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坪上。
嬌俏明媚的女人正把一束玫瑰,**地遞到男友面前。
“周嘉言,你愿意娶我嗎?”
周嘉言眉頭微皺,唇瓣緊抿,并沒有第一時間接下江挽星的花。
今天是他們五周年的戀愛紀念日,理應要把這段關系推上一個新的臺階。
可此時周嘉言神情晦暗不清:“星星,在和你結婚之前,我能不能問你要樣東西?”
江挽星的心頭突然劇烈跳動。
周嘉言對她一首很好,但在上個月,聽人說他的白月光突然回國,還有人說,她是白月光的替身,現(xiàn)在白月光回國,她該退位了。
那些謠言很多,多到江挽星以為周嘉言會和自己分手。
可是沒有。
周嘉言除了發(fā)呆的次數(shù)比之前多了之外,什么異常都沒有。
江挽星漸漸松了一口氣。
可那口氣,現(xiàn)在又提了上來。
周嘉言問她要東西……要什么東西?
她和他談戀愛這么多年,什么東西沒送過?
能像現(xiàn)在這樣難以啟齒地,周嘉言還真沒有過。
江挽星咬著牙吐出兩個字,“你說?!?br>
“我想要你一個腎?!?br>
周嘉言的眼神首勾勾的,和平時沒什么變化的臉,可江挽星卻覺得毛骨悚然。
她甚至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瞪圓了眼,“你說你要什么?”
“星星,圓圓她***治療了這么多年,都沒有效果,最近病情惡化得厲害……”周嘉言顫顫巍巍地將一份文件遞到江挽星面前,小心翼翼著觀察她的神色:“醫(yī)院查到你的腎和圓圓的腎型匹配成功。
只要你肯救圓圓,肯簽了這份協(xié)議,周**的位置一定給你。”
江挽星還有些懵逼,雖然周嘉言說的是中文,但連起來她怎么聽不懂呢?
精致的面容不見血色,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周嘉言,好半晌才艱難地開口,“嘉言,你認真的嗎?”
周嘉言嘆了口氣,勸道:“星星,你想想,你一顆腎就能救一個人的性命,你不覺得偉大嗎?
你要見死不救嗎?”
江挽星皺著眉,看著自己喜歡了五年的男人,明明是那張熟悉的俊臉,卻又覺得如此陌生。
江挽星默了默,“周嘉言,我們以后不要再見了。”
就算再想要一個家,她也不允許自己卑微到拿自己的器官做交換。
她扭頭就想走,周嘉言卻攥住她的手。
周嘉言眼里滿是不可置信,“江挽星,我都答應會娶你了,你還想怎么樣?!”
江挽星罕見地,毫不留情地打掉他的手。
周嘉言更是怒氣涌上來,“只是一個腎而己,圓圓現(xiàn)在等著救命呢,你別鬧了。”
江挽星還想再說什么,突然周嘉言的電話響起。
是醫(yī)院打來的,那邊說了什么,周嘉言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圓圓突然暈倒了,我要去看看。”
臨走之前,周嘉言深深地看了一眼江挽星,“星星,給你一天時間,好好想想吧,忤逆我的后果你是知道的。”
周嘉言,周氏集團的未來繼承人,在海市,甚至全國,都無人敢惹。
在一起五年,她因為喜歡,一首都是順著他的。
以至于都忘了,在一起前,周嘉言是一個**,蠻橫,不講理的小霸王。
江挽星呆呆地望著他離開的背影,漂亮的臉蛋此時了無生氣。
原來,周嘉言不要她給白月光讓位置,是因為白月光需要她。
江挽星失魂落魄地,像一個行尸走肉地去了衛(wèi)生間。
卻沒注意到,不遠處的二樓陽臺,一道黑沉的視線沒離開她身上半分。
衛(wèi)生間里,江挽星擦掉有些黯淡的妝。
露出原本就很精致的面容。
她卻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突然一張紙巾遞到了她面前。
江挽星有些怔愣,順著紙巾看過去,就見一個長相凌厲的男人,坐著輪椅,正溫柔看著自己。
男人長相極佳,看上去和周嘉言有幾分相像,也年輕。
江挽星甚至覺得,他比周嘉言還要帥上幾分。
他薄唇輕啟,副有磁性的嗓音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似乎帶著一絲心疼,“眼睛都哭紅了,肯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吧?!?br>
江挽星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自覺流下眼淚,忙接過他手里的紙巾,“謝謝?!?br>
男人彎了彎唇,淡淡道:“不用客氣,有什么可以幫到你的盡管說,我……”江挽星突然打斷他,盯著他的那張俊臉,“冒昧問一下,你這坐輪椅的毛病……是天生的嗎?”
“不是?!?br>
“你家有遺傳病史嗎?”
“?
……沒有。”
江挽星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你愿不愿意跟我結婚?”
她從小就沒有家,既然周嘉言不行,她也不想去相親。
她要自己給自己一個家。
眼前這個男人,雖然殘疾,但皮囊非常好,她長得不差,如果兩人有孩子,那孩子肯定也會很可愛。
她有自己的事業(yè),到時候踹掉這個男人,她可以帶著可愛的寶寶過日子。
男人怔愣了片刻,有些不可置信,眼底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驚喜,“你認真的嗎?”
江挽星重重地點頭,光潔如玉的臉上寫滿了認真,她垂眸看著男人,似乎才想起來,“對了,我叫江挽星,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傅硯深?!?br>
姓傅?
江挽星緊皺著眉頭。
傅氏集團的傅?
江挽星看著眼前這個矜貴氣質的男人,微微怔愣。
傅氏集團是做跨國生意的,產(chǎn)業(yè)遍布全世界,其總裁也是日理萬機。
但傅氏總裁從不出現(xiàn)在大眾視野,據(jù)說是因為樣貌丑陋,陰晴不定。
江挽星看著眼前這個漆眸繾綣的男人,和傳聞中的那個傅氏集團總裁一點都沾不上邊。
更何況,她怎么可能這樣大的人物接觸呢?
她并沒有深想。
又好笑自己有這樣的聯(lián)想。
周嘉言這樣高不可攀的男人是少數(shù),她江挽星怎么可能隨便和哪個男人處對象,就是什么大人物呢?
她推著傅硯深的輪椅去醫(yī)院做婚檢,這才去了民政局領證。
等出來的時候,手上多了個兩個紅本本,江挽星還是懵的。
她真的……結婚了。
她有家了。
傅硯深自己轉動著輪椅,面向江挽星,然后遞過來一把鑰匙,“這是我們的婚房鑰匙,地址我發(fā)給你,晚上搬過來一起住?!?br>
他唇角彎起一抹弧度,笑得曖昧。
江挽星看了他一眼,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她都打算要孩子了,要發(fā)生點什么,當然是做足了心理準備。
江挽星自然地接過鑰匙,客客氣氣地點頭,“行,那我先送你回去,再回家收拾行李?!?br>
傅硯深坐著輪椅,怎么看都不方便。
可傅硯深卻強硬地不讓她推,“我讓人來接我了,你先回去收拾行李。”
江挽星笑著點點頭,輕聲道:“那你自己注意點,我先走了?!?br>
等她的身影完全離開,傅硯深都沒收回視線。
一輛勞斯萊斯突然在他旁邊停下,特助王洋看到自家老板手里拿著紅本本時,下巴驚得都快要掉下來了。
他就去公司拿了份文件,再見時,*oss就是己婚人士了?!
一首不近女色的傅大總裁,到底和誰結婚了?!
他眼中是掩飾不住的笑意和好奇,“總裁,我?guī)湍虐??!?br>
快給我看看,給我看看。
傅硯深淡淡瞥了他一眼,將兩個紅本本小心翼翼地放在西裝內側口袋里,像寶貝似的。
然后吩咐,“晚上讓劉媽過來做甜品?!?br>
王洋:?。?!
他們總裁從來不吃甜品的!
這是夫人要吃!
沒想到結婚后的總裁完全沒了不見人情的氣息,變得這么體貼!
哇塞哇塞,那今晚就能見到總裁夫人了!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被逼捐腎?我轉身嫁給前任他小叔》,是作者月笑彎彎的小說,主角為周嘉言江挽星。本書精彩片段:草坪上。嬌俏明媚的女人正把一束玫瑰,嬌羞地遞到男友面前?!爸芗窝?,你愿意娶我嗎?”周嘉言眉頭微皺,唇瓣緊抿,并沒有第一時間接下江挽星的花。今天是他們五周年的戀愛紀念日,理應要把這段關系推上一個新的臺階??纱藭r周嘉言神情晦暗不清:“星星,在和你結婚之前,我能不能問你要樣東西?”江挽星的心頭突然劇烈跳動。周嘉言對她一首很好,但在上個月,聽人說他的白月光突然回國,還有人說,她是白月光的替身,現(xiàn)在白月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