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提并不知這個人為何能招惹到破軍大人,她只隱隱約約聽到那些判官講,這個小子破軍大人很想要,七殺大人的手下也想要。
破軍大人還在大明水師時就和他有過過節(jié)。
白落提見到他時,他己被歸降許久,在一個她不怎么記得名字的判官手底下當一個小頭頭,半年后,他升到了判官一職,這個職位并不是偏愛、“開后門”,而是他實實在在拼殺出來的,這讓白落提心里對他起了敬畏。
而少年清俊的面孔讓她心里一跳,蓬萊很少見到這般俊俏的小兒郎了。
她再一次見到時,他躺在霖煙的醫(yī)館里面,氣息微弱,彼時白落提被奪去了職位,人清閑下來,跑了許多樓閣船只,去霖煙那蹭吃蹭喝蹭睡,她心里想,果然只有安穩(wěn)日子才最叫人舒坦。
她被當武器好久好久了。
不過是這次是她自愿她依稀記得自己活了好久好久。
蓬萊很大,放眼望去都是機械,船只,亭臺樓閣,密密麻麻,除了沒有什么人氣的規(guī)整的分部外,破軍在這座機械巨城內(nèi)養(yǎng)了上萬只貓。
貓咪真的是世界上最可愛的生物了。
等到了霖煙那,她先去找卉娘撒嬌,說自己被撤職了很難過,讓卉娘給做糕點吃,接著又去看了看卉**兒子——小名叫小滿,小家伙哭起來軟乎乎的怪招人喜歡的,不過每天在醫(yī)館嚎一上一嗓子,那些病人都驚了一跳。
卉娘從來都是板著臉和他講道理,實在不行就讓楚兒那個小姑娘把他抱出去,免得影響了醫(yī)館里。
霖煙討厭哭的小孩。
但是霖煙倒是很稀罕這小子,和喜歡白落提一樣。
今天倒有不同,霖煙略板著臉和白落提說:“有一位貴客,你可不許胡鬧,也不可以跟著小滿胡鬧?!?br>
白落提點頭稱是,保證自己不會。
白落提會一些醫(yī)術,是和霖煙學的,霖煙不是沉穩(wěn)的性子,反而是有些潑辣,人長得美艷動人卻不知為何身邊也沒個男人伴著,于是有些判官起了心思,她不是軟柿子,用了些手段,把一堆人給唬住了。
霖煙是真的喜歡白落提,她剛來蓬萊時還是個閨閣小姐模樣的小姑娘,俏生生的站在那里,雖說滿臉血污也耐不住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
現(xiàn)在這個小女娘正在和三歲多的小滿玩,嘴角還粘著糕點屑,可偏偏笑得像一樹繁櫻,美極了。
霖煙出聲提醒,不要把小滿逗哭了,不然有大家受的,白落提連連應是,也聽話沒有往后面走去,醫(yī)館前面是前廳,后面是藥庫和病人住的地方蓬萊不比其他地方,大家?guī)缀鹾驮诖蠜]區(qū)別,生病傷藥都在醫(yī)館里面,像霖煙這里的醫(yī)館東西南北有很多間。
霖煙是女娘,手下也是女娘多些,雖說照顧傷員是體力活應當男子來做,但是她還是喜歡女孩多些,制藥什么的也樂意教給她們,女子在這世上要謀生多有不易,霖煙深知這一點。
破軍把白落提帶到這里,其一當然是為了治病,其二當然就是周霖煙的緣故。
霖煙樂意接下活計,出口就嗆了破軍幾句,她這么肆無忌憚的,是仗著自己在蓬萊是老人了,說起來也算戰(zhàn)功赫赫。
在海上,有這么一身醫(yī)術,身手也不錯的人很是搶手,她沒來蓬萊之前也曾和七殺打過照面,只是她機靈頭全用上了,把七殺的好意拒了。
后面不知道怎么的就死心塌地的到蓬萊這里來,霖煙自己也說不清楚。
她想,于是就過來了。
破軍給的條件十分豐厚,一間鋪子,和她現(xiàn)在的醫(yī)館。
這樣好的買賣,周霖煙可太樂意了。
霖煙很少和身邊人提起她的身世,偶爾提了兩嘴,拼拼湊湊的楚兒和其他幾個小女娘也就知道她的母親是揚州當年有名的花魁,原不該懷上她的,可肚子里有了一個孩兒以后啊就從良了,花了大半生的積蓄將自己贖身,在揚州一處偏僻院子住下,可到生她時卻血崩而亡。
她才被一個同住在院里的老婆子收養(yǎng)。
后來怎么樣,她就沒再說過了。
現(xiàn)在的日子安寧,不會有人再想起別的過往了。
霖煙了解破軍,對這個小姑娘也不過問。
細細一看,那波瀾不驚的眸子,哪是經(jīng)歷了生死存亡的模樣,同船回來被送進醫(yī)館的船員說:“這小姑娘是個怪物,一根斷柄矛頭殺了整船的人。”
兩年前蓬萊的規(guī)模還不如現(xiàn)在,那些人是叛徒,或許是不服破軍和蓬萊的規(guī)矩,整船的人出逃,途中擼了不少良家人,這個小女娘就是其中一個。
打著蓬萊的旗號干這等腌臜事,破軍親自去解決了,雙方僵持不下時只見船上有一個飛快的人影從一群匪兵間穿梭,慘叫聲不斷,血腥味漸漸在海上彌散開來。
登船后破軍看到白落提拿著一柄生銹的斷茅,身上血淋淋的,不知道是她自己的傷還是別人的血。
破軍有些驚訝,她的能力很可怕,而這個小女娘不知道在哪里見過,總的說,的確是漂亮極了的人兒,只是現(xiàn)在的模樣并不是體面,滿身的血污讓她身上隱隱透著一股子殺氣。
那個小女娘靜靜看他,眼里的防備慢慢放下,接著,小女娘體力不支倒了下去。
破軍吩咐好近侍安頓船上的無辜人員,讓楚兒把那小女娘扶了起來,破軍想了許久都不大認清這張臉,很熟悉,像一位故人,可怎么也想不起來了。
那女娘身子并不弱,過了兩天就醒了過來,迷茫地看著這一切,霖煙同她說話,她只靜靜聽著,時不時應上兩句,霖煙那時想,真是個涼薄的孩子。
后來她才知道,這個女孩,她忘掉了過去的一切,只依稀記得她的名字和一些零散的無關緊要的事。
于是霖煙便聽到她說:“我叫林曦光,小字叫姣姣,家父……對不起姐姐,我實在忘記這些了,好多事情都不記得了?!?br>
周霖煙定了定心,和她說了些安慰的貼心話,就讓她在醫(yī)館住了下來。
養(yǎng)了半個月的傷,下地走路自然十分輕快,只是都悶在醫(yī)館里面,臉上似乎還有些迷茫,但卻很乖,從來不給周霖煙添亂。
霖煙不語,有這么個美人在身邊,也是……挺快樂的。
而且這個小美人還很聽話,這就讓她更喜歡了。
半月有余,破軍來看了這個女娘一次,她大大方方行了禮,和破軍問好。
破軍愣了神,總覺得她像是應天府中那些個官小姐,那禮行得優(yōu)雅端莊,的確是像了那位故人。
周霖煙不知道破軍和林曦光說了些什么,但是小姑娘最后端端正正的跪下,重重磕了頭。
破軍給他起了一個名字,叫白落提。
霖煙沒有問這個名字的由來,應該是老東西自己想不到應該起什么,就隨便來個。
不過這名字很應她。
精彩片段
《四海鯨騎之驚鴻若初見》中的人物舒決白落提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豆花鮮奶綠”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四海鯨騎之驚鴻若初見》內(nèi)容概括:白落提并不知這個人為何能招惹到破軍大人,她只隱隱約約聽到那些判官講,這個小子破軍大人很想要,七殺大人的手下也想要。破軍大人還在大明水師時就和他有過過節(jié)。白落提見到他時,他己被歸降許久,在一個她不怎么記得名字的判官手底下當一個小頭頭,半年后,他升到了判官一職,這個職位并不是偏愛、“開后門”,而是他實實在在拼殺出來的,這讓白落提心里對他起了敬畏。而少年清俊的面孔讓她心里一跳,蓬萊很少見到這般俊俏的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