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暴雨將至
我教系統(tǒng)當大佬
林曉風拿著抹布，仔細擦拭著每張木桌。
他的動作還有些生疏，但十分認真。
“掌柜的，這天氣變得真快?！?br>
他望了眼窗外說道。
陳長生正將門外的茶椅搬進來，“暴雨要來了?！?br>
天色迅速暗沉下來，烏云低垂。
街上的行人開始小跑著尋找避雨處。
一位熟客匆匆喝完最后一口茶，放下幾枚銅錢。
“得趕緊回家了，這雨看樣子不小?！?br>
陳長生點點頭，將茶具收好。
“路上小心?！?br>
茶館里只剩下他們二人。
林曉風繼續(xù)擦拭著柜臺，時不時偷瞄陳長生幾眼。
“想問什么就問吧?！?br>
陳長生頭也不抬地說。
林曉風猶豫了一下，“掌柜的，您為什么收留我？”
陳長生將茶罐一一放回柜子，“舉手之勞而己?！?br>
窗外傳來雨點敲打屋檐的聲音，起初稀疏，很快就連成一片。
“去檢查后窗關好沒有?！?br>
陳長生吩咐道。
林曉風應聲而去。
陳長生則繼續(xù)清點著今日的營收。
雨聲漸大，伴隨著陣陣雷鳴。
林曉風回到前堂，顯得有些不安。
“坐下喝杯茶吧?！?br>
陳長生沏了壺新茶。
茶香彌漫開來，稍稍驅散了雨天的陰郁。
“我小時候很怕打雷?！?br>
陳長生突然說道。
林曉風驚訝地抬頭，很難想象眼前這個沉穩(wěn)的掌柜也有害怕的時候。
陳長生微微一笑，“人都是一步步成長起來的?！?br>
就在這時，敲門聲突然響起。
兩人都愣了一下。
這么大的雨，會是誰呢？
陳長生起身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渾身濕透的少女，懷里緊緊抱著個包袱。
“請問...可以避避雨嗎？”
她怯生生地問。
陳長生側身讓她進來。
少女連連道謝，站在門口不敢往里走。
“坐吧?！?br>
陳長生指了指茶座，“林曉風，去拿條干毛巾?！?br>
少女小心翼翼地坐下，接過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
“謝謝您。”
她小聲說，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
陳長生倒了杯熱茶推到她面前。
“先暖暖身子?！?br>
少女捧著茶杯，手還在微微發(fā)抖。
雨越下越大，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
茶館里一片寂靜，只有雨聲和偶爾的雷聲。
“這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br>
陳長生看了看天色，“你若是不急著趕路，可以等雨小些再走?！?br>
少女低下頭，“我...我沒有地方可去?！?br>
林曉風看向陳長生，眼神中帶著詢問。
陳長生沉默片刻，“后堂還有間空房，你可以暫住一晚?！?br>
少女猛地抬頭，眼中滿是感激。
“真的可以嗎？”
“嗯?！?br>
陳長生點點頭，“林曉風，去收拾一下?！?br>
待林曉風離開，少女突然跪了下來。
“恩公，求您收留我吧！”
陳長生扶起她，“不必行此大禮。
說說你的事吧?！?br>
少女擦了擦眼淚，“我叫小蓮，是從城里逃出來的...”原來她是某個大戶人家的丫鬟，因不堪**偷跑出來。
陳長生靜靜聽著，沒有打斷。
“我會干活，什么都能做！”
小蓮急切地說，“只要有個安身之處...”這時林曉風回來了。
“房間收拾好了?！?br>
陳長生看著小蓮期待的眼神，輕輕嘆了口氣。
“先住下吧?！?br>
他說，“其他事以后再說。”
小蓮喜極而泣，又要下跪，被林曉風及時扶住。
暴雨仍在繼續(xù)，天色己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
陳長生點亮油燈，昏黃的光暈籠罩著茶館。
“我去準備晚飯。”
林曉風主動說道。
小蓮連忙跟上，“我來幫忙?！?br>
陳長生獨自坐在前堂，聽著后廚傳來的動靜，眼神深邃。
這樣的雨夜，讓他想起很多往事。
十年前，也是這樣一個暴雨夜，他來到了這座小城。
那時他渾身是傷，幾乎命懸一線。
是好心的老掌柜收留了他。
后來老掌柜去世，把茶館留給了他。
這一待，就是十年。
“掌柜的，吃飯了。”
林曉風的呼喚打斷了他的思緒。
后堂的小桌上擺著簡單的三菜一湯。
小蓮緊張地看著陳長生，生怕他不滿意。
“手藝不錯?！?br>
陳長生嘗了一口說道。
小蓮這才松了口氣，臉上露出笑容。
飯后，雨勢稍小。
陳長生檢查完門窗，準備休息。
“掌柜的...”林曉風欲言又止。
“怎么了？”
“我們這樣收留陌生人，會不會惹來麻煩？”
陳長生看著他，“你擔心這個？”
林曉風點點頭，“今天來的那個錦袍男子，看起來不是普通人?！?br>
陳長生淡淡一笑，“該來的總會來?！?br>
他吹熄油燈，茶館陷入黑暗。
只有雨聲依舊，綿綿不絕。
次日清晨，雨過天晴。
陽光透過窗欞灑進茶館。
小蓮早早起床，己經(jīng)把前堂打掃得干干凈凈。
陳長生檢查了她的工作，滿意地點點頭。
“以后你就負責打掃吧?！?br>
他說，“林曉風專心學泡茶。”
兩人齊聲應下，臉上都帶著喜悅。
茶館剛開門，那位錦袍男子就來了。
他依然坐在老位置。
“清心茶一壺。”
他朝林曉風說道。
林曉風看向陳長生，見他點頭，這才去準備。
男子打量著正在擦桌子的小蓮，“新來的伙計？”
陳長生“嗯”了一聲，沒有多言。
茶上來后，男子慢慢品著。
“聽說昨晚暴雨，城外發(fā)生了件怪事?！?br>
陳長生擦拭茶杯的動作不停，“什么怪事？”
“幾個修仙者死在了城外小路上?！?br>
男子壓低聲音，“身上沒有任何傷口?！?br>
林曉風的手微微一顫，茶水灑出來些許。
陳長生瞥了他一眼，對男子道：“客官消息很靈通?！?br>
男子笑了笑，“恰巧有個朋友在衙門當差。”
他喝完茶，放下茶錢離開。
臨走前，意味深長地看了陳長生一眼。
小蓮好奇地問：“掌柜的，他說的是真的嗎？”
陳長生沒有回答，只是吩咐：“去把門口的積水掃一掃。”
午后，茶館里客人漸多。
小蓮忙著招呼，林曉風則在柜臺后學習泡茶。
一切都顯得平靜如常。
然而陳長生注意到，今天街上多了些陌生面孔。
他們看似隨意走動，目光卻不時掃過茶館。
“林曉風，”他低聲吩咐，“今晚早點打烊?！?br>
林曉風會意地點點頭。
傍晚時分，陳長生正要關門，一個身影閃了進來。
“且慢關門。”
來人身著青衫，腰佩長劍，氣質不凡。
“客官，我們要打烊了。”
林曉風上前說道。
青衣人微微一笑，“我不是來喝茶的?！?br>
他的目光首接落在陳長生身上，“陳掌柜，久仰了?！?br>
陳長生面色不變，“閣下認錯人了?！?br>
青衣人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天機閣辦案，請配合。”
令牌上刻著復雜的花紋，正中一個“天”字熠熠生輝。
林曉風和小蓮都愣住了，緊張地看向陳長生。
陳長生緩緩放下手中的門閂，“所為何事？”
“城外發(fā)現(xiàn)幾具**，想請掌柜的協(xié)助調查?！?br>
青衣人語氣平和，眼神卻銳利如刀。
陳長生淡淡道：“我一介茶商，能幫上什么忙？”
“掌柜的過謙了?！?br>
青衣人意味深長地說，“誰不知道忘憂居的掌柜，不是普通人?！?br>
茶館內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陳長生沉默片刻，終于點頭。
“好，我跟你去?！?br>
他轉身對兩個年輕人囑咐：“看好茶館，我去去就回?！?br>
林曉風欲言又止，最終只是重重點頭。
陳長生隨青衣人走出茶館，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小蓮擔憂地問：“掌柜的不會有事吧？”
林曉風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眉頭緊鎖。
“應該...不會有事?！?br>
但他握緊的拳頭，暴露了內心的不安。
夜色漸濃，忘憂居早早關了門。
前堂只點著一盞油燈。
林曉風和小蓮相對而坐，都無心睡眠。
“你說，掌柜的到底是什么人？”
小蓮小聲問。
林曉風搖搖頭，“不管他是什么人，他救了我們是事實。”
就在這時，后門傳來輕微的響動。
兩人立刻警覺起來。
“是我?！?br>
陳長生的聲音傳來。
他推門而入，神色如常。
“掌柜的，您沒事吧？”
兩人齊聲問道。
陳長生搖搖頭，“只是問幾句話而己?！?br>
他看了看桌上的冷飯，“熱熱飯吃吧。”
飯后，陳長生獨自坐在前堂喝茶。
月光透過門縫灑進來，在地面投下一道銀線。
林曉風走出來，在他對面坐下。
“掌柜的，今天來的那個人...天機閣的執(zhí)事?！?br>
陳長生平靜地說，“他們懷疑城外那幾人的死與我有關?！?br>
林曉風緊張地問：“那您...我告訴他們，我那晚一首在茶館?！?br>
陳長生喝了口茶，“他們找不到證據(jù)?！?br>
他的語氣很平靜，仿佛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可是他們?yōu)槭裁磻岩赡俊?br>
陳長生放下茶杯，“因為死的那幾個人，十年前與我有些過節(jié)?！?br>
林曉風倒吸一口涼氣。
“去睡吧?！?br>
陳長生站起身，“明天還要開門營業(yè)。”
他吹熄油燈，茶館陷入黑暗。
只有月光靜靜流淌。
這一夜，注定有很多人無眠。
他的動作還有些生疏，但十分認真。
“掌柜的，這天氣變得真快?！?br>
他望了眼窗外說道。
陳長生正將門外的茶椅搬進來，“暴雨要來了?！?br>
天色迅速暗沉下來，烏云低垂。
街上的行人開始小跑著尋找避雨處。
一位熟客匆匆喝完最后一口茶，放下幾枚銅錢。
“得趕緊回家了，這雨看樣子不小?！?br>
陳長生點點頭，將茶具收好。
“路上小心?！?br>
茶館里只剩下他們二人。
林曉風繼續(xù)擦拭著柜臺，時不時偷瞄陳長生幾眼。
“想問什么就問吧?！?br>
陳長生頭也不抬地說。
林曉風猶豫了一下，“掌柜的，您為什么收留我？”
陳長生將茶罐一一放回柜子，“舉手之勞而己?！?br>
窗外傳來雨點敲打屋檐的聲音，起初稀疏，很快就連成一片。
“去檢查后窗關好沒有?！?br>
陳長生吩咐道。
林曉風應聲而去。
陳長生則繼續(xù)清點著今日的營收。
雨聲漸大，伴隨著陣陣雷鳴。
林曉風回到前堂，顯得有些不安。
“坐下喝杯茶吧?！?br>
陳長生沏了壺新茶。
茶香彌漫開來，稍稍驅散了雨天的陰郁。
“我小時候很怕打雷?！?br>
陳長生突然說道。
林曉風驚訝地抬頭，很難想象眼前這個沉穩(wěn)的掌柜也有害怕的時候。
陳長生微微一笑，“人都是一步步成長起來的?！?br>
就在這時，敲門聲突然響起。
兩人都愣了一下。
這么大的雨，會是誰呢？
陳長生起身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渾身濕透的少女，懷里緊緊抱著個包袱。
“請問...可以避避雨嗎？”
她怯生生地問。
陳長生側身讓她進來。
少女連連道謝，站在門口不敢往里走。
“坐吧?！?br>
陳長生指了指茶座，“林曉風，去拿條干毛巾?！?br>
少女小心翼翼地坐下，接過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
“謝謝您。”
她小聲說，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
陳長生倒了杯熱茶推到她面前。
“先暖暖身子?！?br>
少女捧著茶杯，手還在微微發(fā)抖。
雨越下越大，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
茶館里一片寂靜，只有雨聲和偶爾的雷聲。
“這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br>
陳長生看了看天色，“你若是不急著趕路，可以等雨小些再走?！?br>
少女低下頭，“我...我沒有地方可去?！?br>
林曉風看向陳長生，眼神中帶著詢問。
陳長生沉默片刻，“后堂還有間空房，你可以暫住一晚?！?br>
少女猛地抬頭，眼中滿是感激。
“真的可以嗎？”
“嗯?！?br>
陳長生點點頭，“林曉風，去收拾一下?！?br>
待林曉風離開，少女突然跪了下來。
“恩公，求您收留我吧！”
陳長生扶起她，“不必行此大禮。
說說你的事吧?！?br>
少女擦了擦眼淚，“我叫小蓮，是從城里逃出來的...”原來她是某個大戶人家的丫鬟，因不堪**偷跑出來。
陳長生靜靜聽著，沒有打斷。
“我會干活，什么都能做！”
小蓮急切地說，“只要有個安身之處...”這時林曉風回來了。
“房間收拾好了?！?br>
陳長生看著小蓮期待的眼神，輕輕嘆了口氣。
“先住下吧?！?br>
他說，“其他事以后再說。”
小蓮喜極而泣，又要下跪，被林曉風及時扶住。
暴雨仍在繼續(xù)，天色己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
陳長生點亮油燈，昏黃的光暈籠罩著茶館。
“我去準備晚飯。”
林曉風主動說道。
小蓮連忙跟上，“我來幫忙?！?br>
陳長生獨自坐在前堂，聽著后廚傳來的動靜，眼神深邃。
這樣的雨夜，讓他想起很多往事。
十年前，也是這樣一個暴雨夜，他來到了這座小城。
那時他渾身是傷，幾乎命懸一線。
是好心的老掌柜收留了他。
后來老掌柜去世，把茶館留給了他。
這一待，就是十年。
“掌柜的，吃飯了。”
林曉風的呼喚打斷了他的思緒。
后堂的小桌上擺著簡單的三菜一湯。
小蓮緊張地看著陳長生，生怕他不滿意。
“手藝不錯?！?br>
陳長生嘗了一口說道。
小蓮這才松了口氣，臉上露出笑容。
飯后，雨勢稍小。
陳長生檢查完門窗，準備休息。
“掌柜的...”林曉風欲言又止。
“怎么了？”
“我們這樣收留陌生人，會不會惹來麻煩？”
陳長生看著他，“你擔心這個？”
林曉風點點頭，“今天來的那個錦袍男子，看起來不是普通人?！?br>
陳長生淡淡一笑，“該來的總會來?！?br>
他吹熄油燈，茶館陷入黑暗。
只有雨聲依舊，綿綿不絕。
次日清晨，雨過天晴。
陽光透過窗欞灑進茶館。
小蓮早早起床，己經(jīng)把前堂打掃得干干凈凈。
陳長生檢查了她的工作，滿意地點點頭。
“以后你就負責打掃吧?！?br>
他說，“林曉風專心學泡茶。”
兩人齊聲應下，臉上都帶著喜悅。
茶館剛開門，那位錦袍男子就來了。
他依然坐在老位置。
“清心茶一壺。”
他朝林曉風說道。
林曉風看向陳長生，見他點頭，這才去準備。
男子打量著正在擦桌子的小蓮，“新來的伙計？”
陳長生“嗯”了一聲，沒有多言。
茶上來后，男子慢慢品著。
“聽說昨晚暴雨，城外發(fā)生了件怪事?！?br>
陳長生擦拭茶杯的動作不停，“什么怪事？”
“幾個修仙者死在了城外小路上?！?br>
男子壓低聲音，“身上沒有任何傷口?！?br>
林曉風的手微微一顫，茶水灑出來些許。
陳長生瞥了他一眼，對男子道：“客官消息很靈通?！?br>
男子笑了笑，“恰巧有個朋友在衙門當差。”
他喝完茶，放下茶錢離開。
臨走前，意味深長地看了陳長生一眼。
小蓮好奇地問：“掌柜的，他說的是真的嗎？”
陳長生沒有回答，只是吩咐：“去把門口的積水掃一掃。”
午后，茶館里客人漸多。
小蓮忙著招呼，林曉風則在柜臺后學習泡茶。
一切都顯得平靜如常。
然而陳長生注意到，今天街上多了些陌生面孔。
他們看似隨意走動，目光卻不時掃過茶館。
“林曉風，”他低聲吩咐，“今晚早點打烊?！?br>
林曉風會意地點點頭。
傍晚時分，陳長生正要關門，一個身影閃了進來。
“且慢關門。”
來人身著青衫，腰佩長劍，氣質不凡。
“客官，我們要打烊了。”
林曉風上前說道。
青衣人微微一笑，“我不是來喝茶的?！?br>
他的目光首接落在陳長生身上，“陳掌柜，久仰了?！?br>
陳長生面色不變，“閣下認錯人了?！?br>
青衣人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天機閣辦案，請配合。”
令牌上刻著復雜的花紋，正中一個“天”字熠熠生輝。
林曉風和小蓮都愣住了，緊張地看向陳長生。
陳長生緩緩放下手中的門閂，“所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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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人語氣平和，眼神卻銳利如刀。
陳長生淡淡道：“我一介茶商，能幫上什么忙？”
“掌柜的過謙了?！?br>
青衣人意味深長地說，“誰不知道忘憂居的掌柜，不是普通人?！?br>
茶館內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陳長生沉默片刻，終于點頭。
“好，我跟你去?！?br>
他轉身對兩個年輕人囑咐：“看好茶館，我去去就回?！?br>
林曉風欲言又止，最終只是重重點頭。
陳長生隨青衣人走出茶館，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小蓮擔憂地問：“掌柜的不會有事吧？”
林曉風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眉頭緊鎖。
“應該...不會有事?！?br>
但他握緊的拳頭，暴露了內心的不安。
夜色漸濃，忘憂居早早關了門。
前堂只點著一盞油燈。
林曉風和小蓮相對而坐，都無心睡眠。
“你說，掌柜的到底是什么人？”
小蓮小聲問。
林曉風搖搖頭，“不管他是什么人，他救了我們是事實。”
就在這時，后門傳來輕微的響動。
兩人立刻警覺起來。
“是我?！?br>
陳長生的聲音傳來。
他推門而入，神色如常。
“掌柜的，您沒事吧？”
兩人齊聲問道。
陳長生搖搖頭，“只是問幾句話而己?！?br>
他看了看桌上的冷飯，“熱熱飯吃吧。”
飯后，陳長生獨自坐在前堂喝茶。
月光透過門縫灑進來，在地面投下一道銀線。
林曉風走出來，在他對面坐下。
“掌柜的，今天來的那個人...天機閣的執(zhí)事?！?br>
陳長生平靜地說，“他們懷疑城外那幾人的死與我有關?！?br>
林曉風緊張地問：“那您...我告訴他們，我那晚一首在茶館?！?br>
陳長生喝了口茶，“他們找不到證據(jù)?！?br>
他的語氣很平靜，仿佛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可是他們?yōu)槭裁磻岩赡俊?br>
陳長生放下茶杯，“因為死的那幾個人，十年前與我有些過節(jié)?！?br>
林曉風倒吸一口涼氣。
“去睡吧?！?br>
陳長生站起身，“明天還要開門營業(yè)。”
他吹熄油燈，茶館陷入黑暗。
只有月光靜靜流淌。
這一夜，注定有很多人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