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拉黑變態(tài)后,他偷偷配了我家鑰匙
安枝整個人怔在了原地,什么意思,留在她家睡一晚,是和她一個房間,還是……和安揚?
想到這里,安枝眼神一陣異樣和緊張,心里祈禱著哥哥不要同意,不要,她不要……
然而上天沒有聽到她的祈禱,安揚也是,他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想了一下說:“你回家要好幾個小時,確實有點遠(yuǎn),今晚你留下吧,明早我送你?!?br>
他竟沒有問安枝的意愿,一句也沒有,她就像個局外人一樣傻站在那里。
徐如寧很開心他的回答,言笑晏晏:“好。”
安枝半晌才回過神,抬起眼看著她,忽而說:“那如寧姐姐你住我的房間,我的床兩個人可以睡?!?br>
聽著她的話,徐如寧像是猶豫了一下,轉(zhuǎn)頭問安揚:“阿揚,你知道我睡相不好的,我怕影響枝枝睡覺。”
安揚聽出來她的話外音,以及她捏著自己手臂的暗示,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沉聲說:“那你睡我房間,我打地鋪?!?br>
徐如寧仿佛這才心滿意足,*然而笑:“那就委屈你一晚了,這樣我和枝枝都能睡一晚好覺了,是不是?”
她這話是對著安枝說的,目光也停留在臉色極差,渾身氣得戰(zhàn)栗的她身上。
這一刻,安枝知道自己斗不過她,從一開始她們所處的位置就不對等。
她名正言順,自己的感情卻見不得光。
她找不到任何去阻止,因為安揚喜歡的是徐如寧,不是她。
回到房間后,安枝魂不守舍地躺在床上,用手機(jī)發(fā)完藏在心里許久的秘密,得到的是一片罵聲。
而更痛苦的是,她知道她們罵的沒錯,錯的是她自己,是她有病,是她天理不容,是她不該覬覦自己的哥哥。
聽著隔壁細(xì)碎隱忍的呻訡,安枝的心臟像是被荊棘扎得破爛。
空氣沉悶灼熱得她呼吸不過來,她像是一條快要溺亡在海里的瀕死魚兒,只能起身逃離了家。
伴隨著吱吖的關(guān)門聲,終于那折磨著她的聲音消散了。
安枝漫無目的地走在蒙蒙細(xì)雨的老街,雨水順著她消瘦的臉龐滴下來,落在她手臂上的紋身上。
那是很小的時候被爸爸燙傷的一塊很丑傷疤,后來高中畢業(yè)后,安揚帶她去紋身遮蓋了這塊燙傷。
當(dāng)時的他問她為什么紋一只翅膀,她嘴里說的是天高任鳥飛,心里想的卻是逆風(fēng)飛揚、終遇所愛。
從未想過有一天還未飛出人生的半程,翅膀已然被風(fēng)折斷,她眼眶**,這個紋身……也是時候該洗掉了。
老街上有一家開了十年的紋身店,老板娘和善可親,紋身也歷練老成,當(dāng)初安枝去紋身的時候并不怎么疼,當(dāng)然也可能是因為是安揚在她身邊。
她記得那時候安揚還少年老成、一本正經(jīng)告訴她男女授受不親,哪怕紋身是紋在手臂上,這種親密接觸只能**紋身師,或許也有那家老板娘十年如一日的低價,這才讓本身不富裕的他們不那么心疼。
安枝記得自己的生活費這個月只剩200,這才過了半個月,看樣子洗掉紋身之后又要拮據(jù)一段時間了。
她穿過老街,這時候細(xì)雨已經(jīng)緩緩?fù)A?,安枝拂了拂還在滴水的劉海,正要拐彎一個街角,隱約聽到身后傳來了腳步聲。
從剛才到現(xiàn)在一直不遠(yuǎn)不近,不緩不急地沉穩(wěn)走在她的身后。
起初安枝以為是順路,但連續(xù)幾個拐彎都跟在自己身后,而且她走得特別慢,這讓她心生起了一絲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