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棄少替婚:我的傲嬌女總裁
“林家也真是大方,覺得我沈妙音罹患怪病,退居二線,不再能執(zhí)掌沈家龍頭,便隨便塞了個棄子來打發(fā)我?!?br>
紅色深閨中,沈妙音坐在床前,抬手取下鳳釵,一頭青絲如瀑,瞬間掙脫束縛,垂落而下,抵至臀間。
細(xì)密的波浪勾勒著那驚心動魄,僅堪一握的窄細(xì)腰肢。
天星財(cái)會的女王,沈氏集團(tuán)的掌舵者,尋常人見一面都難如登天的冰山總裁,如今卻身著簡衣,露出最嬌嫩脆弱的樣子。
林凡坐在大紅色的椅子上,面色平靜,對于她的譏諷挖苦無動于衷。
半個月前,他親弟弟林宇向全世界高調(diào)炫耀,即將迎娶沈家長公主,離城最高貴美艷的女人,沈妙音為妻。
然而,
兩天之后,沈妙音身染怪病,這種怪病極其罕見,被江湖郎中稱作‘鬼癥’。
每到夜晚發(fā)病,發(fā)病時全身冷如冰窟,發(fā)出厲嚎,皮膚幽白,猶如妖異美艷的女鬼。
一時間,謠言四起,都說沈家這位長公主沾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被邪祟附體。
從名聲顯赫的赤腳郎中,到名滿京北的專家教授,沈家尋遍名醫(yī),卻都無從下手,全國上下找不到相似病例。
面對這種情況,
林宇退縮了,一個身染怪病沾染邪祟的女人,就算是天上仙子,他也不敢娶,林家更不敢讓這樣一個充滿爭議的女人上門。
但為了不得罪沈家,不違背婚約,婚禮還是如期舉行。
只是,迎娶變成了入贅。
新郎由林家備受寵愛的林宇,變成了他,林家棄子,林凡。
替弟成婚,上門為婿,
豪門棄子跟身染怪病沾染邪祟的集團(tuán)女總裁,怎么看都很相配。
沈妙音雙手平整的疊放在羊脂般的玉腿上,抬頭看著林凡。
“你不生氣?”
“據(jù)我所知,你從出生就被遺棄,在孤兒院長大,后來人間蒸發(fā)十多年,現(xiàn)在好不容易被林家接回來,還沒過上幾天好日子,就成了你那親弟弟的替死鬼,一生都要埋葬在這場可悲的家族聯(lián)姻中,你不覺得委屈?”
林凡表情平靜,“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坦然接受就好,委屈又能改變什么?”
沈妙音聞言一愣,隨即輕嗤一聲,道:“明明學(xué)都沒上過,一個目不識丁的文盲,還懂這些大道理?”
林凡失笑,“問題是沈小姐你問的,我如實(shí)回答而已?!?br>
“另外我要糾正沈小姐,沒上過學(xué),跟懂不懂大道理,并無任何相干?!?br>
“是么?那么我也要糾正你,懂,不代表就能想的開,人無法**自己的內(nèi)心,就算你現(xiàn)在能說服自己,時間也會證明一切,你恨你的父母,恨那個奪走全部家庭寵愛的親弟弟,也恨整個林家,甚至,恨我。”
“沈小姐怎么會說這樣的話?!绷址部粗鴮Ψ健?br>
沈妙音同樣在盯著他,“我會說什么樣的話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并不想入贅過來,對吧?”
“沈小姐不也一樣,并不想嫁給我么?!?br>
“不一樣,我不止不想嫁給你,我也不想嫁給那個林宇,離城,沒有人配得上我?!鄙蛎钜羟謇涞穆曇簦刂照驹趲p峰的傲氣。
林凡啞口無言,暗暗搖頭。
真是一個自負(fù)到極點(diǎn)的女人。
可惜,她又如何明白,別說離城,便是放眼整個大夏,又有幾個女人能配得上她林凡呢?
只是,這場婚姻對他來說很重要,
成為沈家的姑爺,就能順理成章的接近沈家,接近‘天星生物集團(tuán)’,就能得到......
林凡恍惚之中,很快回過神來。
沈妙音沒有覺察到他的異常,輕輕嘆了口氣,
“不過現(xiàn)在,我們似乎別無選擇,一個身染怪病,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的病秧子,一個不受待見的豪門棄子,呵呵,還真是般配?!?br>
沈妙音從婚床上站起來,虛弱的邁動著腳步,向浴室走去。
“我扶你?!?br>
“不用!”沈妙音伸出手,示意林凡別靠近,“我還沒脆弱到這種地步。”
“今晚外面有人守門,我也不趕你離開,但你不準(zhǔn)跟我搶床睡,沙發(fā)很大,你睡那里?!?br>
“另外,不要趁我洗澡去做一些不軌的舉動,小心我......”
“我們現(xiàn)在是合法夫妻,小心你什么?告我?”林凡聳聳肩,坐回椅子。
“違背婦女意愿,屬于違法行為,你沒學(xué)過法律我可以花點(diǎn)時間給你科普?!鄙蛎钜袈曇粑kU(xiǎn)的說道。
“好,好,你放心,我就坐在這里,一動不動。”林凡搖頭失笑。
很快,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聲,以及悉悉索索收拾衣物的聲音。
雖然在**服,可沈妙音的神經(jīng)并未放松,時不時的便要推開門縫,以防外面的那個男人有什么非分之想,趁她不備來占便宜。
就像他說的,兩人已經(jīng)是合法夫妻關(guān)系,理論上做任何事都不需要承擔(dān)后果,恰恰這個時候她又沒辦法反抗。
家族里大把的人巴不得她趕緊懷孕,交出手中全部大權(quán),心里恐怕都在祈禱這個林凡能爭點(diǎn)氣,在這個新婚之夜就把她摁在床上給辦了......
“呸,什么亂七八糟的?真是羞死了!沈妙音啊沈妙音,你的腦袋什么時候能干凈點(diǎn)!”
沈妙音臉色通紅,趕緊關(guān)上門,將鎖擰死。
就在她轉(zhuǎn)身準(zhǔn)備踏進(jìn)浴缸時,忽的一陣強(qiáng)烈的眩暈襲來,讓她不得不用手撐著漱洗臺。
鏡子里,她的手臂慢慢成了冷白色,這種變化正朝全身蔓延,很快,就連她的頭發(fā)都染上了白霜。
“該死,偏偏在這個時候發(fā)病!”
沈妙音緊咬著牙,鏡子里她面白如紙,整個人如同涂了一層白蠟,活脫脫嬌艷女鬼的模樣。
“砰!”
沈妙音四肢力氣被抽空,整個人重重摔倒在地,五臟六腑,每一寸肌肉都像有螞蟻在啃噬,那種疼痛讓她忍不住抽搐起來,嘴唇被咬破,發(fā)出悶哼。
“你沒事吧?”
門口,林凡站在那里,他聽到動靜,于是走過來問了一句。
“幫......”
“什么?”林凡又問了一句。
“幫......幫......我?!?br>
“幫幫你?怎么幫?你又不讓我進(jìn)去?!绷址不瘟嘶伍T把手,“你看,你把門都鎖住了?!?br>
“混,蛋!我,我快死了!”沈妙音斷斷續(xù)續(xù)發(fā)出痛苦的音節(jié)。
“那我進(jìn)去,你不會找我麻煩吧?”林凡問道。
“快!”
“不算違背婦女意愿吧?”林凡貼在門上。
“你!快點(diǎn)!婆婆媽**到底是不是個男人!”沈妙音氣急敗壞,整個身體蜷縮在地上,眼淚都下來了。
“哦?!绷址惨挥昧Γ瑪Q斷了門鎖。
下一刻。
一具雪白的身體映入眼簾。
一塵不染,渾然天成,仿若造物主的奇跡。
就連林凡都不得不感嘆,她說整個離城都沒有人能配得上她,也的確有說這句話的資本。
不過現(xiàn)在不是欣賞的時候,林凡上前,一把抓住對方手腕,準(zhǔn)備將她抬回床上。
可就在兩人接觸的瞬間,林凡的臉色突然變了變。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