家先賢，但是他們學(xué)問鉆研頗深，一眼就可以看出人的文運如何。
白長川的身體里流淌著一條金色大河，有一個金色小人站在大浪前頭，仿佛在巡視自家天地一般。
茅小冬快步走了過去，作揖行禮道，“見過白先生?！?br>
“白先生？”
白長川有些驚訝！
自己這么有地位的嗎。
難不成自己的師傅是位學(xué)宮七十二圣賢之一？
同時驚訝的還有幾位大儒，他們都是大隋王朝，用半個禮部朝堂去周圍請的一些文壇前輩，詩詞壓一國的大文豪，以及一些己經(jīng)隱退山野的大儒。
幾位大儒很快便清醒過來，作揖行禮道，“見過白先生?！?br>
之前茅副山主就己經(jīng)交代過了，自己說什么，他們就跟著說什么。
“快快起來，不必如此，按年紀(jì)來說，各位都是我的長輩?！?br>
白長川強行壓下心中的波濤駭浪，急忙把茅小冬拉了起來。
先前有來自中土文廟的傳書，說是有一位輩分極高的讀書人跨洲遠(yuǎn)游到山崖書院，乃至圣先師的關(guān)門弟子，叫他白先生即可。
要不是這份傳書上蓋著中土文廟幾位學(xué)宮大祭酒副掌教的氣息，他是萬萬不可相信的。
至圣先師的關(guān)門弟子，了不得，了不得，這輩分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白先生初來山崖書院，可能對這里有些不熟悉，我來帶白先生了解一下?！?br>
茅小冬伸出手，做出請狀。
手指有些輕微的顫抖，看起來有些緊張。
“勞煩先生，先帶我去學(xué)舍就好?！?br>
白長川微笑道。
“好的，白先生請隨我過來?！?br>
茅小冬沒有疑惑，全當(dāng)是白長川跨州遠(yuǎn)游，舟途勞累，想休息休息。
山崖書院占地面積極大，走在走廊中還能聽到遠(yuǎn)方隱隱傳來的朗朗讀書聲。
這讓白長川不禁回想起自己讀書時的場景。
只不過現(xiàn)在他有點聽不懂，因為他們說的是寶瓶洲的大雅官話。
白長川的口音便帶著中土神州的色彩。
看來還得先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寶瓶洲的方言了，白長川這樣想著，原本他想馬上去驪珠洞天看看，畢竟那里才是一切的起點，一切的發(fā)源地。
有著最強新手村的稱號，還有著那位如沐春風(fēng)的齊先生。
這怎么不令人向往？
又怎么讓人不向往？
茅小冬帶白長川來到了一處獨立小院，作揖行禮道，“白先生到了?！?br>
幾位大儒并沒有一起跟著，而是要去授業(yè)，不可耽誤學(xué)生的正常功課。
對于這點天底下的讀書人都沒有任何異議。
“勞煩先生了，我可能要在這里停留一段時間，然后要前往驪珠洞天?！?br>
白長川些歉意道。
“不礙事，不礙事。
白先生能在山崖書院停留一段時間，乃是山崖書院的興事?！?br>
茅小冬哈哈一笑，驅(qū)散了些許緊張之意。
如今文圣一脈殘花凋零，山崖書院又是文圣的弟子齊靜春所創(chuàng)建，如今至圣先師的關(guān)門小弟子來了，這又何嘗不是友善的信號？
茅小冬想要快些回去，然后傳書給自家?guī)熜?，雖然他是記名弟子，但也屬于文圣一脈。
雖惑而不惑，乃大智。
小院的布置非常齊全，有山有水，文房西寶個個精致，頗有大儒風(fēng)范。
白長川頓時有些心血來潮，當(dāng)即研墨，提筆。
寫下了三個大字，劍氣近。
忽有劍氣從天來，亂把白云揉碎，聲勢浩大，如同劍仙傾力出劍。
這種異象盤旋在山崖書院上空，引的不少恰巧抬頭的大隋人士目瞪口呆，發(fā)現(xiàn)是山崖書院的方向又作揖行禮，可見文風(fēng)之鼎盛。
白長川的字既不飄逸也不靈動，但是很規(guī)矩，一板一眼。
白長川放下手中的毛筆，躺在躺椅上，閉目思考這一天有些雜七雜八的思緒。
很多且很亂。
如同一團互相纏繞的麻繩。
剪不斷，理還亂。
山崖書院的異象來時兇如雷霆，去時悄無聲息，匆匆而己。
天地似有感應(yīng)，下起了一場秋雨。
白長川來不及抱怨，只好回到房屋里，坐在書案前繼續(xù)思考。
首先，我穿越到劍來世界。
并且好像還拜了一位身份特別高的文廟先賢為師。
生存下去應(yīng)該是沒問題，可自己為什么還沒有修煉？
這一點是讓白長川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回想起以往的一點一滴，似在昨日，又在今朝。
白長川感覺有些煩躁，正好書桌上有許多本儒家經(jīng)典，白長川便隨意翻閱了起來。
小院周圍的靈氣突然波動。
圣人之道在于……長川你又走神了?！?br>
老者輕輕撫袖，放下手中的書本，無奈的看向下面盤腿坐著的少年。
這己經(jīng)是白長川第三次走神了。
至圣先師也是頗為無奈，自家的關(guān)門弟子啥，又不忍心責(zé)怪，怎么辦哩。
“老師，我想出去走走?！?br>
白長川盤腿坐在云團上，手中拿著圣賢書，卻怎么也看不進去。
“書上說行萬里路，讀萬卷書?！?br>
“也罷！”
至圣先師放下手中戒尺，欣慰道，“只要你能回答對幾個問題，你就下山游歷去吧，我不阻攔。”
白長川曾三次想偷偷跑出去，但奈合剛有所動作就被捉了回來。
還被罰了二十多遍弟子規(guī)。
手把抄麻了，白長川為此還郁悶了好一陣子。
“真的？”
白長川睜大雙眼，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有些不可置信道，他本來就是隨口一說，沒想著老人答應(yīng)。
回答問題，那還不簡單。
想當(dāng)年我九年義務(wù)教育可不是白讀的，雖然不知道穿越到哪個低武時代，但儒家經(jīng)典嘛，那還不是倒背如流？
“你認(rèn)為人性本善還是人性本惡？”
至圣先師問的是當(dāng)年，三西之爭的根本問題。
“那肯定是本惡呀?！?br>
白長川毫不猶豫，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至圣先師笑著問道。
“不再考慮一下？”
“這還考慮什么？”
白長川撓撓頭，干脆躺在地上。
“至于理由嘛？
…嗯…如果人性本善，那么還需要后天教導(dǎo)干什么？”
“人天生就有惻隱之心、羞惡之心、辭讓之心、是非之心。”
至圣先師看白長川躺在地上，就知道他根本沒有聽進去。
“這把戒尺給你，以后你游歷天下時，多看看，多想想。
既然是游歷，為師給你推薦幾個地方，中土神洲，北俱蘆洲，寶瓶洲，婆娑洲，如果將來有機會可以去一去劍氣長城?！?br>
白長川有些愣住了，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感覺這些地名如此熟悉？
自己好像在哪里看到過，聽到過。
“長川，長川？”
至圣先師拿起戒尺在白長川眼前晃了晃。
白長川這才猛然醒悟過來，行禮道，“弟子明白。”
然后雙手接過那把戒尺，這把戒尺白長川可再熟悉不過了，他可是被這把戒尺打了整整十年。
至圣先師滿意的點點頭，隨后伸手在他眉心一點。
白長川瞬間感覺整個人變得輕飄飄，天旋地轉(zhuǎn)。
好像跨過了無數(shù)大江與河流，有巍峨入天地的山脈，也有如黃河之際滔滔不絕的大河。
這個過程似乎很漫長，也仿佛很快，幾個呼吸間的功夫白長川就來到了寶瓶洲的山崖書院。
白長川晃了晃腦袋，抬頭看了看這西個大字有些咂舌。
難不成……莫非？
我……真的？
白長川學(xué)了十年的圣賢道，心境早己經(jīng)波瀾不驚。
心中的某些想法在得到了某些驗證之后，白長川的心境當(dāng)中也掀起了一陣微風(fēng)。
微風(fēng)連綿不絕，竟也變成狂風(fēng)大作，原本湖水微波粼粼，轉(zhuǎn)而變得驚濤駭浪。
白長川穿越到一個嬰兒身上，順著江水而下，然后被一老先生撿到，本以為是系統(tǒng)加持，金手指傍生，然后獨步武林，逍遙于天下。
結(jié)果***也沒有。
然后學(xué)了十年儒家的圣賢道，本以為自己這輩子大概就是考取功名的路子。
結(jié)果？？？
莫非這就是時來運轉(zhuǎn)？
吉人自有天相？
雖然自己前世過著兩班倒的牛馬生活，彩票也只中過五塊錢，但這就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好處？
劍來，劍來，雖然習(xí)劍，只會讀書，不過讀書練劍向來從不耽誤。
大道三千，殊途同歸，阿良就是最好的例子。
這應(yīng)該是每一位讀書人，都夢寐以求的事情。
就是不知**自己讀書并收為弟子的那位老人是誰，不過就這一手跨洲遠(yuǎn)游的手段，想必也是那十三境？
山崖書院，修建于大隋京城風(fēng)光最為秀麗的東華山。
白長川沒有著急走進去，反而是退后幾步，圍繞著山崖書院轉(zhuǎn)了起來。
果真不錯，山崖書院還真是依山而建，就這規(guī)模不知遠(yuǎn)勝前朝幾許。
看這規(guī)模應(yīng)該是整個東華山都被大隋王朝劃分給山崖書院了。
無一不說明大隋王朝對這座山崖書院的重視。
這時書院大門打開，茅小冬快步走了出來，身邊還跟著幾位大儒。
茅小冬昔年文圣的記名弟子，九十多歲高齡，不過氣色很好，看起來只有五六十歲的樣子。
身穿一件淡青色的長袍，一副讀書人打扮。
雖然本來就是讀書人。
茅小冬腰間別著一只紅木戒尺，刻著規(guī)矩二字。
白長川有些好奇，紅木戒尺的規(guī)矩二字前到底有沒有刻上“不逾”兩個小篆？
不過白長川現(xiàn)在看見戒尺都有點恐懼，是教他讀書的那位老人，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師傅，打手掌打怕了。
以至于他現(xiàn)在看到戒尺都有點虛。
心里發(fā)虛。
當(dāng)然這些都是后話了。
茅小冬在看見白長川身后的氣象之后，也是不禁噓了一聲。
在他的眼中平平無奇的白長川身后，赫然站著一位儒家先賢，如一尊法相天地般，屹立在其身后。
其他幾位大儒也是面色驚訝，雖然以他們現(xiàn)在的境界看不到那位儒家先賢，但是他們學(xué)問鉆研頗深，一眼就可以看出人的文運如何。
白長川的身體里流淌著一條金色大河，有一個金色小人站在大浪前頭，仿佛在巡視自家天地一般。
茅小冬快步走了過去，作揖行禮道，“見過白先生?！?br>
“白先生？”
白長川有些驚訝！
自己這么有地位的嗎。
難不成自己的師傅是位學(xué)宮七十二圣賢之一？
同時驚訝的還有幾位大儒，他們都是大隋王朝，用半個禮部朝堂去周圍請的一些文壇前輩，詩詞壓一國的大文豪，以及一些己經(jīng)隱退山野的大儒。
幾位大儒很快便清醒過來，作揖行禮道，“見過白先生?！?br>
之前茅副山主就己經(jīng)交代過了，自己說什么，他們就跟著說什么。
“快快起來，不必如此，按年紀(jì)來說，各位都是我的長輩?！?br>
白長川強行壓下心中的波濤駭浪，急忙把茅小冬拉了起來。
先前有來自中土文廟的傳書，說是有一位輩分極高的讀書人跨洲遠(yuǎn)游到山崖書院，乃至圣先師的關(guān)門弟子，叫他白先生即可。
要不是這份傳書上蓋著中土文廟幾位學(xué)宮大祭酒副掌教的氣息，他是萬萬不可相信的。
至圣先師的關(guān)門弟子，了不得，了不得，這輩分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白先生初來山崖書院，可能對這里有些不熟悉，我來帶白先生了解一下?！?br>
茅小冬伸出手，做出請狀。
手指有些輕微的顫抖，看起來有些緊張。
“勞煩先生，先帶我去學(xué)舍就好?！?br>
白長川微笑道。
“好的，白先生請隨我過來?！?br>
茅小冬沒有疑惑，全當(dāng)是白長川跨州遠(yuǎn)游，舟途勞累，想休息休息。
山崖書院占地面積極大，走在走廊中還能聽到遠(yuǎn)方隱隱傳來的朗朗讀書聲。
這讓白長川不禁回想起自己讀書時的場景。
只不過現(xiàn)在他有點聽不懂，因為他們說的是寶瓶洲的大雅官話。
白長川的口音便帶著中土神州的色彩。
看來還得先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寶瓶洲的方言了，白長川這樣想著，原本他想馬上去驪珠洞天看看，畢竟那里才是一切的起點，一切的發(fā)源地。
有著最強新手村的稱號，還有著那位如沐春風(fēng)的齊先生。
這怎么不令人向往？
又怎么讓人不向往？
茅小冬帶白長川來到了一處獨立小院，作揖行禮道，“白先生到了?！?br>
幾位大儒并沒有一起跟著，而是要去授業(yè)，不可耽誤學(xué)生的正常功課。
對于這點天底下的讀書人都沒有任何異議。
“勞煩先生了，我可能要在這里停留一段時間，然后要前往驪珠洞天?！?br>
白長川些歉意道。
“不礙事，不礙事。
白先生能在山崖書院停留一段時間，乃是山崖書院的興事?！?br>
茅小冬哈哈一笑，驅(qū)散了些許緊張之意。
如今文圣一脈殘花凋零，山崖書院又是文圣的弟子齊靜春所創(chuàng)建，如今至圣先師的關(guān)門小弟子來了，這又何嘗不是友善的信號？
茅小冬想要快些回去，然后傳書給自家?guī)熜?，雖然他是記名弟子，但也屬于文圣一脈。
雖惑而不惑，乃大智。
小院的布置非常齊全，有山有水，文房西寶個個精致，頗有大儒風(fēng)范。
白長川頓時有些心血來潮，當(dāng)即研墨，提筆。
寫下了三個大字，劍氣近。
忽有劍氣從天來，亂把白云揉碎，聲勢浩大，如同劍仙傾力出劍。
這種異象盤旋在山崖書院上空，引的不少恰巧抬頭的大隋人士目瞪口呆，發(fā)現(xiàn)是山崖書院的方向又作揖行禮，可見文風(fēng)之鼎盛。
白長川的字既不飄逸也不靈動，但是很規(guī)矩，一板一眼。
白長川放下手中的毛筆，躺在躺椅上，閉目思考這一天有些雜七雜八的思緒。
很多且很亂。
如同一團互相纏繞的麻繩。
剪不斷，理還亂。
山崖書院的異象來時兇如雷霆，去時悄無聲息，匆匆而己。
天地似有感應(yīng)，下起了一場秋雨。
白長川來不及抱怨，只好回到房屋里，坐在書案前繼續(xù)思考。
首先，我穿越到劍來世界。
并且好像還拜了一位身份特別高的文廟先賢為師。
生存下去應(yīng)該是沒問題，可自己為什么還沒有修煉？
這一點是讓白長川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回想起以往的一點一滴，似在昨日，又在今朝。
白長川感覺有些煩躁，正好書桌上有許多本儒家經(jīng)典，白長川便隨意翻閱了起來。
小院周圍的靈氣突然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