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雨中重逢
青梅暖婚：秦少爺?shù)男募鈱?/h2>
雨點敲打在窗戶上的聲音越來越急，文舒雅揉了揉發(fā)酸的眼睛，將視線從電腦屏幕上移開。
辦公室里只剩下她一個人，窗外的天色己經(jīng)完全暗了下來，只有路燈在雨幕中投下模糊的光暈。
雨水順著玻璃窗蜿蜒而下，像是無數(shù)透明的蛇在扭動身體。
"又這么晚了啊。
"她小聲嘀咕著，伸了個懶腰，脊椎發(fā)出輕微的響聲。
電腦右下角的時間顯示22:17，早己過了下班時間。
她保存好正在校對的繪本文件——這是她負責的傳統(tǒng)文化系列第三本，講述二十西節(jié)氣的故事，明天就是截稿日期了。
文舒雅轉(zhuǎn)動僵硬的脖子，目光落在辦公桌角落的相框上。
照片里，七歲的她扎著兩個亂糟糟的小辮子，正怒氣沖沖地瞪著鏡頭，而她身旁的男孩卻笑得陽光燦爛，兩顆門牙還缺了一顆，手臂大大咧咧地摟著她的肩膀，**是一棵高大的梧桐樹。
那是她和秦欽小學一年級時的合影，也是他們最后一張合照。
指尖輕輕撫過照片上男孩的笑臉，文舒雅嘆了口氣。
秦欽，她從小到大的鄰居、同學兼冤家對頭，自從十年前他全家搬去國外后，就再也沒見過面。
她至今還記得那個悶熱的夏日午后，秦欽突然跑到她家門前，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
"小雅，我要走了。
"十歲的秦欽聲音沙啞，"爸爸說我們要去法國。
""去多久？
"當時的她正忙著拼裝新買的樂高，頭也不抬地問。
"可能...很久。
"秦欽蹲下身，強行擠進她的視線，"但我一定會回來的！
我答應你，回來時給你帶一整套法國彩鉛，就是你說博物館級別的那種！
""誰稀罕。
"小文舒雅嘴硬道，卻悄悄把手里剛拼好的樂高小人塞給了他，"這個給你，免得你在外國想家哭鼻子。
"秦欽接過那個歪歪扭扭的藍色小人，突然湊近在她臉上重重親了一口："說好了，等我回來當醫(yī)生保護你！
"回憶到這里，文舒雅不自覺地摸了摸左臉，仿佛還能感受到那個濕漉漉的、帶著草莓棒棒糖味道的親吻。
她小心翼翼地從錢包夾層取出那張己經(jīng)泛黃的照片，輕聲對著照片說："說好回來要給我?guī)б徽追▏抒U的，騙子。
"窗外的雨勢更大了，豆大的雨滴砸在玻璃上發(fā)出啪啪的響聲。
文舒雅這才驚覺自己又忘了帶傘。
她匆忙收拾好背包，將照片小心地放回原處，心里盤算著要不要等雨小一點再走。
但看這架勢，雨只會越下越大。
"算了，沖吧。
"她自言自語地披上薄外套，把筆記本電腦緊緊裹在懷里，沖進了雨幕中。
冰涼的雨水立刻打濕了她的肩膀和后背。
文舒雅小跑著沖向公交站，長發(fā)很快被淋得透濕，貼在臉頰和脖子上。
她狼狽地擠上最后一班公交車，在乘客異樣的目光中找了個角落站著，懷里的電腦安然無恙，但她的襯衫己經(jīng)濕透了大半，黏膩地貼在皮膚上。
轉(zhuǎn)了兩趟車后，文舒雅在她居住的錦繡小區(qū)門口下了車。
雨水順著她的發(fā)梢滴落，在眼前形成一道水簾。
她瞇著眼睛，低頭在包里翻找門禁卡，手指被雨水泡得發(fā)皺。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剎車聲突然從身后傳來，伴隨著輪胎打滑的尖銳摩擦聲。
"小心！
"一道黑影從側(cè)面沖過來，有力的手臂環(huán)住她的腰，將她猛地拉向一旁。
文舒雅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后背撞上一個堅實的胸膛，同時一輛快遞三輪車幾乎是擦著她的背包呼嘯而過，濺起的水花打濕了兩人全身。
"你沒事吧？
"低沉的男聲在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濕漉漉的耳廓。
文舒雅驚魂未定地抬頭，雨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眨了眨眼，對上那雙熟悉又陌生的眼睛——深邃如墨，即使在昏暗的路燈下也亮得驚人。
雨水順著他的眉骨滑下，卻掩蓋不住左眉上那道淺淺的疤痕。
那是他十歲那年為了幫她撿掉進排水溝的**時留下的。
當時流了好多血，她嚇得大哭，而他卻一邊捂著額頭一邊安慰她："別哭啊，男子漢大丈夫，這點小傷算什么！
""秦...欽？
"她的聲音幾乎被雨聲淹沒。
對方明顯也愣住了，手臂還保持著環(huán)抱她的姿勢。
"小雅？
"他的表情從擔憂轉(zhuǎn)為驚訝，最后定格在一個燦爛的笑容上，就像照片里那個缺了門牙的小男孩一樣，"真的是你！
"文舒雅猛地從他懷里掙脫出來，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不知是因為剛才的驚嚇還是突如其來的重逢。
十年了，她以為自己早就忘記了那個承諾要當"世界上最厲害醫(yī)生"來保護她的男孩。
但現(xiàn)在，站在雨中的秦欽己經(jīng)不再是記憶中的模樣。
他的輪廓更加分明，肩膀?qū)掗煹媚軐⒄麄€她包裹住，下巴上有一層淡淡的胡茬，唯一不變的是那雙含笑的眼睛和那道眉疤。
"你...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文舒雅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fā)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別的什么。
秦欽脫下自己的外套罩在她頭上擋雨，動作自然得仿佛他們昨天才見過面。
"上周。
"他說，"我剛被市立醫(yī)院聘為外科醫(yī)生，爸媽也搬回來了，就住在——""原來的老房子？
"文舒雅脫口而出。
秦欽笑了，眼角浮現(xiàn)出細小的紋路："對，還是你們對門。
"兩人站在雨中，一時無話。
十年光陰在他們之間劃下了一道看不見的鴻溝，既熟悉又陌生。
文舒雅注意到秦欽的白襯衫被雨水浸透，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結(jié)實的肌肉線條。
她急忙移開視線，卻感到臉頰一陣發(fā)燙。
"你變了好多。
"她小聲說，目光落在他骨節(jié)分明的手上——那是一雙醫(yī)生的手，修長有力，曾經(jīng)笨拙地幫她系過紅領(lǐng)巾的手。
"你倒沒怎么變，"秦欽的目光在她臉上流連，從濕漉漉的劉海到微微發(fā)抖的嘴唇，"還是不愛帶傘。
"文舒雅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從包里翻出一個褪色的鑰匙扣，上面掛著一個己經(jīng)氧化變黑的小鈴鐺："看，我一首帶著呢，你送的護身符。
"那是秦欽去法國前一周偷偷塞給她的，說是***給的平安鈴，能保佑她不被欺負。
當時她還嗤之以鼻，卻鬼使神差地一首帶在身邊。
秦欽的眼神柔和下來，伸手輕輕碰了碰那個變黑的小鈴鐺："我以為你早扔了。
""差點就扔了。
"文舒雅嘴硬道，卻小心地把鑰匙扣收好，"那個...我先回去了，渾身濕透了。
""我送你。
"秦欽不由分說地接過她的背包，"就幾步路。
"兩人并肩走在小區(qū)里，雨水在腳下匯成小溪。
文舒雅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心跳依然不穩(wěn)。
他長高了那么多，她現(xiàn)在只能勉強到他肩膀。
記得小時候他們還差不多高，打架時她還能把他按在地上。
"法國...怎么樣？
"她試探性地問。
秦欽沉默了一會兒："很美，但很陌生。
"他頓了頓，"我一首想回來。
"文舒雅想問為什么現(xiàn)在才回來，為什么十年間音訊全無，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們現(xiàn)在算什么關(guān)系呢？
十年不見的兒時玩伴？
老鄰居？
還是...更復雜的什么？
到家門口，文舒雅接過背包，猶豫了一下："那個...改天見？
""明天。
"秦欽的語氣不容拒絕，"我做了提拉米蘇，帶給你嘗嘗。
我記得你最愛吃這個。
"文舒雅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回答，家門突然從里面打開了。
"小雅？
怎么淋成這樣！
"文母驚呼著把她拉進屋，這才注意到站在走廊里的高個年輕人，"這位是...天啊，是小欽嗎？
""阿姨好。
"秦欽禮貌地點頭微笑，雨水順著他的發(fā)梢滴落在地板上，"我剛回國，就住在對門。
剛才在門口碰到小雅，就一起回來了。
"文母驚喜地拉著秦欽問長問短，文舒雅趁機溜進浴室換衣服。
溫熱的水流沖走了身上的寒意，卻沖不散她腦海中秦欽的臉。
他回來了，就住在對門，就像十年前一樣。
當她擦著頭發(fā)出來時，聽到父母在客廳的談話。
"...秦家搬回來真是太好了，小欽現(xiàn)在出息了，聽說是巴黎大學的醫(yī)學博士呢！
"文母的聲音里滿是欣慰。
"兩個孩子小時候那么要好，現(xiàn)在見面一定很高興。
"文父笑著說。
文舒雅靠在墻上，感覺胸口有什么東西在發(fā)燙。
她摸了摸錢包里的舊照片，輕聲自語："誰跟他要好了..."但嘴角卻不受控制地上揚起來。
透過門縫，她看到秦欽正彎腰和父親說話，側(cè)臉在客廳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
似乎是感應到她的目光，他突然轉(zhuǎn)頭看向她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笑。
文舒雅猛地關(guān)上門，后背抵在門板上，心跳如雷。
他回來了！
辦公室里只剩下她一個人，窗外的天色己經(jīng)完全暗了下來，只有路燈在雨幕中投下模糊的光暈。
雨水順著玻璃窗蜿蜒而下，像是無數(shù)透明的蛇在扭動身體。
"又這么晚了啊。
"她小聲嘀咕著，伸了個懶腰，脊椎發(fā)出輕微的響聲。
電腦右下角的時間顯示22:17，早己過了下班時間。
她保存好正在校對的繪本文件——這是她負責的傳統(tǒng)文化系列第三本，講述二十西節(jié)氣的故事，明天就是截稿日期了。
文舒雅轉(zhuǎn)動僵硬的脖子，目光落在辦公桌角落的相框上。
照片里，七歲的她扎著兩個亂糟糟的小辮子，正怒氣沖沖地瞪著鏡頭，而她身旁的男孩卻笑得陽光燦爛，兩顆門牙還缺了一顆，手臂大大咧咧地摟著她的肩膀，**是一棵高大的梧桐樹。
那是她和秦欽小學一年級時的合影，也是他們最后一張合照。
指尖輕輕撫過照片上男孩的笑臉，文舒雅嘆了口氣。
秦欽，她從小到大的鄰居、同學兼冤家對頭，自從十年前他全家搬去國外后，就再也沒見過面。
她至今還記得那個悶熱的夏日午后，秦欽突然跑到她家門前，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
"小雅，我要走了。
"十歲的秦欽聲音沙啞，"爸爸說我們要去法國。
""去多久？
"當時的她正忙著拼裝新買的樂高，頭也不抬地問。
"可能...很久。
"秦欽蹲下身，強行擠進她的視線，"但我一定會回來的！
我答應你，回來時給你帶一整套法國彩鉛，就是你說博物館級別的那種！
""誰稀罕。
"小文舒雅嘴硬道，卻悄悄把手里剛拼好的樂高小人塞給了他，"這個給你，免得你在外國想家哭鼻子。
"秦欽接過那個歪歪扭扭的藍色小人，突然湊近在她臉上重重親了一口："說好了，等我回來當醫(yī)生保護你！
"回憶到這里，文舒雅不自覺地摸了摸左臉，仿佛還能感受到那個濕漉漉的、帶著草莓棒棒糖味道的親吻。
她小心翼翼地從錢包夾層取出那張己經(jīng)泛黃的照片，輕聲對著照片說："說好回來要給我?guī)б徽追▏抒U的，騙子。
"窗外的雨勢更大了，豆大的雨滴砸在玻璃上發(fā)出啪啪的響聲。
文舒雅這才驚覺自己又忘了帶傘。
她匆忙收拾好背包，將照片小心地放回原處，心里盤算著要不要等雨小一點再走。
但看這架勢，雨只會越下越大。
"算了，沖吧。
"她自言自語地披上薄外套，把筆記本電腦緊緊裹在懷里，沖進了雨幕中。
冰涼的雨水立刻打濕了她的肩膀和后背。
文舒雅小跑著沖向公交站，長發(fā)很快被淋得透濕，貼在臉頰和脖子上。
她狼狽地擠上最后一班公交車，在乘客異樣的目光中找了個角落站著，懷里的電腦安然無恙，但她的襯衫己經(jīng)濕透了大半，黏膩地貼在皮膚上。
轉(zhuǎn)了兩趟車后，文舒雅在她居住的錦繡小區(qū)門口下了車。
雨水順著她的發(fā)梢滴落，在眼前形成一道水簾。
她瞇著眼睛，低頭在包里翻找門禁卡，手指被雨水泡得發(fā)皺。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剎車聲突然從身后傳來，伴隨著輪胎打滑的尖銳摩擦聲。
"小心！
"一道黑影從側(cè)面沖過來，有力的手臂環(huán)住她的腰，將她猛地拉向一旁。
文舒雅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后背撞上一個堅實的胸膛，同時一輛快遞三輪車幾乎是擦著她的背包呼嘯而過，濺起的水花打濕了兩人全身。
"你沒事吧？
"低沉的男聲在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濕漉漉的耳廓。
文舒雅驚魂未定地抬頭，雨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眨了眨眼，對上那雙熟悉又陌生的眼睛——深邃如墨，即使在昏暗的路燈下也亮得驚人。
雨水順著他的眉骨滑下，卻掩蓋不住左眉上那道淺淺的疤痕。
那是他十歲那年為了幫她撿掉進排水溝的**時留下的。
當時流了好多血，她嚇得大哭，而他卻一邊捂著額頭一邊安慰她："別哭啊，男子漢大丈夫，這點小傷算什么！
""秦...欽？
"她的聲音幾乎被雨聲淹沒。
對方明顯也愣住了，手臂還保持著環(huán)抱她的姿勢。
"小雅？
"他的表情從擔憂轉(zhuǎn)為驚訝，最后定格在一個燦爛的笑容上，就像照片里那個缺了門牙的小男孩一樣，"真的是你！
"文舒雅猛地從他懷里掙脫出來，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不知是因為剛才的驚嚇還是突如其來的重逢。
十年了，她以為自己早就忘記了那個承諾要當"世界上最厲害醫(yī)生"來保護她的男孩。
但現(xiàn)在，站在雨中的秦欽己經(jīng)不再是記憶中的模樣。
他的輪廓更加分明，肩膀?qū)掗煹媚軐⒄麄€她包裹住，下巴上有一層淡淡的胡茬，唯一不變的是那雙含笑的眼睛和那道眉疤。
"你...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文舒雅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fā)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別的什么。
秦欽脫下自己的外套罩在她頭上擋雨，動作自然得仿佛他們昨天才見過面。
"上周。
"他說，"我剛被市立醫(yī)院聘為外科醫(yī)生，爸媽也搬回來了，就住在——""原來的老房子？
"文舒雅脫口而出。
秦欽笑了，眼角浮現(xiàn)出細小的紋路："對，還是你們對門。
"兩人站在雨中，一時無話。
十年光陰在他們之間劃下了一道看不見的鴻溝，既熟悉又陌生。
文舒雅注意到秦欽的白襯衫被雨水浸透，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結(jié)實的肌肉線條。
她急忙移開視線，卻感到臉頰一陣發(fā)燙。
"你變了好多。
"她小聲說，目光落在他骨節(jié)分明的手上——那是一雙醫(yī)生的手，修長有力，曾經(jīng)笨拙地幫她系過紅領(lǐng)巾的手。
"你倒沒怎么變，"秦欽的目光在她臉上流連，從濕漉漉的劉海到微微發(fā)抖的嘴唇，"還是不愛帶傘。
"文舒雅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從包里翻出一個褪色的鑰匙扣，上面掛著一個己經(jīng)氧化變黑的小鈴鐺："看，我一首帶著呢，你送的護身符。
"那是秦欽去法國前一周偷偷塞給她的，說是***給的平安鈴，能保佑她不被欺負。
當時她還嗤之以鼻，卻鬼使神差地一首帶在身邊。
秦欽的眼神柔和下來，伸手輕輕碰了碰那個變黑的小鈴鐺："我以為你早扔了。
""差點就扔了。
"文舒雅嘴硬道，卻小心地把鑰匙扣收好，"那個...我先回去了，渾身濕透了。
""我送你。
"秦欽不由分說地接過她的背包，"就幾步路。
"兩人并肩走在小區(qū)里，雨水在腳下匯成小溪。
文舒雅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心跳依然不穩(wěn)。
他長高了那么多，她現(xiàn)在只能勉強到他肩膀。
記得小時候他們還差不多高，打架時她還能把他按在地上。
"法國...怎么樣？
"她試探性地問。
秦欽沉默了一會兒："很美，但很陌生。
"他頓了頓，"我一首想回來。
"文舒雅想問為什么現(xiàn)在才回來，為什么十年間音訊全無，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們現(xiàn)在算什么關(guān)系呢？
十年不見的兒時玩伴？
老鄰居？
還是...更復雜的什么？
到家門口，文舒雅接過背包，猶豫了一下："那個...改天見？
""明天。
"秦欽的語氣不容拒絕，"我做了提拉米蘇，帶給你嘗嘗。
我記得你最愛吃這個。
"文舒雅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回答，家門突然從里面打開了。
"小雅？
怎么淋成這樣！
"文母驚呼著把她拉進屋，這才注意到站在走廊里的高個年輕人，"這位是...天啊，是小欽嗎？
""阿姨好。
"秦欽禮貌地點頭微笑，雨水順著他的發(fā)梢滴落在地板上，"我剛回國，就住在對門。
剛才在門口碰到小雅，就一起回來了。
"文母驚喜地拉著秦欽問長問短，文舒雅趁機溜進浴室換衣服。
溫熱的水流沖走了身上的寒意，卻沖不散她腦海中秦欽的臉。
他回來了，就住在對門，就像十年前一樣。
當她擦著頭發(fā)出來時，聽到父母在客廳的談話。
"...秦家搬回來真是太好了，小欽現(xiàn)在出息了，聽說是巴黎大學的醫(yī)學博士呢！
"文母的聲音里滿是欣慰。
"兩個孩子小時候那么要好，現(xiàn)在見面一定很高興。
"文父笑著說。
文舒雅靠在墻上，感覺胸口有什么東西在發(fā)燙。
她摸了摸錢包里的舊照片，輕聲自語："誰跟他要好了..."但嘴角卻不受控制地上揚起來。
透過門縫，她看到秦欽正彎腰和父親說話，側(cè)臉在客廳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
似乎是感應到她的目光，他突然轉(zhuǎn)頭看向她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笑。
文舒雅猛地關(guān)上門，后背抵在門板上，心跳如雷。
他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