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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推進(jìn)流沙后,我成了國寶局王牌
我是科考隊唯一能解讀古遺跡的人。
而隊里那個實習(xí)生白芷嫉妒我到發(fā)瘋。
進(jìn)入羅布泊前夕。
她割破我的水袋,想讓我渴死在半路,頂替我的位置去尋找寶藏。
隊里發(fā)現(xiàn)后,將她扔在無人區(qū)自生自滅,帶著我深入腹地。
我尋到寶藏后,嫁給了身價百億的陸行珩。
一年后的結(jié)婚紀(jì)念日,我卻被他親手推進(jìn)了流沙坑。
他冷漠的看著我在沙坑里掙扎:
“如果不是因為只有你能破解遺跡,憑你也能嫁給我?”
“現(xiàn)在寶藏到手,你就該為你傷害阿芷的行為贖罪!”
而本該死在無人區(qū)的白芷,此刻卻站在沙丘上嬌笑。
“沈姝,在流沙里窒息的感覺,一定很美妙吧?”
“這陸家少***位置,歸我了?!?br>
沙石灌入鼻腔,我窒息而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出發(fā)進(jìn)入遺跡前。
......
“沈隊,你的背包怎么濕了一**???”
說著,前世發(fā)現(xiàn)端倪的隊友就要上前替我檢查。
白芷臉上閃過驚慌,立刻沖上來阻攔,卻被隊友一把推開。
不斷漏水的水袋,就這么大剌剌地闖進(jìn)了所有人的視線。
見狀,隊友們?nèi)家荒樥痼@,隊長更是臉色黑沉。
白芷迅速故作驚恐地開口:“這是誰干的?”
“不會是沈姝姐姐平時得罪了太多人,才被針對了吧?”
聞言,我面色冷然,真是好一朵盛世白蓮。
明面是擔(dān)心我,實際上是暗指我平日好得罪人。
我只好故作驚恐地開口。
“怎么會這樣?白芷你昨晚檢查裝備時,不是說完全沒問題嗎?”
“大家快檢查下自己的裝備,這出問題了可不是開玩笑的?!?br>
聞言,大家立刻紛紛開始檢查自己的水袋和其他裝備。
很快,大家的臉越來越黑。
“我的***進(jìn)水了、指南針壞了,地圖也缺了個角?!?br>
“血清的顏色好像有點奇怪,導(dǎo)航怎么燒壞了?氧氣瓶居然漏氣了!”
大家把東西全都倒了出來,最后發(fā)現(xiàn)必需品全都不是完好的。
場面頓時混亂了起來,大家都面帶后怕。
我再次站了出來開口。
“白芷,前面大家檢查都沒問題,最后一次是由你來負(fù)責(zé)的?!?br>
“這裝備明顯被人動了手腳,你為什么說一切沒問題?”
“這么出發(fā)大家肯定必死無疑!”
聞言,大家齊刷刷地看向她,眼神中帶著猜疑。
她傻站在原地死死**背包肩帶,想必是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看她額頭滲滿冷汗,我心中不免冷笑。
不枉我昨晚又是躲監(jiān)控又是栽贓她,可費了不少勁。
大家很快發(fā)現(xiàn)了她的異常。
“白芷,把你的東西倒出來看一下!”
話落,隊長沉著臉扯下她的背包把東西倒出來。
“不要!你們憑什么擅自搜我東西,這是侵犯我的隱私!”
她尚且來不及阻止,大家就都看到了她包里那個唯一完好的氧氣瓶。
隊長看向她的眼神變得古怪,正打算質(zhì)問她。
隊友們卻按耐不住上前狠狠把她推倒在地。
“**,你還狡辯什么?事情敗露就開始心虛了?!?br>
“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居然想害死所有人!”
話落,白芷突然高聲尖叫著朝我沖過來。
“不是我干的,肯定是有人栽贓陷害我!”
“是沈姝!對,肯定是她,她在故意害我!”
話落,大家看著她的眼神更加詭異了。
“這么多人,你怎么偏偏就指認(rèn)沈隊一個人?”
“沈隊和我們出生入死好幾次了,怎么你一來就出事?”
我故作一臉沉痛,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白芷,你太讓我失望了,我平時待你不薄吧?”
“事情都還沒有定論,你怎么能隨口誣陷我呢?”
話音剛落,和我交好的幾個隊友忍不住義憤填膺地開口。
“什么沒有定論,就她的東西是好的,我看就是她干的?!?br>
“真是個恩將仇報的白眼狼!”
白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依舊**是被人陷害的。
她目光陰鷙,死死盯著我,仿佛要把我看穿。
“沈姝你居然敢這么對我,行珩哥哥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