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敲打在車窗上,像無數(shù)細小而尖利的指甲在玻璃上抓撓。
幽生將額頭抵在冰涼的車窗上,望著窗外模糊而密不透風的濃霧,像帷幕一般在雨水中暈染開來。
保姆車平穩(wěn)地行駛在通往碼頭的高速公路上,車載時鐘顯示10:17am。
“還有二十分鐘就到碼頭了?!?br>
經(jīng)紀人劉媚從前排轉過頭,眉頭緊鎖,“幽生,我再問最后一次,你確定要參加這個節(jié)目?
為了這個臨時救場,你推了多少offer,損失不小。”
幽生沒有立即回答,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手機屏幕。
屏幕上還在播放著《尋蛟記·深海密語》首播綜藝開播儀式,年輕英俊的主持人金西俊是亞寧集團董事會總助,此刻正在臺上娓娓道來:“……傳說中,它隱匿在茫茫大海之中,唯有當濃重的海霧彌漫,島嶼的輪廓才會若隱若現(xiàn),仿佛是從海底浮現(xiàn)的夢幻之境?!?br>
“千百年來,周邊島嶼都傳著古老的傳說:當夜幕降臨,大霧籠罩,鮫人便會在島嶼周圍的海域出沒。
鮫人,魚尾人身,身姿婀娜,眼眸猶如深海的寶石,深邃而神秘。
他們的歌聲能迷惑人心,讓人不由自主地沉淪;他們哭泣時,眼淚會化作璀璨的珍珠,價值連城……去年,這個傳說中的小島被我們亞寧集團成功**,取名霧失島。
基礎設施建設完成后,我們第一時間派遣了旗下10位知名藝人趕到島上進行首播,綜藝名為……”雨天陰郁而粘膩的濕氣似乎要鉆過車窗玻璃滲透進來,幽生攥著手機的手指微微發(fā)白。
首播間彈幕瘋狂滾動:“啊啊啊這霧失島也太詭異了!”
“鮫人就是美人魚吧?”
“跪求偶遇海的女兒!”
“哪位明星嘉賓跟美人魚來一段旖旎浪漫的愛情邂逅就好了!”
“不會吧不會吧?
不會真的有人相信吧!
絕對是劇本,到時候找人穿個魚尾裝就交差啦!”
“左邊←下頭首男!”
……“**,你知道我最近需要錢,這個offer報價比較高,且我們也不好拒絕公司高層平白得罪人。
何況,”幽生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的車廂里閃爍著奇異的光,“《暗衛(wèi)》之后,我的事業(yè)一首沒有突破,相信我,《尋蛟記》絕對會爆。”
“但這是個荒島!
沒有劇本,沒有安全保障,甚至連嘉賓陣容、具體內容都不透露!”
劉媚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哪有這么嚴重。”
幽生輕笑一聲,將手機鎖屏。
屏幕暗下去的瞬間,他注意到自己的倒影——那張被粉絲稱為"精靈王子"的精致綺麗面容上,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一年多的慣性失眠讓這張臉看起來有些憔悴。
“正因如此,觀眾才會感興趣,這年頭,網(wǎng)感才是爆點?!?br>
幽生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坐姿,“何況基礎設施不都修好了嗎?
我聽說連警務室都配備了,會有警力安保,相信不會出問題的。”
“公司在島上就修了一個劇場,和一條商業(yè)街,全是空房子,沒有生活配套。
警務室,說是從附近島嶼的***調派警力,但也一首沒到位,畢竟霧失島離其他島嶼還是太遠了,深入太平洋,交通非常不方便?!?br>
不顧劉媚喋喋不休,幽生己經(jīng)戴上了降噪耳機假寐,明顯結束了對話。
劉媚嘆了口氣,轉回身去撥打電話,應該是去確認碼頭的安保情況。
幽生睡不著,又重新打開手機相冊,翻到最新保存的一張照片。
他輕輕的摩挲著屏幕,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是霧失島衛(wèi)星圖——形貌像一滴紅色的眼淚。
照片角落標注著“該地區(qū)尚未開發(fā),存在風險,請謹慎前往。”
耳機里突然傳來一陣短促的高分貝電流聲,幽生皺眉摘下耳機,發(fā)現(xiàn)聲音來自手機本身。
屏幕自動亮起,一個陌生的視頻應用不知何時被打開,正在緩沖。
“什么鬼...”幽生試圖關閉應用,但手機毫無反應。
突然,鏡頭掃過一片茂密的熱帶叢林,一只碩大的魚尾一閃而過,尾魚上隱約像是拼接了人的身軀,大臂雄健,正在矮叢里快速爬行的樣子。
“這不可能...”幽生喃喃自語,手指不自覺地僵住。
但更讓他毛骨悚然的是,鏡頭轉場時,他看到了幾具布滿傷痕、殘缺不全的骸骨,垂著頭,一動不動,被高高掛著。
然后鏡頭又對著天空錄了幾秒,開始劇烈搖晃,最后就是一片湛藍的海和不斷上涌的泡沫,兩分鐘后,視頻中斷。
“**!”
幽生猛地扯下耳機,“你看這個!”
幽生把屏幕對著劉媚,把視頻又播放了一遍。
兩人面面相覷,半晌,劉媚擠出一句:“誰傳給你的,搞這種惡作劇無不無聊?”
幽生想說:沒有任何人傳給自己,是手機自動打開播放的。
但他天性內向,嫌麻煩,不愛與人多說,便沒有回答劉媚的話。
車載導航顯示距離碼頭還有十分鐘路程時,小雨突然轉成暴雨,雨刷器在擋風玻璃上劃出急促的弧線。
保姆車駛下高速,轉入一條昏暗的沿海公路。
遠處,碼頭的輪廓在雨幕中若隱若現(xiàn),海上慘白的風浪像漂浮的幽靈。
精彩片段
施雨劉媚是《尋蛟詭案:瘋批美小生虐渣破密室》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塞壬的門徒”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容概括:雨水敲打在車窗上,像無數(shù)細小而尖利的指甲在玻璃上抓撓。幽生將額頭抵在冰涼的車窗上,望著窗外模糊而密不透風的濃霧,像帷幕一般在雨水中暈染開來。保姆車平穩(wěn)地行駛在通往碼頭的高速公路上,車載時鐘顯示10:17am?!斑€有二十分鐘就到碼頭了?!苯?jīng)紀人劉媚從前排轉過頭,眉頭緊鎖,“幽生,我再問最后一次,你確定要參加這個節(jié)目?為了這個臨時救場,你推了多少offer,損失不小。”幽生沒有立即回答,修長的手指輕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