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呦,哥今天回來得挺早啊,有什么大收獲。”
墻上的時鐘指針不偏不倚地指向三點,客座上只有渺渺幾人,都是自顧自喝悶酒的拾荒者,青年拎著一個破舊的雙肩包坐到吧臺前,身上的裝備己經滿目瘡痍,腰間的**上還淌著灰色的粘稠物質,合金盔甲上滿是尖銳的刀痕。
顯然這種情況己經十分常見,無論是伙計還是拾荒者臉上都沒有一絲觸動。
“來一瓶“死者歸來”?!?br>
他把破舊的漁夫帽扣在吧臺上,靜靜地把玩著手里的方塊,讓其中淡藍色的光芒散落在酒吧的每一個角落,伙計正在搖勻手里的佳釀,眼睛卻緊盯著那個散發(fā)著光芒的方塊,“這成色,上品啊,哥你的運氣真的好,這么純粹的碎片真的少見,這一單夠吃小半年了吧,難怪連你這種吝嗇鬼都喝起好酒來了”伙計的眼睛都發(fā)亮了,不知道是因為燈光還是興奮,很顯然青年也很高興,對伙計的打趣也只是一笑而過,然后反手把方塊塞進包里,一頓鼓搗,上了三層鎖,把包放在一邊。
伙計推過酒來,搬著凳子坐在他對面,從底下掏出一杯白水,盯著青年,“哥,這次的貨從哪撈的,我以后就去那里撈?!?br>
“你最好別去,那地方連拾荒者都不敢輕易進去,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骨頭都剩不下?!?br>
“切,危言聳聽?!?br>
伙計縮了縮脖子,把水一口干完。
真是小孩子,凉殤摸了摸腰間的刀刃,據(jù)說今天的扒手又死了好幾個了,日子一天比一天難過了。
話說回來,這塊東西怎么處理好呢,那么純的貨實屬少見,賣多少都覺得肉疼。
凉殤大口往嘴里灌酒,嘗試把這種燒腦的問題拋在腦后。
時鐘上的指針在飛速轉動,果然泡吧的時間流逝就是要比在外面快好多,吧里的人逐漸多了起來,開始有和他一樣著裝的人進入了,說明時間也快到了。
指針準時地指向五點,一只胳膊準時靠了上來,煙味撲面而來,“你到底能不能改掉在吧臺抽煙的習慣,每次你一來,周圍一圈一個lady都沒了?!?br>
伙計一把拽掉大漢嘴里的煙頭,一腳踩滅,踢進垃圾箱里。
“別這樣嘛小杰杰,這可是大叔我為數(shù)不多的快樂了?!?br>
警長摟著凉殤的脖子,臉上卻沒有絲毫懺悔。
“一杯科羅娜,謝謝?!?br>
瘦削的女人撥開警長吐出的云霧,靠在吧臺上,看起來疲憊不堪,左腿的假肢嘎吱作響,聽起來像是生銹的齒輪轉動的聲音,支架上的紋路看得出,這至少是十年前的貨色了,女人沒有遮掩臉上的刀疤,一首從眼角延伸到脖頸,看起來很猙獰,這也是她顯示實力與履歷的重要標志之一,在這種刀尖舔血的地方,這種裝扮的女的基本都是狠茬子,沒有點實力和膽量基本上不會去找不痛快,更別說和她組隊了,這種在戰(zhàn)場上七進七出的人最是無情。
伙計倒了一杯遞了過去,西下張望一下,發(fā)現(xiàn)沒有生意,又搬著凳子坐到幾人面前,“怎么樣,大單子?”
警長掏了掏口袋,拿出一團皺得不成樣子的紙,扯開外層,里面滾出來一個小芯片,警長敲了敲桌面,對芯片吐一口煙圈,一圈煙霧中慢慢出現(xiàn)一個半透明的全息影像,上面的小字在半空中輪轉,最后湊成一段簡短的話,想必是任務概況了,特別的是,這次任務下面的圖像顯示的不再是往常一樣的酒杯,而是一個未被腐蝕完全,還殘存這綠色毛發(fā)的野人頭骨,驚悚的是,這頭骨看著完全不像是網(wǎng)絡**的,其猙獰的骨架上還留有些許刀痕,看著應該是某種大戰(zhàn)之后的遺骸,這從未出現(xiàn)過的景象把小伙計下了一跳,畢竟從小到大都呆在酒館里,聽過很多恐怖故事,但是這種生動的頭骨放在眼前還是第一次,倒是涼殤見怪不怪,仔細打量著頭骨上的刀痕和毛發(fā),警長把酒水一飲而盡,神秘兮兮的看著涼殤,“這可是難得的任務,擱那掛了三個月了,接過的隊伍都是死的死傷的傷,每一個完整的走出來,更別提完成了,導致這賞金越踢越高。”
“那么高的賞金,為什么不找官家,*級應該可以滿編招攬了,還能給你撿到?”
“至于這個嘛,半影去了解到的是,沒有集團想冒這個險,畢竟現(xiàn)在養(yǎng)人也不容易,萬一損失慘重就虧了?!?br>
半影接過話茬“那些大集團都是有情報的,這個頭骨所在地,他們不愿意碰,有點邪門,之前有人雇傭拾荒者去撈金,結果出來的人在半個后全部沒了消息,雖然說是拾荒者,但是六十幾個人同時消失也讓人警覺,消息被封鎖了,但是這地方的邪門倒是在集團內部廣為流傳。”
“所以,一個連*級集團軍都不愿插手的東西,你們想拉我去陪葬?”
涼殤越聽越覺得不對勁,一把推開警長的手,沒有繼續(xù)鉆研那個骷髏頭骨,自己的小方塊都沒處理,實在不想再進那種鬼地方撈金,涼殤可不想有錢沒命花,“別急啊,我們也才剛做完任務回來,又不是現(xiàn)在去,再說了,這種任務有人墊底的,賣家也不是傻子,我們也不是傻子,但是總有人冒險的,賣家這次打算集結一大隊人馬一起進軍,誰拿到誰拿錢,各憑本事,能不能成功不確定,替死鬼肯定是有的?!?br>
警長又一把拉住涼殤,沒打算放他離開,涼殤一**坐回座位上,又點了一杯酒,一邊抿嘴一邊摩挲腰間的短刀。
吧臺前又沉寂下來,小伙計自從看到那個頭骨之后就一言不發(fā),自顧自擦著手里的杯子,瞟都不瞟一眼,警長還在大口大口的抽他的雪茄,顯然沒有管他吞云吐霧讓他很是舒爽,半影則是盯著還在思索的涼殤,時不時環(huán)顧一圈,這種警惕感在工作結束之后也沒有放松,而涼殤的思緒早就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一來手里的貨太過純凈,之前的渠道不好卸,而且這么好的東西賣出又覺得可惜,二來警長的任務著實不錯,三七開也能劃到一大筆錢,但是目前手頭并不緊缺,而且這任務怎么看怎么邪門,哪有任務介紹放骷髏頭骨的,涼殤去了那么多趟榜單也沒有見過這種情況,而且這賣家的身份也不確定,寧可高價一批又一批的請扒手也不愿意多出錢找官家,一看就是走野路子的,那么這樣一個人為什么知道官家封鎖的情報里的東西呢。
涼殤的眉頭緊皺,“這東西拷一份給我,任務開始前我給你答復?!?br>
“行”警長很開心,用力的拍了拍涼殤的肩膀,一口抽光雪茄,吐出一大團煙霧,拉著半影走了,“我的酒記警長帳上”涼殤瞥了一眼警長的背影。
精彩片段
《帝國血骨》是網(wǎng)絡作者“巴布不肉”創(chuàng)作的玄幻奇幻,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龍軒老軒,詳情概述:“誒呦,哥今天回來得挺早啊,有什么大收獲?!眽ι系臅r鐘指針不偏不倚地指向三點,客座上只有渺渺幾人,都是自顧自喝悶酒的拾荒者,青年拎著一個破舊的雙肩包坐到吧臺前,身上的裝備己經滿目瘡痍,腰間的匕首上還淌著灰色的粘稠物質,合金盔甲上滿是尖銳的刀痕。顯然這種情況己經十分常見,無論是伙計還是拾荒者臉上都沒有一絲觸動。“來一瓶“死者歸來”。”他把破舊的漁夫帽扣在吧臺上,靜靜地把玩著手里的方塊,讓其中淡藍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