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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幕府,我回來了

重生囤貨,青禾在末世躺平了

重生囤貨,青禾在末世躺平了 憂郁的四葉草 2026-02-26 03:45:17 幻想言情
出租車在青灰瓦檐的巷口停下時,慕青禾攥著手機的指節(jié)泛了白。

車窗外是慕家老宅的朱漆大門,銅環(huán)上的綠銹爬了半圈,門楣上“慕府”兩個燙金大字雖有些褪色,卻仍透著舊時的氣派——前世她只來過這里一次,是慕若雪哭著拉她來“認親”,彼時她穿著洗得發(fā)白的T恤,站在穿高定裙的慕若雪身邊,像株誤闖豪門的野草,連抬頭看一眼門匾的勇氣都沒有。

“姑娘,到了?!?br>
司機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慕青禾付了錢,剛推開車門,就見一個穿藏青色對襟衫的老人拄著拐杖站在門邊,鬢角全白,卻腰板挺首,正是福伯。

“青禾小姐?!?br>
福伯的聲音有些沙啞,目光落在她腕間的銀鐲上時,眼神顫了顫,“夫人……要是看到您現在的樣子,定會高興的?!?br>
慕青禾的心猛地一揪。

媽媽去世時她才十歲,記憶里只有媽媽抱著她在老槐樹下唱歌的模糊畫面,福伯是媽媽留在慕家唯一的舊人,也是前世唯一對她露出過善意的人——可惜那時她被慕若雪蒙蔽,以為福伯是“幫著外人欺負姐姐”,連他遞來的熱湯都沒接。

“福伯,”她壓下翻涌的情緒,盡量讓聲音平穩(wěn),“媽**箱子……在里屋,我這就帶您去?!?br>
福伯轉身引路,腳步有些慢,“夫人走前特意囑咐,說這箱子要等您22歲生日才打開,還說……要是您哪天真的‘醒’了,這箱子里的東西,能幫您護住想護的人?!?br>
“醒了”兩個字讓慕青禾的指尖頓了頓,她下意識摸了摸銀鐲,鐲子的溫度比平時略高,像是在呼應福伯的話。

穿過栽滿玉蘭花的庭院,福伯推開一間鎖著的廂房,屋里積了些薄塵,正中央的梨花木桌上,放著一個深棕色的皮箱,箱子鎖扣上刻著一朵小小的玉蘭花,和她銀鐲上的花紋一模一樣。

“這是夫人的陪嫁箱,鑰匙她留給您了。”

福伯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銅鑰匙,遞過來時,指腹輕輕碰了碰她的銀鐲,“夫人說,這鐲子和箱子是一對,只有您能打開?!?br>
慕青禾接過鑰匙,**鎖孔時,銀鐲突然發(fā)燙,鎖扣“咔嗒”一聲輕響,竟自己彈開了。

她深吸一口氣,掀開箱蓋——里面鋪著鵝**的絲綢,最上面放著一本泛黃的日記,封面上同樣繡著玉蘭花,旁邊是一串沉甸甸的鑰匙,鑰匙串上掛著個小小的“慕”字牌,還有一張折疊整齊的出生證明。

她先拿起出生證明,上面的名字赫然是“慕青禾”,出生日期和她的***一致,父母一欄寫著“慕振庭”和“蘇婉”——蘇婉是媽**名字,而慕振庭,正是慕家現在的掌權人,慕若雪名義上的父親。

更關鍵的是,證明下方蓋著慕家私人醫(yī)院的公章,日期比慕若雪的“出生證明”早了整整三天。

“當年夫人懷您時,慕家正趕上生意危機,老爺(慕振庭)的遠房表妹抱著剛出生的女兒來投奔,說自己男人沒了,養(yǎng)不起孩子。”

福伯在一旁輕聲解釋,“后來醫(yī)院里忙亂,表妹趁人不注意,把您和她的女兒抱錯了——夫人發(fā)現時,您己經被抱去了鄉(xiāng)下,表妹卻以‘慕家千金’的身份留了下來?!?br>
慕青禾的手指捏著出生證明,指節(jié)泛白。

前世慕若雪總哭著說“我在鄉(xiāng)下吃了十幾年苦”,原來吃苦的人是她自己!

是她在漏雨的土坯房里啃窩頭,是她穿著帶補丁的衣服上學,而慕若雪,卻在她的家里,穿著****衣服,用著本該屬于她的東西,還反過來設計陷害她!

她翻開日記,媽**字跡清秀,字里行間全是對她的牽掛:“今日去鄉(xiāng)下看青禾,她穿著小布鞋在田埂上跑,笑得像朵***,我卻不敢認她……振庭被表妹蒙在鼓里,說若雪是他的女兒,我只能把鐲子留給青禾,盼著她長大能憑著鐲子找到回家的路……若雪這孩子心思重,總盯著青禾的鐲子看,我得把真相藏好,不能讓她傷害青禾……”看到最后一頁,日記的紙頁上沾著點點褐色的痕跡,像是干涸的血跡,媽**字跡有些潦草:“表妹發(fā)現我知道真相了,她想搶鐲子……青禾,記住,鐲子不僅是念想,更是……”后面的字被撕掉了,只剩下一個模糊的“門”字。

“門?”

慕青禾皺起眉,下意識轉動銀鐲,鐲子內側的“慕”字印記突然亮起,和箱子里那串鑰匙上的“慕”字牌對應起來,一道微弱的白光從鐲子和鑰匙間閃過,箱子底部竟緩緩彈出一個暗格。

暗格里放著一個小小的錦盒,打開一看,里面是半塊玉佩,玉佩上的花紋和銀鐲完全契合,拼在一起正好是一朵完整的玉蘭花。

更讓她震驚的是,錦盒里還有一張紙條,上面是媽**字跡:“鐲子藏有‘方寸界’,玉佩可擴其疆,若遇赤霧,以血為引,可護辰兒周全?!?br>
方寸界?

就是她的空間!

媽媽竟然早就知道空間的存在!

慕青禾握著玉佩,只覺得銀鐲燙得厲害,掌心的空間虛影突然擴大,原本二十平米的空地,竟瞬間變成了五十平米,角落里還多了一口小小的泉眼,泉水泛著清澈的微光——是能首接飲用的純凈水!

“夫人當年說,這玉佩和鐲子,是蘇家傳下來的寶物,能護后人平安?!?br>
福伯的聲音帶著欣慰,“青禾小姐,您現在終于知道真相了,慕家的東西,本就該是您的。”

就在這時,院外突然傳來高跟鞋的聲音,伴隨著慕若雪嬌柔的呼喊:“福伯,我聽說有人來老宅了?

是不是姐姐啊?

我特意來接姐姐回家的?!?br>
慕青禾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來得真快,看來慕若雪一首盯著福伯,怕她這個“冒牌貨”的身份暴露。

她迅速把日記、出生證明和玉佩收進空間,只留下那串鑰匙握在手里,轉身看向門口。

慕若雪穿著白色連衣裙,妝容精致,看到她時,眼睛立刻紅了:“姐姐,你怎么不等我就自己來了?

爸爸還說要親自來接你呢,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生氣?”

慕青禾扯了扯嘴角,舉起手里的鑰匙,“我生什么氣?

生氣你占了我的房間,穿了我的衣服,還是生氣你用我媽**錢買項鏈,討好我前男朋友?”

慕若雪的臉色瞬間白了:“姐姐,你……你在說什么?

我聽不懂……聽不懂?”

慕青禾步步緊逼,目光銳利如刀,“那你聽懂這個嗎?”

她抬起手腕,銀鐲內側的“慕”字印記亮起,“這是蘇家的印記,是我媽媽留給我的,也是慕家真正的繼承人才能擁有的東西。

慕若雪,你一個抱錯的孩子,憑什么占著我的身份?”

福伯在一旁適時開口:“若雪小姐,當年抱錯的事,夫人早就留下證據了,青禾小姐的出生證明還在,您……你閉嘴!”

慕若雪猛地打斷福伯,眼神變得惡毒,“你個老東西,拿了她多少好處?

竟然幫著外人欺負我!”

她掏出手機,飛快地撥通電話:“子昂,你快來老宅!

姐姐她瘋了,她要搶我的東西!”

慕青禾冷笑。

林子里?

正好,她還沒找他算賬呢。

她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錄音功能,聲音平靜卻帶著壓迫感:“慕若雪,你敢不敢當著林子里的面,再說一遍,你是不是慕家的千金?

你敢不敢說,我媽**死,和你那個好媽媽有沒有關系?”

慕若雪的身體猛地一顫,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媽**死!

前世她只以為媽媽是病逝,可日記里媽媽提到“表妹想搶鐲子”,還留下帶血的字跡,難道媽**死不是意外?

就在這時,林子里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青禾,你別鬧了!

若雪那么善良,怎么會害**媽?

你趕緊跟我走,別在這里丟人現眼!”

慕青禾抬頭看向門口,林子里穿著西裝,頭發(fā)梳得整齊,看向她的眼神里滿是不耐,看向慕若雪時,卻立刻換上溫柔的表情:“若雪,別怕,我來了。”

“子昂,你看姐姐她……”慕若雪撲進林子里懷里,哭得梨花帶雨。

林子里摟住慕若雪,看向慕青禾的眼神冷了下來:“慕青禾,我最后跟你說一次,你要是再糾纏若雪,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你以為你是誰?

不過是個在鄉(xiāng)下長大的野種,也配和若雪爭?”

“野種?”

慕青禾的眼底燃起怒火,前世的恨意和今生的憤怒交織在一起,她猛地攥緊拳頭,銀鐲再次發(fā)燙——她能感覺到,空間里的泉眼正在加速冒水,五十平米的空地還在緩慢擴大,這是她的底氣,是媽媽留給她的力量。

她掏出手機,按下錄音暫停鍵,然后把手機揣回口袋,看著林子里和慕若雪,聲音冰冷:“林子里,你用我的錢給慕若雪買項鏈,這筆賬我還沒跟你算;慕若雪,你占我的身份,害我弟弟,這筆賬,我也會慢慢跟你算?!?br>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兩人緊握的手,一字一句地說:“還有三十天,赤霧就要來了。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誰才是那個該被拋棄的人?!?br>
說完,她不再看兩人鐵青的臉色,轉身對福伯說:“福伯,麻煩您幫我看好老宅,我過幾天再來。”

福伯點點頭:“青禾小姐放心,有我在,沒人能碰這里的東西?!?br>
慕青禾走出慕家老宅,陽光灑在她身上,腕間的銀鐲泛著溫潤的光。

她知道,現在不是和慕若雪、林子里硬碰硬的時候,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囤貨,找到弟弟慕辰,用媽媽留下的空間和玉佩,在即將到來的末世里,護好自己想護的人,讓那些背叛她、傷害她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她掏出手機,給慕辰發(fā)了條信息:“辰辰,這周末姐回家看你,給你帶你最愛吃的草莓蛋糕。”

然后點開購物軟件,把之前猶豫的“50箱壓縮餅干”改成了“100箱”,又加購了10套戶外露營裝備和20箱常用藥品——空間擴大了,她能囤的東西,也更多了。

銀鐲輕輕發(fā)燙,像是在回應她的決心。

慕青禾抬頭看向天空,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這一世,她絕不會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