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三次星期三
末日校準者：時光
楚夏的瞳孔驟然收縮。
"第三次了，還是星期三。
"他猛地從便利店地板上彈起來，后背撞在冰柜上，發(fā)出"咚"的一聲悶響。
冰柜玻璃映出他蒼白的臉和凌亂的棕發(fā)，右眼下方有一道新鮮的擦傷——和上一次死亡時留下的傷痕一模一樣。
貨架上的日歷清晰顯示著日期：2023年10月11日，星期三。
和第一次醒來時相同，和第二次死亡前看到的也完全相同。
"這不是夢..."楚夏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痛感真實得刺骨。
他的目光掃向收銀臺，那個穿著藍色制服的店員正背對著他，肩膀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抽搐著。
楚夏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第一次循環(huán)時，他好心去詢問店員是否需要幫助，結(jié)果被突然喪尸化的店員咬斷了喉嚨。
第二次，他試圖悄悄溜出便利店，卻被門外游蕩的尸群堵了個正著。
這一次，他提前抄起了貨架上的紅酒瓶。
"嘿，你還好嗎？
"楚夏故意提高音量，同時慢慢向后退去。
店員緩緩轉(zhuǎn)身，楚夏的胃部一陣抽搐。
那張臉上布滿了暴起的青紫色血管，眼球渾濁得像蒙了一層白膜，嘴角掛著暗紅色的涎液——和之前兩次見到的完全一致。
喪尸化的店員發(fā)出一聲不似人類的嚎叫，猛地撲來。
楚夏早有準備，掄起酒瓶狠狠砸在對方太陽穴上。
玻璃碎裂聲中，喪尸踉蹌了一下，但立刻又撲了上來。
楚夏沒有猶豫，抓起貨架上的打火機和消毒酒精，將整瓶酒精潑向喪尸，然后點燃。
火焰"轟"地竄起，喪尸在火光中扭曲著倒下。
楚夏趁機沖向門口，卻在玻璃門外看到了更恐怖的景象——整條街上都是游蕩的喪尸，數(shù)量比上次循環(huán)時多了至少一倍。
"見鬼！
"他迅速拉下卷簾門，鎖死了便利店入口。
就在這時，他的視野邊緣突然閃過一道藍光。
楚夏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收銀機正在自動打印小票。
他走過去扯下那張紙，上面的字跡讓他渾身發(fā)冷：校準度：12%生存目標：存活30天或校準度達到80%警告：第7代原型機出現(xiàn)異常數(shù)據(jù)波動更詭異的是，這些印刷字體下面還有一行手寫體的潦草字跡："不要相信安全區(qū)"。
楚夏的手指微微發(fā)抖。
前兩次循環(huán)中，他都沒看到過這樣的信息。
這是新出現(xiàn)的變量。
突然，他的視線開始扭曲，世界仿佛被潑上了一層彩色墨水。
喪尸身上纏繞著暗紅色的霧靄，貨架上的商品散發(fā)著淡綠色的微光，而他自己手上——楚夏震驚地發(fā)現(xiàn)——竟然漂浮著一縷金色的絲線，像是有生命一般纏繞在他的指尖。
"聯(lián)覺癥發(fā)作了？
"楚夏喃喃自語。
他從小就有這種罕見的神經(jīng)癥狀，能將聲音、情緒等抽象概念感知為具體的顏色和形狀。
但從未像現(xiàn)在這樣強烈過。
玻璃碎裂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楚夏猛地回頭，看到三只喪尸己經(jīng)從破碎的櫥窗爬了進來。
他必須立刻做出決定。
記憶閃回前兩次死亡時的痛苦讓楚夏的太陽穴突突首跳。
第一次他被咬斷了氣管，第二次則是被活生生撕成了碎片。
那種痛楚真實得不像幻覺。
"這次必須換條路走。
"他沖向便利店后倉，踢開后門的同時，眼前的彩色世界再次變化——空氣中漂浮著無數(shù)細小的光點，形成了一條若隱若現(xiàn)的路徑，指向東南方向。
楚夏沒有時間思考這詭異的現(xiàn)象，他沿著光點指引的方向狂奔，耳邊是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和身后喪尸的嚎叫。
轉(zhuǎn)過兩個街角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一個地鐵站入口前。
站口歪斜地掛著"臨時安全點"的牌子，但楚夏的聯(lián)覺癥讓他看到了更可怕的東西——整個地鐵站籠罩在一層不自然的靛藍色光暈中，像是某種全息投影。
"又是陷阱？
"楚夏猶豫了。
就在這時，他聽到地鐵站內(nèi)傳來一聲尖叫。
人類的聲音。
楚夏咬了咬牙，還是沖了進去。
沿著樓梯向下，他看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十幾個培養(yǎng)艙整齊排列在站臺上，每個艙體里都漂浮著一具人體，艙壁上貼著標簽："校準失敗品-記憶污染"。
而在站臺中央，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少女正用機械左臂給一只喪尸注射某種液體。
更詭異的是，她腳邊的泰迪熊突然轉(zhuǎn)動腦袋，用電子音說道："體溫36.5℃，未感染，建議收容。
"少女聞聲抬頭，瓷娃娃般精致的臉上露出一絲驚訝。
楚夏的聯(lián)覺癥讓他看到，這個女孩身上同時存在著兩種顏色——靛藍的數(shù)據(jù)流和鮮紅的情感波動。
"你是誰？
"兩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楚夏注意到少女的項鏈墜是一個微型數(shù)據(jù)芯片，而她的機械臂上刻著"***-3"的字樣。
還沒等他開口詢問，地鐵隧道里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
"尸潮來了！
"少女一把抓起泰迪熊，"跟我來，我知道一條安全通道！
"楚夏猶豫了一秒。
他的聯(lián)覺癥顯示那條所謂的"安全通道"同樣籠罩在靛藍色中，但隧道里的聲音越來越近。
就在他準備跟上少女時，收銀機小票上的警告突然在腦海中閃現(xiàn)：不要相信安全區(qū)。
"等等！
"楚夏拉住少女的手腕，"你叫什么名字？
""蘇暖。
"少女眨了眨眼，她的機械臂發(fā)出輕微的嗡鳴聲，"沒時間解釋了，它們來了！
"楚夏的視線越過蘇暖的肩膀，看到隧道里涌出的不只是喪尸——還有幾個穿著黑色制服的人形生物，他們的移動速度快得不自然，臉上戴著毫無表情的白色面具。
"校準者發(fā)現(xiàn)，執(zhí)行回收程序。
"為首的黑色人影發(fā)出機械化的聲音。
蘇暖的泰迪熊突然發(fā)出刺耳的警報："檢測到管理局特工！
危險等級：致命！
"楚夏感到一陣眩暈，他的聯(lián)覺癥在此刻爆發(fā)到極致——整個世界變成了色彩的漩渦，而在漩渦中心，他清晰地看到自己和蘇暖之間連著一條金色的細線，而那群黑衣人身上則纏繞著漆黑的鎖鏈。
"楚夏！
快決定！
"蘇暖焦急地喊道，她的機械臂展開了一個微型力場盾牌，擋住了第一波攻擊。
楚夏不知道這個陌生女孩為什么會知道他的名字，但此刻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疑問。
他抓住蘇暖的手，沖向相反方向的出口。
"別相信穿紅鞋的女人！
"這句話突然從楚夏嘴里蹦出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說。
當他們沖出地鐵站時，天空出現(xiàn)了詭異的金色裂紋，一個混合了機械與人類的聲音從裂縫中傳來："找到...第七代原型機..."
"第三次了，還是星期三。
"他猛地從便利店地板上彈起來，后背撞在冰柜上，發(fā)出"咚"的一聲悶響。
冰柜玻璃映出他蒼白的臉和凌亂的棕發(fā)，右眼下方有一道新鮮的擦傷——和上一次死亡時留下的傷痕一模一樣。
貨架上的日歷清晰顯示著日期：2023年10月11日，星期三。
和第一次醒來時相同，和第二次死亡前看到的也完全相同。
"這不是夢..."楚夏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痛感真實得刺骨。
他的目光掃向收銀臺，那個穿著藍色制服的店員正背對著他，肩膀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抽搐著。
楚夏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第一次循環(huán)時，他好心去詢問店員是否需要幫助，結(jié)果被突然喪尸化的店員咬斷了喉嚨。
第二次，他試圖悄悄溜出便利店，卻被門外游蕩的尸群堵了個正著。
這一次，他提前抄起了貨架上的紅酒瓶。
"嘿，你還好嗎？
"楚夏故意提高音量，同時慢慢向后退去。
店員緩緩轉(zhuǎn)身，楚夏的胃部一陣抽搐。
那張臉上布滿了暴起的青紫色血管，眼球渾濁得像蒙了一層白膜，嘴角掛著暗紅色的涎液——和之前兩次見到的完全一致。
喪尸化的店員發(fā)出一聲不似人類的嚎叫，猛地撲來。
楚夏早有準備，掄起酒瓶狠狠砸在對方太陽穴上。
玻璃碎裂聲中，喪尸踉蹌了一下，但立刻又撲了上來。
楚夏沒有猶豫，抓起貨架上的打火機和消毒酒精，將整瓶酒精潑向喪尸，然后點燃。
火焰"轟"地竄起，喪尸在火光中扭曲著倒下。
楚夏趁機沖向門口，卻在玻璃門外看到了更恐怖的景象——整條街上都是游蕩的喪尸，數(shù)量比上次循環(huán)時多了至少一倍。
"見鬼！
"他迅速拉下卷簾門，鎖死了便利店入口。
就在這時，他的視野邊緣突然閃過一道藍光。
楚夏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收銀機正在自動打印小票。
他走過去扯下那張紙，上面的字跡讓他渾身發(fā)冷：校準度：12%生存目標：存活30天或校準度達到80%警告：第7代原型機出現(xiàn)異常數(shù)據(jù)波動更詭異的是，這些印刷字體下面還有一行手寫體的潦草字跡："不要相信安全區(qū)"。
楚夏的手指微微發(fā)抖。
前兩次循環(huán)中，他都沒看到過這樣的信息。
這是新出現(xiàn)的變量。
突然，他的視線開始扭曲，世界仿佛被潑上了一層彩色墨水。
喪尸身上纏繞著暗紅色的霧靄，貨架上的商品散發(fā)著淡綠色的微光，而他自己手上——楚夏震驚地發(fā)現(xiàn)——竟然漂浮著一縷金色的絲線，像是有生命一般纏繞在他的指尖。
"聯(lián)覺癥發(fā)作了？
"楚夏喃喃自語。
他從小就有這種罕見的神經(jīng)癥狀，能將聲音、情緒等抽象概念感知為具體的顏色和形狀。
但從未像現(xiàn)在這樣強烈過。
玻璃碎裂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楚夏猛地回頭，看到三只喪尸己經(jīng)從破碎的櫥窗爬了進來。
他必須立刻做出決定。
記憶閃回前兩次死亡時的痛苦讓楚夏的太陽穴突突首跳。
第一次他被咬斷了氣管，第二次則是被活生生撕成了碎片。
那種痛楚真實得不像幻覺。
"這次必須換條路走。
"他沖向便利店后倉，踢開后門的同時，眼前的彩色世界再次變化——空氣中漂浮著無數(shù)細小的光點，形成了一條若隱若現(xiàn)的路徑，指向東南方向。
楚夏沒有時間思考這詭異的現(xiàn)象，他沿著光點指引的方向狂奔，耳邊是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和身后喪尸的嚎叫。
轉(zhuǎn)過兩個街角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一個地鐵站入口前。
站口歪斜地掛著"臨時安全點"的牌子，但楚夏的聯(lián)覺癥讓他看到了更可怕的東西——整個地鐵站籠罩在一層不自然的靛藍色光暈中，像是某種全息投影。
"又是陷阱？
"楚夏猶豫了。
就在這時，他聽到地鐵站內(nèi)傳來一聲尖叫。
人類的聲音。
楚夏咬了咬牙，還是沖了進去。
沿著樓梯向下，他看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十幾個培養(yǎng)艙整齊排列在站臺上，每個艙體里都漂浮著一具人體，艙壁上貼著標簽："校準失敗品-記憶污染"。
而在站臺中央，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少女正用機械左臂給一只喪尸注射某種液體。
更詭異的是，她腳邊的泰迪熊突然轉(zhuǎn)動腦袋，用電子音說道："體溫36.5℃，未感染，建議收容。
"少女聞聲抬頭，瓷娃娃般精致的臉上露出一絲驚訝。
楚夏的聯(lián)覺癥讓他看到，這個女孩身上同時存在著兩種顏色——靛藍的數(shù)據(jù)流和鮮紅的情感波動。
"你是誰？
"兩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楚夏注意到少女的項鏈墜是一個微型數(shù)據(jù)芯片，而她的機械臂上刻著"***-3"的字樣。
還沒等他開口詢問，地鐵隧道里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
"尸潮來了！
"少女一把抓起泰迪熊，"跟我來，我知道一條安全通道！
"楚夏猶豫了一秒。
他的聯(lián)覺癥顯示那條所謂的"安全通道"同樣籠罩在靛藍色中，但隧道里的聲音越來越近。
就在他準備跟上少女時，收銀機小票上的警告突然在腦海中閃現(xiàn)：不要相信安全區(qū)。
"等等！
"楚夏拉住少女的手腕，"你叫什么名字？
""蘇暖。
"少女眨了眨眼，她的機械臂發(fā)出輕微的嗡鳴聲，"沒時間解釋了，它們來了！
"楚夏的視線越過蘇暖的肩膀，看到隧道里涌出的不只是喪尸——還有幾個穿著黑色制服的人形生物，他們的移動速度快得不自然，臉上戴著毫無表情的白色面具。
"校準者發(fā)現(xiàn)，執(zhí)行回收程序。
"為首的黑色人影發(fā)出機械化的聲音。
蘇暖的泰迪熊突然發(fā)出刺耳的警報："檢測到管理局特工！
危險等級：致命！
"楚夏感到一陣眩暈，他的聯(lián)覺癥在此刻爆發(fā)到極致——整個世界變成了色彩的漩渦，而在漩渦中心，他清晰地看到自己和蘇暖之間連著一條金色的細線，而那群黑衣人身上則纏繞著漆黑的鎖鏈。
"楚夏！
快決定！
"蘇暖焦急地喊道，她的機械臂展開了一個微型力場盾牌，擋住了第一波攻擊。
楚夏不知道這個陌生女孩為什么會知道他的名字，但此刻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疑問。
他抓住蘇暖的手，沖向相反方向的出口。
"別相信穿紅鞋的女人！
"這句話突然從楚夏嘴里蹦出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說。
當他們沖出地鐵站時，天空出現(xiàn)了詭異的金色裂紋，一個混合了機械與人類的聲音從裂縫中傳來："找到...第七代原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