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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摔碎婆婆的傳家寶

摔碎婆婆的傳家寶 美女愛寫作等更 2026-03-16 20:06:49 都市小說



天光不對勁。

不是清晨那種透亮的白,是傍晚那種昏沉的灰。

我扭頭去看床頭的電子鐘,上面根本不是清晨六點,而是晚上六點。

我只睡了不到一個小時。

怪不得渾身骨頭都像是沒安放妥帖,又酸又沉。

尤其是手腕,那只婆婆非要我戴著的玉鐲,硌得我生疼。

昨晚的爭吵還堵在胸口。

她說這是祖上傳下來的寶貝,戴著它畫畫,能給我的作品添幾分貴氣。

我不知道貴氣是什么,只知道這玩意兒又重又冰,嚴重影響我調色和運筆。

下個月就是金畫筆獎的截稿日,我的畫才完成一半。

畫室的門被敲響了。

是婆婆。

她根本沒走。

「盼盼,醒了就出來吃飯,別在畫室里待著,對身體不好?!?br>
我閉上眼,感覺太陽穴一抽一抽地疼。

那扇門,像是隔開了兩個世界,門外是她口中的“家”,門里是我快要窒息的牢籠。

我沒有應聲,只是用力閉了閉眼,試圖把那些煩人的聲音和畫面都趕出去。

我知道她沒走,她總是有辦法推開那扇門,就像她總有辦法闖入我的世界一樣。

果然,沒過多久,門吱呀一聲開了。

婆婆探進頭來,臉上掛著那種帶著關切的笑,可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我手腕上的玉鐲。

我正全神貫注地調著色彩,筆尖在畫布上游走,試圖捕捉那稍縱即逝的靈感。

那鐲子冰涼沉重,每一次運筆都像是在拖拽著我的神經。

婆婆走到我身后,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正握著畫筆的手腕。

「盼盼啊,這鐲子戴得可還舒服?別是硌著你了?!?br>
她嘴上問得關心,指尖卻在我手腕上摩挲著,檢查著玉鐲有沒有磕碰。

手腕被她抓得一滯,我手里調好的群青色顏料,一下子濺到了旁邊的檸檬黃上,瞬間混成了一團污濁的綠色。

我看著那團被毀掉的顏色,心頭火氣直冒,可又硬生生地壓了下去。

我深吸一口氣,語氣盡量平靜:「媽,我畫畫的時候,這鐲子實在不方便。要不,我先摘下來,畫完了再戴上?」

婆婆的臉瞬間垮了下來,眼圈肉眼可見地紅了。

她松開我的手腕,卻用一種受傷的眼神看著我,聲音也帶上了哭腔:「盼盼,你怎么能這么說?這可是咱們家的傳**??!你公公當年特意給你求來的,說是能保佑你畫出大作,光宗耀祖。你現(xiàn)在嫌棄它,是嫌棄我們這個家嗎?」

我還沒來得及解釋,畫室的門又開了。

是丈夫,他大概是被婆婆的哭聲引來的。

他皺著眉看向我,眼神里帶著一絲責備。

「盼盼,媽也是為你好。這鐲子是老物件,你得好好愛惜。再說了,畫畫就畫畫,怎么還惹媽生氣了?你啊,就是不懂事。」

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心里的委屈像潮水般涌來。

我張了張嘴,卻發(fā)現(xiàn)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解釋?

有什么用呢?

在他們眼里,這鐲子就是比我的畫,比我的感受都重要。

我認命地低頭,拿起小刀刮掉畫布上那團污漬,然后重新調色。

手腕上的鐲子依然冰涼沉重,硌得生疼。

算了,反正這畫毀了,也不是我的損失。

我強迫自己平靜下來,繼續(xù)對著畫布。

晚飯草草應付過去,我便又一頭扎進了畫室。

夜色漸濃,靈感卻像潮水般涌來,我抓起畫筆,只覺得筆下如有神助,那些阻塞的線條和色彩,此刻都找到了它們應有的位置。

我甚至覺得自己能通宵完成這幅畫。

正當我沉浸其中,完全忘卻了時間的流逝時,畫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婆婆端著一個小小的木盒,里面裝著幾瓶保養(yǎng)油,臉上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嚴肅。

「盼盼,這鐲子今天還沒保養(yǎng)呢!天干物燥的,萬一裂了可怎么好?」

她說著,不由分說地拉過我戴著鐲子的手腕,便要往上面涂抹保養(yǎng)油。

我急忙抽回手,語氣帶著幾分焦躁:「媽,我正在畫關鍵的地方,不能停。這鐲子沒那么脆弱,等我忙完再說?!?br>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是策展人。

我趕緊接起來,聲音盡量放柔:「喂,王姐?!?br>
電話那頭傳來王姐溫和的聲音,談論著金畫筆獎的最后細節(jié),以及對我的畫作的期待。

我一邊聽著,一邊試圖用另一只手繼續(xù)調色。

可婆婆卻不依不饒,她在我旁邊碎碎念著:「哎呀,這鐲子要是干裂了,可就不好看了。你瞧你,一點都不愛惜。這可是祖宗傳下來的寶貝,比你的畫值錢多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幾乎蓋過了電話里王姐的聲音。

我急得額頭冒汗,連連對電話那頭說「對不起」,試圖讓王姐聽清。

可婆婆卻突然拔高了嗓門,指著我的手腕大聲說:「你看看你!戴著鐲子畫畫,顏料都沾上了!這要是把鐲子弄臟了,看你怎么辦!」

「嘟——」

電話被掛斷了。

我僵在原地,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渾身血液都沖到了頭頂。

我猛地轉過身,憤怒地盯著婆婆。

婆婆卻一秒變臉,眼眶瞬間泛紅,聲音也帶上了哭腔:「我......我這不也是為了你好嗎?怕你把鐲子弄壞了,到時候你公公肯定要說我沒教好你。我哪里知道你會這么兇我......」

我看著她那副委屈模樣,只覺得胸口堵得慌,一股氣憋在喉嚨里,上不去也下不下來。

我甚至懶得跟她爭辯,因為我知道,她永遠有她“為你好”的理由。

我只是疲憊地拿起手機,試圖回撥給策展人,可電話卻怎么也打不通。

就在這時,畫室的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又重又急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