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女兒也懷孕了，一瞬間，我氣血上頭直接指著沈名遠罵：“你們這樣也算人嗎！”

沈名遠這才意識到我的存在，陰沉地抬頭看我：“你是主任醫(yī)師吧？

我以后可是秦氏集團的董事長，你一個醫(yī)生掂量掂量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別自毀前程?！?br>
我攥緊拳頭，你敢這么對我女兒，沈名遠你這輩子別想好過了！

我沒回話，沈名遠得意地以為我畏于權勢，所有檢查完畢，我讓他們留著等結果，帶上門后我獨自走到外間診室，掏出手機給女兒發(fā)消息：“你的好老公都帶人來產檢了，和媽說實話，你現在到底在哪！”

另一邊幾乎秒回：“媽？

你不是退休了嗎，怎么還會在醫(yī)院？”

我回復她：“你以為發(fā)張舊照片就能唬住我？

真是小瞧**了。”

發(fā)完這條，我起身推開了診室的門，走廊里，女兒坐在那張長椅上，頭埋得很低整理包里的各種東西，聽到動靜她抬頭，一眼就認出了我，哪怕戴著口罩，哪怕只露出一雙眼睛，她也一眼就認出了她的母親。

她的眼眶瞬間紅了，我摘下口罩，她撲進我懷里死死地抱住我，渾身發(fā)抖。

我摟著她，一下一下拍她的背，“好了，”我說，“好了。”

她哭了很久，哭完了，才斷斷續(xù)續(xù)把事情說清楚，那女人叫寧如雪，是沈名遠的初戀，幾年前回國，兩個人早就搞在一起了，只是她發(fā)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那時我發(fā)現自己也懷孕了，”她低著頭，聲音很小，“本來想忍一忍，等孩子生下來，說不定他就回心轉意了，可沒想到他對我變本加厲……”我捏緊她的肩膀：“為什么不告訴我？

為什么不告訴媽媽？”

她抬頭看我，眼淚又涌出來：“因為你希望我幸福，每次打電話你都問我過得好不好，我怕我說不好，你會難過，我不想讓我的不幸福去無端打擾你?！?br>
我看著她，看著她哭腫的眼睛，看著她臉上還沒消下去的巴掌印，看著她身上舊裙子，我養(yǎng)了她二十六年，把她捧在手心里長大，教她鋼讀書，教她明理，教她怎么做一個優(yōu)雅體面的女人，但我忘了教她一件事，我忘了教她怎么不委屈自己。

我摟緊她，“是**錯，”我說，“媽太強勢了，什么事都想替你擋著，把你帶成了這個樣子?！?br>
她淚眼朦朧地使勁搖頭，“別怕?！?br>
我松開她，看著她的眼睛，“今天媽在這兒，誰都別想再欺負你，你受的委屈，媽一筆一筆全給你討回來！”

我?guī)踩プ隽水a檢，孩子很健康，快五個月了，胎心有力，做*超的時候，她躺在那里盯著屏幕，突然問我：“媽，你說我這個孩子……能留住嗎？”

“怕什么?！?br>
我用力握著她的手，“有我在，誰動你一根手指頭試試?！?br>
報告打出來，我拿著兩份報告回到診室，檢查室的門虛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