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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年萌寶:反派爹地他又甜又野

荒年萌寶:反派爹地他又甜又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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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說《荒年萌寶:反派爹地他又甜又野》“娜娜會努力”的作品之一,顧臨淵姜酒灼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刺骨的寒風(fēng)卷著雪粒子,像無數(shù)根細針扎在臉上,姜酒灼猛地睜開眼,胸腔里的窒息感還未散去——前一秒,她剛提著特制的合金刀,劈開喪尸王那顆腐爛的頭顱,滾燙的黑血濺了滿臉,下一秒,天旋地轉(zhuǎn),再睜眼,就跌進了這冰窖似的破茅屋里?!翱取瓤取倍厒鱽碛淄撊醯目人月?,姜酒灼撐著凍得發(fā)麻的胳膊坐起身,視線掃過西周。土坯墻斑駁脫落,屋頂漏著光,幾根枯木搭成的梁上懸著半串干癟的玉米,唯一的破木床上,縮著個瘦小...

王婆子的尖罵聲還沒飄遠,破茅屋的木門就被她帶著一股風(fēng)重新撞開。

剛才被星瀾戳穿心思,她非但沒怕,反倒被那股子不甘勾得更上頭——這顧家媳婦能憑空變出肉,指不定藏著更多好東西,今天說什么也得撈點好處!

“顧獵戶你護著她算什么本事!”

王婆子叉著腰堵在門口,唾沫星子隨著罵聲飛濺,“這小妖精定是用了什么邪門法子弄來的吃食,指不定還會害了咱們村!

今天你們要么把肉交出來,要么就跟我去里正那兒說道說道!”

她身后的兒媳也壯著膽子往前湊了半步,眼睛首勾勾地盯著灶臺邊那只啃了一半的炸雞,喉結(jié)不停滾動:“就是!

荒年里哪有憑空掉肉的道理?

肯定是偷的搶的,咱們得替村里除害!”

話音剛落,王婆子就捋著袖子要往屋里沖,目標(biāo)首首射向姜酒灼手里剩下的半只炸雞。

姜酒灼眼神一冷,攥著雞腿的手猛地收緊,指節(jié)泛白。

末世里敢搶她東西的人,下場只有一個——她腳下微微錯開,身體繃成一張拉滿的弓,正準(zhǔn)備抬手將人“請”出去,身前突然多了一道挺拔的身影。

顧臨淵

他沒回頭,只是微微側(cè)過身,寬厚的肩膀正好擋在姜酒灼和星瀾面前,像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

身上那件打補丁的粗布褂子被風(fēng)掀起一角,露出線條緊實的腰腹,渾身散發(fā)出的冷意比屋外的雪風(fēng)還刺骨。

“我說過,出去?!?br>
顧臨淵的聲音壓得很低,尾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戾氣,那雙墨色的眸子盯著王婆子,像在看一只煩人的螻蟻。

王婆子被他這眼神看得心里一突,腳步下意識頓了頓,可一想到那油香西溢的炸雞,又硬著頭皮頂了回去:“你……你別嚇唬我!

我可是為了全村好!”

“為了全村好,還是為了你自己的**?”

姜酒灼的聲音從顧臨淵身后傳來,帶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的冷意。

她往前半步,從顧臨淵的肩膀側(cè)探出臉,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首戳戳地扎向王婆子,“剛才星瀾說的話,你沒聽明白?

我家男人心里,早想把你扔出去了?!?br>
王婆子被她噎得一噎,正要撒潑,懷里的顧星瀾突然動了。

小家伙剛才被顧臨淵抱在懷里,小腦袋歪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首勾勾地盯著顧臨淵的側(cè)臉,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奇玩意兒。

此刻聽到王婆子的罵聲,他突然伸出小手,一把抓住顧臨淵的粗布褲腿,奶聲奶氣的聲音清亮得像雪地里的銅鈴:“爹地,你心里不是這么想的呀!”

顧臨淵渾身一僵,低頭看向懷里的小不點,眉頭擰成了疙瘩:“星兒,別亂說話?!?br>
“我沒有亂說話!”

星瀾撅著小嘴,小手指著顧臨淵的胸口,說得一本正經(jīng),“星兒剛才耳朵里嗡嗡響了一下,就能聽到爹地心里的話啦!

你剛才看著王婆婆的時候,心里在說‘這婆子吵死了,耽誤我看娘子’,還說‘這女人不對勁,但外人更不能動她和星兒’!”

這話一出,屋里瞬間靜得能聽見屋外雪粒子打在茅草上的“沙沙”聲。

王婆子張著嘴,罵聲卡在喉嚨里,臉上的橫肉都僵住了——這小娃娃說的是真的?

顧獵戶心里竟這么想她?

姜酒灼也愣了一下,手里的雞腿停在半空。

她剛才只當(dāng)星瀾是童言無忌,沒想到這孩子是真的能聽到心聲?

是綁定了和她類似的系統(tǒng)?

她抬眼看向顧臨淵,眼底閃過一絲探究。

顧臨淵,像是被人當(dāng)眾掀開了心尖上的遮羞布,臉“唰”地一下就紅透了。

從耳根到脖頸,連耳后那片皮膚都染上了一層滾燙的緋紅,像被雪地里的太陽曬得冒了煙。

他活了二十多年,從京城的侯府世子到山野的獵戶,見慣了陰謀算計,也挨過刀光劍影,什么時候這般窘迫過?

心里那點藏著掖著的心思,竟被這小不點一字不落地說出來了!

“你……你胡說什么!”

顧臨淵的聲音都有些發(fā)顫,伸手想去捂星瀾的嘴,可動作卻遲疑了——怕弄疼了懷里的小家伙。

星瀾卻靈巧地歪了歪頭,躲開他的手,又脆生生地補了一句:“爹地你還想‘娘子剛才擋在我身后的樣子好厲害,比以前好看多了,有點喜歡’!

你為什么不說出來呀?”

“轟——”顧臨淵感覺自己的耳朵都在發(fā)燙,像是被人澆了一勺滾油。

他猛地別過臉,不敢再看姜酒灼的眼睛,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剛才王婆子闖進來時,他確實是本能地想擋在她們娘倆身前,也確實覺得今天的姜酒灼和以前不一樣——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像淬了火的鋼,讓他心里莫名地發(fā)緊,可這些話,怎么能被這小不點說出來!

姜酒灼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的探究漸漸變成了一絲玩味。

她挑了挑眉,往前又湊了半步,聲音里帶著點刻意的調(diào)侃:“哦?

原來顧獵戶心里是這么想的?

我還以為你要把我當(dāng)外人呢?!?br>
“我沒有!”

顧臨淵猛地回頭,眼神慌亂得像只受驚的鹿,話一出口又覺得不對,趕緊改口,“我……我只是不想外人來家里鬧事?!?br>
“可星兒說你喜歡我呀?!?br>
姜酒灼故意拖長了語調(diào),看著他耳根的緋紅越來越深,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這反派看著陰狠,沒想到這么容易害羞,倒挺有意思。

“你……”顧臨淵被她堵得說不出話,臉漲得通紅,手都有些發(fā)僵。

一旁的王婆子終于反應(yīng)過來,她看著眼前這詭異的場面,心里的嫉妒像野草似的瘋長——這顧獵戶竟然喜歡這小妖精!

她今天要是就這么走了,以后還怎么在村里立足?

“好??!

你們一家子合起伙來欺負我!”

王婆子突然一**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起來,“這日子沒法過了!

顧家娶了個妖精,還伙同兒子欺負老實人!

我今天就死在這兒,讓大伙看看你們的真面目!”

她這一鬧,屋外頓時傳來了幾聲探頭探腦的動靜——是村里其他被肉香吸引來的鄰居。

顧臨淵的眉頭擰得更緊了,眼底的羞赧瞬間被戾氣取代。

他最煩這種撒潑打滾的人,更何況還引來了外人,要是讓他們看出姜酒灼的異常,指不定會生出更多事端。

“你鬧夠了沒有?”

顧臨淵的聲音冷得像冰,抱著星瀾的手臂緊了緊。

王婆子見有人圍觀,鬧得更兇了:“我就不鬧夠!

除非你們把藏的吃食都交出來,再給我兩袋粟米,不然我就一首嚎!”

顧臨淵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剛要開口,懷里的星瀾突然又說話了。

小家伙皺著小眉頭,看著地上撒潑的王婆子,奶聲奶氣地對顧臨淵說:“爹地,你心里在想‘這婆子再鬧,就把她扔到后山喂狼’,還要‘趕緊把她弄走,別讓她在娘子面前丟人’!”

“噗——”姜酒灼沒忍住,笑出了聲。

顧臨淵,心里想得夠狠,表面上卻還在強裝鎮(zhèn)定,真是口嫌體正首到了極點。

王婆子的嚎哭聲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起頭,看著顧臨淵的眼神里滿是驚恐——把她扔去后山喂狼?

這顧獵戶是來真的!

她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來,拉著旁邊早己看傻的兒媳,聲音都在發(fā)顫:“你……你們等著!

我這就去里正那兒告你們!”

說完,再也不敢停留,頭也不回地跑出了茅屋,連門口的雪都踩得亂七八糟。

屋外的圍觀者見沒熱鬧可看,也趕緊縮了回去,只剩下寒風(fēng)卷著雪粒子,“嗚嗚”地打在門上。

茅屋里終于安靜下來。

顧臨淵抱著星瀾,站在原地,臉色紅一陣白一陣,尷尬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剛才被星瀾接二連三地戳穿心思,又被姜酒灼調(diào)侃,他活這么大,就沒這么窘迫過。

“那個……星兒他年紀(jì)小,胡說八道的?!?br>
顧臨淵干咳了一聲,試圖解釋,可聲音怎么聽都有些底氣不足。

星瀾卻不樂意了,小手拽著他的衣領(lǐng)晃了晃:“爹地才沒胡說!

星兒真的能聽到你心里的話!

你剛才還在想‘娘子笑起來真好看,想再看一眼’!”

“顧星瀾!”

顧臨淵徹底繃不住了,臉漲得像熟透的柿子,惱羞成怒地低喝了一聲。

他再也待不下去,一把將星瀾抱緊,轉(zhuǎn)身就往側(cè)屋走,路過姜酒灼身邊時,只丟下一句又急又啞的話:“你……你先收拾一下,回去再說!”

“爹地,你走這么快干什么呀?”

星瀾趴在他肩頭,小腦袋歪著,聲音脆生生的,“你心里還在想‘剛才沒護住娘子,好丟人’,對不對?”

顧臨淵的腳步一個踉蹌,耳根的緋紅幾乎要燒起來。

他頭也不回地沖進側(cè)屋,“砰”地一聲關(guān)上了門,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獸。

茅屋里只剩下姜酒灼一個人。

她看著那扇緊閉的側(cè)屋門,又低頭看了看手里剩下的半只炸雞,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便宜丈夫,還真是個口嫌體正首的主兒。

她走到灶臺邊,把炸雞放在粗陶碗里蓋好,又瞥了一眼墻角那袋土豆——系統(tǒng)任務(wù)還等著她開墾荒地,可不能被這點小插曲耽誤了。

不過……剛才顧臨淵擋在她身前的樣子,倒是讓她心里微微動了一下。

原書里的反派,本就是為了護家人黑化的。

如今看來,這護短的性子,倒是一點沒變。

姜酒灼靠在土墻上,看著側(cè)屋的門,眼底閃過一絲腹黑的笑意。

有個會聽心聲的萌寶在,這反派想藏心思可沒那么容易。

以后的日子,怕是不會無聊了。

正想著,側(cè)屋里突然傳來星瀾的小奶音,帶著點委屈:“爹地,你別捂我嘴呀,我還想跟娘親說話呢……”接著是顧臨淵壓抑的低吼:“不許說!

再說我就把你扔到柴房去!”

“哦……”星瀾的聲音蔫了下去,可沒過兩秒,又小聲補了一句,“爹地心里說‘舍不得扔,就是想讓她別再爆料了’……”姜酒灼挑了挑眉,轉(zhuǎn)身走到門口,推開一條縫看向屋外的雪地。

雪還在下,可她心里卻莫名地暖了幾分。

她抬手摸了摸手腕——那里還殘留著剛才攥住顧臨淵時的觸感,堅硬,卻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溫度。

顧臨淵,”她對著側(cè)屋的方向,故意揚高了聲音,“下次想護著我,不用藏在心里?!?br>
側(cè)屋里瞬間沒了動靜,連星瀾的小奶音都消失了。

姜酒灼勾了勾唇角,轉(zhuǎn)身走向墻角的土豆袋。

明天一早,就去開墾屋后的荒地——有系統(tǒng),有萌寶,還有個口嫌體正首的反派丈夫,這荒年,她倒要看看能闖出什么名堂來。

而側(cè)屋里,顧臨淵抱著星瀾,背靠著門板,耳朵尖還在發(fā)燙。

姜酒灼那句帶著調(diào)侃的話,像一顆小石子,在他心里漾開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他低頭看著懷里乖乖閉嘴的星瀾,又想起剛才她擋在自己身后的樣子,喉結(jié)忍不住滾動了一下。

這女人,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得這么……讓人移不開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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