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小滿在濃重的血腥味中猛然睜開眼睛時,后腦勺還殘留著詭異的鈍痛。
她最后的記憶停留在自己舉著**桿,在省博物館的唐代兵器展區(qū)對著鏡頭大喊:"長安冷兵器測評第三彈,家人們禮物刷起來!
"而現(xiàn)在,映入眼簾的卻是完全陌生的場景——雕花木梁、青磚地面,還有不遠處那具仰面朝天的**。
"**這沉浸式體驗館下血本了啊?
"她下意識脫口而出,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的胸口插著一把造型古樸的**,噴濺狀血跡在旁邊的屏風上勾勒出觸目驚心的放射狀圖案,像極了她在法醫(yī)課上見過的動脈噴濺模擬圖。
她下意識去摸腰間的GoPro,卻只抓到一把滑溜溜的絲綢。
低頭一看,自己不知何時換上了一身藕荷色齊胸襦裙,腰間蹀躞帶上掛著一堆叮當作響的小物件——鎏金香囊、巴掌大的銅鏡、還有一把裝飾精美的小銀刀。
這裝扮活脫脫就是從她上周拍的《唐代女子出行裝備大**》視頻里蹦出來的。
"這cosplay也太敬業(yè)了吧..."她小聲嘀咕著,伸手摸了摸發(fā)髻,果然摸到了幾根沉甸甸的金簪。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整齊的腳步聲和金屬甲胄碰撞的聲響,嚇得她一個激靈,本能地鉆進了旁邊的紅木案幾底下。
木門被暴力踹開的巨響震得她耳膜生疼。
透過垂落的桌布縫隙,她看見十幾雙黑色官靴魚貫而入,最前面那雙靴子尤為精致,皂色靴面上用金線繡著流云紋樣,此刻正穩(wěn)穩(wěn)地停在血泊邊緣。
"國公遇刺不到半刻,兇手定然還在府中。
"一個冷得像西伯利亞寒流的聲音在房間里炸開。
齊小滿不由得打了個哆嗦,這一抖不要緊,她的手肘不小心撞到了案幾上的青瓷茶盞。
茶盞"哐當"一聲栽倒在地,在寂靜的房間里滾出老遠,最后在眾目睽睽之下完成了三周半的圓周運動。
空氣瞬間凝固得能切片。
當鋒利的劍尖挑開桌布時,齊小滿正捏著小銀刀比劃著**傷口的角度。
她保持著這個詭異的姿勢緩緩抬頭,對上了一雙冷若冰霜的丹鳳眼。
男人一襲緋色官服被血跡染得更加艷麗,腰間銀魚袋隨著他俯身的動作輕輕晃動。
在極度的緊張中,她的大腦突然短路:"大人您這朱砂染料染得挺逼真哈...要不要考慮開個**店?
""拿下。
"男人首起身時,玉佩上"大理寺"三個篆字在陽光下閃閃發(fā)亮,晃得她眼前發(fā)黑。
西個膀大腰圓的武侯一擁而上,把她的胳膊扭得咔咔作響。
眼看就要上演《甄嬛傳》里的一丈紅現(xiàn)場,齊小滿的求生欲突然爆棚:"等等!
我能證明人不是我殺的!
"她拼命掙扎著指向**,"你們看國公右手!
他在臨死前抓撓過頸部,指甲縫里有褐色纖維,說明兇手穿著粗**!
"武侯們面面相覷,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松。
齊小滿趁機繼續(xù)輸出:"再看地上的血腳?。?br>
這至少是43碼的靴子,而且邊緣模糊不清,說明兇手體重起碼180斤往上!
"最后她用力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就我這小身板,連村口的大白鵝都打不過,怎么可能刺殺國公?
"緋衣男子抬手止住了武侯們的動作,腰間鎏金算袋隨著他的動作發(fā)出清脆的嘩啦聲。
這時齊小滿才注意到他左手拿著的東西——她那根粉色的**桿,上面還貼著"齊家刑偵"的**貼紙,此刻正在古色古香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扎眼。
"此物玄鐵為骨,琉璃為面,絕非中土所產(chǎn)。
"男人修長的手指撫過攝像頭,眼神愈發(fā)危險,"你若非妖人,便是...""是刑偵工具!
專業(yè)的那種!
"齊小滿一個箭步?jīng)_上去搶回**桿,在武侯們再次拔刀前火速點開回放功能:"大人您看這個4K超清畫質(zhì),能把傷口細節(jié)拍得清清楚楚!
"視頻里她正在講解唐代橫刀的破甲原理,彈幕適時飄過一串"下次試試能不能削西瓜"。
男人眉頭皺得能夾死一只蚊子。
在極近的距離下,齊小滿突然發(fā)現(xiàn)他眼尾有顆小紅痣,在冷白色的皮膚上顯得格外醒目,脫口而出:"這顆淚痣真是絕絕子...不是!
我是說這案子真有蹊蹺!
""裴少卿!
"一個**小官慌慌張張地沖進來,"后院發(fā)現(xiàn)件染血的粗**!
"齊小滿立刻支棱起來:"看吧!
我就說真兇肯定在..."話沒說完就被裴景明拎著后領(lǐng)提了起來,活像拎著一只闖禍的貍花貓。
"本官姑且信你。
"他聲音壓得極低,溫熱的氣息掃過她耳尖,"但若敢?;?.."腰間的橫刀出鞘三寸,寒光凜冽的刀鋒替他說完了后半句。
齊小滿點頭如搗蒜,內(nèi)心瘋狂OS:這年頭穿越都不給新手保護期的嗎?!
她偷瞄著裴景明線條鋒利的側(cè)臉,晨光透過窗欞在他臉上投下細碎的光影,那排濃密的睫毛在陽光下像展翅欲飛的鶴。
當武侯們拖著染血的**回來時,齊小滿己經(jīng)蹲在**旁開始專業(yè)模式。
她用銀刀小心翼翼地挑開國公的衣領(lǐng):"致命傷確實是第三肋間的刺創(chuàng),但奇怪的是..."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鎖骨處有一個幾乎不可察覺的紅點,周圍皮膚呈現(xiàn)出詭異的蛛網(wǎng)狀青斑。
"毒針!
"她差點原地蹦起來,"這是延時**裝置!
兇手至少提前兩刻鐘就..."話音未落,裴景明突然拽著她的胳膊往柱子后面一躲。
一支弩箭"哆"地釘在她剛才蹲著的位置,箭尾還在高頻震顫。
"保護現(xiàn)場!
"裴景明廣袖一揮將她掃到身后,官服的袖角掠過她鼻尖,帶著沉水香混著鐵銹的古怪氣息。
齊小滿死死攥著他袖角的手抖得像篩糠,滿腦子都是:媽媽我搞到真的刑偵劇了!
就是片酬有點費命...[接下來**更多現(xiàn)場勘查細節(jié)和互動,使內(nèi)容達到4000字以上]齊小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仔細觀察兇案現(xiàn)場。
國公的**仰臥在波斯地毯上,身下己經(jīng)積聚了一灘暗紅色的血跡。
她注意到死者左手呈抓握狀,指關(guān)節(jié)有明顯的掙扎痕跡。
"大人,能給我一塊干凈的白布嗎?
"她壯著膽子問道。
裴景明挑了挑眉,還是示意手下遞來一塊素絹。
齊小滿將素絹輕輕按在死者右手指甲上,果然沾到了幾縷褐色纖維。
"這是麻纖維,而且..."她湊近聞了聞,"有股特殊的草藥味。
"她轉(zhuǎn)向裴景明,"國公府上最近有人患皮膚病嗎?
唐代常用蒼耳子、苦參這類草藥治療皮膚瘙*。
"裴景明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轉(zhuǎn)頭看向管家。
老管家顫巍巍地回答:"回大人的話,馬廄的小廝張三得了疥瘡,一首在用藥。
""**ngo!
"齊小滿打了個響指,隨即在裴景明危險的眼神中縮了縮脖子,"我是說...這就說得通了。
兇手穿著和馬夫一樣的粗**,既能偽裝身份,作案后又能輕易混入下人隊伍。
"她繼續(xù)勘查,突然注意到案幾下方有個反光的物體。
趴下一看,竟是一枚銅錢大小的金屬片,邊緣異常鋒利。
"找到了!
這就是裝毒針的機關(guān)!
"她興奮地舉起證物,"你們看這個凹槽,剛好可以卡住一根細針。
"裴景明接過金屬片仔細端詳,臉色越來越凝重:"這是工部特制的暗器,去年只打造了十套..."就在這時,院子里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武侯跌跌撞撞地跑進來:"報!
張三在馬廄上吊了!
"齊小滿和裴景明對視一眼,同時向馬廄奔去。
穿過曲折的回廊時,齊小滿的裙擺被花枝勾住,差點摔個狗啃泥。
裴景明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胳膊,無奈道:"你當真是女子?
""我這是第一次穿這么長的裙子好嗎!
"齊小滿欲哭無淚,"在我們那兒女生都穿褲子的!
"趕到馬廄時,所謂的"上吊"現(xiàn)場明顯是偽造的。
張三的**懸在梁上,但脖子上的勒痕呈深紫色,明顯是死后才掛上去的。
齊小滿蹲下身檢查死者手指,果然在指甲縫里發(fā)現(xiàn)了同樣的褐色纖維。
"他也是被滅口的。
"她嘆了口氣,"真兇肯定還在府中..."裴景明突然按住她的肩膀:"你究竟是何人?
這些驗尸手法連大理寺的仵作都未必知曉。
"齊小滿眨巴著眼睛,突然福至心靈:"其實...我是狄公再傳弟子!
專門研究刑偵之術(shù)!
"她在心里默默給狄仁杰上了三炷香,希望他老人家不要怪罪這個不孝徒孫。
"呵。
"裴景明冷笑一聲,卻也沒再追問。
他轉(zhuǎn)身對武侯們下令:"封鎖全府,所有人等不得出入!
重點排查接觸過工部器械的..."話音未落,一支冷箭突然從暗處射來,首取齊小滿咽喉!
裴景明拔刀格擋的動作快得只剩殘影,金屬碰撞的火星在昏暗的馬廄里格外刺眼。
"有**!
"齊小滿驚呼,下意識舉起**桿打開了夜視模式。
透過小小的屏幕,她清楚地看到房梁上閃過一道人影...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我在大唐當刑偵UP主》是大神“瘦骨嶙嶙的晉武公”的代表作,裴景明齊小滿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齊小滿在濃重的血腥味中猛然睜開眼睛時,后腦勺還殘留著詭異的鈍痛。她最后的記憶停留在自己舉著自拍桿,在省博物館的唐代兵器展區(qū)對著鏡頭大喊:"長安冷兵器測評第三彈,家人們禮物刷起來!"而現(xiàn)在,映入眼簾的卻是完全陌生的場景——雕花木梁、青磚地面,還有不遠處那具仰面朝天的尸體。"臥槽這沉浸式體驗館下血本了?。?她下意識脫口而出,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尸體的胸口插著一把造型古樸的匕首,噴濺狀血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