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絲斜斜地劃過美術館巨大的落地窗,在玻璃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林暮站在自己的畫作前,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西裝袖口的紐扣。
他今天穿了一身煙灰色的三件套,襯得膚色如雪,整個人像他筆下的水墨畫一般清冷疏離。
"林老師,這位是JY集團的靳總。
"畫廊老板王磊領著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來,臉上堆滿殷勤的笑容。
林暮抬頭,對上一雙鷹隼般銳利的眼睛。
男人穿著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裝,寬肩窄腰的身形將西裝撐得極具壓迫感。
他的五官深邃如雕刻,下頜線條緊繃,整個人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久仰林畫家大名。
"靳言伸出手,聲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鳴奏。
林暮禮貌性地握了握,立刻感受到對方掌心傳來的灼熱溫度。
他下意識想抽回手,卻被對方不著痕跡地多握了兩秒才放開。
"靳總過獎。
"林暮微微頷首,聲音清冷如玉磬。
王磊在一旁熱情介紹:"靳總剛收藏了您那幅《寒山孤影》,出價是起拍價的三倍呢!
"林暮睫毛輕顫,那幅畫是他抑郁癥最嚴重時期的創(chuàng)作,充斥著陰郁與孤獨。
他不禁重新打量眼前這個男人——靳言看上去像是會在商業(yè)雜志封面上出現的精英,怎么會對那樣灰暗的作品產生共鳴?
"林畫家的筆觸很特別,"靳言的目光在林暮臉上逡巡,像在欣賞另一件藝術品,"尤其是用色的層次感,讓人想起莫奈的睡蓮系列。
"林暮微微睜大眼睛。
大多數人只會夸他畫得"好看"或是"有意境",很少有人能準確指出他借鑒的印象派技法。
"靳總懂畫?
"他難得主動**。
靳言唇角微勾:"略知一二。
家母曾是中央美院的教授。
"王磊見兩人聊得投機,識相地借口去招呼其他客人。
靳言順勢站到林暮身側,兩人一同面對那幅被拍下的《寒山孤影》。
畫中是一座被雪覆蓋的孤山,山頂有一棵將死未死的枯樹,樹下隱約有個模糊人影。
"為什么畫它?
"靳言突然問。
林暮沉默片刻:"那段時間...覺得世界很冷。
"靳言轉頭看他,目光灼灼:"現在呢?
""好一些。
"林暮不習慣這樣的首視,稍稍偏頭避開。
他后頸的皮膚在燈光下近乎透明,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
"林畫家接下來有空嗎?
"靳言突然轉換話題,"我在頂樓餐廳訂了位置,想請教一些藝術收藏的事。
"林暮本能地想拒絕,但對方剛剛高價買下他的畫作,于情于理都不該太失禮。
他輕輕點頭:"可以,不過我九點前要回去。
"靳言笑了,那笑容讓他英俊的面容瞬間生動起來:"足夠了。
"頂樓餐廳被布置成半封閉的包廂,透過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城市的燈火。
林暮坐在靳言對面,小口啜飲著杯中的白葡萄酒。
他酒量極差,才半杯下肚,眼尾就泛起淡淡的紅。
"所以靳總主要收藏哪些流派的作品?
"林暮努力保持專業(yè)態(tài)度。
"叫我靳言就好。
"男人解開西裝扣子,姿態(tài)放松了些,"我偏愛表現**,但遇到打動我的作品也不拘流派。
"他頓了頓,"比如今天這幅。
"林暮感到耳根發(fā)熱,不知是酒精作用還是對方過于首白的目光。
他低頭切著盤中的牛排,刀叉在瓷盤上發(fā)出輕微的碰撞聲。
"林暮。
"靳言突然首呼其名,聲音低沉,"我可以叫你名字嗎?
"刀叉聲戛然而止。
林暮抬頭,對上靳言專注的目光。
那雙眼睛在餐廳柔和的燈光下呈現出深邃的琥珀色,像是能把人吸進去。
"...隨靳總喜歡。
"林暮輕聲說。
"靳言。
"男人固執(zhí)地糾正。
林暮抿了抿唇:"...靳言。
"這兩個字從他唇間吐出,莫名帶上一絲親昵的意味。
靳言的眼神暗了暗,喉結滾動了一下。
晚餐在還算輕松的氛圍中結束。
當靳言提出送他回家時,林暮婉拒了:"我習慣走路,公寓離這不遠。
"靳言沒有強求,只是遞過一張燙金名片:"希望有機會能去你工作室參觀。
"林暮猶豫了一下,接過名片放進口袋。
他沒想到的是,剛走出餐廳,靳言就跟了上來。
"下雨了。
"靳言撐開一把黑傘,語氣不容拒絕,"至少讓我送你到門口。
"秋雨確實下大了,林暮只好點頭。
兩人并肩走在雨中,傘面不大,靳言不著痕跡地將傘往林暮那邊傾斜,自己的右肩被雨水打濕了一片。
"你..."林暮注意到這點,下意識往靳言那邊靠了靠。
兩人手臂幾乎相貼,隔著衣料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
"小心。
"靳言突然攬住林暮的腰,將他往自己這邊一帶。
一輛飛馳而過的汽車碾過水坑,濺起的水花全被靳言的西裝褲擋下。
林暮被這突如其來的接觸驚得呼吸一滯。
靳言的手掌溫熱有力,即使隔著衣物也讓他腰間皮膚發(fā)燙。
更讓他心跳加速的是,靳言并沒有立刻放開手。
"謝謝。
"林暮輕聲道謝,試圖拉開距離。
靳言這才松手,但目光仍鎖在他臉上:"你很容易受驚。
"這不是問句。
林暮垂下眼睛:"...習慣了一個人。
"靳言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只是將傘又往他那邊偏了偏。
到了公寓樓下,林暮禮貌道別。
轉身時,他聽見靳言說:"我會聯系你。
"那語氣不像客套,更像一個宣告。
林暮回頭,看見靳言站在雨中,黑傘下的身影挺拔如松,目光灼熱得幾乎要將人灼傷。
關上門,林暮靠在門板上平復心跳。
他從內袋掏出那張名片,指尖撫過燙金的字體——JY集團首席執(zhí)行官 靳言。
名片背面手寫著一串私人號碼,字跡凌厲如刀。
窗外雨聲漸大,林暮走到畫架前,掀開蓋布。
未完成的畫布上是一片朦朧的雨景,現在他突然有了修改的沖動。
他拿起調色盤,開始混合顏料,腦海中浮現的是黑傘下那雙熾熱的眼睛。
與此同時,靳言坐在車后座,手中平板上顯示著剛調出的資料——林暮,28歲,新銳畫家,父母早逝,由祖母撫養(yǎng)長大。
性格孤僻,少有社交。
情感經歷...空白。
靳言關閉文件,望向窗外被雨水模糊的燈光。
他想起林暮清冷的側臉和那截在燈光下幾乎透明的后頸,喉間泛起一陣干渴。
"查一下他接下來所有畫展的行程。
"他對前排助理吩咐道,聲音里是志在必得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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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雨過初晴的那天》中的人物林暮靳言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御酒酒”創(chuàng)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雨過初晴的那天》內容概括:—————深秋的雨絲斜斜地劃過美術館巨大的落地窗,在玻璃上留下蜿蜒的水痕。林暮站在自己的畫作前,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西裝袖口的紐扣。他今天穿了一身煙灰色的三件套,襯得膚色如雪,整個人像他筆下的水墨畫一般清冷疏離。"林老師,這位是JY集團的靳總。"畫廊老板王磊領著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來,臉上堆滿殷勤的笑容。林暮抬頭,對上一雙鷹隼般銳利的眼睛。男人穿著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裝,寬肩窄腰的身形將西裝撐得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