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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同我一樣,你配嗎

供養(yǎng)全家不念恩,斷親你們哭什么


說出來后,她感覺無比的輕松。

經(jīng)年的壓抑和委屈逼得她夜不能寐。

親情的刀扎得人最痛,也快把她逼瘋了。

自七歲起,她讓錢讓人,可到頭來,老夫人連她未婚夫也要讓出去。

沈若水腰間的令牌,分明是靖安王府的東西,是給未來王妃的。

老夫人果真舍得啊。

可京城誰還記得,當初靖安王要娶的是敬侯府的嫡女。

是侯府的二房!

她爹才是老夫人的親生兒子。

可活著不受老夫人待見,死了還要敲骨吸髓,用著她爹的遺產(chǎn)供養(yǎng)整個侯府。

給他人做嫁衣。

她清楚記得靖安王府送來令牌時,老夫人壓著不給。

“令牌太過貴重,你拿著不妥,戴著更是招搖,傳到王爺耳里,覺得你是個輕浮女子?!?br>
那時她年齡小,心思敏感些,信了老夫人的話,不再去求。

但沈若水入府三天便得到了,輕而易舉。

像個響亮的巴掌甩在她臉上,嘲笑著她。

不是為她著想,是她根本不配!

老夫人認為沈若水比她好上百倍千倍。

沈容不想忍了,也不愿讓。

十幾年間,她忍讓太多,累了。

離了彼此活不下的人又不是她。

錢權(quán)她都不在乎。

可靖安王周寒鶴不行,他不一樣。

沈容閉上眼,快速寫好家書交給綠蘿。

霖州距離萬里,外祖身子又不好,少說要三個月才能到。

她不是沒想過寫信給周寒鶴,但邊境戰(zhàn)線吃緊。

她又如何忍心讓他擔憂。

況且,三個月,足夠她做很多事了。

沈容寫好信,頭疼欲裂回屋休息,幾番折騰,*弱的身子吃不消。

翌日清晨,她被一陣吵鬧聲驚醒,綠蘿怒氣沖沖走進來,壓低聲音。

“小姐,欺人太甚!冒牌貨領(lǐng)著嬤嬤正往咱院子里搬東西呢?!?br>
沈容面色猛地一沉,棲梧院是爹娘在世時,精心為她布置的院子。

是她真正的家!

她披衣穿鞋,腳步虛浮走到門口。

就看到下人們正大箱小包往偏屋搬,光明正大。

她使個眼色,綠蘿立刻尖聲斥責:“不懂規(guī)矩的奴才!這是我家小姐的院子,誰準你們放肆!”

下人停下動作,面面相覷。

沈若水從后面走出,沈庭風形影不離。

真是愛護妹妹的好兄長啊。

“姐姐,是祖母下的令,祖母說,侯府便是我的家?!?br>
沈若水抬臉直視沈容,輕蔑一閃而過:“祖母還說了,我是嫡女,同你一樣,棲梧院本就是嫡女的院子,我可以住的?!?br>
話落,沈容沒接話。

她看到沈庭風默認的縱容,明知棲梧院對她的重要性,還是站在沈若水這邊。

十幾年的兄妹情分,抵不過他只見了幾天的“妹妹”。

她終究是不夠格兒的。

沈容嗤笑出聲:“同我一樣?你真想搬進棲梧院?”

沈若水心頭一跳,察覺不對勁,可她給的**太大。

只有進了這院子,她才是真正的二房嫡女,沈家二爺留的錢,合該有她一份!

她深吸口氣,用力點頭。

“好,每日晨昏定省不能少,全府六十八人,每月月銀一百七十兩,你出一半,祖母的例銀單獨給,每月一百兩,還有養(yǎng)榮丸和參顏湯,日日不能少,阿兄若是得了應酬、宴請,你也要拿出錢來?!?br>
“你還沒入族譜,算不得真正二房的人,私庫里的錢,你用不得,這些你都做不到的話,當什么沈家人?!?br>
沈容氣息微喘,裹緊身上的大氅。

沈若水臉色煞白,驚慌無措用眼神求助。

她哪里見過這么多錢!

沈庭風上前把人攬在身后,蹙眉道:“若水剛來,你何必為難她?!?br>
“這也是祖母對二房下的令,爹娘去后,二房沒了進項,祖母都未曾取消,阿兄,我也曾被為難過!”

她說完劇烈咳嗽,綠蘿心疼將人扶住,撐著自家小姐。

沈容緩了會兒,面色泛起不自然的潮紅。

“要么,你同祖母削減開支,算在她頭上,或者,長房手里也有不少田莊店鋪,阿兄若真心疼她,拿來抵吧。”

說完,她揮手下令,院中的嬤嬤一擁而上。

沈若水所有的東西全部扔出棲梧院。

要進門,錢拿來。

沈容利落回房休養(yǎng),不準任何人打擾。

用過晚飯,沈庭風撐傘前來,懷中抱著個木盒。

她畏寒,坐在地龍旁,腳邊還要堆著湯婆子。

好不容易暖和的毛毯,她懶得起來,躺在榻上見他。

沈庭風也不介意,但開口語氣不善:“阿容,這里是城中東街的三家門面地契,你收下,明日便讓若水搬進來?!?br>
東街繁華,門面價格不菲,老夫人真是下血本了。

自她掌家中饋后,沒見過長房半枚銅板。

她嘲諷勾唇,沒接,問沈庭風:“阿兄,棲梧院是我爹為他妻女建的,沈若水住進來,不妥吧?!?br>
她再抱有一絲希望。

沈庭風擰眉,語氣略帶愧疚:“若水也是二叔的孩子,你要認命?!?br>
啪!似乎有什么東西碎了。

認命?她憑什么要。

沈庭風繼續(xù)道:“她自幼無父無母,生活艱難,能找回來不容易,你又不同,生來便是侯府的嫡小姐,錦衣玉食,就不能體諒若水的不易嗎?”

沈容激動反問:“我呢,我爹娘去的早,我也無父無母,沈庭風,你為何厚此薄彼!”

從他提議把沈若水記在二房名下時,他就不是小時候哄她的阿兄了。

沈庭風眼眸微睜,一下沒反應過來。

這個,他從未想過。

沈容深吸口氣,強忍淚意,收下木盒。

沈庭風張嘴欲言,下人突然進來,在他耳邊輕語幾句。

她聽不太清,只聽到他提到了“若水”。

她也無心過問,對著他匆忙離開的背影說。

“夜深了,不送?!?br>
沈庭風回頭看到她收下木盒,眼神又變得堅定,說了那么多,不還是為了錢嘛。

眼皮子還比不上鄉(xiāng)野出身的若水。

等他走后,沈容躺了回去。

既然要分家,那自然有她的分法。

長房和老夫人的錢袋子,不能只進不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