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樣不是？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你想說什么？

"林詩涵走到我面前，伸手摸了摸我身上的定制禮服。

"這條裙子是巴黎高定，八萬塊呢。

"又指了指我手上的卡地亞手表。

"這塊表也要五萬吧？

""還有你的包包，鞋子，首飾……"她一件件數(shù)著，眼里閃著惡毒的光。

"總不能讓你帶著這些東西離開吧？

那樣的話，豈不是便宜了你？

"客廳里安靜得可怕。

林父林母坐在那里，沒有出聲阻止。

周展鵬甚至還點了點頭："詩涵說得有道理。

"我看著他們，突然覺得很好笑。

二十年的感情，原來這么廉價。

"好。

"我平靜地說，開始解手表。

金屬表帶發(fā)出清脆的聲響，在死寂的客廳里格外刺耳。

"清雅！

"林母突然站起來，"你不用這樣。

""媽。

"我看著她，"不，我應(yīng)該叫您林**。

""既然不是一家人，那就按規(guī)矩來。

"我一件件脫下身上的東西。

手表，項鏈，耳環(huán)，包包。

最后連禮服都脫了下來，整齊地疊放在茶幾上。

林詩涵臉上寫滿了勝利的**。

她拿起那條禮服，在身上比劃了一下。

"這條裙子我穿應(yīng)該也很好看。

"我只穿著內(nèi)衣站在客廳里，感受著所有人的目光。

有鄙夷，有同情，有幸災(zāi)樂禍。

但我不在乎了。

"從今往后，我就是我。

""我叫林清雅，不再是林家的養(yǎng)女。

"說完，我轉(zhuǎn)身上樓，收拾僅有的幾件私人物品。

一個舊書包，幾本專業(yè)書，還有一個破舊的素描本。

這些是我唯一的財產(chǎn)。

當(dāng)我再次下樓時，他們還坐在客廳里。

林詩涵已經(jīng)穿上了我的禮服，正對著鏡子欣賞自己。

"真好看。

"她轉(zhuǎn)了個圈，"果然還是要真千金穿才有氣質(zhì)。

"我經(jīng)過他們身邊，沒有停留。

走到門口時，林父突然開口："清雅，你真的要這樣嗎？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

這個養(yǎng)了我二十年的男人，眼中有一絲不舍。

但更多的是解脫。

"再見。

"我推開門，走出了這個住了二十年的家。

陽光刺眼，我瞇起眼睛。

新的人生，從今天開始。

第二章走出林家后，我才發(fā)現(xiàn)身上只有一件單薄的T恤和牛仔褲。

這是我高中時買的地攤貨，已經(jīng)洗得發(fā)白。

手里的舊書包里裝著幾百塊錢，是我平時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