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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回錯愛:三生石上待君歸

輪回錯愛:三生石上待君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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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不吃白菜的兔子的《輪回錯愛:三生石上待君歸》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永徽十八年霜降,我攥著半塊芝麻糖蹲在米缸里,聽著院外傳來的金鐵交鳴。清荷的發(fā)梢掃過我的臉,她指尖的力道幾乎要掐進我的胳膊——這個總說“姑娘的手該用來繡花”的侍女,此刻比鎮(zhèn)北軍的刀還要冷硬?!靶〗悖瑹o論發(fā)生什么,都別出聲?!彼亩Z混著顫抖,發(fā)間的木樨香被血腥味沖得七零八落。三天前我偷跑出府買糖時,斷不會想到再回來時,將軍府己成人間煉獄。碎裂聲驟起,是父親書房的紫檀博古架。我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進掌...

永徽十八年霜降,我攥著半塊芝麻糖蹲在米缸里,聽著院外傳來的金鐵交鳴。

清荷的發(fā)梢掃過我的臉,她指尖的力道幾乎要掐進我的胳膊——這個總說“姑**手該用來繡花”的侍女,此刻比鎮(zhèn)北軍的刀還要冷硬。

“小姐,無論發(fā)生什么,都別出聲。”

她的耳語混著顫抖,發(fā)間的木樨香被血腥味沖得七零八落。

三天前我偷跑出府買糖時,斷不會想到再回來時,將軍府己**間煉獄。

碎裂聲驟起,是父親書房的紫檀博古架。

我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那個總被我抱怨“比城墻還刻板”的男人,此刻正被綁在演武場的拴馬樁上,鮮血順著他引以為傲的銀槍滴落,在青石板上洇出蜿蜒的河。

“林戰(zhàn),交出兵符,留你全尸?!?br>
是丞相蘇明遠的聲音,黏膩得像三伏天的腐葉。

清荷忽然死死捂住我的嘴,透過米缸縫隙,我看見一抹月白錦袍閃過——是蘇明遠的獨子蘇御,那個總在春日詩會上撫琴的溫潤公子,此刻正垂手站在父親身側(cè),腰間玉佩隨呼吸輕晃。

“呵。”

父親咳出一口血,染白了下頜的胡須,“蘇明遠,你以為偽造一封密信,就能堵天下人的口?”

他忽然抬頭,目光如刀般掃過人群,我慌忙縮緊身子,卻在與他對視的剎那,看見他藏在眼角的微不**的示意——是“走”的口型。

清荷猛地拽住我的手腕,從米缸暗格中抽出半塊令牌。

那是父親親授的鎮(zhèn)北軍調(diào)令,背面的“北”字刻得極深,此刻在暮色中泛著冷光。

院外傳來巡城衛(wèi)的馬蹄聲,清荷將令牌塞進我懷里,用繡著并蒂蓮的帕子裹住我的半張臉:“從狗洞走,去西南找陳統(tǒng)領(lǐng)?!?br>
我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像個賊般蜷在排水溝里。

腐臭的污水浸透裙裾,頭頂不斷有箭矢掠過,清荷的裙角掃過我的額頭,忽然重重跌在我身側(cè)——一支羽箭穿透她的咽喉,溫熱的血濺在我手背上,混著她發(fā)間掉落的桂花,甜得發(fā)腥。

“走......”她的嘴唇開合,喉間涌出血沫。

我顫抖著扒開她攥緊的手指,掌心里是半塊芝麻糖,糖紙還帶著體溫。

遠處傳來熟悉的馬蹄聲,是父親的坐騎“踏雪”在悲鳴,我咬碎糖塊,甜味混著鐵銹味沖進鼻腔,忽然想起今早出門前,父親往我兜里塞糖時說的話:“悅瑤,糖要少吃,牙壞了嫁不出去?!?br>
淚水終于決堤。

我踉蹌著爬起來,踩著滿地狼藉向前跑,身后傳來蘇明遠的怒吼:“別讓林戰(zhàn)的女兒跑了!”

轉(zhuǎn)角處撞見幾個慌亂的侍女,她們的襦裙上染著血,看見我時卻忽然散開——是在為我擋住追兵。

子時的城樓浸在月光里,父親的頭顱懸在旗桿上,雙目圓睜,連睫毛都凝著血珠。

我死死咬住帕子,指甲摳進石縫,忽然聽見身后傳來孩童的哭聲。

轉(zhuǎn)角處,一個穿著蜀錦襕衫的幼童縮在巷口,懷里抱著只受傷的貍奴,追兵的鋼刀在他頭頂寒光閃爍。

“誰!”

刀光劈來時,我本能地撲過去,將幼童推進旁邊的柴堆。

刀刃擦過我的肩頭,劇痛瞬間蔓延,卻聽見巷口傳來馬蹄聲——是蘇御的暗衛(wèi)“驚鴻衛(wèi)”,為首之人腰間玉佩折射著冷光,正是我白日里見過的“御”字。

“丞相府辦差,閑雜人等回避?!?br>
衛(wèi)隊長的聲音帶著不耐。

我將幼童護在身后,血腥味從指縫間滲出,忽然想起父親教我用的第一招劍法:“護心,是用劍的根本。”

蘇御的坐騎在三步外停下。

他穿著月白錦袍,外罩玄色大氅,腰間玉佩隨著呼吸輕晃,竟與我藏在袖中的虎符碎片形狀相似。

他俯身看向我,眉骨在陰影里投下冷冽的弧線:“你是何人?”

我仰頭望他,帕子滑落一半,露出染血的下頜。

他瞳孔驟縮,忽然伸手按住衛(wèi)隊長欲抬的刀:“此女乃我蘇府侍女,爾等退下?!?br>
話音未落,袖中飄出一片梨花瓣——是聽竹軒的白梨,我去年春日曾在那里折過花枝。

追兵退去時,我終于支撐不住跪倒在地。

蘇御翻身下馬,錦靴踩過污水,蹲在我面前時,身上有松煙墨的氣息:“林姑娘,得罪了?!?br>
不等我反應(yīng),他忽然橫抱起我,臂彎間的力道大得驚人,卻在觸到我傷口時,刻意放輕了幾分。

昏迷前,我看見他下頜繃緊的線條,以及發(fā)間若隱若現(xiàn)的銀色發(fā)簪——那是鎮(zhèn)北軍副將的佩飾,母親生前最擅長的累絲工藝。

原來早在我認出他之前,他便己知道我是誰。

夜色漸深,踏雪的蹄聲驚起寒鴉。

我靠在蘇御胸前,聽見他心跳如鼓,忽然想起今日清晨在街角看見的卦攤,老**拽住我的衣袖:“姑娘印堂發(fā)黑,近日不宜出門?!?br>
那時我笑著推開他,手里攥著給父親買的酒,卻不知這一推,竟推開了生死門。

“撐住?!?br>
蘇御的聲音穿透迷霧,帶著我從未聽過的沙啞,“聽竹軒快到了,別睡。”

我想開口問他為何相救,卻看見他腰間玉佩在月光下泛著幽光,正面是“御”字,背面竟刻著半株梨樹——與我母親的陪嫁玉簪上的紋路,分毫不差。

意識消散前,最后一絲清明落在他攥著韁繩的手上。

那雙手曾在詩會上撥弄琴弦,此刻卻沾滿鮮血,指節(jié)因用力而泛白。

原來這世上最鋒利的劍,從來不是兵器,而是人心。

而我,鎮(zhèn)北將軍府的遺孤林悅瑤,竟陰差陽錯,落在了仇人之嗣的懷里。

這一局,我輸?shù)脧氐住?br>
卻不知,這只是宿命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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