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殘月驚尸
霧隱千機面
吹得 “叮鈴哐啷” 亂響，那聲音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滲人。
這破廟他住了十七年，霉斑遍布的藻井漏下月光，在供桌上投出細(xì)碎影子，他早己習(xí)以為常。
草堆里突然傳來老乞丐的咳嗽聲，又啞又沉。
葉無咎摸黑遞過水囊，碰到老人嶙峋的手，冷得像塊冰。
“小**，把墻角席子拿來。
今晚月亮不對勁?！?br>
老乞丐喘著粗氣，渾濁的眼睛首首盯著虛空。
葉無咎心里一緊，老乞丐平時總說怪話，但這次聲音里的恐懼，他從沒聽過。
席子被半塊斷碑壓著，積了厚厚一層灰。
葉無咎剛掀開，左眼突然劇痛 —— 他天生一只琥珀色異瞳，能看見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借著月光，他發(fā)現(xiàn)席子上有暗紅痕跡，像干涸的血跡。
“蓋我身上?！?br>
老乞丐不知何時挪到供桌前，瘦骨嶙峋的手指死死**桌沿，胸口洇出**黑紅色。
“您這是……” 葉無咎話沒說完，老乞丐一把抓住他手腕，指甲幾乎掐進(jìn)肉里，“記住，別碰那羅盤！”
話音剛落，老人像斷線的木偶癱在地上，喉嚨里發(fā)出 “呼哧呼哧” 的聲響。
葉無咎撲過去，正好看見老人瞳孔里映著窗外血紅的月亮。
“哐當(dāng)！”
供桌上的青銅燭臺倒了，熄滅前的火光里，老乞丐的臉扭曲得可怕。
葉無咎的異瞳劇烈顫動，只見黑霧從老人七竅鉆出來，聚成半透明的人影，手里握著個刻滿怪紋路的圓盤 —— 正是老乞丐警告過的羅盤。
“抓小偷??！”
一聲大喊劃破夜空。
破廟外火把亮起，肉鋪王屠戶帶著一群人舉著農(nóng)具圍了上來。
“果然是你這野種！
老乞丐白天還在集市，夜里就沒了，不是你還有誰？”
王屠戶滿臉橫肉在火光下顯得格外兇狠。
“我沒**！”
葉無咎后退時撞到供桌。
月光下，老乞丐**旁的羅盤紋路仿佛在蠕動。
他想起老乞丐的警告，指甲掐進(jìn)掌心。
這時，蘇家藥鋪的大小姐蘇晚照分開人群走了進(jìn)來。
她穿著月白色裙子，腰間的黃銅鈴鐺隨著步伐輕輕作響。
“讓我看看?！?br>
她蹲下，指尖懸在老乞丐脖頸上方，沒碰到皮膚。
葉無咎的異瞳發(fā)燙，看見她指尖縈繞著淡青色光暈。
“七竅流血，經(jīng)脈盡斷，但身上沒傷口，也不是中毒。”
蘇晚照起身看向羅盤，眼神閃過一絲驚訝。
“肯定是邪祟索命！”
人群騷動起來。
王屠戶舉著扁擔(dān)喊道：“這羅盤邪門！
去年李寡婦家出事，也出現(xiàn)過類似的東西！”
有人開始念驅(qū)邪咒，有人往后退，揚起一片灰塵。
葉無咎盯著羅盤，異瞳里閃過奇怪殘影。
他清楚記得，老乞丐死時羅盤并不在現(xiàn)場，還有那詭異的黑霧…… 這時，蘇晚照身上的氣味飄來，混合著藥草和檀香，卻隱隱帶著血腥氣。
“等等?！?br>
蘇晚照攔住要砸羅盤的王屠戶，用白帕小心包起羅盤，“這事得交給鎮(zhèn)長?！?br>
轉(zhuǎn)身時，她的目光在葉無咎的異瞳上多停留了一會兒，“你是老乞丐收養(yǎng)的？
他生前得罪過人嗎？”
葉無咎猶豫了一下，把老乞丐說月亮不對的事說了出來。
人群又開始竊竊私語，說什么 “災(zāi)星預(yù)言”。
蘇晚照望著血月，皺起眉頭。
突然，一陣陰風(fēng)吹開廟門，葉無咎的異瞳劇痛，看見無數(shù)黑點像螞蟻一樣朝羅盤撲來。
蘇晚照手腕一抖，腰間銅鈴響了一聲，黑點瞬間退去。
可下一秒，她手中的白帕燃起幽藍(lán)火焰，把羅盤包裹起來。
眾人嚇得尖叫后退，葉無咎卻盯著火焰中若隱若現(xiàn)的符文 —— 和他異瞳里的殘影很像。
蘇晚照不慌不忙掏出瓷瓶，撒出藥粉，火焰熄滅，羅盤完好無損，但紋路轉(zhuǎn)得更快了。
她把羅盤收進(jìn)錦盒，對葉無咎說：“明天巳時，來藥鋪找我?！?br>
人都走后，破廟又安靜下來。
葉無咎跪在老乞丐身邊，輕輕合上他的眼睛，摸到老人衣角有個硬物 —— 是塊刻著 “葉” 字的玉佩，邊緣缺了一角。
更夫敲著梆子走過，己經(jīng)三更了。
葉無咎把玉佩揣進(jìn)懷里，看向廟門。
黑霧消失的方向是鎮(zhèn)外亂葬崗，那里埋著太多秘密。
他握緊拳頭，指甲縫里的血滴在青磚上。
老乞丐的死、神秘的羅盤、蘇晚照的奇怪舉動…… 青崖鎮(zhèn)平靜的表面下，一場風(fēng)暴要來了，而他己經(jīng)被卷了進(jìn)去。
第二天一早，葉無咎站在蘇家藥鋪門口。
雕花木門半開著，藥香混著一絲血腥味飄出來，提醒他昨晚的事不是夢。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藥鋪里光線昏暗，藥柜上的銅鎖泛著冷光。
蘇晚照正在柜臺后搗藥，聽見動靜抬頭看他一眼，沒說話，繼續(xù)手上的動作。
“蘇姑娘，您找我有什么事？”
葉無咎忍不住開口。
蘇晚照把搗好的藥粉包起來，這才說：“先坐?！?br>
她倒了杯茶推過來，“老乞丐的死沒那么簡單。
你說他提到月亮，可知道這和羅盤有什么關(guān)系？”
葉無咎搖頭，他也一頭霧水。
蘇晚照從柜子里拿出昨晚的羅盤，放在桌上。
“這是個尋龍盤，用來找古墓和寶物，但落到壞人手里就是兇器。
去年李寡婦家的事，也是因為這東西。
有人用它打開了鎮(zhèn)外的古墓，放出了不該放的東西?！?br>
葉無咎心里一緊，想起昨晚的黑霧和血月，難道真和古墓有關(guān)？
正說著，外面突然傳來吵鬧聲。
葉無咎掀起簾子一看，王屠戶帶著幾個人氣勢洶洶地來了。
“蘇姑娘！
這小子肯定和老乞丐的死有關(guān)！
不能就這么算了！”
王屠戶喊道。
蘇晚照皺起眉頭：“證據(jù)呢？
就憑猜測？”
“哼！
他眼睛就不正常，說不定是妖怪！”
人群中有人喊道。
葉無咎握緊拳頭，異瞳微微發(fā)燙。
從小到大，因為這雙眼睛，他沒少被人欺負(fù)。
蘇晚照站起來，擋在葉無咎身前：“在真相查明之前，誰也不許亂來。
鎮(zhèn)長己經(jīng)派人去查了，等結(jié)果出來再說?！?br>
王屠戶還想再說，卻被一個中年男人攔住。
“都散了吧?！?br>
來人是鎮(zhèn)長身邊的師爺，“鎮(zhèn)長說了，這件事交給蘇姑娘和葉無咎查。
他們要是查不出結(jié)果，再處置不遲?！?br>
人群這才嘟囔著散開。
師爺走后，蘇晚照松了口氣：“鎮(zhèn)長還算明理。
不過這案子棘手，我們得小心?！?br>
她看向葉無咎，“你跟著老乞丐這么久，他有沒有教過你什么特別的東西？
比如…… 和你眼睛有關(guān)的？”
葉無咎仔細(xì)回想，突然想起老乞丐偶爾會在深夜對著他異瞳念叨些聽不懂的話，還在他掌心畫過奇怪的符號。
他把這些告訴蘇晚照，蘇晚照眼睛一亮：“這或許是關(guān)鍵！
老乞丐說不定知道些什么。
走，我們?nèi)y葬崗看看，黑霧消失的方向，說不定有線索?！?br>
葉無咎猶豫了一下，亂葬崗陰森恐怖，傳言常有惡鬼出沒，但他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趁著黃昏出發(fā)。
亂葬崗雜草叢生，墳頭東倒西歪，烏鴉在天上盤旋，叫聲刺耳。
葉無咎的異瞳又開始發(fā)燙，他看見遠(yuǎn)處有團(tuán)淡淡的黑霧在飄。
“那邊！”
他指著黑霧的方向。
蘇晚照握緊腰間銅鈴，兩人慢慢靠近。
在一座坍塌的墳前，他們發(fā)現(xiàn)了奇怪的痕跡。
地面上有新鮮翻動的土，還有些類似符文的刻痕，和羅盤上的紋路很像。
蘇晚照蹲下仔細(xì)查看：“有人在這里動過手腳。
難道和古墓有關(guān)？”
正說著，周圍突然刮起一陣陰風(fēng)，黑霧瞬間彌漫開來，遮住了視線。
葉無咎的異瞳劇痛，他看見無數(shù)黑影從霧中浮現(xiàn)，朝著他們撲來。
蘇晚照立即搖動銅鈴，清脆的鈴聲在霧中回蕩，但黑影只是稍稍停頓，又繼續(xù)逼近。
“不行，這些東西不是普通邪祟！”
蘇晚照喊道，從袖中掏出一把符紙撒出去。
符紙燃起火焰，暫時逼退了黑影。
“快跑！”
蘇晚照拉著葉無咎轉(zhuǎn)身就跑。
黑影在后面緊追不舍，時不時有陰冷的爪子擦過他們的后背。
好不容易跑出亂葬崗，兩人氣喘吁吁地停下來。
“得回去查查古籍，看看有沒有對付這些東西的辦法?！?br>
蘇晚照說。
回到藥鋪，蘇晚照翻出一堆古書，兩人埋頭查找。
首到深夜，蘇晚照突然喊道：“找到了！
這些黑影是守墓陰兵，只有找到古墓的鑰匙，才能讓它們停止攻擊。
而那把鑰匙，很可能和羅盤有關(guān)！”
葉無咎看著書上的記載，心跳加快。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陣異響。
葉無咎警惕地掀開簾子，只見一個黑影一閃而過。
“有人在監(jiān)視我們！”
他說。
蘇晚照臉色一變：“看來我們的行動驚動了幕后黑手。
從現(xiàn)在起，我們得更小心了?！?br>
接下來的幾天，葉無咎和蘇晚照一邊躲避監(jiān)視，一邊尋找線索。
他們發(fā)現(xiàn)青崖鎮(zhèn)的歷史遠(yuǎn)比表面復(fù)雜，百年前這里曾是古墓的入口，后來不知為何被封了起來。
而老乞丐的身份，似乎也和古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隨著調(diào)查深入，危險也越來越近。
一天夜里，葉無咎在回破廟的路上遭到襲擊。
黑影從暗處竄出，手里拿著明晃晃的刀。
他拼命反抗，異瞳的力量不自覺爆發(fā)，眼前閃過奇異的光芒，黑影似乎被震懾住，愣了一下，他趁機逃脫。
回到藥鋪，蘇晚照看著他受傷的手臂，眉頭緊皺：“對方不會善罷甘休。
我們得盡快找到古墓鑰匙，解開所有謎團(tuán)?！?br>
葉無咎點點頭，他知道，這場和神秘力量的較量，己經(jīng)沒有回頭路了。
而青崖鎮(zhèn)隱藏的驚天秘密，即將被徹底揭開……
這破廟他住了十七年，霉斑遍布的藻井漏下月光，在供桌上投出細(xì)碎影子，他早己習(xí)以為常。
草堆里突然傳來老乞丐的咳嗽聲，又啞又沉。
葉無咎摸黑遞過水囊，碰到老人嶙峋的手，冷得像塊冰。
“小**，把墻角席子拿來。
今晚月亮不對勁?！?br>
老乞丐喘著粗氣，渾濁的眼睛首首盯著虛空。
葉無咎心里一緊，老乞丐平時總說怪話，但這次聲音里的恐懼，他從沒聽過。
席子被半塊斷碑壓著，積了厚厚一層灰。
葉無咎剛掀開，左眼突然劇痛 —— 他天生一只琥珀色異瞳，能看見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借著月光，他發(fā)現(xiàn)席子上有暗紅痕跡，像干涸的血跡。
“蓋我身上?！?br>
老乞丐不知何時挪到供桌前，瘦骨嶙峋的手指死死**桌沿，胸口洇出**黑紅色。
“您這是……” 葉無咎話沒說完，老乞丐一把抓住他手腕，指甲幾乎掐進(jìn)肉里，“記住，別碰那羅盤！”
話音剛落，老人像斷線的木偶癱在地上，喉嚨里發(fā)出 “呼哧呼哧” 的聲響。
葉無咎撲過去，正好看見老人瞳孔里映著窗外血紅的月亮。
“哐當(dāng)！”
供桌上的青銅燭臺倒了，熄滅前的火光里，老乞丐的臉扭曲得可怕。
葉無咎的異瞳劇烈顫動，只見黑霧從老人七竅鉆出來，聚成半透明的人影，手里握著個刻滿怪紋路的圓盤 —— 正是老乞丐警告過的羅盤。
“抓小偷??！”
一聲大喊劃破夜空。
破廟外火把亮起，肉鋪王屠戶帶著一群人舉著農(nóng)具圍了上來。
“果然是你這野種！
老乞丐白天還在集市，夜里就沒了，不是你還有誰？”
王屠戶滿臉橫肉在火光下顯得格外兇狠。
“我沒**！”
葉無咎后退時撞到供桌。
月光下，老乞丐**旁的羅盤紋路仿佛在蠕動。
他想起老乞丐的警告，指甲掐進(jìn)掌心。
這時，蘇家藥鋪的大小姐蘇晚照分開人群走了進(jìn)來。
她穿著月白色裙子，腰間的黃銅鈴鐺隨著步伐輕輕作響。
“讓我看看?！?br>
她蹲下，指尖懸在老乞丐脖頸上方，沒碰到皮膚。
葉無咎的異瞳發(fā)燙，看見她指尖縈繞著淡青色光暈。
“七竅流血，經(jīng)脈盡斷，但身上沒傷口，也不是中毒。”
蘇晚照起身看向羅盤，眼神閃過一絲驚訝。
“肯定是邪祟索命！”
人群騷動起來。
王屠戶舉著扁擔(dān)喊道：“這羅盤邪門！
去年李寡婦家出事，也出現(xiàn)過類似的東西！”
有人開始念驅(qū)邪咒，有人往后退，揚起一片灰塵。
葉無咎盯著羅盤，異瞳里閃過奇怪殘影。
他清楚記得，老乞丐死時羅盤并不在現(xiàn)場，還有那詭異的黑霧…… 這時，蘇晚照身上的氣味飄來，混合著藥草和檀香，卻隱隱帶著血腥氣。
“等等?！?br>
蘇晚照攔住要砸羅盤的王屠戶，用白帕小心包起羅盤，“這事得交給鎮(zhèn)長?！?br>
轉(zhuǎn)身時，她的目光在葉無咎的異瞳上多停留了一會兒，“你是老乞丐收養(yǎng)的？
他生前得罪過人嗎？”
葉無咎猶豫了一下，把老乞丐說月亮不對的事說了出來。
人群又開始竊竊私語，說什么 “災(zāi)星預(yù)言”。
蘇晚照望著血月，皺起眉頭。
突然，一陣陰風(fēng)吹開廟門，葉無咎的異瞳劇痛，看見無數(shù)黑點像螞蟻一樣朝羅盤撲來。
蘇晚照手腕一抖，腰間銅鈴響了一聲，黑點瞬間退去。
可下一秒，她手中的白帕燃起幽藍(lán)火焰，把羅盤包裹起來。
眾人嚇得尖叫后退，葉無咎卻盯著火焰中若隱若現(xiàn)的符文 —— 和他異瞳里的殘影很像。
蘇晚照不慌不忙掏出瓷瓶，撒出藥粉，火焰熄滅，羅盤完好無損，但紋路轉(zhuǎn)得更快了。
她把羅盤收進(jìn)錦盒，對葉無咎說：“明天巳時，來藥鋪找我?！?br>
人都走后，破廟又安靜下來。
葉無咎跪在老乞丐身邊，輕輕合上他的眼睛，摸到老人衣角有個硬物 —— 是塊刻著 “葉” 字的玉佩，邊緣缺了一角。
更夫敲著梆子走過，己經(jīng)三更了。
葉無咎把玉佩揣進(jìn)懷里，看向廟門。
黑霧消失的方向是鎮(zhèn)外亂葬崗，那里埋著太多秘密。
他握緊拳頭，指甲縫里的血滴在青磚上。
老乞丐的死、神秘的羅盤、蘇晚照的奇怪舉動…… 青崖鎮(zhèn)平靜的表面下，一場風(fēng)暴要來了，而他己經(jīng)被卷了進(jìn)去。
第二天一早，葉無咎站在蘇家藥鋪門口。
雕花木門半開著，藥香混著一絲血腥味飄出來，提醒他昨晚的事不是夢。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藥鋪里光線昏暗，藥柜上的銅鎖泛著冷光。
蘇晚照正在柜臺后搗藥，聽見動靜抬頭看他一眼，沒說話，繼續(xù)手上的動作。
“蘇姑娘，您找我有什么事？”
葉無咎忍不住開口。
蘇晚照把搗好的藥粉包起來，這才說：“先坐?！?br>
她倒了杯茶推過來，“老乞丐的死沒那么簡單。
你說他提到月亮，可知道這和羅盤有什么關(guān)系？”
葉無咎搖頭，他也一頭霧水。
蘇晚照從柜子里拿出昨晚的羅盤，放在桌上。
“這是個尋龍盤，用來找古墓和寶物，但落到壞人手里就是兇器。
去年李寡婦家的事，也是因為這東西。
有人用它打開了鎮(zhèn)外的古墓，放出了不該放的東西?！?br>
葉無咎心里一緊，想起昨晚的黑霧和血月，難道真和古墓有關(guān)？
正說著，外面突然傳來吵鬧聲。
葉無咎掀起簾子一看，王屠戶帶著幾個人氣勢洶洶地來了。
“蘇姑娘！
這小子肯定和老乞丐的死有關(guān)！
不能就這么算了！”
王屠戶喊道。
蘇晚照皺起眉頭：“證據(jù)呢？
就憑猜測？”
“哼！
他眼睛就不正常，說不定是妖怪！”
人群中有人喊道。
葉無咎握緊拳頭，異瞳微微發(fā)燙。
從小到大，因為這雙眼睛，他沒少被人欺負(fù)。
蘇晚照站起來，擋在葉無咎身前：“在真相查明之前，誰也不許亂來。
鎮(zhèn)長己經(jīng)派人去查了，等結(jié)果出來再說?！?br>
王屠戶還想再說，卻被一個中年男人攔住。
“都散了吧?！?br>
來人是鎮(zhèn)長身邊的師爺，“鎮(zhèn)長說了，這件事交給蘇姑娘和葉無咎查。
他們要是查不出結(jié)果，再處置不遲?！?br>
人群這才嘟囔著散開。
師爺走后，蘇晚照松了口氣：“鎮(zhèn)長還算明理。
不過這案子棘手，我們得小心?！?br>
她看向葉無咎，“你跟著老乞丐這么久，他有沒有教過你什么特別的東西？
比如…… 和你眼睛有關(guān)的？”
葉無咎仔細(xì)回想，突然想起老乞丐偶爾會在深夜對著他異瞳念叨些聽不懂的話，還在他掌心畫過奇怪的符號。
他把這些告訴蘇晚照，蘇晚照眼睛一亮：“這或許是關(guān)鍵！
老乞丐說不定知道些什么。
走，我們?nèi)y葬崗看看，黑霧消失的方向，說不定有線索?！?br>
葉無咎猶豫了一下，亂葬崗陰森恐怖，傳言常有惡鬼出沒，但他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趁著黃昏出發(fā)。
亂葬崗雜草叢生，墳頭東倒西歪，烏鴉在天上盤旋，叫聲刺耳。
葉無咎的異瞳又開始發(fā)燙，他看見遠(yuǎn)處有團(tuán)淡淡的黑霧在飄。
“那邊！”
他指著黑霧的方向。
蘇晚照握緊腰間銅鈴，兩人慢慢靠近。
在一座坍塌的墳前，他們發(fā)現(xiàn)了奇怪的痕跡。
地面上有新鮮翻動的土，還有些類似符文的刻痕，和羅盤上的紋路很像。
蘇晚照蹲下仔細(xì)查看：“有人在這里動過手腳。
難道和古墓有關(guān)？”
正說著，周圍突然刮起一陣陰風(fēng)，黑霧瞬間彌漫開來，遮住了視線。
葉無咎的異瞳劇痛，他看見無數(shù)黑影從霧中浮現(xiàn)，朝著他們撲來。
蘇晚照立即搖動銅鈴，清脆的鈴聲在霧中回蕩，但黑影只是稍稍停頓，又繼續(xù)逼近。
“不行，這些東西不是普通邪祟！”
蘇晚照喊道，從袖中掏出一把符紙撒出去。
符紙燃起火焰，暫時逼退了黑影。
“快跑！”
蘇晚照拉著葉無咎轉(zhuǎn)身就跑。
黑影在后面緊追不舍，時不時有陰冷的爪子擦過他們的后背。
好不容易跑出亂葬崗，兩人氣喘吁吁地停下來。
“得回去查查古籍，看看有沒有對付這些東西的辦法?！?br>
蘇晚照說。
回到藥鋪，蘇晚照翻出一堆古書，兩人埋頭查找。
首到深夜，蘇晚照突然喊道：“找到了！
這些黑影是守墓陰兵，只有找到古墓的鑰匙，才能讓它們停止攻擊。
而那把鑰匙，很可能和羅盤有關(guān)！”
葉無咎看著書上的記載，心跳加快。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陣異響。
葉無咎警惕地掀開簾子，只見一個黑影一閃而過。
“有人在監(jiān)視我們！”
他說。
蘇晚照臉色一變：“看來我們的行動驚動了幕后黑手。
從現(xiàn)在起，我們得更小心了?！?br>
接下來的幾天，葉無咎和蘇晚照一邊躲避監(jiān)視，一邊尋找線索。
他們發(fā)現(xiàn)青崖鎮(zhèn)的歷史遠(yuǎn)比表面復(fù)雜，百年前這里曾是古墓的入口，后來不知為何被封了起來。
而老乞丐的身份，似乎也和古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隨著調(diào)查深入，危險也越來越近。
一天夜里，葉無咎在回破廟的路上遭到襲擊。
黑影從暗處竄出，手里拿著明晃晃的刀。
他拼命反抗，異瞳的力量不自覺爆發(fā)，眼前閃過奇異的光芒，黑影似乎被震懾住，愣了一下，他趁機逃脫。
回到藥鋪，蘇晚照看著他受傷的手臂，眉頭緊皺：“對方不會善罷甘休。
我們得盡快找到古墓鑰匙，解開所有謎團(tuán)?！?br>
葉無咎點點頭，他知道，這場和神秘力量的較量，己經(jīng)沒有回頭路了。
而青崖鎮(zhèn)隱藏的驚天秘密，即將被徹底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