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老公在海島玩信任游戲,我轉(zhuǎn)身送他掛電線桿
再醒來時,手被緊緊攥著。
看著趴在床邊,面色慘白的男人,我眼眶猛地一熱。
十年前,我們***海事學(xué)校時曾經(jīng)是最好的搭檔。
可我最終聽了家里的話,棄武從文,拿起相機做了一個普普通通的攝影師。
回國嫁給霍言徹,更是與他斷了聯(lián)系。
似乎察覺我醒了,裴鋒猛地抬頭,通紅的眼睛里滿是失而復(fù)得的驚悸與后怕。
“我若再晚來一刻,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他指腹輕顫地?fù)嵘衔翌i間青紫勒痕,嗓音沙啞得破碎:
“你嫁人,至于把命都賠上?”
淚水瞬間決堤。
看著裴鋒為我換藥倒水的身影,記憶猛地撕開血口。
五年前,我和霍言徹蜜月時遭遇海盜。
我為他擋下致命一刀,**破裂,腹中孩子化作血水。
霍言徹痛哭流涕,跪在病床前發(fā)誓絕不負(fù)我,否則不得好死。
后來他說要行善積德為我祈福,開始資助貧困生。
蘇曉曉就在其中。
而如今,那鑲鉆項圈是他親手扣上,那聲“老婆你相信我”猶在耳邊。
雇傭兵交談中的蘇小姐,無疑就是最受寵的蘇曉曉。
只有她迫切地希望我消失!
滔天恨意猛地炸開,指甲掐進掌心,疼痛卻讓我越發(fā)清醒。
我要報仇!
這條命從海里撿回來,就不是為了再任人踐踏的。
裴鋒因公海開槍救我的事,必須暫避風(fēng)頭。
臨走時他握住我肩膀,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擔(dān)憂。
“傾月,答應(yīng)我,無論想做什么,等我回來。”
我垂下眼,輕輕點頭。
三日后,我悄悄出院。
站在那棟以我名字命名的“傾月樓”下,巨大玻璃幕墻冰冷炫目。
路過女孩艷羨道:
“你知道嗎?這是霍總為他夫人建的,頂樓永遠只為他心尖上的人亮燈?!?br>
話音未落,頂層落地窗前驟然糾纏出兩道身影。
男人將女人抵在玻璃上,姿態(tài)狂放親昵,清晰得令人面紅心跳。
那側(cè)影,燒成灰我也認(rèn)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